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嗷嗷大哭的呼延灼
本命法宝,是由自身灵力所蕴养,可与自身修行而一同进阶威力的特殊法宝。
因其变化和认主的特性,从而不入寻常法器品级。
炼器小峰山顶,最大的炼器洞府内。
姜邪坐在无数物资材料之中,端着下巴,仔细观察面前的器物。
那是一尊青铜色的小鼎,鼎身中央,刻画着魔道修士煞心的五官脸孔,狰狞凄嚎,栩栩如生。
除此以外,洞府四周的墙壁上,还张贴了无数隐藏气息的隐灵符。
这些符箓具有隐藏气息的效果,前不久,姜邪突破修为,迈入结丹中期,就是靠这些符箓,来防止一身含有魔道气息的修为,被人察觉。
“啧啧,好在突破结丹中期这种小境界,不用应对天劫,否则仅凭这些隐灵符,还真藏不住。”
“煞心老兄,千幽血魂鼎的炼制方法,我已经全部掌握,确实获益良多,其中蕴含炼器知识之独到处,便是比之藏经楼里的藏书,也还要叫人惊叹。”
“如今,我身边有充足的炼器材料,身具逍遥无根天的手段,手上还有一个月以来,我同学给我送来的三十株凰焰火种。”
“再加上你这结丹期修士的魂魄,和这件半成品千幽血魂鼎,堪称富得流油。”
“而如此充足的准备。”
“你说,我该把你炼成什么物件好呢?”
自言自语般的开口,青铜小鼎上的中年人目露冲天凄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见状,姜邪贱贱一笑。
“好的法器,必有器灵之说。”
“你这样的结丹期魔道修士,能成为我本命法宝的器灵,将来,还能为我这样颜值逆天的帅哥效力,你说,你是不是有福之人啊?”
魂魄被封,发不出声音的煞心瞪着姜邪,眼神里全是脏话。
而看到他含情脉脉的眼神,姜邪估计,他应该是在夸自己。
对此,姜邪笑的很开心,嘴角酒窝闪闪发亮,随即掏出一本厚厚的册子,翻开第一页。
这是他半修炼半研究一个月以来,所做下的笔记,里头记录了他对于炼制本命法宝的步骤和理论猜想。
不久,待再次校验过步骤后,他终于心生确定,拉开衣领,取出一把锋利的篆灵刀,刀锋入肉,自胸口膻中处,划出一道深深的刀口。
靠近膻中内丹的血浆随刀锋涌出,在姜邪面前汇聚成一枚血球。
待血球凝成拳头大小,他才动用灵力修复刀伤,后将血球洒入青铜小鼎,使整个鼎身,都变成血红之色。
千幽血魂鼎本就是魔道古宝,炼制法门更具血腥邪门,和正道的炼制法门完全不同。
一个月来,姜邪对其进入了深入研究,取长补短,现在用内丹精血来炼制法器的方法,正是他从此中学来。
很快,青铜小鼎彻底变成一尊血鼎,鼎身上的煞心也张着大嘴,如饥似渴吞咽着姜邪的血。
直至血球全部洒落,脸色略显苍白的姜邪才移开目光,看向身旁摆放整齐的三十枚玉质小瓶。
这是一个月以来,皇甫若璃给他送来的凰焰火种,每一枚玉瓶中都有一株火种。
走你!
“呼!”
骤然挥袖,足足六枚含有凰焰火种的小瓶飞入炼器炉口,瓶身破碎,赤金色的火苗窜出,使炉身内部极其耐烧的“沉香绝木”熊熊燃起。
炽热的火光不但瞬间照亮整座洞府,也使得洞内温度迅速升高。
“煞心老兄,别让我失望。”
“呵呵呵,回头见!”
念头一动,血红色的小鼎当即飞入火炉之中,悬停于赤金色的凰火上方,燃烧炼化。
而姜邪也一边盯着火势,左手掐诀,缓缓操控血红小鼎,使其在凰火燃烧下均匀转动,使鼎身干涸的血浆蒸发,化作缕缕血红之气,钻入鼎口内部。
同时,已是结丹中期的姜邪,右手也未停下。
他右手一张,手心顿时绽放出浓缩的黑云、疾风、暴雨、银雷。
周围摆放着的种种材料,包括灵石、矿物、金器,甚至灵草灵药等等,也陆续飘起,按照顺序,井然有序的进入手心四相无根天威,炼化凝结!
这迈入了结丹中期就是不一样,灵力充盈,修为也更加强盛,现在更是可以一心二用。
也不知这番境界,倘若全力出手,施展终极手段,又将是何威力。
刚刚迈入新境界,发觉自身进步极大的姜邪,迫不及待想看看自己究竟到了什么地步。
只是考虑到压箱底的底牌用出来太过难受,而且威力太大,不受控制,他也就只好暂时作罢。
嗯,还是先炼本命法宝吧。
不然万一控制不住,把整个学院都炸了,那就不好意思了。
凰火持续不断地焚烧下,血红小鼎开始缓慢萎缩,鼎身表面的煞心面孔,更露出生不如死的扭曲之色。
而被火光照耀的姜邪,也渐渐发现不对,目露惊讶。
皇甫若璃送来的这些凰火,效果居然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好出数倍,这倒是有点出乎意料。
感觉比之前,她和自己对战时使出的火焰,还要精纯。
这是个什么情况?
洞府内,心生疑惑的姜邪念头一动,一旁堆叠整齐的沉香绝木顿时“哗啦!”一声飞入炉中。
大批沉香绝木入内,燃烧正旺的火势赫然再涨,连带着整座炼炉,都被烧成一片赤红!
……
……
“呜呜呜呜~院长!陆无尘那个傻逼嫉妒我长的比他帅!然后就打我!”
“我本来也不怕他,但是他趁着我说话,突然就偷袭于我,还用全力偷袭!我真的好惨呐~!”
“你说我这么英俊这么厉害的男生,被人当众打至吐血三十升,这以后面子往哪搁?这以后还怎么出去混?”
“我请求院长允许,让我和他单挑!”
下午时分,清正院长看着面前抱住自己的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满脸都是委屈的呼延灼,不禁露出深深的沉思。
在呼延灼身后,更是站着皇甫若璃,及一众五行殿学子,以及不少五行殿的老师。
对此,清正院长颇感头痛。
“你先起来。”
“你这般跪在老夫面前,你军中儿郎的傲骨呢?”
“我不起来!院长比我爷爷都大,又是前辈尊师,跪你一下又有何难!你信不信我能跪到你认我做干孙子?!”
“实不相瞒,我这个人优点很多,尊师重道只是其中较为寻常的一项!”
院长:……
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