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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饮不知醉第99章 脸白的跟死了三天一样“这……”0%

第99章 脸白的跟死了三天一样“这……”

陆瑜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话语。

勇毅伯邓勇坐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这个时候他说什么都不合适。

陆夫人坐在陆姑苏身边,紧紧抓着自家外甥女的袖子,有些不知所措。

“这已经是我综合考虑之后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应对方案。

当然了,如果你们实在不愿意,我自然不会强求。”

说着,李泽岳摇了摇头,遗憾道:“只是可惜了我书房里那一屋子春秋古籍,放在那里好多年灰尘都落了厚厚一层,还想着跟陆兄好好品鉴一番呢。”

“唉。”

见李泽岳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陆瑜实在没办法再不领请,只得苦笑着拱了拱手:

“非是不愿,主要是我兄妹二人此次实在是受了殿下太多恩惠,若是此次再借住王府以避灾祸,心中实在难安。”

李泽岳笑呵呵道:

“无妨,王府虽小,总归是有你们二人住的院子。陆兄你只需要每日安心在书房温习课业,姑苏也可好好养几天伤,陆夫人也可随时来府上探望姑苏。

至于陆兄所说的恩惠,这话就太过客气了,朋友间互帮互助嘛。说不定我什么时候落魄了,还得跑到藏雨剑庄寻求你陆家庇护呢。”

陆瑜无奈拱了拱手,

这殿下说话怎得如此不着边呢?

“既然如此,那瑜跟舍妹便厚着脸皮应下,在殿下府上叨扰几日了。”

“姑苏……”

陆夫人见事情谈妥了,泪盈盈地握住了陆姑苏的手。

“姨母莫要忧心,有殿下收留,贼人定再不敢来犯,我这几日先把伤养好,再随姨母在京中好好逛逛。”

陆姑苏脸上也有几分不舍,毕竟她与陆夫人有着真切的情意,进京这些日子一直同吃同睡,骤然要分开,心里自然有些难过。

不过她心里是清楚的,殿下说的没错,她留在勇毅伯府只会给府上带来危险,趁早离开更能保护陆夫人一家的安全。

“郑太医来了。”

管家匆匆领着一位头发花白提着药箱的老头走进了厅内,正是先前给李泽岳看病的郑太医。

“殿下,这……”

郑太医甫一进屋,有些拿不准情况,但见李泽岳和那姑娘苍白的脸色,便知殿下又受伤了。

李泽岳双臂无力,无法抬起,便用下巴指了指陆姑苏,示意郑太医先给她看。

郑太医放下药箱,指间搭上了陆姑苏的脉搏,皱着眉头听了一会,道:“真气稀薄,经脉受损。想必是与内家高手作战,被暗劲震伤了肺腑,还好没伤到根本,抓些滋补的药材,静养一段时日便好。”

说罢,郑太医又意有所指地摇了摇头,缓缓道:“姑娘看似柔弱,却练得了坚韧无比的剑体,想必修的是千锤百炼的陆家剑。

小姑娘家,一味追求刚强锋锐,不太好,过刚易折,太容易受伤。”

“是。”

见陆姑苏柔柔地应了下来,也不知听没听心里去,郑太医暗暗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

他又转而看向二殿下那白的都快跟死人一样的脸色,还在装作无事般与人谈笑风生,心里又一阵无奈。

“殿下,您这……”

“哎,屋里还有个昏迷的老头,你先去看看他,我的伤等一会跟我回府上再说。”

郑太医又无奈地叹了口气,跟着管家去了后面郑伯休息的房间。

“既然如此,那我与姑苏便先去收拾东西了。”

陆瑜知道李泽岳伤势严重,还需抓紧时间回府疗养,便起身主动说道。

陆夫人平复好了情绪,道:“你们只拿些今晚过夜的东西即可,其他的行李明日我派人送到王府上。”

“那便麻烦姨母了。”

说罢,陆姑苏站起身来,又朝李泽岳盈盈一礼,到后院收拾去了。

陆夫人也起身和陆姑苏一同离去,估计想着帮忙拿些东西,再与自家外甥女说些话吧。

如此,正厅内只剩下了李泽岳、柳乱、邓勇邓杰父子。

“还未与殿下道谢,犬子顽劣,多亏有殿下收留,才能有些正事可做。”

邓勇起身对李泽岳施了一礼,郑重道。

李泽岳摇了摇头,以他的身体状况,此时能做的也只有摇头和点头这两个动作了。

“邓杰与我自幼相识,也是知根知底。邓老将军和邓伯爷都是我大宁悍将,劳苦功高,想来邓杰身上也流淌着邓家的血性,我很期待他的未来。”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谈着,很快陆家兄妹就收拾好了东西,重新回到了正厅中。

几人都知道李泽岳身上还有伤,没再接着逗留,都起身朝门外走去。

邓家安排了三辆马车,已经停在了邓府门口。

“那姨夫、姨母,我们就先去了。”

陆瑜兄妹站在马车旁,向前来相送的勇毅伯夫妇告辞道。

接着,郑伯被邓杰背上后面的马车,陆瑜和陆姑苏都把行李给塞了进去。

陆姑苏站在原地,想了想,还是主动道:“殿下身子有些不方便,我随殿下坐一个马车吧。”

李泽岳有些意外地看了陆姑苏一眼,刚想开口说话,这姑娘却又一次上前搀扶住了他。

“啧。”

陆瑜不动声色地咂了咂嘴巴。

邓勇只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被扶进马车,李泽岳靠在车壁上,轻声道:“姑苏没必要那么客气。”

“殿下身上之伤皆是因姑苏所受,姑苏自然要把殿下照顾好。”

陆姑苏柔柔地看着李泽岳,语气依旧温婉。

柳乱坐上了车夫的位置,马车开始缓缓移动。

陆夫人泪眼婆娑地站在门口,一脸不舍,但她毕竟是一位成熟的贵族夫人,没喊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只是静静看着两辆马车朝王府而去。

车轮滚滚的声音回荡在耳边,车厢内却一阵寂静。

看着低垂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的陆姑苏,李泽岳有些尴尬,怎么弄的他跟强抢民女似的呢。

他轻轻咳嗽两声,道:“姑苏啊,我最近有首新诗,未曾与人说过,尚不知质量如何,姑苏可否与我品鉴一二?”

闻言,陆姑苏一下把脑袋抬了起来,作为一位诗词爱好者、词王爷的忠实粉丝,他自是知道李泽岳作诗极少,因此也一下来了兴趣。

看着陆姑苏亮晶晶的眼睛,李泽岳清了清嗓子,缓缓诵念了出来:

“……”

和大家聊一聊

和大家聊一聊发书也有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了,想着跟大家说说话,聊聊大家比较关心的问题。

首先呢,本书是一个大长篇,总体来说大纲是已经定下的,预计三百万字左右吧,当然如果长刀突然有了灵感,还会再延长一些。

以目前的大环境来看,像长刀这种网文新人,这种融合了架空历史的高武仙侠文写起来是比较困难且很难出成绩的一种题材。

你要写皇帝,就不能只写皇帝,你要写雄才、写伟略,写他的高瞻远瞩,写他的天命所归,写他忍常人不可忍之事,成万世不可成之大业。

你要写江湖,就不能只写江湖,你要写风流、写不羁,写大侠们的快意恩仇,写一箫一剑平生意,负尽狂名十五年。

你要写少年,就不能只写少年,你要写意气、写轻狂、写多情、写飞扬。当然,还有他的脆弱和敏感。

少年可以腰悬盛月之酒盏,拦九天星河而独眠,可以携清风遨游四海,夜上戍楼看太白,可以饮酒桃李春风后,醉卧花堂不复醒。

但他更多的,还是一次次的碰壁与失败。

我们的主角,拥有着世间一切的美好,他说过,他此生最想要的生活便是整日喝喝茶赏赏曲,娇妻美妾在旁,如此逍遥地度过一生。

括弧美妾的前提是清遥同意括弧。

然而,世间的一切都在推着他向前走,他也只能主动或被动地去安排、去接受、去妥协。

变强,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自由。

他当然会有力所不能及的事情,他是皇子,又不是神,他也只是一些人眼中可以利用的棋子而已。

说白了一个前世在那种教育下刚进入社会班还没上两年什么都不懂的年轻人,刚刚穿越过来灵魂还在一个小屁孩身体里坐了那么多年牢的家伙,你们能指望他多么牛逼?

成长嘛,少年嘛,路都是一步步走过来的。

太子不也是如此过来的吗?

关于李泽岳和李泽渊的关系,其实本书开头的第二章就已经浅浅提了一笔了,虽然一笔带过,但已经足够说明很多事情。

当然了,我们还会有一个足够大的篇章去描写这对同胞兄弟。

自古以来,几乎每一个雄才大略的帝王,都会有一个可怜的太子,这似乎都要成为了规律。

这本书或许会有一些额外不一样的描写。

凉沁沁的皇宫、冷冰冰的天家,有了咱们的主角,似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起来。

长刀希望他们每个人都能有血有肉,鲜活地存在于那个世界里。

关于咱们的女主,应该不会太多,保证她们每个人都个性鲜明的同时,故事性与趣味性并存,推动着我们情节的发展。

感情线是本书的重头戏,绝对不会无脑的照单全收。

关于战力,长刀觉得已经描写的够清晰了啊。

天下修行体系繁多,都归于这十品之路上。

迈入第九境,还分三阶。

观云、升日、破晓。

再往上就是玄之又玄的天人之境,也就是十品。

崩坏自然是崩坏不了的,目前来说战力控制的还是比较死的,还没出现那种真的一剑真给山砍断的超级强者。

说白了这样的当然是天下顶尖中的顶尖了,属于传说中又传说的人物,没有必要是不会出现在故事中的。

要不然定北侯爷那三十万铁骑不成小丑了么。

这本书还是偏轻松一些,权谋之类的长刀也会尽力去构思,保持必要的故事结构完整。

还有,和一些喜欢较真的兄弟们道个歉,咱们这本书本身就是架空的偏高武的小说,一些设定有些不合理也是为了故事服务的,如果兄弟们觉得不舒服了,长刀在这里给大家说声对不起。

最后呢,感谢各位的支持,你们的意见长刀都会去看的,争取把这本书构思的越来越好。

先这样吧。

感谢兄弟们,

除了感谢,

还是感谢。

哦对了,没存稿了,再骂作者短也憋不出来了,等长刀攒两天再加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