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乱我道心许双伶听完姜承的话后,也算是疑惑彻底得到了解答。
赵文夫妇,尤其是李慧云之所以对姜承好得过分,原因是多样的。
除了对大儿子失望外,许双伶觉得更重要的原因还是李慧云对姜承的感情基本就是母亲对孩子一样。
所以才有直接想送婚房这种让人惊讶的想法。
毕竟这种事情,就算再有钱的人家,也很难说给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直接送婚房的,而且想也知道还不是普通的房子。
念及至此,许双伶心里也有些感慨,她觉得自家男人在家庭方面可以说是不幸的,因为生母不爱他,父亲早亡,但有赵文夫妇的存在,从某种程度来说也算是幸运。
至少,如果没有赵文夫妇的存在,许双伶觉得姜承的性格或许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只能说不愧是许双伶,她这想法是非常对的。
如果真的没有赵文夫妇这些年给的关爱,尤其是李慧云对姜承的感情付出,他的性格是有可能走极端的。
光是现在都足够薄情了,再极端一些还不知道是怎么样呢。
随后两人又聊了会儿姜承小时候被李慧云照顾的事情,没多久也就到了许双伶住的地方。
姜承停好车,看向许双伶,笑道:“我突然有些口渴。”
许双伶虽然没谈过恋爱,但现如今这个社会资讯发达,她也不是听不懂姜承这话的潜台词。
只不过许双伶白了姜承一眼,道:“你和我还需要拐弯抹角的暗示吗?”
稍顿,许双伶解开安全带,凑到了姜承身前,主动吻了吻他,道:“这两天不可以。”
姜承看着她:“为什么?”
许双伶轻轻点了点他胸口:“等你彻底恢复好了来,到时候……”
说着,许双伶也是脸色红润了起来,道:“随便你要做什么,我都配合你。”
姜承见她羞涩的模样,只觉得格外妩媚和反差,立刻道:“我已经彻底恢复了。”
“胡说。”许双伶红着脸嗔了他一眼:“别急嘛,我,我自己也需要准备下。”
“嗯?”姜承有些诧异。
许双伶声音都变小了很多,很是不好意思地说着:“反正,今天不行。”
这下姜承倒是明白了许双伶的想法,她似乎是需要一些仪式感,毕竟是第一次,或许也想给自己留下一个足够美好的回忆。
对此,姜承还是理解的。
有些女人呢,只要气氛合适就好,比如罗玉和阮薇,但那是因为她们一个才二十出头,一个呢就更别说了,十八九岁。
而许双伶就有些不同了,她要成熟一些,所追求的不止是气氛合适,她需要一些仪式感,做好准备了再把自己彻彻底底的交给姜承,对她来说,也希望那是可以回忆一生的美好回忆。
这也是许双伶对爱情模样的憧憬。
只不过奇妙的命运让许双伶爱上了姜承,爱情的模样就有很多不是许双伶原本期待的样子了,但在这情况下,她还是有着自己的一些坚持和期望。
姜承也大概明晰许双伶的想法,他点了点头:“好,那我等你准备好。”
反正是早晚的事情,倒也不必着急。
其实姜承隐隐能感觉到,如果自己今天非要的话,那许双伶是很有可能给的。
这个女人在其他事情上或许可以坚守自己的原则,但对姜承,她却很难坚持原则,她会对姜承心软的。
这事儿,上次在古墓中就已经可以证明了。
但姜承还是愿意尊重许双伶的,至少在这种事情上。
“嗯。”许双伶看向姜承的目光中带着一抹柔情,她想起了什么,又低头吻了吻他,说着:“亲爱的,以后我也会和婶婶一样的。”
姜承听得一愣,然后笑着问:“怎么,你也想当我妈?”
许双伶轻笑了声:“那我要是想的话,你叫一声妈妈来听听?”
稍顿,许双伶也不等姜承说什么,她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又道:“我的意思是,你小时候没有妈妈爱你,以后我会拼尽全力的爱你,连带着你小时候所缺失的那一份爱。”
姜承目光难得闪烁了下,然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搂住了许双伶。
好半晌后。
姜承才松开了许双伶,说着:“回去休息吧,这段时间你也挺累的。”
许双伶有些不舍,心里突然不想再要什么仪式感,她现在是一刻都不想和眼前这个男人分开。
不过最终许双伶还是冷静了下来,恋恋不舍地说着:“好,那你回去开车小心些,到了给我发信息。”
“嗯。”
等许双伶下车后,姜承看着她走进居住的公寓,这才收回目光。
打开车窗,姜承算是难得的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了一个烟圈,脑海中想着刚才许双伶说的那句话。
“我会拼尽全力的爱你,连带着你小时候所缺失的那一份爱。”
这句话对姜承内心的冲击远比他自己想象中的要大得多。
或许只有从小不被妈妈爱的人,才能够体会到这句话的杀伤力吧。
姜承知道许双伶对自己的感情,但他没有想到许双伶对自己会说出拼尽全力的爱他这种程度。
一向薄情自信乃至自私的姜承,此刻忽然有些恍惚。
他喃喃自语:“我配吗?”
姜承在此刻居然有些自我怀疑,他觉得许双伶是真的很好,这样的女人自己或许不应该让她以后生气伤心才是。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姜承忽然倒吸了一口冷气:“不对!”
“好个许双伶,乱我道心!”
姜承从恍惚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了,他刚才居然生出了要不就让许双伶清场的想法?
这怎么可以啊,许双伶固然很好,但孔文欣和罗玉还有阮薇也很好啊,他姜承可不是什么专一的人啊。
“差点着了她的道!”姜承轻笑了声,心态和想法快速恢复了正常。
随即,姜承开车回往租房。
只是这个薄情的男人,似乎还是发生了那么一点改变。
虽然没有变得专一,也不可能变得专一,但眼神里隐隐约约还是多了些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