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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穿成女主她堂妹第113章 我爸爸妈妈呢0%

第113章 我爸爸妈妈呢

门外是李强。

“小李,新年好啊。是你们团长回来了吗?”向春笙高兴地问道。

李强点点头,神情悲痛,“团长在医院。”

向春笙心里涌上阵阵不安,手上紧紧握住门框,撑着要站立不稳的身子。

“你们团长他……”她嗓音哽塞,艰难发声。

“团长已经脱离危险了。但这次任务,我们很多战友牺牲了。”

他红着眼眶,声音沙哑。

向春笙猛地抬头,牺牲了?

“那肖云和吴霜呢?”

她急切又期待地看着他,希望得到一个好结果。

小李低下头,落下泪,悲痛道:“他们,牺牲了。”

向春笙的手无力地滑落。

“怎么会。”向秀兰捂着嘴,满眼哀伤,不可置信。

向春笙抹了一把脸,抬起头,对向秀兰说:“姐,你先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时景,我先去医院看看,你帮我照顾一下时景。”

“好。”

向秀兰看着两人匆忙的背影,转头看见在炕上睡得香甜的肖时景,心中一痛。

两人赶到医院时,这里已经有了不少家属了,一个个焦急地问着医生。

秦纪之已经做完手术被推回病房休息,他闭着眼躺在病床上,身上绑满了绷带。

向春笙问:“医生怎么说?”

“其它地方都还好,就是有一颗子弹差点射中心脏,要好好养着。”

“我知道了,谢谢你,小李。”

向春笙地扯出一抹勉强的笑,想到刚刚在医院见到的其他家属,道:“其他战士的情况怎么样了?”

李强抿了抿唇,沉重道:“7位战士牺牲,3位轻伤,团长和另一位战士都转普通病房了,还有1位在重症病房,首长和孟团长去看望他们了。”

向春笙抬手盖住了通红眼眸,深呼吸几下,才把情绪压了下去。

许久,她才哑着声音道:“知道了。小李,能麻烦你帮我买些慰问品吗?我想去看看他们。”

向春笙把身上所有钱都拿了出来。

李强很快离开了。

向春笙看着躺在床上的秦纪之,目光哀伤又悲切,不知道该怎么和时景说这事。

秦纪之睁开眼,入目是发白的天花板,侧头是带着泪珠和惊喜的向春笙。

他下意识勾起一抹笑,想告诉她,他没事。

可发出来的声音嘶哑难听。

向春笙找到棉签沾了沾水擦在他嘴唇上,又小心地抬起他的头,喂给他一些水。

他把手放在向春笙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两下,示意他没事。

向春笙想笑,但太难了,只能故作凶狠道:“医生说,你要好好养伤,听到没?养伤期间就不许折腾了。”

他虚弱道:“嗯,听媳妇的。”

栗师长带着人进来探望他,表情严肃,眉宇间带着伤痛。

“小秦啊,你怎么样?”

那群敌特准备在新年制造恐怖爆炸,目标是化工厂。

他们一截获消息后就立马采取行动。

可没想到情报居然有这么大的偏差,敌方数量远超情报,且弹药不少,而且还是有目的有计划地引诱他们到埋伏好的密林去。

他们这次不惜出动这么多人,还敢这么嚣张地围堵军人。

栗师长一想到这个,浑身就散发着骇人的气势。

“我还好。”

看着还需静养的秦纪之,栗师长又叮嘱了几句,让他好好休息,随后就带着人走了。

病房空了下来,向春笙看着吊瓶的水,失神地想着事。

秦纪之紧了紧她的手。

“怎么了?”她回过神来,轻柔地问道,“是哪里不舒服吗?我去叫医生。”

说着,就准备从椅子上站起来。

“不是。”秦纪之道,“我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向春笙闻言,又坐了下去,“什么事?”

秦纪之想到吴霜和肖云的牺牲,闭了闭眼,随后睁开眼睛,“媳妇,我想收养时景这孩子。”

他的目光带着哀求。

“吴霜的亲人早就没了,肖云是个孤儿,被部队养大的。时景,……”

秦纪之心中酸涩,想到那些牺牲的战友,他恨不得把那群敌特再补上几枪。

向春笙握住他的手,“我们养,以后他就是我们的孩子了。还有其他牺牲的战友,我去探望一下。”

秦纪之眼眶微红地看着她,语气哽咽道:“谢谢你,媳妇。”

李强很快把东西带回来了,向春笙让他照看着秦纪之,她去看望一下受伤的战士。

接下来的日子,向春笙基本都待在医院里,无暇顾及肖时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时景说这事,于是拜托向秀兰帮忙带几天。

“婶婶,秦叔叔受伤住医院了,那我爸爸妈妈呢?也在医院吗?”

肖时景拽紧了衣角,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可他听说秦叔叔他们这次出任务,受了很严重的伤,还有牺牲的。

大家说的时候又愤怒又伤心,偶尔看他的眼神也怪怪的,充满了怜悯。

可他不敢看,不敢听,也不敢问,他怕爸爸妈妈在牺牲的名单里。

但这么多天了,爸爸妈妈还没有来接他,肖时景害怕了,眼里蓄满了泪珠。

向秀兰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肖时景抬头,倔强地看着她。

“婶婶,我爸爸妈妈是不是没了?”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眼泪止不住地落下。

向秀兰不忍地看着他,最后深吸一口气,打算告诉他真相。

“姐,”向春笙从门口走了进来,“我来吧。”

她拿出手帕擦了擦肖时景的眼泪。

他像是猜到了,可是紧紧咬着唇,不发一言。

“时景,你的爸爸妈妈都是英雄,他们为了保护人民,保护国家,英勇牺牲了。”

像是审判一般,击碎了肖时景的所有侥幸。

肖时景无措地低着头,没有大喊大叫,只是喘着气流泪。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塞住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明明他身体很好的,可是为什么这会心脏像是要坏掉了。

向春笙抱紧肖时景,失了所有言语。

向秀兰默默擦着泪。

后来,部队举办了一场盛大而又沉重的哀悼会。

肖时景沉默又坚强地给父母献花,把自己亲手制作的木头飞机放在了碑前。

他一个人在墓园待了很久,向春笙远远地看着。

——

这天,秦纪之一个人在医院待着。

“叩叩”

“请进。”

秦纪之头也没抬,应了一声。

孟寻洲走了进来,手上还拿了本小本子。

他径直走到病床旁的椅子,上下打量着他,“看起来恢复得不错?”

秦纪之合上书本,“你就是空手来看我的?”

“带了东西呢。”他晃了晃手上的本子,递给他。

然后端正了神色,严肃道:“这次是岛那边的行动。化工厂弄出了一种新型涂料,能用到战机上面,他们的特务拿到了配方,想送走。”

“炸化工厂和围堵你们也是为了保证这个特务能顺利逃走。”

秦纪之皱眉,“他人呢?”

孟寻洲笑道:“你要不猜猜,这个特务是怎么被抓到的?”

秦纪之面无表情地把书直冲他的门面甩了过去。

孟寻洲单手接住,“啧啧,没意思,你这样怎么跟我妹子交流啊。”

“呵,”秦纪之冷笑一声,“我跟我媳妇的事就不劳您老费心了。”

孟寻洲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他媳妇关心,他才懒得理。

“要说这个特务是真倒霉,回去途中被群众误以为是小偷,群众非要搜他的身,他不肯,就被送去公安了。你说有没有意思?”

秦纪之觑了眼大笑的孟寻洲,肯定道:“他确实是小偷,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