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出身魔道的我,骚了修仙界十亿年第121章 释梵音被欺负了0%

第121章 释梵音被欺负了

“呜呜呜~梵音师傅。”

“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本将军就要被那些怪兽吃掉了~”

“额……呼延施主客气了,救下呼延施主,庄施主也有份的,而且也是他最先发现的你。”

“哦哦,喂!庄有才!你说!你救本将军有什么企图?还不从实招来!”

庄有才:……

遮天蔽日的森林内,浑身上下,到处都是血,人血与兽血几乎相融难解,血腥味更是浓郁刺鼻的呼延灼双手叉腰,对着庄有才大声质问。

庄有才难绷的撇了他一眼,懒的搭理这二货,直接扭过了头。

一旁,手握竹杖的释梵音也是有些头痛,开口道:“呼延施主,这里有小溪,你先洗洗吧。”

“嘿嘿,行,我听梵音的,你可真是个好人。”

态度天差地别的呼延灼跳下不算大的溪流,跟野猴儿似的一阵洗洗涮涮,边洗边感叹自己命大。

他和陆无尘死斗以后,由于不认识路,便自己找了个方向闷头飞。

或许是他流的血太多,血腥味太重,没过多久,他就遇上了一头豹子妖兽。

然后他三拳捶死豹妖,又来了一头虎妖,捶死虎妖,又来了三头狮妖,捶死三头狮妖,又来了十几匹狼妖,捶死十几匹狼妖,又来了……

发展到最后,也不知道为什么。

方圆百里,几百头妖兽围殴他一个,给他打的嗷嗷直叫。

那么正常来说,遇到这种百兽围攻的场面,一般人早就跑了,要么死要么飞天而逃。

呼延灼不行,他头铁,硬刚,哪怕被妖兽咬住屁股也不躲,而是会先忍一忍,让妖兽知道自己的屁股有多硬。

他爹说过。

男儿一世,非轻易不能退。

很多人在一些小事上退了一次,结果就退了一辈子。

就像他爹当年遇到他娘那样。

只因退了一次,这辈子就没再雄起过。

所以呼延灼从来不后退。

脑瓜里也从来没有“周旋、逃跑、以退为进”等字眼。

溪水湍湍流淌,一阵抓挠擦冲的少年边洗边望向岸边的释梵音。

“梵音呀,你和这耍嘴皮的如何遇到的?他没忽悠你吧?”

“啊?没有,庄施主人很好。”

释梵音笑着解释:“他还救了贫尼。”

“他能救你?”呼延灼惊了,下一秒,果断对着庄有才怒目而视:“耍嘴皮的!你是不是忽悠梵音了!还不从实招来!”

从开始到现在,一句话没说,就莫名其妙被要求“从实招来”两次的庄有才深吸一口气,实在懒的与这货争论,直接讲道:

“本公子也是才遇上梵音小师傅不久,当时本公子见她被一群僧人纠缠,剑拔弩张,便出手相助。”

“那群僧人不简单,为首之人的修为,更是远在本公子和梵音师傅之上,但他似是对梵音师傅有所忌惮,在本公子制止后,才对梵音师傅冷笑一声,率领一众僧人离去。”

此话一出,溪水中的呼延灼懵了,眼珠子都渐渐变的不可置信,连忙湿漉漉的跳上岸。

“梵音,居然有秃驴欺负你,你告诉我他们是谁,我一定把他们捶死!”

面对要为自己出头的呼延灼,释梵音懵懵的,神色有些茫然道:“那些人,自称是来自大日如来寺的师傅,其中为首的法师,是一位法号静尘的师傅。”

“哦?是嘛!大日如来寺我知道,京都城所有秃驴的老窝,不过他们的风评还是不错的,据说是咱们大夏最大的佛道宗门,就连我娘都去那里礼过佛。”

说完,呼延灼愣了愣,有些不解的望着释梵音。

“你们都是佛门子弟,他们为何欺负你啊?”

“唔……也不算欺负吧……只是,那位静尘师傅,想要贫尼的百衲衣。”

闻言,呼延灼彻底搞不懂了,不理解释梵音的衣服有啥好要的。

大老爷们的居然要穿女装?

这帮秃驴这么骚的吗?

“静尘法师,是大日如来寺主持圆灭法师的关门弟子,佛法高深,也是现阶段,咱们大夏最有名的少年高僧。”

“呼延同学,你平日一心习武,要不就是四处与人玩闹,自然不知此人。”

一旁,庄有才抱着胳膊,缓缓开口。

“当时,他向梵音师傅提出,以引荐梵音师傅拜入大日如来寺为由,来换取梵音师傅的百衲衣。”

“梵音师傅不愿,他便提出树下论佛,梵音师傅依旧不肯,觉得百衲衣本就是自己的,为何要用来与人争个高低。”

“因此,那静尘法师,便让大日如来寺的僧侣们,围下了梵音师傅,多言相劝。”

说到这里,出身散修的庄有才,自目中,流露出一道深深的厌恶与不屑。

“什么少年高僧,狂悖无礼,还妄图以势压人,哪还有半点出家人的样子。”

“这些大宗门的子弟,平日在外头还装一装,而今入了这秘境以后,当真是原形毕露,不干半点人事。”

听到庄有才的话,呼延灼挠了挠头,再次看了看释梵音身上平平无奇,虽干净整洁,却破旧简陋的百衲衣。

“梵音,那帮秃驴欺负你,我肯定帮你报仇,这个肯定的,咱俩啥关系,我肯定站在你这边,不过你这百衲衣到底有何妙处啊?居然让那些秃驴如此放不下?”

“还是说……穿上后能变帅?”

释梵音:……

庄有才:……

提到自己的百衲衣,释梵音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想起了那少年僧人当时,对自己说过的话。

……

……

“呵呵,小师傅,你虽佛缘深厚,却出身困苦,非如来亲传。”

“这件百衲衣上的功德,不是你能受得住的。”

“贫僧念你有颗向佛之心,可引荐你拜入佛门正统,如来座下,你只需心怀感恩,并将这百衲衣交给贫僧便可。”

“毕竟世间万物,皆是有能者居之,所谓功德,亦是如此,所谓善事,也不是普通人,想做,就可以做的。”

“再者而言,小师傅也非正统僧侣。”

“僧侣,只有拿到我大日如来寺颁布的度牒,才能被认可为僧侣,而不是随便读几本佛经,剃了度,再做几件小恩小惠的小事,就能叫僧侣的。”

“你这种,实则是害人害己,祸国殃民的假尼姑。”

“你看看你,居然还可笑的说自己拜的是观音,连佛祖都不拜,居然去拜观音,说出去都不怕被懂佛的人笑话吗?”

”你需知道,观音在佛门,只是区区一个菩萨,如来才是佛祖。”

“在佛祖面前,你所拜之人,也得低三分!”

想到当时,那少年僧人对自己说的话。

释梵音苍白的瞳孔中,闪过一道近乎压制不住的愤慨。

但很快,这股愤慨便渐渐消散,化作虚无。

佛门弟子不得犯嗔戒。

只是自己的百衲衣,是由东海渔村,百家新生孩童的祝福所制成,是渔民们对自己的感谢。

便是面见如来

自己也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