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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穿成女主她堂妹第28章 坦白0%

第28章 坦白

“好着呢,小外甥也好,姐还让我带了东西给你们,等回去我拿过去啊。”向春笙道。

“我说怎么大包小包的,秀兰刚生孩子,还买这么多东西,这不浪费吗?村里啥没有啊。”

向志国有些严肃,不赞同这种做法。

“姐说她三年没回来了,平时哥你们寄东西给她,要是你不收下的话,她之后可不敢收你们的东西了。”

向志国还想说什么,就被向父打断了。

“哎呀,志国啊,就收下吧,不然秀兰那孩子下次就把我们寄过去的东西又寄回来了。大不了平时多寄些。”

“行行行,你们一家人都是一个模样,犟得不行。”

向志国摇头笑着说了两句,看知青都把东西搬上拖拉机了,就准备开车回去了。

知青看着三人有说有笑,安静地坐在一边。

向春笙有些疑惑,这些人怎么都不说话。

然后转头看了眼向志国。

懂了。

前些年山里冲下来一头野猪,向志国在抓野猪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脸,好了之后疤痕也消不下去。

加上他本人就有些严肃,所以不笑的时候还是很吓唬人的。

嗯,像个山匪头子。

就是不知道新知青的性子好不好相处。

之前的知青,原主也没怎么接触,但听村里面的人说性子都挺好的。

虽然一开始也说苦说累,但后来习惯了,跟村里的人相处得不错。

这一批虽然目前性格看不出来,但有洁癖的绝对不止一两个。

她开始好奇这些人的洁癖能保持到什么时候了。

虽说红星大队的条件是这个地方偏上的了,但毕竟是农村,跟城市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拖拉机开了将近40分钟才看见村口。

大队办公室跟向家是两个方向,到了村口后,向父和向春笙就下车了。

“幺妹,你去叫你志军哥他们过来搬,那么多东西呢。”

向志国看着地上的大包小包,再看看向春笙瘦小的身子,也不知道幺妹是怎么把东西搬回来的。

“没事,志国哥,你别看我瘦,浑身都是腱子肉,不用担心我,你忙去吧。”

向春笙把行李绑在一起,直接吊在脖子上,然后手臂还夹着两个包裹。

向父也拎着几个大包裹。

“向春笙,你本来就矮,再压一压,就跟山里的蘑菇一样了。”

向母人还没到跟前,声音就像大喇叭一样传了过来。

向春笙条件反射般把头一缩。

向母手脚麻利地把包裹从人脖子上拿下来。

“你还挺聪明的啊,还把两个包裹绑在一起。”向母阴阳怪气道。

“嘿嘿,小聪明小聪明。”

向母翻了个白眼,没理会向春笙的耍宝。

“志国,我先把东西拿回家去,待会再去大队办公室啊。”

“好,婶子。”见有人来,向志国也不停留,直接带着知青去大队办公室了。

向家三口人拎着东西往家的方向走去。

——

“向春笙。”

向母刚放下东西就喊了一声。

向春笙脊背发凉。

众所周知,被人叫全名事情就大条了。

“哈哈哈哈,桂英同志有什么事吗?”

“呵。”向母冷笑一声,“我现在赶着去大队,给你时间,你好好想想。”

说完头转身就走了。

向春笙摸不着头脑,看向一边收拾着包裹的向父。

向父清咳一声,正想说什么。

门口就传来向母的咆哮,“向华昌,让她自己想,想不出来今晚就别睡了。”

向父立马闭紧嘴巴。

向春笙抽了抽嘴角,她不是一直很乖,哪有犯事。

照顾姐,照顾孩子,干家务,都干成“德华”了,能有什么错。

向春笙撇撇嘴,她又没乱搞男人。

嗯?

向春笙突然脑子清明。

完了,那包药。

向春笙小心翼翼看着向父,小声道:“爸,你最近给猪配种了?”

向父拆包裹的手一顿,抬头看着向春笙,眼神里透露出一股无语。

“你爸我就算不给猪配种,那些药也经常检查的。”

“爸,我错了。我不该乱听别人的话就去偷药。”向春笙丝滑认错。

“算了,药呢?”

向父了解自己女儿,即使拿了药,也不敢随便用。

向春笙缩了缩脖子,心虚地挠了挠脸,“那个爸,就是吧,这个,出了点意外。”

“你用了?”向父追问,这药他改过,效果比之前的好,大队都给公社里报告了。

然后又有些焦急地打量着向春笙,别是用的时候被踢了吧。

幺儿可不知道用量,下多了,那些家畜暴躁起来可不管不顾的。

他呼出一口气,还好看着不像是受伤的样子。

“没伤到吧?”

“啊?”向春笙疑惑抬头。

什么啊?

“我没啊,又不是我吃。”

“瞎说什么,那玩意能给人吃?!”向父严肃道,然后又拧着眉问,“你给人吃了?”

他的声音拔高起来,透着不安。

“幺儿,那玩意劲大得很,不能给人吃的,你给谁了,快说,咱好去处理了。”向父着急起来。

“不是我,爸,是别人偷了我的药给人吃了。”

向春笙把孟玉婷和秦纪之的事说了一遍。

“那秦团长有事吗?”向父追问。

向春笙摇摇头,“我特意问了医生,说送的及时,没什么大事。”

就是她走的时候人还没醒。

向父这会才放下心来,“那部队没怪你和你姐夫吧?”

“没,这事怎么也算不到我们头上,又不是我给她的。我放得好好的,她就拿走了。”

向春笙真的无语,她纯倒霉啊,被部队批评了一顿。

不过孟玉婷怎么知道她有药的,明明她没告诉任何人啊。

想了会,实在想不出原因,干脆放弃了。

向春笙一边跟向父收拾东西,一边想着怎么跟向母交代。

向母惩罚手段单一,就是抄书。

但抄的书就五花八门了。

他们兄妹几个,从《三字经》抄到《母猪的产后护理》,主打一个有什么抄什么。

而且字写丑了、歪了、涂抹了,全部重写。

在向母的另类惩罚下,他们兄妹几个别的不说,那是都有一手端正的字。

向春笙目光幽幽地看着向父,“爸,你说,我要是现在嫁出去,妈还能让我抄书吗?”

向父回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