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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魔道的我,骚了修仙界十亿年第49章 逍遥无根天0%

第49章 逍遥无根天

望着眼前胸有成竹的少年。

一众黑衣修士面露冰寒杀意。

中年人更是皱着眉头,狭长的目光死死盯着少年邪魅的脸。

“体不体面的,稍后再谈。”

“小娃娃,你想问本家主什么?”

“我想问……你们是哪一方魔道。”

中年人笑了,笑容很微妙。

“小地方来的,说了你也不知。”

“是吗?那我猜猜,你们是北疆唐家的人?”

嬉皮笑脸的话语一出,中年人和一众黑衣修士顿时面色一变,诧异的望着姜邪。

“你知道唐家?”

“你是谁!”

“先回答我的问题。”

姜邪继续开口,目光放在他们身后九米高的人面塔上。

“我对你们,倒有些猜测。”

“你们应该是唐家下层的一支,因为某些缘由而叛出唐家,并窃取了血婴大阵的阵法法门,包括炼制这个鼎的方法。”

“事后你们知晓唐家在魔道一手遮天,继续待在北疆魔道无处藏身,所以选择了最冒险,也最激进的方式,那便是乔装打扮,一路南下。”

“藏身于满是正道修仙宗门的南方。”

“因为你们觉得,唐家的人一定想不到,你们会孤身躲在对于魔道修士来说,危机四伏的南方。”

“对吗?”

看着姜邪弯弯的月牙眼,黑衣修士们纷纷不语。

中年人更是面露阴郁,神情冰冷。

“你为何认为,血婴大阵是我们偷的?”

“因为你们的手段其实很一般,在魔道只算二流,和血婴大阵这种顶尖阵法并不匹配。”

姜邪掏着耳朵笑道:

“传闻血婴大阵是唐家的护宗阵法,有令人迷惑心智,看见虚幻,被不死不灭的魔婴围剿之能,是魔道阵法中非常高深的一类。”

“你们这个虽是阉割版,毕竟你们实力不够,只能用凡间孩童的血肉怨念来布阵。”

“但依旧和你们的手段不匹配。”

“先前在史家镇祠堂的时候,你们利用史家镇先祖灵位为障眼法,所布置下的遮掩气息,阻挡神识的手段,非常粗糙,堪称寒酸简陋,所以我才说,血婴大阵是你们偷的。”

“毕竟倘若你们吃透了血婴大阵这类高级阵法,所布置的隐气手段,绝不会那般粗糙。”

说完,姜邪便笑呵呵等着回应。

地下世界内,中年人仔细看了看姜邪的脸,但却就是想不出此人是谁,最终缓缓点头。

“聪明。”

“小娃娃,你确实很聪明。”

姜邪欣然点头。

“过奖。”

长叹出一口气,中年人对姜邪微微颔首。

“本家主名号煞心。”

“是唐家驻魔罗海市的一名坊主。”

“小娃娃,你说的几乎全对。”

“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

“哦?”姜邪意外一笑:“哪一点?”

面前,中年人看了眼身后的九层人面鼎,冷笑道。

“此物乃千幽血魂鼎,是一件真正意义上的古宝,并非本家主从唐家窃取而来。”

“此物本身已不存于世,只是这炼制之法,被本家主偶然从魔罗海市寻见,原本应献给唐家,后被本家主自己拿下。”

“而血婴阵法确实是本家主窃取,但这千幽血魂鼎的炼制之法,却并非唐家所有。”

姜邪挑眉。

原来是这样。

古宝

就是上古遗留下来的先天灵宝。

看来这个满是人脸的大鼎,确实来头不小。

哪怕不是正品,只是这几个吊毛自己偷偷炼的仿品,怕也有通天之能。

“所以,你是拿到了一件上古灵宝的炼制法门,不甘心交给唐家,于是便搏了一把,不仅带着家族来到南方躲避,还窃取了唐家的血婴阵法傍身,然后一边躲避唐家追捕,一边偷偷尝试炼制此宝?”

“正是!”

得到中年人肯定的回答,姜邪满意点头。

“不错,你的回答挺令我满意。”

“把那个什么鼎交给我,完了再告诉我它的功用,我不光给你留个全尸,还能让你死的没有痛苦。”

平和却又狂妄的话语一出,中年人当即笑了起来。

他皱巴巴的脸拧在一起,不住的发出笑声。

“好啊!那本家主便告诉你。”

“这千幽血魂鼎,乃是上古遗留下来的至尊魔鼎,效用无穷。”

“一旦认主,便是本家主这样的结丹期修士所用,也可用此鼎来吞噬世间万物的邪念,控制同境界其他修士。”

“更可将鼎内邪念化作不死不灭的厉鬼阴魂,用来对敌。”

“哪怕遭遇至强对手,也能遁入鼎中天地,躲避危机!”

九米多高的千幽血魂鼎下,兴奋到有些疯癫的中年人说完,忽然望着恐怖的鼎身,笑声一滞。

“原本……此鼎需要大量的修士血肉来炼制。”

“只可惜,北方有唐家,南方,又正道宗门林立。”

“本家主手段卑微,孤立无援,如此才不得不以凡人血肉替代。”

“但凡人的血肉,又怎能和修士的血肉相比。”

“那些肉体凡胎的怨念,又如何能与修行人的怨念相提并论。”

“故哪怕此鼎已炼制如此之久,已经炼到了现在,也还差一些,方可出世。”

“不过……”

鼎下,中年人微微回首,看向姜邪。

其疯癫的面容,骤然变的极具恐怖!

“等加上你们五个小娃娃的血肉魂魄,此鼎,必将问世!”

姜邪:???

“给本家主杀了他!!!”

杀音骤起,全场二十多位黑衣修士同时冲出,一个个祭出各类魔道法宝的同时,无数魔道法门更是犹如百花齐放!

见此情形,姜邪眼眸微眯,一身结丹期的修为,再不隐藏。

他知道院长的法镜无法看到这里。

不然方才皇甫若璃昏迷前,他老人家就应该已经赶到。

毕竟这地下深处,到处都是史家镇村民和失踪孩童的冲天怨念,能够隔绝院长的法镜也属正常。

甚至可以说,这次的任务要不是有自己在,其他人早都完了。

便是皇甫若璃这所谓的神女,也难逃此劫。

只可惜造化弄人,让这些北方来的“老乡”,遇上了吊炸天的自己。

“你们呐,还挺有自信的。”

地下世界中,姜邪缓步走出,身形随着步伐,洒落出数缕黑气。

面对面前无数流光溢彩的魔道法门,他身体散发出的这些黑气,在背后卷起阵阵黑云。

阴风呼啸,银雷攒动。

墨色的雨水充斥整个地下世界。

看到这一幕,原本癫狂下令的中年人骤然一惊,疯癫的瞳孔不断收缩放大,面上更闪过不可置信的惊惧。

无根风,风吹三界,诸魂不生!

无根雷,雷击万物,五行皆烬!

无根雨,雨蚀阴阳,形神俱灭!

无根云,云遮六道,噬灵吞念!

这不是,这不是……

刺耳悲鸣的凄嚎声响彻一瞬,便瞬间消散殆尽。

漆黑的乌云犹如幽冥混沌,吞噬一切灵力手段。

银白刺眼的雷霆贯穿五行,将一把把坚不可摧的法器,犹如切割豆腐般撕碎成硝烟。

黑墨色的雨水好似世间极致的强酸,所过之处消骨化髓,一滴雨便可融掉筑基期修士大半个身子。

还有那只闻其声不见其形的风,所过之处,魂飞魄散,一切念头,乃至于凄惨的哀嚎,都被吹成虚幻!

足足二十多位筑基修士,无论是身在空中飞行者,还是身处地表施法者。

无论是神通惊天,还是手握至宝。

面对那诡异至极的风雨雷云,不过一惚,便消散的无影无踪。

便是他们的纳戒灵石,都烟消云散!

千幽血魂鼎下。

中年人呆望着这一幕,面色惨白,双眼死一般的睁着。

足足二十多个筑基期修士,每一个都是苦修多年,每一个也都陪伴了自己多年。

他们明明上一秒还在围剿这少年,声势之大,犹如万马奔腾,可现在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便全部消散。

血肉、骨骼。

衣服、法宝。

纳戒、灵石。

便是他们的魂魄、残念,都消失的干干净净,叫自己察觉不到半分。

只是一个恍惚,偌大的地下世界中,便只剩下了自己,和面前那一脸邪恶,仿佛从未出过手的少年。

“逍遥……无根天……”

“你……是……姜!麟!儿!”

原本信心满满的中年人绝望惊吼。

“嗯哼~”

中年人面前,姜邪非常认可的从纳戒中掏出木梳,梳了梳自己稍乱的头发。

啧啧,装逼的感觉是爽,不过装逼的过程中可不能乱了发型,不然逼格就不够了。

将黑色马尾梳理整齐,姜邪收起梳子,笑呵呵望着对方。

“不愧是在魔罗海市干买卖的,见识还不小。”

“不仅能认出我这一派的独家手段,还认出了我本人。”

“不过你说你也是,傻不拉几的,见到这么一个年轻靓丽的帅哥出现在你面前,还想不起来我是谁。”

“你自己说,怪我杀你嘛?”

话落,姜邪友好的冲对方招招手。

“来,过来,我说话算话,给你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