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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魔道的我,骚了修仙界十亿年第7章 我有一长处0%

第7章 我有一长处

大多数时候,人如果被不如自己,或是和自己一个级别的人挑衅嘲讽,往往会感到愤怒,感到颜面尽失。

可如果是被远远不如自己,和自己有着天壤之别的人挑衅嘲讽,便不太会放在心上,一般会选择无视,心大一些的,甚至会觉得可笑,一笑而过。

就好像是被一只蝼蚁瞧不起了一样。

姜邪现在就是这样一个心态,他叼着包子,望着面前七八个纳气期,甚至锻体期修为的二代公子哥,只觉得心里想笑。

这几个人的修为,连傻傻的七月都不如。

放在过去自己执行任务的时候,连看都不会看一眼,因为这种货色,说实在的,连死在自己手里的资格都没有。

虽然说年龄上他们和自己相差不大,但自己本就少和年轻人干仗。

王老头给自己安排的那些刺杀任务,对付的可都是一两百岁的老怪物,连五六十的都少。

所以说,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阳光下,叼着包子的姜邪就这么笑了出来。

“你在笑什么!想死吗!”

“你再笑一下试试!”

“呵呵,真是不知者无畏,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见姜邪微笑,一众衣着华丽的贵公子眉头一皱,不少人的目中更是起了怒意,觉得此人的笑容轻浮,充满着蔑视的意味。

这种笑容,明明只有自己才能对他笑!

“你们干什么!这里是皇甫府!”

发觉情况不对,七月第一时间护在姜邪身前,对着众人怒目而视。

“姜邪现在是我们皇甫家的客人,小姐未出面之前,我不允许你们在府上放肆!”

看到七月,众世家公子纷纷噤声,只是盯着她身后的姜邪目露讥讽,以各种居高临下的目光对其肆意扫量。

见状,七月稍微松气,觉得自己暂时保下了姜邪,没让小姐的担忧成真。

而就在她刚松一口气,准备赶紧带姜邪离开时,一道严肃的嗓音忽然响起——“七月姑娘,我等此次前来,只是想要一睹若璃小姐夫婿的风采。”

声音响彻,七月脸色一变,眼前的世家公子们也纷纷露出冷笑,让出一条道路。

一名身穿白色锦服,手提洁白灵剑的高大少年,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范阳歌。

林居城范家二公子,自幼修行,纳气八层的剑修。

花园中,名为范阳歌的少年面无表情,盯着姜邪,单手提剑,一步一步踏上台阶,待来到七月身前后,望着七月身后姜邪的笑脸,微微摇头。

“真令人失望。”

“你……”

“配不上她!”

冰冷的评价一出,在场所有人都露出讥笑之音,望向姜邪的目光满是嘲讽,便是七月也没有反驳,觉得对方说的是事实。

“呵呵,范少爷都放话了,这小子居然还在那站着,果真是个想要攀附皇甫家的小人。”

“他不会真以为若璃小姐会嫁给他吧?天底下居然还有这么蠢的人。”

“呵呵,北方蛮夷之地来的贱民,难得有此改变命运的婚约,自然是想要攀龙附凤,一步登天,便是身死,也绝不轻易放手,这种人我最了解。”

“啧啧,这得多厚的脸皮?果然,本公子不如这些贱民,做不到这么厚颜无耻。”

一众世家公子出言嗤笑,看向姜邪的目光越发变的不屑,以各种话语对其打压。

那名叫范阳歌的少年,更是越发对姜邪轻视,连看,都懒的再看。

“给你个忠告。”

“你若知趣,便自行退去婚约,不要去觊觎不该觊觎的东西。”

“你爹娘生你养你不易,若是因一时贪心而死,可怜的,只会是你的爹娘。”

站在上位者角度,对下位者的所谓“忠告”道出,姜邪依旧没有动作,哪怕七月都觉得此话难听。

她想劝姜邪忍一忍,不要跟眼前之人起冲突,可念头刚起,一直未说话的姜邪便发出了动静。

他发出了一声轻笑——“噗嗤~大清早哪来的沙雕。”

……

……

轻松愉悦的笑声犹如一记耳光,狠狠打断在场所有人的嘲讽,而这样轻松的话语,不止是让七月震惊,更让在场所有世家少年,感觉自己遭遇了巨大侮辱!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岂有此理!你算个什么东西!”

怒吼声从一众世家少年口中爆出,少年们感觉被不如自己的人轻视瞧不起,这种愤怒让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而距离姜邪最近,神情最严肃的范阳歌,也是脸色冷到了极点,浑身上下,无一不散发出浓浓的杀气,一双漆黑的眼珠,更是如深渊般盯着笑容满面的姜邪

“这小子,居然这个时候还如此猖狂,倒是省了我们不少功夫。”

不远处,庄夫人嘴角微翘,其身旁的嬷嬷,也同样目露暗讽。

“夫人,此子怕是有些依靠,才敢如此放肆,可惜,若是其他那些酒囊饭袋的世家二代也就罢了,这范阳歌可不是好惹的。”

“范家祖上本就是武将出身,范阳歌又自幼脾气火爆,且在林居城年少成名,小小年纪便展现出不俗的剑修资质,如今被这姜邪当众羞辱,定会拔剑相向。”

“呵呵,老奴也等着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蛮夷小儿,该如何收场。”

似乎是验证嬷嬷的评语,下一息,范阳歌便在所有少年的讨伐声中,对姜邪下了“最后通牒。”

“本公子不想与你一个井底之蛙一般见识。”

“劝你一句,在场的,都是你惹不起的人物。”

“若璃小姐,更是与你有着云泥之别。”

“你最好”

“打住打住。”

范阳歌的“最后通牒”刚说到一半,姜邪就做了个“止声”手势。

他两口吃完肉包,对在场所有人笑眯眯的开口询问。

“你们可知,我为何能如此自信,便是被你们这么多人兴师问罪,也完全不惧,更不觉自己配不上皇甫若璃?反而还如此淡定?”

这个问题问出,倒真是引起在场不少人的好奇,就连七月也一脸疑惑的望向姜邪。

甚至一直在旁边观望的庄夫人和嬷嬷,也目露不解。

他们确实不理解,不理解这姜邪究竟有何底气。

面对身份、地位、实力,皆是天壤之别的皇甫若璃和皇甫家,能够胸有成竹,似乎从未把皇甫若璃放在眼里。

一时间,所有人都怔怔看着姜邪,范阳歌自身,也冷着脸,盯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早间阳光下,姜邪看着七月,看着范阳歌,看着一众林居城的世家公子,嘴角微扬,脸颊上挤出一枚白白的小酒窝。

最后,他骚包的甩了下额前刘海,笑容邪魅。

“看你们如此沙雕,我便告诉你们。”

“我之所以能够如此自信,只因我有一长处,比你们所有人加在一起,都长~”

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