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正道的剑对魔道的刀
花彩樱一脸失魂落魄的下了场。
她有意再与姜邪动手,但心里清楚,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而在这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偌大的道场,也都再未有人上场。
长生殿席位中,已经上场的何十宽、林凡、花彩樱,皆是败北。
其中林凡最惨,到现在伤还没好,人都还没清醒。
终于,时间推至中午,在姜邪都快等的不耐烦时,一名青年的身影,自七圣琉璃宗站起,在全场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走向玉台。
同时,随着此人的动身。
原本对姜邪感情复杂的七圣琉璃宗弟子,除了皇甫若璃,所有人都暂停了声音。
“七圣琉璃宗,夏云则。”
“骨龄二十五。”
“修为——元婴初!”
伴随着七圣琉璃宗的底牌上台,无数人目光微妙。
琉璃宗的一众长老也叹了口气,彼此安慰。
“眼下这个情况,长生殿只剩下两个元婴,且完全不敢上台,包括独孤夜也一直不动,想必是在纠结。”
“这个时候云则上台,哪怕败北,旁人倒也不会议论什么,毕竟叶凡都被那姜邪秒了。”
“确实,按照姜邪的手段来看,即便是元婴中期的独孤夜上台,也一样会是败北的下场。”
“没办法,那小子就是个怪物,面对化神都有一战之力,同龄的弟子中,根本不可能有人能胜他,除非春之川以大欺小下台。”
伴随着一位位长老的交谈。
阳光下,一身蓝白道袍的夏云则站在玉台中央,紧张望向扛着刀的黑衣少年。
待祭出一把玲珑剔透的玉质长剑后,他对姜邪抬手抱拳。
“姜道友。”
见人家主动抱拳打招呼,姜邪也放下了刀,抱拳回礼。
“夏道友。”
礼貌的话语道出,青年与少年,一刀一剑,各自而立。
在众人视线中,夏云则的玉质长剑,在阳光下泛起点点光晕,剑上的浮雕铭文,更散发出金紫色的霞光。
有人惊呼,那剑上霞光,正是浩然正气!
而相较于夏云则的正气凛然,剑锋刚正,姜邪的刀,则尽显邪魅诡谲之意。
一缕缕惨白色的烟波自狭长的刀身弥漫,在阳光的照耀下,这些烟波深处,隐隐可见一张张增怨哀嚎的人脸。
“云则虽还年轻,却是我七圣琉璃宗最具剑修天赋的人才。”
“这么多年,即便是老夫,也从未真正将《正道八万里》参透,反而是他,将此剑诀,融会贯通,深得其奥秘。”
台下,李风来望着自己的大弟子,目露骄傲。
接着目光右移,看向持刀的姜邪,微叹一声。
这混小子,太无法无天了。
便是那把刀,都诡谲的很。
想到这里,李风来望向默默看比斗的皇甫若璃。
“璃儿,那混小子的刀,可有名讳?”
“有的师尊,相公的刀,名为此生无道。”
此生……无道?
琢磨了一下刀名,李风来目露无奈。
这刀名,真是跟这混小子一样,都无法无天到了极致。
此刻,看到玉台上对阵的二人,无数少年少女皆目露惊奇。
虽没有人觉得姜邪会输,毕竟他前面秒杀长生殿叶凡的表现实在太过夸张,但少年少女们却发现,至少在气势上,七圣琉璃宗的夏云则不虚姜邪。
虽看的出他很紧张,很有压力,但散发出的剑气,却始终不肯低头。
这一幕,便是祭坛上的不少大能宗主,都微微点头。
面对强敌,可严阵以待,可小心谨慎,但不可真正惧怕。
这才是剑修!
甚至于一直阴着脸的春之川,都露出了一丝诧异之色。
这股诧异,也是对那名叫夏云则的青年人。
不久后,伴随着台上二人的对峙,满场的喧嚣逐渐消散。
在一头白发的见苍梧吃够了酒,微醺抬眼之际,台上的二人,同时动身!
“呼!”
风走轻盈,持剑青年仗剑飞天,无所不在的剑意好似浮光跃金,洒遍天地!
与此同时,持刀的姜邪一分为六,呈六芒星之势,带刀而行,在天地间留下诡异狭长的六枚刀印!
一时间,剑峰起舞,剑气形成重重金色迷雾,无所不在,奔流无尽。
姜邪则身化六道,神鬼难追,自天地间诡谲而行!
此幕皆伴随着重重呼啸尖锐之音,引的无数人惊呼注视。
而早就领教过姜邪六芒星斩的人中,无论是春之川,还是七圣琉璃宗的长老,都目露警惕。
祭坛上的见苍梧更睁着醉醺醺的双眼,微微一笑。
天魔大化宗的秘技,号称神鬼难追,跳出三界的魔刀六芒星。
对七圣琉璃宗的无上剑诀,号称剑气寰宇的正道八万里。
嗯……
好看。
漂亮!
“呼哧~”
“轰!!!”
伴随着寰宇一般无所不在的正道绝顶剑诀,出身魔道地域的姜邪完全无所遁藏,在凝聚闪现自夏云则身后的瞬间,便被漫天的正道剑气笼罩。
伴随着那光洒人间的无上剑气,姜邪抬眸凝望,一掌向天,直接将漫天剑气震散!
同时,他身后的夏云则,也面对六道融合而来的刀印之气,挥剑而挡。
至此,二人在神通上,不分伯仲。
魔刀六芒星也好,正道八万里也罢,谁都不虚谁!
但只有一个小问题。
那就是姜邪凝现后,一掌大海无量,挡住了那铺天盖地落下的正道剑气。
而夏云则在面对六芒星斩的六道刀印时,虽然也第一时间用剑诀阻挡了,但他没挡住。
被砍的半死……
至此,胜负已分。
阳光下,剑气与刀气,正气与邪气,逐渐消散。
勉强挡下五道刀印,被最后一道刀印砍伤的夏云则,胸膛渗血,身形微颤的握着剑。
最终,在他要控制不住伤势跪地的时候,位于他身后的姜邪一把拉住了他。
“姜,姜道友?”
“哦,你的神通还挺吊的,有点才艺,只是我运气好,手段比较多,比较抗造。”
拉着受伤的夏云则,姜邪收起刀,笑道:“回头有空,一起出去喝酒吹牛逼。”
听着姜邪的骚话,看着台上他扶着夏云则的模样,围观的少年们再次懵逼。
皇甫若璃身旁,女生们也再次疑惑。
“皇甫师姐,您的相公怎么又变了?先前还对人好凶,对小贱人女生也张口就骂,这会儿怎么好像还挺友善的?”
“是呀,皇甫师妹的小相公好奇怪,虽然说话一如既往的粗鄙,但对不同的人,他好像确实是不同的态度。”
“啧啧,这个男生的性格就像风一样,飘忽不定,让人完全难以捉摸。”
“确实,刚才我还觉得他邪气凛然,像个手段通天的厉害小混混,现在再看看,感觉他跟夏师兄一样,都正的一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