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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穿成女主她堂妹第105章 国庆宣传画0%

第105章 国庆宣传画

肖时景反驳道:“奶奶,不对。我们是要有科学依据地想象,不是画神话故事。怎么会有长得跟树一样的水稻呢?”

向母也不同意他的看法:“那你说说,你说的飞机还能没人开呢?还说什么一滴水就能引发大爆炸,这怎么可能?”

一老一少谁也不服谁,向春笙坐在他们中间,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幺儿,你说你想怎么画?”

“婶婶,你说我们谁的想法好?”

两人异口同声,齐齐看向向春笙。

向春笙打着哈哈道,“其实,有没有可能,庆祝国庆是不能画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的。”

“国庆要看的是,我们国家目前有什么厉害的。”

“对吗?”向春笙看着两人反问道。

一老一少对视一眼,又同时说道:“好吧。”

“既然这样,我就先回房间构思一下,等我画好了再让你们参考参考。”说完,便站了起来,回到房间去了。

向春笙在屋内构思了好几种不同的画面,有农民丰收的,有工人在车间劳作的,也有孩子在学校上课的。

只是她都不怎么满意。

夜静人深,她看着桌上摆着的毛主席语录,想起了远在70年后的国庆盛典。

国徽,国旗,和平鸽。

最后,她决定在这些元素下,增添各阶级群众手捧毛主席语录面向国旗的姿态。

次日清晨,向母一早起来做早餐。

肖时景放假,正在院子里照料菜园子。

等向母做好早餐之后,肖时景还担忧地看着向春笙的房间,“奶奶,婶婶还没起床,是不是生病了?”

向母倒是习以为常,“没事,估计就是晚上画太久了。我们先吃,留饭给她就行。”

两人吃过早饭后,肖时景拿着书在客厅里看着,向母去向秀兰那里看孩子去了。

向春笙起来后,吃完早饭跟肖时景讲了会题,又给他看了眼画稿,问了下他的想法,然后又继续在屋内写写画画。

“小景。”肖云提着行李站在门口。

“爸爸!”肖时景放下书,奔向肖云。

肖云一把把儿子抱起来,“有没有听婶婶的话?没有调皮捣蛋吧。”

向春笙听见声音就出来了,闻言笑道:“时景可帮了我不少忙,这院子里的菜都是他照顾的呢。”

她指了指旁边长得郁郁葱葱的青菜。

肖云把孩子放下,用力揉了揉孩子脑袋,夸赞道:“真厉害。”

向春笙把人迎进客厅。

他从包里拿出一袋点心放在桌上,“嫂子,这是京市的一些特色点心,你尝尝。”

向春笙倒了杯水给他,问道:“你这回能待多久啊?时景这孩子可想你了。”

肖时景也一脸期待地看着爸爸。

肖云笑道:“暂时没有外出任务,这段时间都在部队里面待着。”

“那就好,正好陪陪孩子。”

“谢谢嫂子这段时间这么照顾时景,我们夫妻二人真是无以回报。”

肖云很是感激嫂子那么照顾自家孩子,他刚抱了下小景,重了不少,也高了不少,嫂子没少给小景喂吃的。

偏偏团长和嫂子都不收他们的钱票,他们也只好时不时买些东西送过来,要不就是把钱票给小景,让他买东西。

“没有的事,我一个人待着也是无聊,好在还有时景在呢。”

向春笙是真的很感激肖时景,这个孩子也不闹腾,还会干活。

有时候她忙着做其它事,他也会出去找自己的小伙伴玩,要不就是自己待在家里看书,很是省心的一个孩子。

“要不留下来吃完饭再回去?这也到饭点了。”

向春笙看着风尘仆仆的肖云,瞧着估计是一回来就直接来接肖时景了。

“不用了,嫂子。我这刚回来,还没收拾,我带时景回去吃就好。时景,去房间收拾下东西,我们回家。”

肖云一心离开,不愿麻烦,向春笙也不好强留,只站在门口看着父子两人收拾。

肖云看着自己儿子一架子的木头飞机,还有些他说不上来的奇形怪状的东西,沉默了。

然后又看了看书桌上摆着的《机械设计原理》《飞机科普》等书籍,还有一本红色的本子放在正中央。

肖云刚想开口问问能不能看,肖时景就拿起本子往书包里塞,然后又把书架上的一本《飞机设计》拿上。

“爸爸,我好了。”肖时景背上包,端正地站在肖云身前。

肖云回过神,有些震惊地看着自己儿子,半晌,才道:“好的,我们回家。”

他以为自己儿子只是喜欢飞机模型而已,原来他儿子这么厉害的吗?

他又看了眼站在门口笑意盈盈的嫂子,咽了咽口水,总感觉嫂子把他儿子往不得了的方向培养。

刚刚就随意瞥了一眼,他就看见了一些手写的密密麻麻的公式。

他可不认为他八岁的儿子会这些东西,明显就是有人教啊。

团长,找了个不得了的妻子啊。

想到这,肖云看向向春笙的目光更加敬畏了。

“婶婶,再见,你跟奶奶说一声,我下次找她玩。”

肖云和肖时景跟向春笙告别后,牵着手离开了。

向春笙会心一笑,也不知道向母怎么就跟时景发展出来革命友谊了。

两人一个搞科学,一个搞种地,这两天凑在一起,居然在谈什么无人机械种地的可行性,还越说越有理了。

没多久,向母就回来了。

“我刚看见时景他爸了。别说,要不是那身军装,我还以为人家是坐办公室的。”

一身文质彬彬的气质,瞧着就不像是舞刀弄枪的。

向春笙强调:“人家是神枪手,厉害着呢。”

“哟,”向母真是惊讶了,然后又好奇地问道,“那时景他妈是干什么的?”

“纪之底下的兵,具体是干什么的,我就不清楚了,我没打听过。”

“霍,好家伙,难怪时景那么厉害,他父母就不是普通人啊。”

向春笙摆好碗筷,“好啦,先吃饭吧,时景这段时间都不住咱们家,他说下回再找你玩。”

向母笑道:“这孩子,还挺有意思的。下回有机会,我把玉蓉和从越带过来,说不定几人还能玩到一块去。”

“妈,你不会是想搞什么娃娃亲吧?”向春笙狐疑地看着她。

向母心虚地扒拉两口饭,“瞎说什么,现在哪有娃娃亲。都是小孩子,找个玩伴嘛。”

信你个鬼。一个南一个北的,谁家找玩伴这么找。

向春笙夹了块肉放到她碗里,“你就别瞎搞了。不然你跟你儿媳妇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就又降回去了。”

向母努努嘴,没再说话。

接下来几天,向春笙一直忙着画稿,终于赶在截止日期前交了上去。

评选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向春笙在列。

学校发了一张奖状以示鼓励。

获奖的画稿都被粘贴在学校的宣传栏,旁人路过学校就能看见。

向母待了一个月,实在受不了了,又实在记挂着家里的地和向父他们,于是就买了火车票回去了。

向春笙和向秀兰又买了一大堆东西让人拿回去,把向母来的时候挑着的两个箩筐又塞满了。

向母走前跟向春笙说:“等下回再来,就是你要生的时候了。”

向春笙看着绿皮火车渐行渐远,怅然若失。

只是生活还得继续。

向春笙大多时候都是跟向秀兰一起,跟着熟悉的嫂子们说说话。

然后肖时景时不时来找她解答一些问题,向春笙为了不被问倒,争点面子,又把快要丢掉的知识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