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猜猜我是谁?
不得不说,这场景看着真是解气,毕竟像颜猛这样的凤凰男兼啃妻男,就该落得这个下场。
每一次颜猛想反抗,中年女人就像个训练有素的打手,动作干净利落地将他制服。
没一会儿功夫,颜猛就被揍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就连那个小三都没能幸免,因为她也被气喘吁吁的王宝珠用力扯了过来,这样才好做到公正的雨露均沾。
威尔倒没那么多好奇心,对眼前的“热闹”不太感兴趣。他百无聊赖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打了一段字发给陆斯延。
(老大,嫂子咋会唠黄话了?是你教的么?)
陆斯延那边只回了个充满疑惑的问号:?
(不是你教的啊?那总不能是南润那哑巴之前在嫂子面前比划的吧?)威尔贱兮兮地又发了一条,脸上还挂着坏笑。
可发完许久,陆斯延都没再回复。
这让一心想逗逗老大的威尔哪肯罢休,紧接着又补上一条:(要不我帮老大你问问嫂子是跟谁学的吧?至少以后也好帮嫂子她改。 )
挺好的,聊天框依旧安安静静,半天没有回复。
这场单方面的对话,简直就像威尔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场独角戏,他满心期待着回应,却只等来漫长的沉默。
就在威尔以为这事就要不了了之的时候,背后却突然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他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条件反射般迅速转头望去。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他那帅气非凡、气场强大的老大,正带着两个亲哥大步走来。
威尔瞬间头皮发麻,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感觉自己这次可能真要玩脱了……
而此刻,坐在沙发上的三个女人对背后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顾嘉怡更是目不转睛,全神贯注地欣赏着王宝珠爆表的战斗力。
因为谁能想到啊,刚才王宝珠稍微动两步就气喘吁吁,此刻却像变了个人似的,越打越凶,这场景实在是太有戏剧性了,对顾嘉怡来说,是既好看又好玩。
但可惜,这有趣的画面还没持续几秒,顾嘉怡的双眼便被背后突然伸来的一只手轻轻捂住。
紧接着,一阵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右耳边:“猜猜我是谁?”
“…………”顾无语很是无语。
同样无语的还有魏雪和陆怀礼他们,都看着陆斯延,觉得他可真幼稚啊,就这都明牌了还问啥问啊?
但有个女孩却愿意哄这个大男孩玩,她缓缓抬手盖住那人的手背,勾唇柔声问:“感觉挺熟悉的,应该是熟人吧?”
“那你说说,我们到底有多、熟?”陆斯延说着,在顾嘉怡的脸蛋上轻轻亲了一口,眼神里满是宠溺,是怎么稀罕都不够,又不正经地接过话茬继续问。
这话一出口,颜玉她就看了看客厅四周,随后一本正经地大声问旁边的好友:“魏雪,这还是颜猛他家客厅么?我怎么感觉不像了?”
“知道不像你还坐这儿?”魏雪笑着站起身来,抬手轻轻弹了颜玉一个脑瓜崩,口齿清晰地说道:“快起来吧,你这是坐嘉怡她床上了。”
一瞬间,客厅里便响起几道闷笑声。
这笑声让仍被捂住双眼的顾嘉怡坐立难安。
可陆斯延却越瞧她越喜欢,明明他们才分开没一会儿,他却像心里长草般难受,一刻都忍受不了。
要知道,已经好久了,他老婆都没离开他视线超过20分钟。
以前的陆斯延也没像现在这么矫情,可如今却被顾嘉怡惯得,连短暂的分别都接受不了。
所以他不禁在心里犯起嘀咕:这以后可怎么办?他老婆会不会觉得他病得更重了?要是自己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都想紧紧贴着她,她会不会厌烦自己?
在这短短几秒钟里,陆斯延的脑海里思绪万千。
可即便想了这么多,他的目光却始终痴痴地停留在爱人粉红粉红的小脸蛋上。
顾嘉怡的皮肤白皙细腻,如同羊脂玉一般,看不到一丝瑕疵,还总是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让陆斯延怎么闻都闻不够。
所以此刻,陆斯延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过度的口干舌燥使得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样,但他却偏要弓着身,紧紧贴在女孩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出去待一会?我有点急事想找你帮忙。”
这次某人的声音极低,只能令顾嘉怡她听清。
可女孩她却仍是脸红到欲要滴血了,只因她太清楚陆斯延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然而就在此时,陆斯延终于忍不住了。
他将原本盖在顾嘉怡双眼上的手掌缓缓收回,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给女孩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接着,某人绕过沙发,步伐稳健却带着一丝急切,径直来到顾嘉怡面前。
可还没等顾嘉怡她适应突如其来的光线,陆斯延便已经俯下身,双臂一揽,将她稳稳地抱了起来。
是公主抱。
男人的双手紧紧环住女孩的腰和腿,任谁都能看出来,她就是他最珍贵的宝物……
此刻,顾嘉怡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对上了陆斯延那双狭长的丹凤眼,而那双眼睛里,此刻也只有她一个人。
深邃、炽热,像是燃烧着一团火,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与珍重……
是了是了。
他以往都是一只手抱起她的,现在却常用双手,他爱宝宝们么?应该有点吧,可更多还是不想让她怕吧………
“像不像土匪?”颜玉站在一旁,目睹了陆斯延抱着顾嘉怡转身离开的全过程,她轻轻拍了拍旁边魏雪的手,压低声音嘀咕道:“我是真怕陆斯延什么时候手下没个轻重,再给咱俩的乖宝宝给弄伤了。”
魏雪则是望着女孩的小腿,邪气的勾唇问:“欲不?”
“啊??”颜玉懵了。
魏雪微微偏过脑袋,目光依旧落在陆斯延和他怀中的女孩身上,对身旁的好友悠悠说道:“他俩单是看起来就像很能生的样子,一胎三宝,虽说只留下两个了,但保不齐下一回能把那缺的补上?”
颜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应道:“有可能。嘉怡之前就说过,她想要三个宝宝。”
这时,魏雪突然凑近颜玉,在她耳边小声说着:“说实在的,有时候真怪不得陆斯延,你看嘉怡现在出落得愈发水灵勾人了,我刚才在外面的时候,都没忍住上手摸了两把。”
“我操,你也太变态了吧!”颜玉是真的被惊到了,声音都不自觉拔高。
还好魏雪眼疾手快,顺势一把捂住颜玉的嘴,又悄声嘀咕了几句,而颜玉的表情也从最初的不可置信,逐渐变成了点头认同……
这一幕,可把陆怀礼和陆意年兄弟俩彻底整不会了,他们也想凑过去问问,但问就好使么?她们就会说么?
而另一边,王宝珠还在狂抽着颜猛,一时间,大家各自忙着各自的事,倒也互不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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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山后方,水流淅沥沥地流淌,仿佛在奏响一曲轻柔的舒缓乐。
而在那被藤蔓与阴影遮盖的角落,顾嘉怡被陆斯延紧紧拥在怀中,呼吸几乎被他掠夺殆尽。
只因陆斯延将她摁在自己怀里,不停掠夺她的呼吸,更要让顾嘉怡沾染到他的所有。
所以这就导致本该清醒的顾嘉怡,她越来越开始迷离了,因为她看到陆斯延正紧紧望着她,眼里满是快要溢出来的独占,以及唯要一人的偏执……
以往,顾嘉怡想帮爱人改的,现下却晃花了她的眼,且愈发贪恋着。
“永远爱我吧。”顾嘉怡微微仰头,避开了他的唇,声音轻如呢喃:“永远只爱我一个,永远都用你的偏执,来爱我。”
陆斯延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她的言语击中了一般,定定地看着她。
“你不怕了?”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不怕了。”顾嘉怡抬手轻轻抚摸他的俊脸,笑盈盈的回:“不会怕你,更不会再怕那窒息的感觉,因为我发现爱到疯狂啊,它真就连分开短短片刻都做不到。”
话音刚落,陆斯延便垂首在她水润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嗓音里带着压抑的暗哑:“顾嘉怡,我可算是等到你对我长点心的时候了。”
“………”女孩不会回了。
但某人却仍用那不易读懂的目光,锁定在她的漂亮面孔上。
“顾嘉怡,”陆斯延他的声音缓慢,却带着几分自嘲:“你说我这辈子活的是不是挺可笑的?我以为我等不来的,最终等来了,可我以为能守得住的,却最先在我手上失掉了。”
但这话一出口,顾嘉怡她就明白了。
她的目光与陆斯延交汇,穿透了所有的说不清,直抵彼此心底最深处。
是啊,他们曾是世间最了解彼此的人,哪怕一丝一毫的隐瞒,都逃不过对方的眼睛。
陆斯延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我以为……我等不到你回头,等不到你爱我,更等不到你有一日能理解我对你无法自控的偏执。”
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住了,双手缓缓抬起,像是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轻柔地托住了顾嘉怡的脸颊。
“是你啊,”陆斯延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又道:“是你肯要我,肯谅我。”
这是情话吗?
或许是吧。
对同样红着眼眶的夫妻俩可能不是,却对刚躲在假山另一侧的威尔来说,却发现他们老大也挺善言辞的,这不私下里对嫂子说情话一套一套的……
可就在这时,那边陆斯延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卑微的恳求,像是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顾嘉怡,我认为我该守的却没守得住,它不像那些……只要我努力、我去改变,就一定能有转机的事。你说,它是不是不会再回来了?”
此时此刻,顾嘉怡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陆斯延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头一颤。
她抬头望着他,目光清澈而坦诚,是从未改变。
可正是这种从不遮掩的情绪,让陆斯延的心像是被钝刀一点点割开,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我该怎么办啊?”陆斯延的声音越来越低,脸色渐渐苍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可他却偏要一次又一次地问着:“顾嘉怡,我该怎么办啊?我根本看不到你再全心全意相信我的目光了……你的眼里、心里,也对我回不到曾经了。”
当下,假山中间的溪流仍在缓缓流淌,它没有烦心,更没有感觉,一声声妄想打破两人又短时间的沉默。
顾嘉怡是万万没想到,本该出来缠绵的几分钟里,却发生了他们那次信任危机后的第一次剖白。
但既然爱人已然问出,顾嘉怡她也不能含糊敷衍过去,所以她望着陆斯延,认真的开口说道:“其实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可我却还是在每日递增的爱着你,只不过通过回不回京市这件事后,我变得听该听的,听那时你想说的,不论坚定与否,也不再论时间,只想和你谈当下,这样我们就都会爱的轻松些。”
心是疼的,是陆斯延他一个人的疼。
怨么?悔么?
陆斯延在心里反复问自己。
明明那时,顾嘉怡是百分百信任他的,可他却亲手摧毁了这一切。
而他以为过后,就会好一些的想法也无比愚蠢,就比如刚才,顾嘉怡情动,让他永远偏执的爱着她,但还没等陆斯延他高兴多久,他就目睹到女孩眼里快速闪过的一抹情绪。
那是后悔。
她后悔了,后悔又一次对他有了期待。
她亦不再想要他的保证了。
因为陆斯延他之前也是保证会回京,后来却骗她,不想做到…
一根刺,深深扎进心里,就真的很难拔出来了。
所以那事过了一段时间后,顾嘉怡她就慢慢适应这不要许诺、保证的每一天,只管爱好当下,就不会再出现那么多的苦恼了……
第四百三十七章这是他的退步。
若是时光倒流,回到分手之前,或是他们刚刚和好的那段甜蜜日子里,陆斯延必定会厚着脸皮,再次祈求顾嘉怡给他一个机会。
他会信誓旦旦地让她相信,去信往后他绝不会再耍任何心眼,去信他再也不会用怀柔的手段骗她分毫……
可此刻,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陆斯延站在顾嘉怡面前,却惊觉自己早已没了立场。
他看着眼前的爱人,那自我保护的姿态、竖起的重重防御,皆是他一手造成的。
而曾经那个全心全意信任他的顾嘉怡,也被他亲手弄丢了。
没有资格,真的没有资格了。
因为顾嘉怡从未放弃过他,可他却一次次让她失望啊……
“好。”陆斯延声音沙哑,缓缓伸出手紧紧抱住顾嘉怡,哽咽的低言:“你不用勉强自己做任何不愿的事。这是我的错,顾嘉怡,你也不用原谅我,我以后会多走一些,即使我们这辈子再也回不到那段时间,我也不会再犯错了。”
这是他的退步,是他不敢再勉强的无奈,更是他满心的无可奈何。
顾嘉怡静静靠在他怀里,她全都明白,明白他的痛苦,明白他的愧疚。
可经历了这么多,她心中的伤痕还在隐隐作痛,她无法轻易地给出承诺,让他安心。
片刻后,两人又在假山间亲吻着,明明腻人的吞咽声并不如刚才那么大,可躲在另一侧假山后的威尔,却突然觉得他们老大很急切……
随即,威尔轻手轻脚地离开,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直到走到远处的花园才停下脚步,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秦风的电话。
“什么事?”电话那头,秦风接得很快,声音带着几分疑惑。紧接着,他又问:“老大是让我也过去么?”
威尔则是举着手机,望向隐约间才能看清的假山,神色认真的反问:“不是,是我想问你,嫂子她和老大还没和好么?就是老大之前不想回京市的这件事。”
电话那头陷入了一阵沉默,许久之后,秦风的声音才再次传来:“现在吵架了?”
威尔叹了口气,回答:“不算吵架,但好像这道坎儿还没过去。”
“别管了”秦风说道:“这事,我们真无法插手帮忙。”
可听见这话的威尔声音都瞬间拔高,满是恼火:“什么不管啊?你是没瞧见老大现在有多痛苦,嫂子也没多开心。”
说到这儿,威尔竟又气愤的质问:“合着你刚才的意思,就是让我们眼睁睁的看着老大他俩有隔阂呗!”
“你有什么办法?”
“是还要求嫂子妥协么?”
秦风缓缓从床上坐起身,靠在床头,神色冷峻,连问的两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得威尔一时语塞。
问的也是聪明人的威尔一时无法言语,因为那要求顾嘉怡去妥协的话,让威尔根本没办法再用自私的语气去接。
可秦风却还在说着:“威尔,我们都是跟老大他出生入死数次的兄弟,我理解你想为老大好,那我又不是么?可我们真不能因此就忽视嫂子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因为是老大那时没有选择坦诚,也是老大他骗了嫂子,你要是嫂子的话,你就不会伤心么?你就会不吃一堑长一智么?换位思考一下,你就真能做到么?”
“那也……”威尔心乱如麻,平日里的机灵劲儿此刻全然不见,狡辩的话也说得断断续续:“那也不能不帮老大啊。”
“好,那你说你想怎么帮?”秦风追问道。
这事,威尔刚才过来的时候还真好好想了,于是赶忙说:“再让老大郑重地道次歉吧,今晚你和我都帮老大想想办法。嫂子她也不是狠心的人,只要老大肯放低姿态,嫂子……”
“你他妈可真不是个人啊!”秦风实在听不下去了,猛的出声打断了他。
旋即,一向温和的秦风便彻底爆发了,直接开口喷自己的好兄弟:“怎么着?因为嫂子她性子软,我们几个大男人就要他妈联手欺负她呗?还是这次你又想给老大他出什么馊主意了?嫂子就非得被我们赶鸭子上架?人家受了委屈受了欺骗,就要按照我们的手段来体谅啊?威尔,你他妈还是个人么?”
威尔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顿骂给骂懵了,他呆立在原地,张着嘴,半晌说不出一个字,脸上写满了茫然。
可电话那头,秦风余怒未消:“我早就想说了,老大每次犯错,你就让他去求嫂子原谅,可这么做真解决问题了吗?你该不会以为你已经摸透嫂子的性子了吧?”
“那我现在就明确的告诉你,嫂子她和我们接触的女生都不同!”秦风点了根烟抽着,吐出烟圈,语气也慢慢放缓和:
“嫂子是识大体,亦是个从不斤斤计较的女孩,但这也却只是因为嫂子本来就是一个很好的人,甚至说,她比我们都爱老大。
所以她但凡能忍下去的痛苦,以及她能慢慢迈过去的坎,都会在看清后去接受,但这些只源于嫂子她能自愈。
威尔,你我都站着说话不腰疼,因为我们都没试过被深爱之人所欺骗的感觉,那痛不痛,你我具体不知,又会不会谅解,你我也不知,所以我们真有立场么?去告诉老大该怎么去找回那份被他弄丢了的信任么?”
此时,威尔好像是真被骂醒了,叼着根烟无奈的问:“那你说怎么办?”
“我们什么都不用做。”秦风的声音沉稳而冷静,从听筒里清晰传来。
“那还会恢复如初么?”这是威尔心底最关切的问题,他不假思索,再次追问道。
“那就要看老大他以后怎么做了,”秦风顿了顿,给出自己的见解:“老大如果一直不再犯,嫂子或许会淡忘些,但要是嫂子忘不了,这也本该是老大该接受的恶果。”
通话就此结束,威尔撂下手机,仰头望向那艳阳高照的天空,只觉刺眼。
他突然意识到,秦风骂得实在是太对了,因为他一直以来确实都在充当那个自以为是的“烂军师”。
他无时无刻不在为老大考虑,满心希望老大能得偿所愿,甚至想着让所有人都围着老大转。
可这么做真的对吗?
作为属下和兄弟,从他的立场似乎没错,可这恰恰也是老大从不放心让他在嫂子身边久待的原因。
因为他从不懂得像秦风那样换位思考,总是把“老大最珍贵的附属品”这个错误的标签扣在嫂子头上,而这一点,他始终都没能真正改正。
人呐,都有偏心。
但这也并不能为威尔他来找补……
犯了错,也不是说几次对不起,卑微的保证,就能彻底翻篇的……
罢了罢了。
这一点,老大他比自己这个局外人还要清楚………
与此同时,假山之中,陆斯延和顾嘉怡仍在紧紧相拥。
陆斯延的吻愈发疯狂,他满心悔恨,恨自己曾经的言而无信,差一点就彻底失去了眼前的救赎。
所以他近乎贪婪地亲吻着顾嘉怡,像是要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拉回那个对他失望透顶的女孩。
这让顾嘉怡完全招架不住,可陆斯延的手臂就好似钢筋一般,紧紧箍着她,让她连躲避分毫都做不到。
她被迫扬起头,唇被男人反复碾磨,呼吸间全是滚烫的气息。
但某人却还在抽空问她:“以前我气不过自己的时候,现在我又该怎么办啊?”
“那就歇歇吧。”顾嘉怡喘着粗气,艰难地回应:“你罚自己可以,但别借此机会来罚我啊。”
陆斯延看着她水雾朦胧的眼眸,心头一荡,微微勾唇:“可不弄你的话,我又怎么痛啊?”
“变态。”顾嘉怡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但这一眼,却让陆斯延喜极,他一把托起她的臀将她抱起来,两人平视,陆斯延眼中满是炽热,直言:“我想和你上床,想G你,要不然我们回去就试一回?我保证不弄疼你。”
“所以你之前说这一年不碰我,又是在放屁了?”顾嘉怡真的害怕了,既怕男人禁欲后的疯狂,又生怕他是认真的。
陆斯延则是痞气地挑挑眉,痴迷地看着她,开口道:“法比安说完全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