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接风晚宴
看着小脸通红,却强装镇定询问自己的赵小萌,姜邪想了想,没说话。
而见姜邪不说话,赵小萌也就没再继续追问。
她知道答案了。
姜邪不馋自己。
对于这个结果,赵小萌心底稍稍失落了一下,但也只是稍稍而已。
她和皇甫若璃、唐糖糖都不同,她比唐糖糖沉的住气,也比皇甫若璃豁的出去,同时对任何人都有独特的判断。
草蛇灰线,伏脉千里,赵小萌自认,她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更何况,姜邪现在还谁都没有答应,不是吗?
馋不馋的,目前还不能说明什么。
“姜邪,你这段时日和皇甫若璃在神州,想必也经历了不少。”
“她……知道朕对你心怀情谊的事吗?”
姜邪点头。
“知道了。”
“那她是何反应?”
“没什么反应。”
姜邪依旧实话实说,道:
“皇甫若璃心底,确实是在意陛下的,我也跟她说了,说了陛下与我袒露心意一事,那么她的想法……是小萌陛下终究未曾修仙。”
“而她,视小萌陛下为挚友,故而不愿与小萌陛下争抢什么。”
“嗯~朕明白了。”
赵小萌点了点头,乖巧的仿佛邻家妹妹般的笑容不变,直白笑道:
“那妮子知道朕只是凡人之身,寿元难过百年,所以她可以一直等到朕死,或者等到朕年老色衰,呵呵,果然奸诈。”
直白犀利的话语一出,姜邪看了赵小萌一眼。
这姑娘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讲,勇的雅痞。
叹了口气,姜邪把玩着手中的黑色棋子。
“皇甫若璃的态度其实还行,她那天跟我说,说如果我跟其他女孩儿结为道侣,她可以一直等,但我若辜负她们,她便此生不会再见我。”
“这番话虽然蠢了点,倒也挺满足我的虚荣心。”
“小萌陛下觉得蠢吗?”
”挺蠢的。”赵小萌点头。
“那家伙一直是个理想主义,从小就这德行,憨的要死,又倔又憨,脑子不会拐弯。”
“姜邪,你打不打算和朕在一起?”赵小萌继续大着胆子问。
姜邪摇头。
“小萌陛下很好,不过咱俩不合适,寿元相差太多,除非我找到一些天材地宝,逆天改命之类的东西,帮助小萌陛下修仙。”
“不过希望依旧不大,之前素前辈跟我说,我应该会是这个时代第一个修到渡劫之人,仅是二十岁的年纪,就修炼到了元婴境,堪称前无古人,就是比我在神州认识的几位前辈年轻时,都要优秀不少。”
“所以后面,我肯定会渡劫飞升,届时,莫说而今还只是凡人之躯的小萌陛下,便是皇甫若璃,也一样要滞留凡间。”
“这是比较现实的问题。”
听到这儿,赵小萌皱起了眉,有些不开心的望着姜邪。
“飞升仙界……真的就这么重要吗?”
“你在凡间有那么多红颜知己,都不要啦?”
姜邪耸肩。
再次不说话。
大殿内
赵小萌看着他,越看小眉毛皱的越紧。
半晌
“姜邪,朕想亲你嘴。”
“呵呵。”
“朕是认真的,你愿不愿意让朕亲?”
“陛下,请收起你的歹念,在下每日坚守本心,专精修行,抵御美色,已是非常辛苦,所以请不要勾引在下。”
“只是亲个嘴应该不碍事吧?”赵小萌脸红的厉害,但言辞依旧犀利大胆,直白道:“朕是九五之尊,你是大夏子民,你要给朕面子你懂不懂?”
“不懂,反正我不让你亲,至少现在不让,我怕我亲了就会食髓知味,彻底控制不住色欲淫念。”
说完,姜邪咳嗽了两下,神情不太自然道:“在下最多看看你的腿。”
赵小萌:……(。ì _ í。)
看的出来,姜邪是个狠人,不是一般的能忍。
议和殿内,他为了压下心中邪火,再次跟赵小萌下了两盘围棋,被赵小萌一顿暴虐。
此后一直到殿外天色渐黑,闻公公出现,让二人去太和殿参宴才停。
在这之后,姜邪便和闻公公一路吹牛打屁,畅聊各种骚气之事,赵小萌屁颠屁颠的跟在两人身后,一路上,被两人的各种骚话逗的乐个不停,眼泪都笑了出来。
最后指着二人笑骂:“你俩真是,太贱了,笑死朕了,咯咯咯咯~”
笑骂的同时,赵小萌心里默默下了一个决定。
待会儿吃完饭,自己就把难看的龙袍给脱了,换一身漂亮衣裳,邀姜邪来御花园赏月。
完了今晚就安排他住在宫内,把皇甫若璃她们都赶走。
到时候,不信他对自己无动于衷!
月光下,身穿龙袍的少女,看着和闻公公越走越远的黑衣少年,自目中,闪过一道浓浓的战意。
居然敢说朕没有皇甫若璃有魅力,哼,朕才不信!
今晚就让你夸朕聪明好看漂亮可爱!
……
……
“姜家小子。”
“我女儿说你在神州。”
“一直欺负她?”
“过来聊一聊?”
夜晚,华灯初上,大摆宴席的太和殿内,一身紫色长袍,面容严肃的唐啸天,对着姜邪目露凶光。
姜邪跟做错事被长辈逮住的小孩儿一样,一脸尴尬。
他先是看了看唐啸天身后不断冲自己扮鬼脸的唐糖糖,接着又看了看一旁看笑话似的两位老熟人——唐家的福伯杨伯两位长老。
这两老登此刻正一脸猥琐的冲着自己笑,仿佛有什么龙阳之好一样。
众目睽睽之下,姜邪老实巴交的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想着,回头就踹死这俩老登,让他俩笑的那么淫荡。
“唐大叔你听我狡辩,啊不是,你听我解释,这里面有误会,我没有欺负唐糖糖,我可以对天发誓。”
“发誓?你怎么也沾染了正道的陋习?”眼见姜邪张口就要发誓,唐啸天皱眉皱的更狠了,大手捏着他的肩膀,一顿挤按。
面对此景,姜邪尴尬不已,毕竟殿内围满了人。
不远处,皇甫若璃正在被父亲皇甫长驹询问,此刻,她的脸色极不自然,低着头,不敢看皇甫长驹,时不时便会用眼角余光偷看姜邪。
呼延灼趴在大殿门槛上,正在被呼延庆大叔一遍遍的用铜铸殿门压头,呼延庆大叔似乎是被儿子气急眼了,上千斤的铜铸殿门压的“哐哐”作响。
对此,呼延灼趴在地上,脑袋抵在门槛上,一动不动,刚开始大伙儿以为他死了,后来发现这货打起了呼噜……
温公公则是和清正院长站在一起,闻公公一脸猥琐,笑的和福伯杨伯一致,清正院长一派道骨仙风之姿,似乎很不乐意搭理他,时不时便会冲他翻个白眼。
释梵音也和自己的师父苦月师太聚在一起,师徒俩一样在窃窃私语,时不时,一大一小两个尼姑便会看向姜邪和呼延灼,然后很有默契的,朝他俩双手合十,叹一声“阿弥陀佛”,仿佛是在给他俩超度。
一时间,偌大的太和殿内,群魔乱舞,几乎聚集了大夏所有老一派的大能,和新一派的绝顶天骄年轻人。
那么在这种场合里头,姜邪就表现的极为老实,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