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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魔道的我,骚了修仙界十亿年第204章 归乡——雁门小城0%

第204章 归乡——雁门小城

姜邪记得,释梵音好像就是出身东海渔村,她师父东海独臂神尼,也是这里的世外高人。

不过姜邪并没有前去拜访的想法,毕竟他觉得自己骚气过头,面对真正的佛门高人,容易自惭形秽,所以他就不去拜见了。

吃过晚饭,把肚子吃的溜圆,一人二鬼的奇特组合便再次启程,乘坐云中鹤玉舟横跨高空,连夜飞往九州西北之地。

这一路依旧是沿着大陆外围的海路飞行,在第三日要进入腹地时,姜邪便将云中鹤收入纳戒,在民间驿站买了辆马车,跟普通人一样出行。

“别看我离开九州才三年,实际上我离开家足足四年有半。”

“那时候我师父王老头告诉我说,我爹娘给我留了个婚约,我有个正道未婚妻,然后我便南下退婚。”

“素前辈,桑丫头,你们俩是不知道,我那未婚妻是个傻逼,她娘更猛,是个大傻逼,母女俩欺负我长的帅,就联起手来坑我,还好我机智,一眼便看出她们母女的吊毛之处。”

驾着马车,姜邪一边抖着缰绳一边对车厢内的二人说话,添油加醋说着自己的过往经历。

对此,素天玑并不全信,她知道这货有多能吹牛。

桑宁则听的津津有味,一脸惊艳。

“那姜公子您后来就和那位皇甫小姐退婚了?”

“肯定退呀!那我还能惯着她吗?就我这张帅脸,喜欢我的女生能从九州一直排队到海神岛再排回来,素前辈您说是不是?”

素天玑:——“呵呵。”

官道上,马车顺着各式各样的西北百姓、车队、贩夫走卒、牛车、商队驼旅,排队入城。

多年未归家的姜邪近乡情更怯,心情舒畅的同时满是感慨。

真是好多年没回来了。

“嗯?奇了个怪,雁门城内城门从未有官兵查人,只有对北魔道的城门口会有重兵把守,今日如何有这么多官兵?”

看到城门口一位位身穿重甲的士兵,正感慨的姜邪目露惊奇,待来到城门,官兵询问身份时,他换上娴熟的西北口音道:

“几位大哥,在下姜邪,家住雁门城芦草镇三德乡丙西道街六处,家中只有在下和师父王老头二人。”

闻言,负责查人的官兵翻看了一下花名册,发现对上乡表之后,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面前俊俏的少年人。

姜邪?

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你车上有人吗?我们要检查。”

听到官兵要求,姜邪大大方方将马车帘子一拉,露出空空如也的车厢。

素天玑和桑宁都入了十二星辰劫中,因此他丝毫不担心她俩没身份被查。

毕竟姜邪只是不想随意暴露修仙者的身份,但想进城,却还是简单的。

盘问一切正常,他便被放入城中,沿路牵马,越看越懵。

四五年未归家,城中变化不大,熟悉的街道也是依旧。

但……却莫名多了许多官兵。

青石街道中,时不时就能看到一队队重装甲士匆匆而过,引的一阵鸡飞狗跳。

但好在这些士兵的军纪还算严谨,并未影响到城中百姓。

各个摊贩也依旧井然有序做着生意,哪怕偶尔有路过的士兵买些零嘴吃食,也都会付钱,未有士兵欺压百姓的情况出现。

这到底什么情况?哪来这么多士兵?

一个个气血还不低,似乎都是习武多年。

“李爷爷,嘿嘿,还记得我吗?”

正疑惑着,牵着马车的姜邪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老者,当即牵着马车上前打招呼。

老者是城中卖冰糖葫芦的,整座雁门小城,数他家的冰糖葫芦最好,山楂最大,糖浆最甜,当初姜邪临南下前,还用灭杀云雨宗的报酬买了两根冰糖葫芦,过足嘴瘾才上路。

“额……你是……你是姜家小子?!”

街中,白发苍苍的老者突然看到姜邪,愣了又愣,随后仔细打量了姜邪一番,才猛的认出来。

“你这娃娃不是说南下成亲了吗?怎么这会儿回来了?”

“害!别提了,没结成,人家看不上我。”

“您老身体怎么样?这么大年纪还卖冰糖葫芦啊?”

“唉……糊口嘛,老百姓过日子,哪有得闲的。”

“辛苦了,来一串冰糖葫芦,我从小就馋您的手艺,离家这些日子,就想您这口。”

说着话,姜邪礼貌问道:“我家老头如何了?不会还在妓院吧?是在金凤楼还是燕春馆?”

雁门城只有两家青楼,金凤楼和燕春馆,都是王老头常去的地方,姜邪也熟悉的很,认识好多妓女和龟奴。

他从小在青楼长大,小的时候,里头的那些妓女还会抱着他耍,一些青楼妈妈更是像他娘一样带他。

那会儿家里穷,王老头有点钱就花女人身上,青楼的妈妈和姐姐们还经常会把一些嫖客吃剩下的零嘴喂给他。

说来虽有些心酸离奇,但自小爹娘不在身边,随王老头在青楼长大的姜邪,却从未缺过母爱。

其独特的成长环境,也让他对青楼这种常人眼中的腌臜污秽之地,印象极好。

“你家老头儿……他……没了。”

正感慨回忆着往事,姜邪突然听到李老头的话,随即,灿烂的笑容僵在脸上。

“嗯?”

“你说什么东西没了?

……

……

人来人往的街道中,卖糖葫芦的老者递给少年一支冰糖葫芦。

少年呆滞接过,目露迷茫。

“唉……”

“老王走了很多年了。”

“当初你不是南下成亲了嘛,第二天他就没了,死在金凤楼的姑娘身上。”

“那姑娘被吓的不轻,金凤楼里好多熟客都知道,还请了大夫。”

“只可惜老王年纪太大,到后头还是没救回来。”

“孩子……你也别往心里去,人各有命,老王这辈子,有你这乖孩子养着,每日都有钱在青楼里潇洒,也算享了福,街里街坊,没人不羡慕他的。”

“虽然当时他死了以后,还欠着金凤楼不少嫖资,但即便老话常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金凤楼的孙妈也还是给他办了丧事。”

“说他是老客人,她们出来做皮肉生意,也不完全是不义之人,这点情份还是在的。”

“姜邪啊,看开些,我带你去你家老头的坟地吧,给他上柱香,让他知道,他徒弟回来看他了。”

老者一口气说了很多,边说边连连叹气,更担忧的望着姜邪,生怕他受不住打击。

而握着冰糖葫芦许久的姜邪,在微微沉思后,只是简单笑了笑。

“不必麻烦,您告诉我他埋在哪儿,我去看看他。”

闻言,老者给姜邪说了位置。

熟悉此地的姜邪道谢,随后便右手握着冰糖葫芦,左手牵着马车,往王老土的埋骨之地而去。

同时,素天玑的声音,也通过十二星辰劫,响起在他的脑海中

“小孩儿,你师父真的死了?”

“呵儿,怎么可能。”

“那老登假死骗人的。”

咬一口冰糖葫芦,小腮微微鼓起的少年不屑道:

“我还不知道他?自我修炼以来,我从来就没打过他!”

“妈了个巴子!假死骗人的老色鬼!跟我玩这一套!”

“还想跟我玩失踪装神秘!别让我逮到他!逮到他我抽不死他!”

“他不知道我离家这些年,有多想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