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两个方向丁朵闻言已经有些怕了,担心的问:“那就是说这个什么凶墓里面,可能还有其他的防盗手段?”
姜承照了照前方的墓室大门,道:“你以为?当年那伙人连主墓室都没有能进得去,就在这门口就已经被吓退了,我估计主墓室里的防盗手段只会更凶险。”
这话说出来,再次众人立刻就有人开始打退堂鼓了。
这有钱赚,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本来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古墓就没有安全感,听到墓室里可能更危险,打退堂鼓也很正常。
毕竟在场几个人,就没有那个是真的穷到要拿命换钱的地步啊。
“姜先生,要不还是……”孙明忍不住开口想说算了。
郑山庐忙道:“姜先生,你说的没有错,不过我觉得,这都这么多年过去了,里面的防盗手段有多少还有用,也不好说啊,再说您可是专业的啊,咱们小心一点,没有问题的啊。”
郑山庐绝对是一行人里最不想放弃的人。
姜承笑了笑,应道:“郑先生说得没错,这座古墓我估计是唐中期的,你们看墓门上的雕刻纹饰的风格,像是唐代天宝年间的风格,也就是说这座古墓距今差不多有一千两百多年。”
“一千两百多年,别说是古代的防盗手段,就算是现代科技防盗手段,在时光的侵蚀下,大多数应该都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
郑山庐闻言自是相当高兴:“对啊,所以咱们别怕,而且这可是唐代的古墓啊,这墓主人还能修建这么一座麻烦的大墓出来,肯定不是普通人,里面的陪葬品绝对都是宝贝!”
两人一番对话下来,倒是让打退堂鼓的几人又开始动心了。
他们不懂盗墓,但毕竟是搞制赝设局的,还能不懂唐代古董的价值吗?
要是陪葬品里面有那么些完整的瓷器陶器,比如唐三彩什么的,那就真是下半辈子吃喝不愁了。
“姜先生,您拿主意吧。”丁朵看向姜承,开口说着。
姜承则笑着道:“先不急,就算你们都想干这一票,也得先想想怎么把这里面的沙土给弄出去,这些沙土不弄出去,咱们根本没有办法打开墓门。”
郑山庐提出建议:“姜先生,咱们可不可以从旁边挖墓室里去?”
姜承摇头:“不可能,工作量大大了,用大型机械上来,不是等着被人看出不对劲吗?而且你能把握好方位吗?万一挖塌了怎么办?”
“就算想要绕过这个墓室门,也只能把这里的沙土弄出去,然后从下面挖进去。”
郑山庐也被问住了,只能看向姜承。
姜承则对丁朵、孙明还有李大军也张业国四个人说道:“你们都把手机拿出来,拍几张照片,再录个视频,要把前面露出来的墓门怕清晰点。”
四人不明所以,但也都没有多问,按照姜承的话照做了。
等到四人拍完,姜承才说道:“行了,先出去吧。”
…………
等到一行人安全的从墓里撤退出来,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寂静又喧闹的山林里不时能听到窸窸窣窣地声响。
郑山庐收好绳梯,又重新把盗洞掩藏好后,众人才回往山下。
一路上,郑山庐几度欲言又止的想说什么,但见着姜承沉默的脸,又硬生生憋住了,准备等会儿到了家里再说。
郑家住不下这么多人,但这会儿大家也都没有什么睡意,而且天也快亮了。
郑山庐索性把他老婆喊醒,让其弄了几个下酒菜,关上大门几人喝了起来。
而郑山庐也趁机敬了姜承一杯,然后问:“姜先生,您说说我们后面怎么办?”
姜承没喝酒,应道:“我还是那句话,先把里面的沙土弄出来再看情况。”
孙明插了句:“里面的沙土太多了,盗洞又只能爬着出来,空间太小的,每次只能一点点带出来,那这得弄多久才能弄完啊?”
“是啊,这需要花费的时间太久了,姜先生我是真觉得风险太大了,时间长了,不说其他的,这村子里的人偶尔上山发现了怎么?”李大军也开口说着。
郑山庐忙道:“村里人不用担心,我能搞定。”
李大军冷哼了声:“你能搞定?这村子里人不多,但也不少吧,你凭什么堵得住每个人的嘴?”
“我说能搞定就能搞定!”郑山庐被李大军这句话弄得有些不爽,又道:“你要是怕这怕那的,自己走人就行,我们还少一个人分钱呢!”
你他妈以为我不想走人啊?
张大军心里郁闷,看了眼姜承,说道:“反正我坚持我的看法,时间长了风险太大,姜先生您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姜承倒也点点头:“我知道。”
稍顿,姜承吃了口菜,才继续说着:“现在的情况是墓室里面的沙土短时间内确实很难全部清理掉,所以我们要么找到办法能够快速清理掉里面的沙土,至少在五天以内,要么就长时间慢慢弄,但得找到不会引起人怀疑的方式。”
听到姜承这话,众人互相看了看。
丁朵先开口道:“姜先生,我觉得怕是找不到什么快速清理掉里面沙土的办法吧?”
“那里面的情况,除非用大型机械直接把那古墓给挖开,不然再快也快不到什么地方去。”
李业国也点头赞同:“我也这么觉得,就算咱们在那盗洞里面弄个滑轮绳索,一个人在里面装沙土,然后我们在外面接应,速度也不够在五天内弄完。”
郑山庐见自家表舅也这么说,更急了,道:“那不然,不然我先一个人悄悄晚上去把里面的沙土弄出来?就我一个人的话,不会引起注意的,我多花些时间就是了。”
没办法,在座的就郑山路最穷,自然也是最不愿意见着暴富的机会就这么溜走的。
如果不是郑山庐自己不懂,也找不到其他专业人士,他指定自己干了。
姜承笑了笑:“郑先生不用急,我刚才不是说了两个方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