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请假北上，江小鱼的随行

第二天一早，苏御拨通了李导的电话。

"李导，我需要请三天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换作以前，S+级大制作的主演敢在拍摄期请假，导演能把他祖宗八代问候一遍。但现在不一样了。

李导在电话里的声音比对亲爹还客气：

"苏老师，您随便休！多休几天也行！我先拍张嘉怡和李国安老师的对手戏，全组等您回来！"

挂了电话，苏御开始收拾行李。

一个黑色的轻便手提箱，几件换洗衣物，那台经过多层物理加密的笔记本电脑，以及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防弹风衣。

林婉儿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看他收拾东西，嘴巴撅得能挂油瓶。

"你又要出去干什么？能不能别一声不吭就跑？上次差点把我吓死！"

"出差。"

"出差去哪？"

"京海。"

林婉儿眨巴着大眼睛："你又没有通告，去京海干什么？"

苏御合上箱子拉链，走过去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

"几天就回来。张大炮留在这儿，有事喊他。别乱跑，别给陌生人开门，微波炉暂时别用。"

林婉儿被最后一句话搞得一头雾水，还没来得及追问，苏御已经提着箱子出了门。

——

上午十点。

江景一号小区门口。

苏御刚走到停车场，一个扎着马尾辫、穿着黑色机车皮衣的身影已经站在他那辆大G旁边了。

江小鱼。

她提着一个军绿色的帆布行李袋，胳膊底下还夹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

头发利索地绑在脑后，露出一张线条鲜明的脸。

她没穿制服，但腰间那个微微鼓起的弧度，说明她随身带了枪。

苏御在三米外停下脚步。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走？"

"废话。"江小鱼白了他一眼，把文件袋往他怀里一塞。

"你昨晚让陈队查林耀东的底细，走的是市局内网通道。我在刑侦支队值班室看到了调取记录。你当我傻？"

苏御低头扫了一眼文件袋。封面贴着"密"字标签，里面至少有四五十页纸。

"我已经查到了林耀东的详细资料。"江小鱼靠在车门上，抱起胳膊。

"这人不简单。表面上是京海市太平人寿的首席精算师，实际上还是京海东城区地下钱庄的白手套，替好几个灰色资本做风险评估和洗钱规划。他在京海经营了至少五年，跟当地好几个混道上的有瓜葛。"

她顿了一下，语气突然沉了下来。

"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以私人身份陪你。"

苏御靠在车门框上，看着她。

超维直觉在这一刻并非出于战斗目的地启动，而是像一面极其清澈的镜子，映照出了江小鱼那副嘴硬心软的真面目。

她的肩膀虽然端得很直，但左手无意识地攥着行李袋的提手，指节微微泛白。

嘴上说的是"以私人身份"，但右脚脚尖不自觉地朝前点了两下，怕被拒绝。

苏御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伸出手，接过了江小鱼手里的帆布行李袋。

"可以。不过到了京海，一切听我的指挥。"

江小鱼刚松了口气，又听到他补了一句。

"我们要面对的，是一个把整座城市都当成杀人棋盘的疯子。"

——

两人弃了大G，选择高铁出发。

原因很简单——大G太招摇，到了京海等于在自己脑门上插面旗。

二等座。

对面坐着一对中年夫妻在削苹果，旁边有个小孩在看平板。

普普通通的出行场景。谁也不会注意到靠窗那个戴着棒球帽的男人和旁边那个化了淡妆的年轻女人。

苏御把笔记本摊在小桌板上，神级黑客精通全面运转。

上帝之眼的纳米无人机群虽然不在京海，但苏御提前通过快递将一批"特殊包裹"寄到了京海市的一个匿名自提柜里。

里面装着他在江南市备份的第二套纳米无人机组件。

此刻，这批组件已经在自提柜里完成了自动组装启动，正以肉眼不可见的尺寸飞散到京海市的各个角落。

林耀东的住宅地址——京海市云顶国际48楼。锁定。

林耀东每天的出行路线——家、公司、健身房、一家叫"深夜书房"的私人咖啡馆。锁定。

他的专属座驾——一辆深蓝色的防弹劳斯莱斯幻影，车牌京A·88×××。锁定。

他公司的安保系统型号、地下车库的监控布局、甚至他常去的那家咖啡馆外面电线杆上的交通摄像头编号，全部纳入掌控。

苏御合上笔记本，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旁边的江小鱼偷偷扭头，看着他那张线条冷硬的侧脸。

列车穿过隧道时，忽明忽暗的光线打在他下颌骨上，投下一道锋利的阴影。

她不自觉地攥了攥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拳头，然后转过头，看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

猎杀，在他们踏上京海土地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