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南无观世音菩萨——！
程橙的开奖直播是星期五代为进行的。
刘文彤和江驰野照例进行了连麦，现场开奖不说，就连to签都是连麦现签的。
看见待遇又涨了的追星族眼泪就差从嘴角流下来了！
“天杀的洋柿子，竟然害得我没能参加到此等活动！”
元柚在后台观测着星期五有没有ooc，手上还在处理工作。
她把负责制作《排球少年》动漫化的那家公司收购了。
干活干到一半发现甲方把自己收购了的动漫公司：“.........”
她打算进军动漫行业。
得益于自己青春期是个只知道看动画片的小鬼，元柚的脑海里有着海量的动漫储备。
如果只是靠漫画连载的话就太慢了。
比如《排球少年》，庄序秋那么肝的一个人，连载了三年，才堪堪连载到春高。
还是出动漫来的快。
动漫公司负责人一味赔笑：“嘿嘿，老板您有什么新的吩咐？”
元柚：“《排球少年》的制作进度如何？”
负责人：“快了快了，2D动漫的制作周期比较长，预计年底能做完。”
那制作周期就差不多是六个月。
这个速度倒是正常。
元柚把超级动画制作软件的安装包发了过去。
元柚：“无聊研究了个软件，以后你们就拿这个做动漫，速度比你们快多了。给公司电脑全装上。”
负责人连连应下。
说实话，他没把老板发来的那个软件当回事。
动漫制作发展到现在，技术每年都在更新，但哪款软件好用只有他们这些正儿八经干活的人有资格评价。
但他还是把软件装到了全公司的电脑上。
既然老板说让用，那就试试呗。
要是不好用回头就拿来处理一些简单的工作，也算是给老板面子了——
“我去！这个软件是哪个神人做的！？”
办公室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负责人一个哆嗦：“咋了？不好用吗？”
所有人齐刷刷抬头，就看见一个员工正目瞪口呆地盯着自己的电脑屏幕，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像见了鬼。
“怎么了怎么了？”旁边的人凑过去。
那人指着屏幕，声音都有点飘：“不是，是太好用了！这什么软件？怎么AI生成能那么快，那么好？甚至渲染都那么快？”
他的手在鼠标上点了几下，换了几个参数，生成、渲染，一气呵成，丝滑得像在切黄油。
旁边的同事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做这行这么多年，头一回见渲染不用等的。
“这、这什么软件？”
负责人呆若木鸡，下意识回答：“是老板无聊研究的软件，让我给全公司装上了。”
“老板还会这个？牛！我彻底服了！”
“这个软件太好用了吧。操作简单就算了，这个算力是怎么做到的？要是我上学那会有这个软件，怕是现在都成独立动画人了！”
办公室里沉寂了一瞬。
突然，有人轻声问：“经理，这个软件如果私人用的话要花多少钱啊？”
负责人：“不造啊。我回头问问老板。”
........
经过这么长的时间，关河已经彻底被元柚折服，成了对方的歌迷。
不过他的本命依旧是谢妙芙。
“今天新歌开榜了吧？”
关河把耳机戴上，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嘴角挂着一丝看好戏的笑，“让我来好好品鉴一下那两首大名鼎鼎的闽南语歌！”
点开榜单，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不明所以的歌名。
《万千花蕊慈母悲哀》
瞧瞧这歌名取的，一百年内没人能懂它啥意思。
“万千花蕊”跟“慈母悲哀”放一起，怎么看怎么不搭。
他嘀咕了一句，还是点开了播放。
前奏响了。
钢琴声低低沉沉的，带着点不安阴郁的氛围。
然后人声响了起来，低低的，沙哑的。
“下晡 一个人踮厝内。”
“西北雨 沃澹窗外的衫。”
关河听不懂闽南语，一个词都听不懂。
可一首好歌的情绪是相通的。
关河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他换了个姿势，继续听。
“共你的 记持啊 囥伫我的心内！”
“骑你的 白马啊 行你欲行的路！”
“风吹来 花落涂 点一欉香祈求——”
她在求谁？求菩萨。
求菩萨保佑那个人平安，求菩萨把那个人带回来，求菩萨告诉她——
他还会回来吗？
所有的压抑在这一刻炸开，声音冲上去，像一把刀劈开了夜色。
所有的委屈、不甘、害怕、绝望，都堵在嗓子眼里，挤成一团。
关河的耳朵嗡嗡的，心跳跟着那声音一起往上冲。
就在情绪被推到顶点的那一刻，她吼出了一句——
“南无观世音菩萨——”
这一句不是唱的，是吼出来的。
不是哀求，是质问。
是你在菩萨面前跪了很久、跪到膝盖发麻、跪到眼泪流干、跪到心里那点希望快要灭了，你抬起头，看着菩萨那张慈悲的脸，问——
你不是神吗？
你不是救苦救难的吗？
那为什么我这么苦，你都不来救我？
关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盯着屏幕上的歌词，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
明明听不懂闽南语，明明不知道歌词在写什么，但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听懂了。
“慈母悲哀、慈母悲哀.......”
他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忽然顿住，“难不成这歌写的是一位母亲在失去了孩子后，对神明的质问吗？”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脑子里，把他整个人钉在了沙发上。
他想象一个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抱着孩子的遗像，跪在菩萨面前，从白天跪到黑夜，从黑夜跪到天亮。
香烧了一根又一根，灰落了一地。
她问菩萨为什么要带走她的孩子，菩萨不回答。
她问菩萨是不是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菩萨不回答。
她问菩萨能不能把她的命换给她的孩子，菩萨还是不回答。
最后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菩萨，那双半闭的眼睛还在看着她。
她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了下来。
关河低下头，攥着手机的手在微微发抖。他很难形容自己内心的震撼。
像一只手伸进胸腔里，攥住了他的心脏，慢慢地拧，拧到他喘不过气。
（ps：这首歌原作者貌似有立场问题，歌曲映射历史事件。文中的解读是我的个人看法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