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成熟的水蜜桃
外面风雪交加,谢北澜抱着岳荷心离开了佟家。
“啊,好冷!”
冷风吹来,岳荷心打了个寒颤,往谢北澜怀里缩了缩。
谢北澜抱紧了她。
“马上就到家了。”
已经是晚上十点多,谢德良夫妇与谢老爷子都熄灯睡觉了,只有门口一盏昏黄的灯亮着,在守候他们归来。
岳荷心很轻,谢北澜单手就能抱得动她。
一手抱着醉醺醺的女孩,一手推门进去,夜视能力极好的谢北澜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是谢南玥。
谢南玥不是个喜欢黑暗的人,可现在,她裹着大衣坐在沙发里,甚至连鞋子都没有换,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她也刚回家没多久。
谢北澜看了亲姐姐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出什么事了吗?”
谢南玥终于回过神来,她闻到了酒味,于是问道:“小荷喝酒了?”
“喝了一点,她酒量太差了。”
谢北澜露出宠溺温柔的笑,低头看着蜷缩在自己怀中的女孩,不在乎谢南玥在场,轻轻吻了吻岳荷心的发顶。
“我先送她回房,你有事就和我说,不要一个人硬扛。”
谢南玥笑笑,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让谢北澜去安顿岳荷心。
上了楼,怕灯光太亮惊醒了女孩,谢北澜没有开灯,就着窗外路灯微弱的光线,将岳荷心放在床上。
帮她脱掉鞋袜与外套,看着她身上那件高领毛衣,谢北澜犹豫片刻,决定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谢北澜没有帮女人脱衣服的经验,这件高领毛衣是套头的,他像是自己脱衣服那样,抓着毛衣下摆由下往上脱掉。
在这个过程中,岳荷心贴身的秋衣也被卷起来,露出一截细腻瓷白的肌肤,还有那件粉白色的内衣。
即使光线黯淡,可谢北澜还是看到了。
岳荷心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瘦弱的小丫头,过完年她就二十岁了,长得丰盈圆润,像是即将成熟的水蜜桃。
谢北澜想咬一口。
他喉结滑动,将她的毛衣脱掉放在床边,目光炙热注视着女孩恬淡的睡容。
没有急着将下摆卷起的秋衣整理好,他承认这一刻的自己卑劣无耻,但那又如何?
喝过酒的岳荷心大概有些口渴,她红唇微启,咽了好几次口水。
“渴了,是吗?”
谢北澜半跪在床边,摸着岳荷心的脸颊柔声问道。
岳荷心微微睁开了眼,她冲谢北澜笑笑,凑过去将脸贴在他胳膊上。
“有点。”
谢北澜给她倒了杯水送到床边,扶着岳荷心坐起来靠在他怀里。
喝得有点急,岳荷心被呛到,水沿着嘴角淌出来,从脖子滑过锁骨,最终没入衣领间。
谢北澜伸手去帮她擦拭锁骨的水渍,指尖刚贴上女孩的肌肤,岳荷心颤抖,娇声喊道:“好凉!”
她翻身侧躺,背对着床边,留给谢北澜一截纤细玲珑的后腰。
谢北澜无声注视着,许久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后腰,这才替她盖好被子。
在今晚之前,谢北澜的耐心很足,他像是润物的春雨,不动声色滋润着岳荷心的心,他笃定她一定会嫁给他的。
直到今晚,当佟睿彦用那种带着侵略与挑衅的眼神望向他时,当他说出“爱情是自由与平等”时,他忽然就有了强烈的危机感。
他不能也不想再等待了!
离开岳荷心的房间时,谢北澜已经下定了决心。
醉酒的后果就是头疼。
岳荷心是在一阵阵头疼中醒来的。
她捂着抽痛的脑袋爬起来,发现记忆似乎有些断片了。
最后的意识是在佟家唱红歌,她对凤青萍带来的甜葡萄酒很感兴趣,喝了一杯又一杯。
之后……
之后就是现在了,她一脸呆滞坐在床上,像是个大傻子。
岳荷心用脚指头都猜得出来,昨晚醉酒之后,是谢北澜带她回来的。
她忽然有点紧张。
喝醉的她不会发酒疯吧?不会胡言乱语说些让人尴尬的混账话吧?
以前爸爸喝醉了酒,就会抱着母亲的遗照哭鼻子,看上去可怜又可笑。
她不会遗传了父亲的酒品,也抱着谢北澜大哭大闹?
越是胡思乱想,她就越是羞愤,到最后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还没等平复心情呢,岳荷心又发现本该穿在自己身上的毛衣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边。
等等,昨晚发生了什么?毛衣是怎么离开她的?
外面传来敲门声,让岳荷心差点跳起来。
“小荷,醒了吗?”
是谢北澜,他敲了两下就推门进来,手里还端着一杯蜂蜜水。
岳荷心忙不迭拽着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只露出一双大眼睛,鬼鬼祟祟盯着谢北澜。
“昨晚……我没耍酒疯吧?”
谢北澜抬起眼皮子看了一眼岳荷心,神色难辨。
“你是指什么?”
于是岳荷心指了指自己那件莫名其妙被脱掉的毛衣。
“毛衣啊……你猜!”
谢北澜似笑非笑,挑眉看着岳荷心,故意拖长了语调。
对视片刻,岳荷心捂住了脸哀嚎。
“啊,我就知道丢人丢到家了!我竟然当着你的面脱衣服,天呐!”
她几乎不敢想象那种尴尬的场面。
谢北澜该怎么看她呢?他不会以为她是个女流氓吧?还有,她不会趁着醉酒占他便宜吧?
于是岳荷心抬起头来,战战兢兢看着一脸正气的谢北澜。
“我……我没胡来吧?”
比如,没有趁机揩油对他为所欲为吧?
谢北澜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你何止是胡来,简直就是疯了,对我又亲又抱不说,还哭着喊着要嫁给我,我不答应,你就开始脱衣服……”
谢北澜说一句,岳荷心的小身板儿就缩一缩,到最后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个脑门儿。
“你先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谢北澜憋着笑,隔着被子拍了拍岳荷心的小脑袋。
“时间还早,你再睡会儿,我先回队里了!”
当岳荷心捂着抽痛的脑袋下楼时,谢北澜早就去部队了。
董婵娟又是心疼又是生气,一边给岳荷心熬醒酒汤,一边絮絮叨叨训斥她不自量力自讨苦吃。
岳荷心知道自己不占理,抱着董婵娟的胳膊撒娇认错。
“你哟!”
董婵娟哪里招架得住小丫头的甜言蜜语,很快,她就消了气。
故作生气捏着岳荷心的脸蛋,她说道:“再敢喝酒,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喝了!保证不喝了!”
岳荷心一本正经举手发誓。
“我要是再喝酒,我就变成一头猪!”
这话哄得董婵娟放声大笑。
“我倒是不介意养一头小猪,就怕北澜不乐意娶个小猪做媳妇儿!”
岳荷心被逗得脸红,跺脚抗议道:“阿姨你欺负人!”
正说着,只见凤青萍推门进来。
“小荷!你出来!”
没有像往常那样进门蹭吃蹭喝,凤青萍神神叨叨朝岳荷心挥手。
“穿上厚衣服,外面风大!”
董婵娟跟在后面大声叮嘱。
从谢家出来,凤青萍拉着岳荷心一直走到大院门口,径直朝着之前出事的小树林走去。
“怎么了这是?”
岳荷心捂着被寒风吹疼的脸,疑惑问道。
凤青萍神色严肃,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一直往前走。
一直走到出事的地方,只见几个男青年扭着个黄毛混混站在雪地里。
“小荷,我们都以为那晚没有目击者,但其实不是的!”
凤青萍沉声说道:“你猜得没错,陈万有这个狗杂种确实撒了弥天大谎,他抢占了你的功劳!”
指着那个黄毛混混,凤青萍咬牙说道:“他,和那两个人是一伙的,事发时他正好拉肚子,蹲在附近的树林里没出来!”
“他目睹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