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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魔道的我,骚了修仙界十亿年第9章 这是你的道理,不是我的0%

第9章 这是你的道理,不是我的

临近中午,身为皇甫家高级丫鬟的七月,为姜邪端来了相当不错的伙食。

“原本你是要和夫人一起用膳的,但夫人似乎头痛病又犯了,便遣我来伺候你用膳。”

“这是灵泉炖鸡,是由灵气充盈的江南碧潭泉水,以灵火慢炖自幼食灵谷灵稻的灵鸡而来。”

“这是清炒灵蔬,有强健体魄,洗涤经络之能,一颗灵蔬便抵得上一枚下品灵石。”

“这是砂锅炖大鹅,这大鹅也不是一般的大鹅,同样是自幼食灵谷灵稻的灵鹅,肉质鲜美,以灵火煮烂,而且这大鹅生前可凶,凡间猛虎都得让它三分。”

“还有这个灵龟王八羹,用了足足三枚灵龟王八蛋,有补血益气,壮阳补肾之功效,最适合阳气足的男性修士。”

饭桌前,七月如数家珍,低着脑瓜,一溜烟的给姜邪介绍菜肴。

姜邪一脸坏笑的望着她,一直到这丫头介绍完,才笑吟吟的开口。

“你低着脑瓜干什么?这么怕我?”

“早间不还对我鼻子冲天?”

“我怕你?呵儿,笑话。”

七月抬头,小脸憋的通红,壮着胆子瞪了姜邪一眼。

虽因姜邪抬手杀人一事,让七月心有余悸,但她还是绷足了劲,强装镇定。

她可不想让这贱兮兮的家伙觉得自己害怕,不然指不定怎么嘲笑自己。

“你赶紧吃,吃完我还要收拾。”

姜邪耸了耸肩,端起米香味十足的灵米,抄起象牙筷,刚要夹米入口,忽然看了七月一眼。

见这姑娘眼巴巴守着自己吃饭,姜邪笑问:“你尚未筑基,应该需要吃饭吧?你吃什么?莫非也是灵物?”

“我等你吃完了,会有猪蹄子吃。”

“灵猪的猪蹄?”

七月摇头。

“灵兽灵物,我可吃不起,你快吃吧,便宜你了。”

闻言,姜邪点了点头。

“去,再帮我拿副碗筷来。”

“你要干啥?”

“本少爷要喂猪。”

搞不懂这个脑子有点毛病的人,七月小跑着又去给他拿了个碗。

而姜邪拿到碗后,便将自己的灵米添出一半,倒入空碗中。

“坐。”

七月懵了,呆望着姜邪。

“你让我和你一起吃饭?”

“嗯哼~感动不?本少爷生平最喜喂猪,一日不喂,便会得小儿阳痿,这可是绝症,所以你快吃,不吃本少爷一掌拍死你。”

听着姜邪不正经的骚话,已经渐渐习惯的七月想了想,乖乖坐下。

她虽然是高级丫鬟,在皇甫府的家丁丫鬟中地位超群,但这样的饭菜她也很少能吃到。

实际上若不是上午姜邪技惊四座,也不会享受到这些饭菜,因为这些饭菜是真的按照皇甫家姑爷的待遇来的。

他原本的饭菜,比下人好不了多少。

饭桌前,七月小心翼翼品尝着美味佳肴,感受菜肴内蕴含的灵气充盈身体,滋养紫府。

姜邪则甩开膀子大吃大喝,和她端庄文雅的吃相截然不同,一副狼吞虎咽的架势。

最后他见七月夹菜都小心翼翼,只敢夹灵蔬,便直接给她夹了一支鹅腿一支鸡腿一支鸡翅膀。

“吃个饭,装成那样累不累,吃饭就吃饭,扯什么淡,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上刑。”

“我们这不叫粗鲁,叫行事飒爽,来,学我,大口大口吃!这才香!”

姜邪大咧咧叼着鸡腿,鼓着半边小腮,鸡骨头还露在外面,待一口鸡肉嚼完,吐出骨头后随口问道:

“我听说林居城有个藏道院,里头有不少南方道家典籍和修道心得,而且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富商高官,都可以进去看,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

七月握着鸡腿,颔首点头。

“这些年,圣上越发注重修士培养,我们皇甫家世受皇恩,家主和小姐都有为天下散修聊表薄力的想法,于是便带头出资,和各大世家一同建了藏道院,无偿让林居城的百姓求得基础的仙家法门,以窥大道。”

“然后好多厉害的散修也受我们皇甫家影响,有意为后人栽树乘凉,自发将自己的修行心得、感悟,编撰成书,藏入道院,共同为江南百姓,点亮仙道一隅。”

听到七月的话,姜邪温和的笑了笑,相当难得的表示赞同。

“想不到你们皇甫家眼高于顶的,居然还做了件比较牛逼的事儿。”

“过去老人常说,道不可轻传,到了你们这儿倒是变了,不错,我觉得挺好,我这个人向来也讨厌门户之见,生平最喜集百家之长,做个没规没矩的三流人。”

“那一会儿吃完饭,七月姑娘便带我去看看吧,也让我这个北方来的野人,见识见识你们南方道统的玄妙。”

见姜邪想去藏道院看书,七月有些不解的望着他。

“藏道院里都是些基础法门,解释修仙为何物,要不就是些使人明智开悟的道经,你的修为虽古怪,但应该挺高的吧?为何还要去看?”

“呵呵,七月姑娘见笑,主要是在下最近蛋蛋略疼,所以闲来无事,便想学些知识,增长些见闻,以抚慰蛋蛋的忧伤。”

又一番骚话说出,还在吃饭的七月顿感羞愤,瞪了姜邪一眼,刚刚对他建立起的好感荡然无存。

这人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各种胡话信口而来。

而且脸皮厚的要命,臭不要脸到了极致。

明明正常一点,还算是个优秀的人。

七月不想理姜邪了,默默吃饭,大口大口啃鸡腿。

姜邪则吃饭较快,吃饱之后往椅背上一躺,抱着肚子眯着眼睛,舒服的哼哼卿卿,时不时还会打上两声饱嗝儿。

见他这副小混混小痞子的模样,从小到大都未接触过这类人的七月越发觉得他不三不四,索性抱着碗筷扭过头,不愿再看。

直到过了好一阵,她才再次望向姜邪,面露犹豫。

“你以后,不要再随意杀人了好不好?”

“我家小姐,不会喜欢嗜杀的人。”

“我为何要她喜欢?”

姜邪翘着二郎腿,大咧咧拍着肚皮:“被人拔剑相向还留活口,与蠢蛋无异。”

七月皱眉,有些生气。

“上天有好生之德,你既想与我家小姐结为连理,便应了解她的喜好,我不是要你一定让小姐喜欢,但至少为她考虑,尊重她的喜好。”

“且今日之事也没人说你做的不对,只是你行事太过激进,不计后果,这样就不好了。”

“你想想看,倘若你今日只是用手段小施惩戒范阳歌,然后再放他一马,那些世家公子,乃至庄夫人和嬷嬷,都会觉得你既有雷霆手段,又有菩萨心肠,有实力,又宽心待人,对你的感觉会有多好?”

“哪需像现在这样,虽知道你手段不俗,也摸不清你的修为,但所有人都忌惮你,连我也觉得你不好接触,是个凶残之人,且你今后长此以往,也容易给自己留下隐患,惹来杀身之祸。”

面对小姑娘的好心劝诫,姜邪依旧笑容不变,平心静气。

“七月姑娘,我又不能未卜先知,且我所修,本就讲个顺心如意,倘若凡事都考虑后果,考虑“你们”的想法,势必畏首畏尾,如此这般瞻前顾后,又能修出什么大道来?”

“再者而言,我若遇敌不杀,遇险则退,又如何对得起我这一身苦修?”

“哪怕退一万步来讲,那个范阳歌,也是为我自己的顺心如意而杀,我杀的痛快,杀的坦然,且杀之师出有名、名正言顺、顺心如意、意气风发,又与你们何干?”

“你!”

七月被姜邪绕懵了,大眼睛一瞪,忍不住提高音量。

“你这人好不讲理!你初来乍到,遇人遇事皆需低调,虽然你有些手段,且手段古怪,叫人看不出修为,但俗话说的好,强龙不压地头蛇!”

“抱歉,我生于北方长于北方,不懂你们南方的规矩,也从未听过你说的俗话,我只听过我们北方的俗话。”

七月狐疑:“什么俗话?”

姜邪微笑:“不是猛龙不过江!”

七月:……

七月彻底被姜邪不当回事的态度气到了,端着饭碗气的小脑瓜通红,一双大眼更是红的好似兔子。

她狠狠瞪了姜邪一眼,最终“啪!”的一声放下碗筷,整个人气的脑瓜冒烟。

“你这人口无遮拦,嘴巴厉害,我说不过你,不过凡事过刚易折,你以后处事还是要圆滑些才好,这是我从小便知道的道理!今日我说与你听!”

姜邪耸耸肩,脸上依旧是那副无所吊谓的混混模样。

“多谢七月姑娘将道理说与我听。”

“但这是你的道理,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