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默契的交换对于许双伶要求阮燕妮和阮薇搬出去这点,姜承的态度也是默许。
原因很简单,一来阮燕妮本来就是要搬出去,二则是阮薇要开学了,她到时候也会在学校宿舍偶尔住一晚上。
最重要的是,房子又不难租,到时候再找一处房子作为和阮薇的小窝也就是了。
所以这个问题,姜承没有说话。
许双伶看了眼姜承,见他没有说话,心里还算开心满意,但也知道今天得适可而止了。
“好,那就这样吧,你们早点搬出去。”许双伶点点头,又说着:“至于其他的话,我想阮薇小妹妹你心里也能够想明白的。”
许双伶明显也知道姜承的小心思,但她不在意,因为她真正目的就是让阮薇自己退出,其他的都是次要。
今天这番话不用想也知道对阮薇的冲击有多大,这就已经达到许双伶的目的了。
随即,许双伶站起身,说着:“我就先不打扰了。”
“老公,走吧。”
姜承看了眼阮燕妮和阮薇,说着:“我很快回来。”
听到这话,阮燕妮心里松了口气,阮薇则呆呆地看着姜承。
许双伶也没说话,算是默认了等会让姜承回来,这算是两人默契的交换。
刚才许双伶火力全开的时候,姜承可没有打断她,这会儿她也不能阻拦姜承等会回来安抚阮薇。
至于到底是许双伶的攻势更猛,还是姜承的安抚更有用,那这就是两人的博弈了。
随后,姜承先开车送着许双伶回往她住的公寓。
车开了会儿,姜承才突然开口:“倒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去。”
许双伶看着姜承,随意道:“我怕等会把你的小情人给欺负过头了,你心里埋怨我。”
说得你刚才那些话像是留情了似的。
这个许双伶,是真的会抓痛点,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她的职业有关系。
姜承又道:“本来今晚我该陪着你的。”
这话的意思是,昨晚两人才算有了夫妻之实,本来是应该要腻歪两天的,但许双伶就急匆匆来找阮薇了,有些不解风情了。
许双伶白了姜承一眼,道:“你要是愿意的话,今晚也可以陪着我。”
姜承不说话了。
许双伶也没在意,脸颊忽然红了下,低声道:“就还是让我休息两天吧。”她是真有些招架不住姜承。
稍顿,许双伶又补充了句:“过几天等那对母女搬走了,我搬过来和你一起住?”
姜承都没有犹豫,直接摇头:“算了吧,我那边你上班也不方便。”
开玩笑,虽然到时候租房阮薇母女是不住了,但姜承也不想现在就和许双伶同居,所以就随便找了个理由。
许双伶倒也没有坚持,她不会对姜承逼迫得太过,始终是保持着分寸感的,除了在某些事情上不会让步之外,她的所有原则都可以为了姜承而改变。
“哎老公,你说阮薇小妹妹听了我给她说的那些事实后,心里会怎么想?”许双伶又饶有兴趣地说着。
说起这个,姜承都没忍住轻哼了声,放缓了些车速,单手开车,一手伸过去捏了捏许双伶的蜜大腿,然后说着:“你说的那是事实吗?”
“怎么不是哦,你看她自己听完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就说明我说中她内心的真实一面啊。”许双伶和姜承倒是无话不说。
她又问:“你就不觉得她对你感激和依赖吗?甚至是有些恋父情结在里面。”
姜承闻言哭笑不得:“你这套话术忽悠她就算了,还想忽悠我啊?”
刚才许双伶那套说法,也就对阮薇这个年纪的女生有点作用了。
因为对于爱情,阮薇是还没有一个清晰认知的,这属于她的认知盲区。
所以许双伶就直接用感激和依赖混淆爱情的理论精准打击了阮薇的认知盲区,甚至将她对姜承的情愫解构为恋父情结,其根本想法就是摧毁阮薇自己内心深处对姜承的情感合法性!
然后,让阮薇开始怀疑自己,质疑自己对姜承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关键许双伶还用了社会心理学的话术,比如说爱情的男女双方要公平,不然就是情感扶贫之类的话,设计出逻辑陷阱来。
其实哪有什么情感扶贫啊,许双伶就是耍赖,用商业思维去解构爱情,对阮薇一个还没出社会,甚至都还没念大学的十八岁少女来说,这套组合拳打下来真是降维打击了。
所以阮薇可能会想不明白其中的问题,最后真有可能觉得自己对姜承的感情开始就不纯粹,然后又觉得自己帮不了姜承什么,确实配不上他。
许双伶只需要在这个过程中偶尔施压,那阮薇是真有可能自哀自怨的顶不住压力退出的。
但其实许双伶这套说法放在她自己身上,某些方面也同样能够适用。
以许双伶的条件和家世背景,她和姜承在一起,在某些方面也同样是扶贫啊!
说白了,爱情哪里又是纯粹的了,爱上一个人,肯定是需要理由的,无论是因为对方的长相身材,还是各种优点。
同样的,因为感动而爱上一个人,难道这份爱情里面就没有感激吗?
因为一个人给了自己安全感而爱上一个人,难道这份爱情里面就没有依赖吗?
爱情本就是千变万化的。
所以说,许双伶把感激和依赖单列出来混淆爱情,就是纯在忽悠阮薇不懂。
许双伶听到姜承的话也不意外,应道:“老公,人的思想呢很复杂的,有句话叫旁观者清,当局者迷,阮薇小妹妹不一定能想明白。”
稍顿,许双伶想了想,又说着:“不过看在她刚才那么伤心和迷茫的样子,到底也是喜欢我家老公的姑娘,我也不能太残忍了,我允许你陪她两天。”
“嗯,也让我恢复两天身体。”许双伶说起这句,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她这会儿身子都还有些酸软呢。
姜承点点头,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表情还是淡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