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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一年被黑道男友强宠了?第四百六十九章 老畜牲?0%

第四百六十九章 老畜牲?

女人则是浑身珠光宝气,项链、手链、耳环皆是价值不菲的款式,周身都散发着浓郁的金钱气息………

然而这女人一踏上四楼,目光便瞬间锁定在自己的儿子们身上,那原本还保养得宜的面容瞬间扭曲,活像一只被激怒的母兽。

紧接着,一声尖锐又泼辣的怒骂骤然响起:“是哪个逼崽子打的你们!”

她边说着边要往那边冲去,而她老公亦是想心疼坏了,因为他看到他们的四个宝贝儿子身上的校服全是撕扯的痕迹,小脸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可正当他也冲过去时,正靠着走廊窗边的陆斯延却伸出了右脚,那人显然没有功夫留意脚下,被这一绊后便砰的一声扑倒在地。

“你是谁?” 他的夫人听到动静后,立刻又转身跑了回来,一边手忙脚乱地扶起自己的老公,一边怒目圆睁,用仿佛能喷出火来的眼神瞪着陆斯延:“你是不是就是那两个小逼崽子的家长?”

陆斯延笑了,收回腿睨着两人:“小逼崽子?”

笑的怪好看的,可这个富婆却无心再看,此刻她连忙从兜里掏出手机后,便想要拨通亲哥的号码。

可陆斯延和陆怀礼他俩则是一副无所谓的姿态,毕竟就像之前所说,能在这所小学就读的小孩家里没有几个善茬。

但就在那女人即将拨通校长亲哥电话的千钧一发之际,她老公却突然伸出手,以一种近乎颤抖的姿态,一把抽走了她手中的手机。

女人满脸惊愕与不解,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丈夫。男人顾不上解释,只是战战兢兢地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惶恐与敬畏,问道:“您是…陆先生?”

“不是。”某人迎上他的视线,似笑非笑的样子让人心惊:“我是你夫人口中那两个小逼崽子的父亲。”

此话一出,中年男人心慌的厉害,而他夫人则是终于通过丈夫的神色,察觉到眼前这人可能是他们家都得罪不起的人。

唯有陆怀礼和陆意年两人忍不住笑了笑,笑他们小弟孩子都这么大了,还总愿意开玩笑啊。

气场就是这么奇怪,刚刚还凶神恶煞要给四个儿子报仇的夫妇,此时在陆斯延眼前却又如鹌鹑般不敢抬头。

尤其中年男人现下正疯狂的想着,他该怎么和陆斯延道歉,才能让这在M国手眼通天的大佬放他一马。

然而,就在这一片寂静得让人窒息的氛围中,他们那四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宝贝儿子,却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他们哭哭啼啼,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一同抱住父母的腿,扯着嗓子告状:“爸爸,你快打死…他们!他们刚才还吓唬我们!你现在就开枪杀了他们为我们…报仇!”

“妈妈,我要那个小哑巴和小畜生死!!”

骂了不少,这可能就是败类还没长大,否则怕是还要用更多难听的词汇来辱骂陆婕希和陆砚他俩。

但现在老婆和两个孩子都不在这儿的陆斯延,他又哪会大发善心来无视他们。

所以在他想去抓那骂的最凶的小男孩时,中年女人已迅速俯身一把捂住了宝贝儿子的嘴。

可有用么?

陆斯延又能放过么?

就这般,女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青筋暴起的大掌,朝着亲儿子的方向迅猛袭来,她甚至连躲避的时间都没有。

“陆先生!”此刻,只见四个男孩的父亲正连忙挡在妻子身前,并谨小慎微的求道:“我这就向您道歉,麻烦您放过我这不懂事的儿子们吧,我向您保证,保证他们以后绝对不会再……”

可惜他话还没说完,失去耐心的陆斯延便抬脚踹在了他的小腹上。

剧痛瞬间袭来,男人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那股冲击力之大,让他身后的妻子根本无法支撑。

刹那间,中年女人和环绕在膝前的四个小男孩,一同被男人压倒在地。

看着挺滑稽的,也挺弱不禁风的,不过陆斯延却不理他们的狼狈,上前两步便俯身一把扼住了刚才诅咒自己儿女最欢的男孩脖颈,将他缓缓提了起来。

那男孩双脚离地,在空中徒劳地挣扎着,而陆斯延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眨眼睛,小男孩在陆斯延手里因窒息而脸越来越青,同时还在翻着白眼,一副快要不行了的样子。

吓的中年夫妇紧忙爬起来,没敢再起身,都跪在地上盯着亲儿子,却哀求着陆斯延他:“陆先生,求您大人大量,放过我们吧。”

“求求您了,陆先生,都怪我,怪我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您来…”

可在他们说话间,某人已把他们的儿子带到了自己的怀里抱着,并松开了小男孩那一掰就断脖子,细心的为他揉着:“你叫什么名字?”

纵使当下小男孩能正常呼吸了,可还是在陆斯延怀里瑟瑟发抖到不敢言语。

看见他这个样子,陆斯延却笑容更加柔和了,望着他说:“我是陆斯延,是小哑巴陆婕希和小畜生陆砚的父亲,你现在能记住我的名字了么?”

本是温和的语气,本该让人放下心来,可小男孩和他的一对父母却都怕到打着冷颤,因为有种无形的冷与死亡在紧紧围绕着他们一家。

就连小男孩的三个哥哥也怕到躲到角落,不敢待在好像护不住他们的父母身边。

而仍跪在地上的中年男人,他仰头看见陆斯延的笑颜后,连忙强压心里恐惧,朝某人怀里的亲儿子警告:“乐乐!快向陆叔叔问好!”

可这又真的能做到么?

小孩虽心存恶念,但他又哪能像大人般一样冷静,更别说男孩能感受到陆斯延正以一种紧紧箍住他的方式抱着自己,他又怎么能做到不害怕的开口。

这一下,眼看着小儿子不上道的中年夫妇可是气坏了!

不过很快,他们就又顾不上这些了,因为陆斯延正缓缓对他们小儿子说道:“不用叫我陆叔叔,依我看,老畜牲和老哑巴更适合我。”

真的吓死了。

他怀里的小男孩哇的一声就哭了。

但谁能想到,也是这时,陆斯延却一改刚才的好心情,一把抓住怀里小男孩的后衣领将他拎到了走廊窗边。

“不要!!!”见状,那对夫妇大喊,想起身过来阻止陆斯延,却在刚要站起那一刻,又被陆怀礼和陆意年一人一脚给踹翻了。

至于背对着他们的某人,则是把男孩拎到了窗外,看他在自己掌下晃晃悠悠。

就像是一根注定要被践踏的小草般。

“宝贝儿,老畜牲和你做个游戏好不好?” 陆斯延的声音在小男孩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蛊惑。

男孩被吓到想摇头,可他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因为四层对于他的观念而言实在是太高了…

突然,天空中飘起了毛毛细雨,闪电从东边天际划过,可视度却越来越暗。

小男孩被这突如其来的闪电吓得浑身一颤,又低头看到了下方空无一人的操场,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声哭嚎起来:“爸爸!救…救我!!”

中年夫妇的心都碎了,他们望着窗外命悬一线的儿子,悲痛欲绝。

可小腹的剧痛让他们根本无法正常起身,只能瘫倒在地上,连出声呼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一秒,两人的心中闪过一丝绝望的念头。

他们心想,要不就这样算了吧。

毕竟他们有四个儿子,失去一个虽然心痛,但总好过全家人一起遭殃。

而且,若是陆先生真的要了小儿子的性命,他们完全可以将罪过全都推到死去的小儿子身上,这样或许还能保住一家人的安宁……

所以说在真正的豪门之中,所谓的亲情大多数都是荒诞之谈,毕竟除了金钱与地位不能舍弃以外,有太多的东西都可以失去。

不是唯一,人又怎会珍惜……

此刻,陆斯延全然不知小男孩的父母已然在心底舍弃了他。

他修长的手指紧紧抓着小男孩粉色的后衣领,就像拎着一个毫无重量的玩偶,在窗外轻轻晃了晃。

那姿态随意又透着几分危险,好似他手中掌握的不是一条鲜活的生命,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玩物。

“宝贝儿,仔细听好了,老畜牲可只说一遍啊。”

“你不是不喜欢哑巴么?那我就要和你玩哑巴才能活的游戏,一会儿我会把手松开,你要是能做到不出一声,那老畜牲就把你拉住好不好?”

瞬间,走廊里的众人屏住呼吸,为什么说是众人呢?

因为顾嘉怡听到小孩哭嚎声后,便和魏雪她们带着孩子出来了。

你就说说某人有多疯吧。

反正,看到这一幕的顾嘉怡,心都要骤停了。

跟出来的老师更是被吓得脸色苍白,双腿发软。

她惊恐地看着眼前这疯狂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转身想跑回办公室拿手机报警。

可陆怀礼留意到老师的举动后,便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也一同走进了办公室。

魏雪明白他的意思,想来是要好好敲打一番了。

谁让肉肉不愿意转学,那么在接下来他们就读的时间里,陆怀礼这个大伯可不愿意让他们再受一丝委屈了。

“陆斯延。”这时,顾嘉怡轻声唤着六年多不再发疯的丈夫,想要让他转头看看自己。

而某人确实在听到后耳尖一动,有了反应,可并没有转头:“老婆,我就玩两分钟。

玩?

他可真的太会玩了。

但就在顾嘉怡她刚想再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一股紧紧的力道从手部传来。

她下意识地一怔,这才猛地察觉到,自己的一双手,正被宝贝儿女攥得死死的。

顾嘉怡连忙低头望去,想告诉他们别怕,他们爸爸只是在开‘玩笑’,反正脑袋里乱乱的顾嘉怡此刻并不想让孩子们害怕,也不想让他们因现下这一幕而怕陆斯延……

然而,现实却与她的想法背道而驰。

顾嘉怡看向左手边的晴天陆婕希,小姑娘的眼睛里像是藏着星星,亮亮的,她的目光紧紧地追随着陆斯延,一眨不眨,眼神里满是好奇与兴奋,完全没有一点儿害怕的意思。

顾嘉怡只觉得头皮发麻,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可她还心存侥幸,不愿相信这一切。她的脖子像是被上了发条,僵硬地缓缓转头,看向右手边的肉肉陆砚。

这一瞧,顾嘉怡却只感觉心脏猛地一缩,差点忘却了呼吸。

只见陆砚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挂着一抹笑容,那笑容里竟隐隐有着和陆斯延如出一辙的肆意与不羁………

一时间,顾嘉怡只觉天旋地转,纵使这几年她再怎么心大,此刻也能真切地感受到,两个孩子这是几乎完完全全遗传了亲生父亲陆斯延的破坏欲。

天塌了。

顾嘉怡她被雷的不轻。

而在前方,陆斯延将上半身探出窗边,浑然不知身后发生的一切。

他毫不犹豫地松开右手,同一瞬间,又迅速换左手抓住了悬在窗外男孩的后衣领。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得极快,不到一秒,但对于那个小男孩来说,却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因为他是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降临的恐惧。

小男孩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颤抖,他没有哭,甚至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在蔓延。

“不错啊。”陆斯延的声音带着几分兴奋与惊叹,从他口中传出。

可说着这话的同时,他却又双手来回交替,一次次松开又抓住小男孩的衣领,反复让小男孩感受着那如坠深渊的死亡感。

男人玩的尽兴,但小男孩的父母和三个哥哥却听的浑身发抖。

变态……

他们只能用这两个字来形容背对着他们的男人。

而就在刚缓过神来的顾嘉怡要开口之时,陆斯延竟一把将手里的小男孩从窗外拎回到走廊。

小男孩他刚一落地,便腿软到扑通一声坐到了走廊地上,他委委屈屈的想哭,却又怕到要装哑巴,不敢发一点儿声音惹陆斯延生气。

因为他好怕,他一但不听话,眼前这个大人就会又把他拎到窗外了……

瞧瞧啊。

孩子不好好教育一番,又怎么会懂事呢?

当然,这是好心人陆斯延所想。

紧接着,走廊里的众人便看到陆斯延不紧不慢地抬起左脚,他穿着的白色运动鞋在黑色地板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

鞋尖轻轻挑起小男孩的下颌,陆斯延脸上挂着一抹散漫又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悠悠开口:“宝贝儿,你答应老畜牲一件事,好不好?”

小男孩瞪大了眼睛,惊恐地仰头望着这个单手插在灰色休闲裤兜的男人,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根本不敢吭声。

他连迫切点头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慌乱地频繁眨动着双眼,那模样,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无助又可怜。

第四百七十章那你就忍着呗。

看着小男孩这副乖巧至极的模样,和刚才见到他父母时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陆斯延想到小男孩刚才还颐指气使地命令中年夫妇开枪杀了自己和一对儿女,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那笑容里,满是嘲讽与戏谑。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小男孩,一字一顿,缓缓说道:“千万不要转学,不然老畜牲就该去你家里找你玩了。”

“……”小男孩听到这话,顿时张大了嘴巴,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只被抽干了空气的气球,随时都可能被吓晕厥过去。

陆斯延却像是对小男孩的反应十分满意,收回了脚,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便将目光转向了另一边正后靠着走廊墙壁的夫妇二人。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扫视着这对夫妇:“我的话,你们听见了么?”

“听见了!”中年男人忙开口,脸上满是冷汗,但他却不能晚回应一秒,包括他的夫人亦是。

彼时,颜玉正和对面的陆意年对视一眼,两人都明白,有人这是不想让他亲儿子的玩具消失太早,所以才会警告这一对夫妇。

颜玉不得不为他们心下感慨啊。

你说他们得罪谁不好啊,偏偏要惹了疯子的儿子,这下算是没了安宁,因为这以后算是又有太多好戏看了。

不过,这样也好,小败类早点踢到铁板,这才能要早点老实,省得再欺负其它小孩子……

然而就在颜玉心里正吐槽之际,刚才还在那边的陆斯延已来到顾嘉怡母子三人面前,他什么都没说,却给他老婆解放开了一双手。

“我和你们妈妈出去办点事,今晚,你们和大伯母一起睡。”陆斯延的声音难得地温柔,他看着晴天,轻声说道。

可小女孩却像是一只护着妈妈的小兽,紧紧地拉住顾嘉怡的左手,用力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不舍与抗拒。

“………”陆斯延看着女儿的举动,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旁边的颜玉和抱着肉肉的魏雪看到这一幕后,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可就在这时,平日里不愿意开口说话的陆婕希,却突然仰头望着陆斯延,脆生生地说:“爸爸,今天是星期三,妈妈是我们的。”

“你跟我老婆有证?”某人又把母女两人的手分开。

陆斯延在心里暗自腹诽,生这么多孩子有什么用呢?

自己天天看着他们,日夜哄着,好不容易让他们不那么依赖母亲了。

可这一上小学,却一切都变了。

两个小家伙儿之前刚来学校报道第一天,回家就软磨硬泡地哄着顾嘉怡同意周一到周五,她都要陪着两个孩子一起睡。

虽说等他们夜里睡着后,自己会进去把睡着的顾嘉怡抱回到自己的床上,可他心里还是一点儿都不开心。

因为他们再也不能在睡前聊聊天了,更不能有一个深吻来结束彼此又恩爱一天。

所以大多时候,陆斯延都挺烦一对儿女的存在的,但他又要逼自己装大度,谁让他老婆看到他们三人友好相处时,会笑的喜盈盈的,叫陆斯延心花怒放呢。

最后啊,顾嘉怡是被陆斯延给抱走的。

陆婕希本还想多拦的,可早已到她身边的陆砚却在亲姐耳边说了声:“爸爸妈妈这次应该能给我们生个妹妹了。”

“真的?”一听这话,晴天陆婕希很期待,侧过头看着陆砚问。

而后者则是点点头,望了眼魏雪怀里的肉肉:“哪怕再是个弟弟,也比他强。”

是心动无疑了,因为顾嘉怡的这一对龙凤胎也很看不上惯会溜须拍马的小弟弟,谁让他一出现,妈妈就时常抱着他。

有点嫉妒,晴天和肉肉不知道自己输在哪里了?

不就是小的吃香么,那倒不如家里再来一个小的,他们做哥哥姐姐也能像爸爸一般,凭借着最小的一个在妈妈面前地位高大上……

陆怀礼从教师办公室出来已经是五分钟后的事了,他刚一出来没看到某人和弟妹的身影,便又微微勾唇笑了笑。

因为陆怀礼他发现不生孩子这件事也是个好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了魏雪每月那几天以外,他都能和她好好的做一做。

但他弟弟陆斯延可不能啊……

老师本想送一送他们下楼的,可谁能想到,陆砚却带着陆婕希侧头对她说了句:“老师再见。”

“明天见。”真有‘礼貌’啊,这一家人。

而此刻,奶叔陆怀礼则是俯下身一把抱起侄子侄女往走廊口走去,无视那被吓傻的一家,轻声问:“大伯带你们去枪场玩?”

“玩真的么?”陆砚来了兴趣,正眼巴巴盯着陆怀礼愈发儒雅的俊脸瞧。

陆怀礼却笑了,应了声:“嗯。”

但当下,陆婕希竟凑到他的脸上,软软的亲了下:“大伯,晴天也可以玩真枪么?”

“可以。”

跟在他们身后的魏雪,虽没看到陆怀礼此刻的表情,但光凭想象,也能猜到他怕是笑得合不拢嘴了。

不过魏雪她不羡慕,因为她对怀里的呆呆也在问着:“呆呆,你也亲大伯母一口好不好?亲了,大伯母就给你买糖吃。”

“………”颜玉无语。

“………”抱起儿子陆栎朗的陆意年,他对自己大哥和大嫂也挺无语的。

但某人那四六都不懂得小儿子又哪能听明白,可他却正在魏雪怀里,往欺负他哥哥和姐姐的小男孩方向吐着口水……

直逗的魏雪、颜玉两人笑出声来。

而各自趴在陆怀礼肩头的陆婕希和陆砚则是突然发现,他们这个小弟弟好像长的也挺凑合的,至少不像以前那么烦了。

算了算了。

没有小妹妹,就这么一个弟弟也成。

以后他们再也不在夜里,爸爸妈妈都睡着的时候让他闻尿布了,就对他好一点吧……

———————————

而那边校门口刚被塞进车里的顾嘉怡,还没来得及调整好坐姿,安全带都没来得及系上,一只强有力的手就突然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陆斯延像是一头饿极了的狼,带着无尽的渴望与急切,倾身而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唇霸道地压了上去。

好像要吃人了,也好像要把顾嘉怡她直接亲死在车里,不让她自由呼吸一秒。

吻到最后,顾嘉怡她都哭了,因为嘴里都有血腥味了,她忍不了了才掐着陆斯延腰侧的肉。

或许是因为肌肉硬邦邦的没感觉,又或许人家根本不想停,所以又过了好一会儿,陆斯延他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顾嘉怡。

“听说秦风新开的那家酒店,有角色扮演设施,我们去看看?嗯?”陆斯延撤开后,不敢直视顾嘉怡那双眼迷离、满含委屈与嗔怒的模样,微微别过头,启动车子,熟练地打了个方向盘,掉头驶离。

而顾嘉怡还在急促的喘息着,什么都说不出来,连想一会儿遭罪的事情的理智都没有了。

路上,陆斯延将车开的飞快,因为他感觉身体实在是太燥热了,要是依他的性子,倒不如先在车里……

但这想想都犯规啊。

因为他一但敢这么做,顾嘉怡非得气哭不可。

车子在马路上疾驰,窗外的景色如幻影般一闪而过。

直到前方亮起了红灯,车子缓缓停下,顾嘉怡这才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呼吸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然而,陆斯延却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没话找话地问道:“今天怎么没用我给你买的香水?”

“不好闻?”顾嘉怡微微蹙眉,精致的眉头轻皱,透着一丝疑惑与不解。

随即,她又下意识地抬起手来,轻轻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

可就是她这副单纯的样子,让陆斯延心里更荡漾了,他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喉结微微滚动,声音略带沙哑地解释:“不是,是你身上这股奶香味,我不想让别人闻到。”

“………”顾嘉怡了然,所以她脸红了,侧头瞪着始作俑者:“你能不能正经点,我身上根本就没有那个味。”

陆斯延乐了,可却既不答话也不反驳,驱动车子行驶着。

奶香味……

很重的好么?

简直就是陆斯延的兴奋剂啊。

因为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顾嘉怡生完三个儿女后,那股甜甜的味道就一直没在她身上散去。

更别说,她嘴馋喜甜,还时常偷偷泡肉肉的奶粉喝,都当妈妈了,她却还是那么可爱。

而且甚至比陆斯延他还好伪装。

因为顾嘉怡也会吃醋……

她吃的还是晴天的醋。

要说他们三个孩子里,谁两岁之前最难带,那定是长女陆婕希她了,因为她两岁之前必须要爸爸妈妈两人的其中一个抱着。

所以奶爸陆斯延他抱着女儿的时间最多,不过别看他这么照顾孩子,但却从没亲过三个孩子一下。

记得有一天,陆斯延他抱了将近一整天的女儿,好不容易晚上趁她和陆砚睡着才撒开手,顾嘉怡就一把抱住了他,让他也哄哄她,让他也抱抱她……

多好玩啊,陆斯延当时心里都乐开花了,所以他高高兴兴的把顾嘉怡抱回房,‘聊’到了半夜。

凌晨一点半,不是他的结束,而是晴天起床叫爸爸妈妈抱的规定时间。

总而言之,照顾孩子的这段日子里,陆斯延身心都受苦,但他又不能和顾嘉怡抱怨一声。

毕竟大罪都是他老婆受的,让孩子和她都姓顾,她也不愿意,非说姓陆更好听,都是为了陆斯延他好,他又有什么忍不下去的……

秦风这几年里产业越扩越大,所以名下的连锁酒店位置,不需要陆斯延开太久车才能赶到。

可车刚停在酒店门口路边的停车区,有人就不愿意下车了,只见她抓紧安全带,正嘀咕着:“我好像有点不舒服,要不今天就算了吧。”

“哪里不舒服?说说?”某人脸上的笑意再也维持不住,侧头盯着她问。

而不敢看他的顾嘉怡,却又道:“就是饿的胃疼。”

“那我一会先喂饱你,吃撑了应该就不会胃疼了。”

呵呵………

顾嘉怡怕自己再撑死了。

所以她也不再藏着掖着了,也侧过头看着坐在驾驶位上的男人,坦白道:“我受不了,我害怕,我不想疼,你能听懂么?”

“比你生孩子还疼?”某人挑眉反问。

都给顾嘉怡她问不会了,但她却还一本正经的狡辩:“生孩子的时候,我能忍。”

“那你就忍着呗。”陆斯延笑着说。

…………

好一个忍着,妥妥是上刑啊,谁能懂顾嘉怡她的痛啊,因为她本来这几年都适应了不频繁,现在估计又要一天一夜里不能消停。

简直就是一种酷刑啊。

然而就在她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心里又怕又慌的时候,陆斯延他已迅速打开车门下了车。

随即,他又绕过车头来顾嘉怡这边给她打开了车门:“再磨叽一分钟,我们就在这儿多待一天,反正现在孩子也有人看了。”

“就待一晚,行么?”顾嘉怡没急着下车,和车外的男人谈着条件。

陆斯延则是没有一点不耐心,点点头笑道:“可以,只要你能喂饱我。”

屁话!

纯属放屁啊。

但当下的顾嘉怡却不敢惹呼他,边解开安全带,边又出声:“你轻点。”

“行。”

……

真好说话啊,但顾嘉怡的头皮为啥发麻呢?

好在顾嘉怡这人一向会自己劝自己,在心里告诉自己,她是享福的,又不累,还要如何啊。

再说,她有肉肉的时候,不也想陆斯延么,所以她不能太矫情了,今天她就猛起来,让陆斯延好好长长见识……

想法真的很好,顾嘉怡就这般给她自己打了一路上的勇气,直到进酒店房间时,关上门那刻,她都觉得自己老厉害了。

不过这种想法,在被某人扛进浴室的两个小时后,就荡然无存了……

“老婆,你这身体素质也不行啊。”浴室里某人贱兮兮的说。

女人则是咬唇一声不吭,而散在浴缸靠手的大半发丝,却全已被汗水浸湿,一缕缕地贴在她的脸颊上。

脸颊酡红,眼神迷离而又倔强不肯服输,勾的陆斯延紧紧盯着她又吻了下去。

又过了近一个小时,顾嘉怡她才被禽兽抱了出来。

那人边大步往床那边走去,边一副餍足的看着怀里的女人感慨:“顾嘉怡,其实你这辈子也挺有福的,因为你自打遇见我以后,你哪有饿的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