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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一年被黑道男友强宠了?第四百六十一章 话唠是真的能说啊。0%

第四百六十一章 话唠是真的能说啊。

可不知情的女孩她却还在抱怨着:“就你这样的,也不知道这些年是怎么混的?还好我聪明,能跑,不然你老婆都被她们用刀捅成蜂窝煤了。”

“…………………”某人想说话,但他那张死嘴就是接不过来茬。

因为话唠是真的能说啊。

“果然老话说的对,靠树树会倒,靠人人会跑,靠自己才最牢靠。”

“你们都是聋子,还口口声声说会保护我们,以后,我们可再也不敢信了。”

这么能说啊?

都给陆斯延他说不会了。

只不过醉酒后的男人,终于在此刻插上嘴了,却问了句没细想的问题:“是你开门让她们进去的么?”

然而这话一出口,效果那就是相当哇塞了。

因为顾嘉怡已在他怀里直起腰来,眼睛瞪的又大又圆,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说:“所以你是在指责起来我了?”

“不是。”瞬间,某人被吓的精神了许多,连忙开口解释:“老婆,我喝多了。”

可顾嘉怡却又盯着他瞧了好一会儿,似是在确定他到底有没有那个意思,好在陆斯延脸上异样的红骗不了人。

女孩琢磨了半晌,也只好放他一马了。

毕竟伤都受了,陆斯延要是再说她脑子不好使,她就要真和眼前这个男人好好掰扯掰扯了。

谁让房子是陆怀礼的,佣人也是他雇佣的,他们三个还都在楼下,这让顾嘉怡她们又怎么防备啊?

反正她是一点儿错都没有。

当下,就在一向嘴毒的某人再想出言解释时,顾嘉怡却又抱紧他的脖颈,嘟囔着:“我想小解。”

“好好好。”傻子回答三声。

听的顾嘉怡她笑了,因为她都不知道陆斯延喝醉了竟能这么搞笑,有意思,她想天天看。

要是他能天天都喝多了,就好了……

就这般,脚步漂浮的某人抱着她一步步往浴室走去,路上,他用膝盖撞茶几,撞沙发扶手。

砰砰,听的顾嘉怡又不想再让他喝多了。

好在进浴室后,他开始加小心了。

此刻,陆斯延抱着顾嘉怡俯身将马桶盖掀开后,又把赤脚的她放到自己脚背上站下。

可顾嘉怡的右脚刚一踩上,脚踝处的红肿便传来一阵剧痛,她忍不住“嘶”了一声,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疼痛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去。

这一下可把陆斯延吓坏了,他连忙揽住她的腰,将她稳稳地扶住。

紧接着,他低头看了眼正单脚站在自己拖鞋上的脚丫,又顺着往上看向她高高抬起的肿脚踝。

陆斯延足足愣了几秒,才想到顾嘉怡右脚也受伤了。

“对不起,我忘记了。”陆斯延好似快哭了,哽咽着道歉,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可给顾嘉怡又听笑了,不过就是她笑的不怎么好看罢了,因为刚才痛苦的表情还没淡去,导致现下竟有点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让陆斯延看到后,又仅凭着一丝理智反复认错:“是我不好,你打死我吧,我怎么不会照顾你了,我……”

“停。”顾嘉怡则是连忙止住他的长谈:“不要吵,我要脱,我着急。”

接下来就很快了,因为某人率先动手了,从而又极快的将顾嘉怡放到马桶上。

但他又没有走的意思,斜倚着墙壁紧紧看着她。

挺不好意思的,顾嘉怡却没法说什么,因为这人脸越来越红,眼神也越来越迷离,显然一副快要站不稳的样子。

第四百六十二章陆斯延,我可不会煽情啊。

见此,顾嘉怡也没扭捏下去,方便完就任由某人过来冲水,抱起她给整理完毕。

话虽这么说,女孩的脸却也染上了不亚于陆斯延的红。

哪怕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才哪到哪啊,过段时间生宝宝的时候,陆斯延也要这么照顾她的。

不过这番自我安慰,就是效果很轻微罢了。

“你也在这儿等我一会儿,好不好?”陆斯延抱着顾嘉怡来到洗手台,抽出只手将浴巾铺在上面后,才把顾嘉怡小心翼翼放到上面坐下。

但他又不急着去小解,眼巴巴等着女孩的回答。

看起来挺懂事的,实则根本没给顾嘉怡想要离开的机会,因为顾嘉怡也不能单脚蹦回去。

“好,我保证不偷看。”女孩宠着他,自然不能让他失望,浅笑着回答一声。

但也就是这一声,让事多的某人竟又不开心了:“为什么不看?我的可da了。”

“你出去比过?”顾嘉怡是真无语了,更无语的是,她还口直心快的将好奇问了出来。

晕的都快找不着北的某人,他却骄傲的眨了水盈盈的双眸,回道:“没比,但看过不少尸体,M国人照我还是差点儿。”

“有你可真是我的福”

“那你喜欢我么?是不是还爱惨了我?”陆斯延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哪怕说完了,他都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却还说:“我超棒的,我有钱,我身体好,我有的是…劲儿,你跟着我能活的痛快,你想要什么,我都……………”

“没感觉到多痛快,只感觉到被人追着砍的疼了。”顾嘉怡笑的摇头晃脑,因为她是真觉得搞笑。

还痛快呢?

他可真是喝多了,酒劲上来了,不然就这话,出了这事后清醒时他哪敢保证啊。

有意思,挺好玩的。

嗯。

比和颜玉聊天更有意思,因为这人啊,她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反正他又不会反抗一下。

事实所见,陆斯延他确实愣住了,他反应不过来,又不知道该怎么狡辩,因为一想辩解,他就头疼头晕目眩。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要开口找补,但坐在沙手台上的女孩却瞬间嘟起嘴来,朝着他从口中发出‘嘘’的长声来。

瞬间,陆斯延便蹙眉,晃晃悠悠的转身往马桶那走去。

可身后的顾嘉怡则是又嘘嘘嘘了好几声。

反正没有好心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也早在不知不觉间学坏了……………………

但谁能想到呢,某人刚到马桶那,竟脚底一滑,差一点一头栽进马桶里。

还好他反应快,连忙稳住了身形,不过刚才脚腕咔的一声脆响,还是将顾嘉怡她吓个够呛。

还是本能反应,还是眼里心里满满都是他,因为那边顾嘉怡已经从洗手台上下来了。

纵使脚踝随着移动仍是钻心剜骨的疼,她也极快的去扶住了陆斯延:“好些了么?还能不能动?”

可缓过神来的男人却侧头看她,瞬间就落了泪:“为什么我总给…你添麻烦、添负…担?”

这话说的,是真没让顾嘉怡猜到一星半点,不过她也确定了陆斯延为什么会喝这么多酒了。

“陆斯延,我可不会煽情啊。”女孩脚疼到脸色煞白,但又不想让他看到,微微垂下头来,却又轻声说:“路难行,人就不走了么?花总有败的那天,爱它者就不精心照料了么?所以你于我而言,也从不是负担和麻烦,因为我的生命里必须有你,它才完整、圆满。”

可这话一出,站在马桶前的男人却掉泪更凶了,他哭的顾嘉怡也又想哭了。

爱常常是会觉得自己亏欠了对方。

所以陆斯延他这次迈不过这个坎来,他茫然、无助、怀疑自己,在心里问,他是不是怎么也护住心爱之人,那他活下去的意义又是什么?

因为他想要的都有过了,现在也只活一个顾嘉怡,她让他惊心动魄,让他放在哪里都不能安心。

寸步不离,说的好听极了。

可真时时刻刻做到,又怎么可能?

因此,陆斯延他没了主意,是既想让顾嘉怡去过平静安心的生活,又想那里面每分每秒里都有他的存在。

是相悖论。

没有止境,也不会有答案……

而旁边扶着他的顾嘉怡,则是哭她不该什么都说啊。

如果她下午醒来不埋怨陆斯延,那他可能就不会因为自责喝这么多酒了。

相爱的两人,是可以无话不谈。

但总有一些当时不以为然的话会刺痛到那人,而顾嘉怡她好像就这么做了,让爱她且远超过她爱自己的男人更加自责。

因为她那时并没想过,这几天陆斯延他又是怎么度过的,他看到她受伤倒下的时候,他又该有多害怕。

总而言之,现在顾嘉怡她也哭的很凶。

画面滑稽且无厘头,毕竟谁家好人能一对共同站在马桶前哭啊,还是从小都几乎不哭的两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陆斯延他才抱起顾嘉怡离开了,这时,他酒已经醒了大半。

所以他边走边说道:“就这么爱吧,顾嘉怡,我会尽快扫清一切不安分,还你一份平静。”

“好。”女孩靠在他肩头,柔声回答:“不过你也不要着急,日子还长呢,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去做我们的事。”

陆斯延则是眼眶又不争气的红了起来,他抱着顾嘉怡步步靠近床边,却认为这段路,他竟走的像是走了一辈子。

无限长,不孤单,总有包容,没催促,更让他贪恋。

在把顾嘉怡放到床上坐下后,他便要打开抽屉取药给女孩抹上。

但猜到他想法的顾嘉怡却一把拉住了他的手:“你先去方便。”

“不急。”陆斯延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愈发清醒地说道:“我给你脚上完药再去也不迟。”

顾嘉怡却摇了摇头:“你渴了。”

霎时间,房里的空气都似是冷却了。

而陆斯延则是俯视着女孩嘴角抽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都在一个被窝里睡这么久了,顾嘉怡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还能听不出来么?

可有个快要当妈的女孩,她竟还仰头看着他,含笑的补充道:“你一会喝完,正好回来告诉我一声,马桶水究竟臭不臭。”

“………”

“不臭的话,以后你口渴了,你就去那喝吧。”顾嘉怡边说边把身体后移,从而把头顶那只还收回的大掌避开,笑的喜盈盈,笑的眼眸弯弯,让人一看她就能有个好心情。

不过这也只是假象罢了,因为她还嘟囔着:“今天我真是长见识了,头、插、马、桶里,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被淹到…”

“用不用我抱你过去试试?嗯?”陆斯延气到发笑,用一双狭长的眼眸打量着她。

但顾嘉怡却完全不怕他,无视他,动手摸了摸隆起小腹,低语:“宝宝们,你们长大以后可千万不要学爸爸他啊,要是实在口渴的厉害,妈妈有钱,妈妈给你们买水喝。”

说完,顾嘉怡她就没忍住笑出声来,尤其在看到已经黑脸还傻站在床边的男人后,她就更忍不住了。

笑的腮帮子疼,傻子还一直听。

最后给傻子他气的转身倔倔的去了浴室,顾嘉怡却笑的浑身上下都不疼了。

瞧啊。

这日子,跟他过才有意思啊。

有事没事就要给她表演一段才艺,好看,爱看,顾嘉怡她想天天看。

约莫不到一分钟,陆斯延就从浴室出来了,可他还没走到床边,就一边走一边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不得不说,他身材矫健,脱了衣服后更显挺拔健硕,比穿着衣服时还要好看几分。

当然,他还是留了一层,没有完全脱个精光。

“脱衣秀,看了就要给钱。”某人说了句。

但听到这话的顾嘉怡,却抬手把眼睛捂住了,什么都没说,就是在装聋作哑。

陆斯延却看的勾起了唇,随即去把消肿止痛药膏从抽屉里取出来,他坐下后就把女孩的脚放在自己腿上:“都肿成猪蹄了,也不喊疼。”

“嗯。”顾嘉怡没放下手,慢悠悠开口说:“我是脚肿,但脑袋却是灵光的。”

陆斯延为她抹着药:“别急,宝贝儿,一会儿老子给你亲不灵就好了。”

“………”真会说。

而完全醒酒的男人却重新占据了主场,又道:“刚才我去尝了尝,味儿不错,以后我们一家就都喝这个吧。”

瞬间,顾嘉怡不会笑了,她把手放下后便装作困了的模样,打着哈欠:“想睡觉了,你去洗澡吧。”

“不洗了。”某人把她的脚放到床上,又为他刚崴的脚踝抹着,似笑非笑的回答:“我们这么般配,我怎么能自己追求干净?就都臭着都脏着吧,这样睡的才香。”

第四百六十三章最曾经的残酷。

说的好有道理啊。

顾嘉怡也不好再说了,谁让当下他气势更胜一筹呢。

忍忍吧,忍到脚能动弹了,她还能起身就跑的时候,她再跟陆斯延好好交锋一回……

这夜,顾嘉怡她睡的又极早,她趴在陆斯延身上,却宛如没有丝毫重量的一只小猫。

不现刚才的明媚与活泼,安静到只能听到她均匀且极浅的呼吸声,但这就是不能让陆斯延入眠。

窗外,小雪已在浑然不觉间幻化成了鹅毛大雪,风声呼啸的声响,让人能听出它的寒冷。

而陆斯延他却异常暖和,他低眸看向怀里顾嘉怡的那双长睫,看她挺直而又秀气的鼻梁…

哪一处,都长的好。

不过就是他照顾的并不好。

威尔曾说,杀戮太多会有报应。

那时陆斯延他听到后只是不屑置辩,因为他们陆家祖祖辈辈就是这么生存,满手血腥,但也没见到报应降临啊…

第一次,陆斯延意识到报应的时候,是顾嘉怡与他分手的那段时间,他才知道这世间,竟还有比死去更可怕万倍的折磨。

所以他信了。

减少杀戮,放过一切能不杀的败类。

有了效果,他终于找到了她。

他又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能保护好她,只要她在他眼前,谁又能伤了她。

但这也只是陆斯延他以为。

他不是神,不能完全允诺如何如何,所以在把顾嘉怡带回到M国的这一天多,他更怨怼他的口口声声,却总办不到。

好似他和心爱之人说过的话里,很少有最后真能做到的。

这让陆斯延他迷茫,因为他不知道顾嘉怡以后还会不会信他了,毕竟他要是自己妻子的话,经历这么多过后,怕是不会再信了吧……

就这般,时间分分秒秒流失,床上的男人又抬起左手,定定望着腕上的黑色手串。

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在昏暗的房间里,他的眼眸却愈发凌厉且锋利,因为那里面的杀戮十分瘆人。

没变。

只是重新回到了最曾经的残酷。

这夜,是M国变天的一天,亦是陆斯延真正把横行霸道的权利,交给顾嘉怡的初始。

因为从今往后,所有想碍路的人,都没在她面前出现过……

次日上午,陆斯延他还没睡醒,趴在他身上的顾嘉怡就醒了。

因为夜里她后背的刀伤很疼,睡也睡不踏实,但她又不想吵到陆斯延,只能默默忍耐着,再到昏昏欲睡。

不过现在,她就不用想那么多了。

时间不早,陆斯延也该醒了,所以她伸手轻轻捏了下某人的脸,嘀咕着:“别睡了,我想去看看颜玉怎么样了?你抱我去呗。”

“等会儿吧,大哥应该还没醒。”陆斯延没睁眼。

可他却顺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显然是正享受着身上的温软一团,心情好的不像话。

毕竟当下才是他一直想过的生活,睡醒就有顾嘉怡,纵使两人什么都不干,就能让他舒服的不行。

可这也是他以为。

因为啊,清早一起来,男人是最容易‘激动’的时候,顾嘉怡她又怎么会感受不到。

眼看着某人不想动弹,女孩便率先动身要下去,不过一动就更麻烦了…

“一早上,你就想让我做禽兽?”陆斯延的声音异常沙哑,缓缓睁开眸子,看向正瞪大眼睛偷瞧他的女孩,又问:“需要你老公先帮你通透通透么?”

说的算是委婉了,毕竟这要搁以前啊,他搞不好早说那一个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