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这就是西装暴徒
两秒钟。
两个人倒了。
剩下的人都看到了。
但没有人停下来。
光头老大在后面吼着"上!都给我上!"的催促声让他们不敢后退。
十几个人同时扑了上来。
钢管、木棒、开山刀,从四面八方朝苏御的身体招呼过去。
苏御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
绝对冷血技能把所有的情绪都压死了。
他的大脑在高速计算每一根钢管的轨迹、每一把刀的挥砍角度、每一个人的攻击节奏。
他的步伐开始变化。
不是那种武侠电影里飘飘若仙的身法。
是实打实的、街头格斗术和泰拳步法的结合。
重心极低,移动极快,每一步都踩在对手的攻击死角上。
一根钢管砸向他的头顶。
他侧身一闪,钢管擦着他的发梢砸空了。
紧接着他一步踏进那个小混混的身侧,肘尖猛地撞了出去。
泰拳古流的碎头肘击。
"嘭!"
肘尖正中那个小混混的太阳穴。
小混混的眼珠子往上一翻,直接挺尸了。
又一个小混混举着木棒从背后偷袭。
苏御头都没回。
反侦察与极度潜行意识赋予的顶级直觉,让他在木棒还没挥到最高点的时候就感知到了背后的攻击。
他猛地回身,手里的木棍反手一挑。
"啪!"
木棍的末端精准地挑中了那个小混混的手腕。
手腕骨应声碎裂。
木棒掉在地上。
苏御顺势向前一步,另一只手抄住那个小混混的后脑勺,猛地往下一按。
同时膝盖暴力上顶。
泰拳古流的断骨膝撞。
膝盖跟小混混的面门结结实实地碰在了一起。
"嘭!"
血花四溅。
小混混软得跟面条一样瘫在了地上。
从头到尾,苏御的西装上干干净净的。
不是因为他特意躲避了血溅的方向。
是因为他的每一次攻击的角度和力度都控制得极其精准。
该断的断,该碎的碎。
但绝不会有多余的血溅到他身上。
这种变态级别的控制力,才是最让人恐惧的。
木棍在苏御手中翻飞。
每一次挥击,都伴随着一声刺耳的气爆。
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声清晰的骨裂。
"咔嚓!"
一个小混混的右臂肘关节被反向砸碎。
"咔嚓!"
另一个小混混的肋骨在木棍的横扫下断了两根。
"咔嚓!"
又一个小混混的膝盖被一棍抽得侧弯了九十度。
惨叫声此起彼伏。
但在苏御耳朵里,这些声音跟背景噪音没有任何区别。
他的心率始终稳定在冰点。
手上的动作没有任何犹豫和多余。
一百八十秒。
整整三分钟。
二十多个人,全部倒在了地上。
一个不剩。
地上到处是扭曲的身体、断裂的钢管和散落的刀具。
惨叫声和呻吟声混成一片。
有人抱着断了的胳膊在地上打滚。
有人捂着碎裂的膝盖嚎啕大哭。
有几个伤得特别重的,甚至直接疼晕了过去。
苏御站在这片废墟的正中央。
他的呼吸深长平稳,连节奏都没有乱。
纯黑西装上没有一丝褶皱,更没有一滴血。
手里的木棍被他随手丢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他伸手整理了一下领带。
然后把袖口的扣子重新扣好。
从头到尾,他的动作都是优雅的。
穿最考究的西装,下最致命的死手。
这就是西装暴徒。
另一边,光头老大从头到尾都没冲上前。
当他看到自己的手下一个接一个地被苏御打飞、打碎、打得满地翻滚的时候。
他的腿就软了。
那根拎在手里的钢管掉在了地上。
他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掉的。
他想跑。
身体却不听使唤。
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得迈不动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御在三分钟之内,把他带来的二十多个人全部放倒。
然后。
苏御朝他走了过来。
苏御走路的姿势没有变。
从容,优雅,步幅均匀。
就像是在走红毯。
皮鞋踩在碎石和断裂的钢管上,发出有节奏的"咔哒"声。
光头老大的牙齿开始打颤。
他往后退。
一步,两步,三步。
直到后背撞上了一堵冰冷的水泥墙。
退无可退。
苏御停在他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
苏御比光头老大高了整整一个头。
他低下头,俯视着这个浑身发抖的光头。
那双眼睛里没有怒火,没有杀意。
只有一种让人从灵魂深处感到绝望的漠然。
就像是在看一只蚂蚁。
光头老大"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大……大哥!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
话没说完。
苏御的右脚抬起来了。
皮鞋的鞋底按在了光头老大的胸口上。
轻轻地,往下一压。
光头老大整个人就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了。
直接仰面倒在地上,后脑勺磕在水泥地面上,"砰"的一声。
苏御的皮鞋稳稳地踩在他的胸骨上。
不重,但光头老大动不了。
那股力量像是铁浇的一样,把他死死地钉在了地面上。
光头老大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他想求饶,但嘴巴张了几下,只发出了"嗬嗬嗬"的声音。
苏御没有再看他。
而是从西装的内袋里掏出一方雪白的手帕。
然后又从另一个口袋里取出之前摘下来的金丝边眼镜。
他把眼镜举到眼前,对着光线看了看镜片。
然后用手帕,极其缓慢地、一丝不苟地擦拭着镜片。
动作不疾不徐。
就好像脚下根本没有踩着一个人。
周围二十多个惨叫呻吟的伤员也根本不存在。
这个画面——
比任何暴力场景都更让人恐惧。
......
二楼的走廊上。
林超终于缓过劲儿来了。
他从栏杆上直起腰,却发现自己的两条腿在打颤。
不是因为怕那帮混混,而是因为刚才苏御的表现把他的三观给彻底轰碎了。
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脑子里开始疯狂地回放刚才的画面。
一个人。
一根棍子。
三分钟。
二十多个持械混混全部放倒。
打完之后还优雅地擦眼镜。
这尼玛不是电影情节吗?
林超猛地一拍大腿。
这一拍,把他自己都拍疼了。
"操!!!"
他发出了一声极其惨烈的干嚎。
副导演被吓了一跳,赶紧从器材车后面探出头来。
"林……林导?您怎么了?"
林超弯着腰,双手疯狂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他的表情极度扭曲。
满是悔恨。
"摄影机!刚才摄影机开了没有!"林超嘶声吼道。
副导演一愣,赶紧跑去看。
过了三十秒,副导演跑回来,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林导,刚才因为那帮人突然冲进来,摄影机……还没来得及开。"
林超的身体晃了晃。
他扶着栏杆,缓缓蹲了下去。
然后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头。
"完了。血亏了。"
他的声音嘶哑到了极点。
"你们知不知道刚才那是什么?那是一条足以封神的真打长镜头!"
"一个人打二十个!真刀真枪的实打!三分钟一镜到底!这种画面全世界的动作片导演做梦都不敢想!"
"可是,我他妈的脑子短路了——我忘了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