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如何能不恨呢丁朵的酒量有些出乎姜承的意料。
她虽然几杯酒下肚后就已经脸红了起来,但却是属于越喝越精神的类型。
两人喝了许久,姜承都已经有些微醺的时候,丁朵才终于起身去了厕所。
姜承也趁机缓了一口气。
见着丁朵走开,李妍也不理身边的男人了,看向姜承笑道:“小帅哥,你俩今晚是准备互相把对方灌醉吗?”
姜承应着:“没有,出来玩嘛,总要喝开心。”
李妍犹豫了下,起身坐到了姜承身边,凑过去低声说着:“小帅哥,看你很合我的眼缘,奉劝你一句,别和丁朵走得太近。”
姜承心里微动,故作疑惑:“为什么?”
李妍应着:“她背景有些复杂,之前有人得罪了她,被整得很惨。”
姜承问道:“怎么个惨法?”
李妍:“被一伙人避开监控打断了腿,我们都知道是她找人干的。”
稍顿,李妍又补充道:“听说她早年是干非法生意的,这种人很麻烦的,你和她玩什么啊,咱们留个联系方式,改天姐姐带你玩,怎么样?”
姜承则笑道:“没有这么夸张吧,我觉得丁姐姐人挺好的,再说你们不也和她玩吗?”
李妍应着:“我们和她也不是什么好朋友,勉强凑在一起玩而已。”
“来,咱们留个联系方式。”李妍说着拿出了手机。
姜承摇头:“还是算了,我觉得丁姐姐人还不错。”
李妍闻言瞧了姜承一眼,叹了口气:“等你在她身上吃亏了就知道了。”
随后,趁着丁朵还没回来,李妍赶紧坐了回去。
丁朵回来后,先和姜承喝了杯,然后就问:“景弟弟,刚才我不在,没狐狸精来骚扰你吧?”
姜承笑着摇头:“没有。”
丁朵应着:“那就好,你可要小心哦,还记得姐姐说的话吗?你啊,在这里就是一颗人人都想咬一口的人参果哦。”
姜承:“丁姐姐太看得起我了,没有这么夸张的。”
“那在姐姐眼里,你就是这样的嘛。”丁朵明显有些小醉了,说话带着几分撒娇的意思。
但落在姜承耳里,没让他心里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波澜。
…………
喝到凌晨时分。
丁朵明显终于是醉了,拉着姜承跑到舞池里跳舞,整个人都贴在了姜承的身上。
边跳还边贴在姜承的耳边:“景弟弟,姐姐真是蛮喜欢你的,今晚和姐姐回家,好不好?”
姜承应着:“回你家做什么?”
“做让你开心的事情,让姐姐我更开心的事情哦。”丁朵迷蒙着醉眼,这么应着。
姜承笑道:“那还是算了吧,我们还不熟悉。”
“刚才喝了那么多的酒,我们还不熟悉吗?”丁朵说着痴笑了两声:“我好久都没有这么喜欢一个男人了,你不仅长得让我喜欢,其他方面也莫名让我好喜欢啊。”
“丁姐姐,你喝醉了。”姜承说着。
“嗯呢,那你送我回家。”丁朵依靠在姜承的身上,还微微挪动着身躯。
姜承应道:“好。”
…………
不久后,姜承搀扶着丁朵从酒吧出来,问清楚了她家的地址后,喊了个代驾过来。
丁朵上车后,整个人就靠在姜承身上睡了过去。
但姜承并没有什么动作,虽然丁朵睡过去的样子并不像是装出来的,但小心谨慎一些总是没错。
丁朵确实有钱,住在长安城相当繁华地段的一处高档住宅里,这里的房子都是千万级别的。
搀扶着丁朵到了她家,拿着她的手用指纹开了大门,然后又扶进卧室里,把丁朵放在了床上。
“丁姐姐?”姜承开口喊着满脸涨红,睡得很沉,甚至能听到些打鼾声。
那这就是肯定装不出来的了。
于是,姜承先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然后又找到丁朵的手机,用她的指纹解锁。
姜承倒也没有看丁朵手机里的其他东西,因为想也知道大概率是不会有什么她以前制赝设局时的罪证,姜承也不需要什么罪证。
现在姜承要做的只是确定丁朵在内的八人组是不是当年骗了自己爷爷的团伙就行了。
而在确定后,姜承并不需要或者不想让他们只接受法律的制裁,自然也就不需要罪证。
姜承只是打开了丁朵手机里的通讯录以及社交软件的好友列表。
这也不是再找八人组里其他人的信息,单这样也没办法确认是否找得正确。
姜承要找的是丁朵父母的联系方式。
简单翻看了下,没有看到丁朵父亲的联系方式,只有母亲的。
不过这也足够了。
姜承记下来后,把手机放了回去。
随后,姜承简单把丁朵脱掉了外套盖上被子,姑且算是有了照顾丁朵的痕迹。
想了想,姜承又接了杯水放在了床头柜上。
等到弄完这些,姜承出了卧室,走到客厅外面的洗浴间洗了把脸,然后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此刻却也脸色有些红,他今晚可也喝得不少。
看了自己片刻,姜承低声说了句:“虽然用人父母威胁有些卑鄙下作,可你们间接害死我爷爷,毁了我几年的人生,要我光明正大的找你们报仇就是搞笑了。”
可以说,如果没有丁朵等八人,姜承现如今可能真的是个大学生,还在享受着象牙塔里的美好生活,而不是一个锒铛入狱三年后出狱的前科人员!
虽然现在姜承也没有像很多出狱人员一般过着底层生活,可以他的能力或者说家庭,当年没有丁朵等人给他爷爷制赝设局,他现在也不可能过得多差。
因此,又如何能让姜承不恨呢?
说不择手段,那就是不折手段。
…………
翌日。
清晨时分,丁朵从宿醉中醒来,先是从床上坐起来,然后捂着额头回想了昨晚的事情。
记忆慢慢清晰,丁朵脸上露出一抹哭笑不得,低头检查了下衣服,虽然外套被脱了,但内里明显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再转头看到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丁朵叹息了声:“是我魅力不够呢,还是真遇到个纯情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