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死无对证的确认
提到姜邪,周玉祥笑了笑,颇为满意的点头。
看不出来,那小子居然聪慧的很,鬼精鬼精的,居然能想到南宫毅身上。
只是平时怎么不见他聪慧?
哦~
想来也是平时遇到的问题都不需要用脑,就好像大多数时候,他的大脑都会告诉他,该用刀了。
毕竟那小子强的离谱。
“周长老,那南宫毅的事,我们要去找证据吗?”
“我相公说,明晚之前如果我确认不下来,他就会强行对南宫毅使用搜魂术一类的法门,南宫毅目前还是宗门的人,我怕到时候宗门和我相公产生误会。”
听到皇甫若璃的担忧,周玉祥点了点头。
“证据……说实话,目前不太好找,一切死无对证。”
说完,周玉祥笑道:
“皇甫若璃,你对雾云门还有印象吗?”
皇甫若璃微微沉思后点头。
“有。”
“当初在通天河,雾云门的门主独子,死在我相公手中,后琉璃堂一事发生后,宗门曾查探过他们,但并未有发现。”
“嗯,之前是没有,不过现在有了。”
书桌前,周玉祥将一封书信取出,示意皇甫若璃过来看。
窗外阳光下,皇甫若璃捧起书信,目不转睛的看着,而周玉祥也继续侃侃而谈。
“昨夜南宫毅受伤,老夫怀疑他之后,便传念让驻守宗门的执法堂弟子,连夜去了趟雾云门,以搜魂术查探雾云门门主罗爵人的记忆。”
“之前未对他们使用搜魂术,是因这类神通手段,太过霸道,容易伤人神识。无凭无据之下,只是怀疑便强行对弱小的宗门使用,难免遭人诟病。”
“但这一次,老夫让执法堂的精锐,趁夜强行突入雾云门,先斩后奏,对那罗爵人使用搜魂术,结果,呵呵,还真查出了一些东西。”
看着执法堂弟子的书信,皇甫若璃一边看上面的内容一边听周玉祥的话,越看,秀眉皱的越紧。
根据信中所言,昨夜子时,留守在宗门的执法堂弟子对罗爵人使用了搜魂术。
后发现琉璃堂一事确实是他带人做下。
包括刘景云,也是死在了他手中。
所以琉璃堂一事确实和姜邪、呼延灼、释梵音、唐糖糖等人毫无关系。
包括罗爵人的儿子,也是因为垂涎唐糖糖的美色,当街调戏人家,才被姜邪斩杀。
但,信中并未提到南宫毅,罗爵人的记忆中,也从来没有南宫毅这号人的存在。
见状,皇甫若璃抿了抿唇。
“周长老,信中所言,并未提及南宫毅,此信只能洗脱我相公的嫌疑,算不上定罪南宫毅的证据。”
“且信中所言,只是提到一个名为“张梓杰”的琉璃堂弟子,与罗爵人有勾结,景云和琉璃堂的其他师兄弟,也是因这个张梓杰出卖背叛,而被罗爵人害死。”
周玉祥冷笑点头。
“确实如此,且蹊跷的是,这个张梓杰也早已丧命,和琉璃堂的其他弟子一样,死在了火海之中。”
“所以我才说,一切死无对证,线索又断了。”
说到这儿,周玉祥继续笑道。
“今日一早,老夫收到这封信后,便再次传念,让我执法堂的弟子查了这个张梓杰的宗门卷宗。”
“有意思的一点是,这个张梓杰,和南宫毅自幼相识,二人根本就是一个村庄相伴长大的挚友。”
什么?
听到这里,皇甫若璃彻底惊了,整个人难以置信的抬起眼眸。
“所以是南宫毅让自己的幼年挚友,做出了这一切,且事后过河拆桥,杀害挚友,伪造成和琉璃堂其他人一样的死因,来让此事死无对证!”
一时间,皇甫若璃彻底搞明白了整件事,心底只觉得发冷。
出卖同门,害死同门整整一百多条人命。
事后更是杀掉帮自己行事的幼年挚友。
如此滔天罪行。
就为了……给姜邪泼脏水……
就为了……我……?
想到印象中,那个相貌三分像姜邪,笑容永远单纯阳光的少年,皇甫若璃失魂落魄的颤抖了一下。
只觉得身体发冷,如坠冰窖。
他怎么能……怎么能……怎么能做这种事!
怎么能恶毒成这样!
“丫头……你还好吗?”
见皇甫若璃神色不对,周玉祥担忧询问。
皇甫若璃哆嗦着深呼一口长气,脸色苍白,臻首轻摇。
“没……我只是,一下子有些难接受,难接受自己信任的师弟……恶毒到……如此地步……”
闻言,周玉祥深有体会的叹了口气。
“知人知面,难知心,你以为他是懂事听话,待人以诚的好师弟,可谁又能知道,他背后是人是鬼。”
想到记忆中,那个每当自己想念姜邪,哭至失魂落魄,伤心欲绝时,那个永远陪着自己,聆听自己哭诉的男孩儿。
一时间,皇甫若璃只感到极度的恐怖、失望,以及,难以言喻的愤恨。
“周长老,那接下来……您准备如何做……”
阳光下,她颤抖着嗓音问。
“虽然几乎确定,这一切就是南宫所为,但……咱们终究没有直接性的证据。”
“罗爵人只认识张梓杰,而张梓杰已经死了,如此死无对证,后面……”
“两条路。”
竖起两根手指,周玉祥目光冰冷的开口:
“此事虽针对的是你相公,但让你相公强行插手,肯定不合适,毕竟他非我宗门之人。”
“哪怕他要搜查南宫毅的记忆,也得由老夫来查。”
“否则,宗门定当对他有意见。”
“但这无凭无据的,只靠猜想,便强行搜查弟子记忆,这种事,也依旧属于下策。”
“所以老夫的想法是,皇甫若璃,由你去诈他。”
“诈?”
周玉祥点头,一脸坏笑的问。
“皇甫丫头,你可擅长骗人之道?”
皇甫若璃脸色一白。
“弟子……不太擅长。”
“无妨,老夫可以教你。”
“稍后,老夫会给你写下来,由你去诈南宫,老夫会在暗处看着,观察着。”
“倘若最后实在不行,再由老夫出手,搜查他的记忆。”
“即便事后真错过了他,老夫也可给他补偿。”
听到这里,皇甫若璃不安道:“这么做的话不符合宗门规矩,周长老,宗主他们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怪罪您?”
周玉祥冷笑着耸了耸肩,沧桑的目光中满是绝不可退的坚决。
“怪就怪吧。”
“琉璃堂一百多条人命,如此滔天恶行,又怎可能就这般算了?!”
“查不清此事,老夫都无颜担任执法堂长老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