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不忘初心
睡觉有什么好玩的,现在最有意思的就是回去看看容肆呀!
说是救命恩人,但是陆云簌也不见得是一个好人,总惦记着当初自己差点就死了的事儿,还有船舱里面传来的容肆淡漠的声音。
她可是真正的经历过绝望。
自己厚道,这一回没有逗弄容肆,但是也好歹得讨一些利息才行吧?
她想的美好,可回到院子里将青荷她们打发下去了后迫不及待回自己院子,却未曾看见容肆的半个影子。
不是,这个人是说走就走了?
陆云簌有些郁闷,找了一圈儿也没找到,还碰见了鹅梨,
“小姐这是在找什么?”
“哦,刚刚看见一只猫,我就跟着出来找找。”
陆云簌面不改色,
“时间不早了,睡你的去吧,我也回去了。”
“小姐若是喜欢狸奴,奴婢倒是知道有地方生了一窝,到时候给您带几只回来。”
鹅梨以为她是喜欢猫儿,眼睛一亮就迫不及待的同陆云簌说起来,陆云簌此刻哪儿有心思听这些,敷衍的嗯嗯两声就算是应下了。
回到房中,坐在床榻上陆云簌越想越不得劲儿,站起来对着空气狠狠地拳打脚踢一番,这才算是发泄了心中的郁闷,
“狗东西,我还没把上一次见死不救的事儿报复回来呢!”
不说将容肆给怎么着,好歹刺挠他两句不算过分吧?
陆云簌咬着牙,将自己扔在了床榻上,将脚上的鞋子随意的踢飞,刚滚进去到里面,便就碰到了一个温热坚硬的身体。
陆云簌立刻如惊弓之鸟一般,下意识的去掏自己枕头下的匕首,却见那人将脑袋露了出来,神色有些无辜,
“陆大小姐是在找这个?”
他将手上的匕首展开,陆云簌黑了脸,
“九皇叔,闯入一个女子闺房已经很是失礼了,如今还在我的床榻上,这是什么意思?”
容肆坐起身来,笑吟吟道:
“方才没有好的地方藏身,索性就来了这儿,你瞧,我这不就是没有连累到你吗?”
说完,他顿了顿,又道:
“更何况陆大小姐方才找了半天,不是在找我?”
陆云簌瞪他,
“找你做什么?!”
她可以说,可以做,但是别人不许戳穿!
尤其是当事人!
容肆闷笑出声,
“是,我想起来你方才说的,你是在找猫。
只是我看了半晌,这儿也没有猫啊。”
陆云簌的发丝儿都要起火了,
“现在能从我床上下来了吧?”
容肆慢吞吞的从床榻上走了下来,陆云簌还是觉得一阵的恼火,
“你藏就藏别的地方,到我的床榻上……”
想到当初容肆给了她衣服,陆云簌剩下的话也没好意思骂出来,只是气鼓鼓的伸手去扯自己的被子。
在许家养成的习惯让她对于跟男子的亲密触碰并不是很能接受,尤其是床榻这样亲密的地方,陆云簌只觉得一口气堵在心头。
她还偏偏不能对容肆发脾气。
当真是……
烦!
陆云簌想抓自己的脑袋。
容肆也看出来了陆云簌的抵触,语气缓和了下来,
“方才准备离开的时候,外面来了人,无法只能躲在你床榻上。
我不是有意的。”
他看了一眼她的床榻,
“你若是不喜欢,我明日让人给你送一张新的床榻来。”
陆云簌有些郁闷,
“算了。”
她不忘初心,抬起头看向容肆,
“你比我的胆子要大多了,我当初好歹也算得上是为民除害,你还敢弑君。”
“谣传而已。”
容肆挑眉,
“你相信我有这么一个胆子?”
“谁知道呢?”
陆云簌敷衍的开口,鼻尖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目光再次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受伤了?”
“不要紧。”
容肆看了一眼陆云簌的床榻,道:
“明日我会叫人给你送东西来,今日就算是你的报酬了,多谢。”
说完,这个人就像是如来时一般要离开,却被陆云簌一把抓住了衣襟。
容肆看向她,陆云簌轻咳一声,
“我要是现在帮你,是不是……等你开始欠我人情了?”
对上容肆那双眼眸,陆云簌带了几分得意,
“那个锦衣卫可不像是什么简单的人,你要是现在出去,指不定他在外面还有陷阱。
你呢,最好是等到明日午后了离开才好,否则外面都是雪,你身上又有伤,小心自投罗网。”
容肆闻言倒是也不急着离开,饶有趣味的看着陆云簌,
“哦?
看样子陆大小姐很想要我一个人情?”
那不是废话吗?
陆云簌心头暗自较量。
让大人物欠自己人情,往后指不定能够成为自己手上的底牌呢。
能够利用当然就不要放过才对啊!
她理直气壮,
“九皇叔不要明知故问。
我帮九皇叔也算是将脑袋别在腰上了,还希望往后九皇叔能够对我稍微客气一点点,这要求不算是过分吧?”
容肆瞧着她这样的神色,啧啧两声道:
“你想让我对你怎么客气?”
陆云簌也没想好,自然就不跟着念叨了,直接找了自己房中前些日子没用完的纱布和金疮药来,
“先给你包扎一下伤口吧。”
容肆伤在胸口,是一道不算浅的刀伤,但也算是他命好,竟然也堪堪的躲开了要害。
看样子是一直挤迫着,旁边还有挤迫的印子,这才没有在方才的时候出现血迹。
陆云簌啧啧两声,
“你是不知道疼吗?”
“你当初在水里不冷吗?”
容肆反问了一句。
陆云簌脸不红心不跳在他的伤口上摁了一把,容肆的脸色瞬间苍白,闷哼一声,目光不善的看着陆云簌。
陆云簌很没有诚心的哎呀了一声,
“我不是故意的,没事儿吧?”
容肆:“……”
陆云簌手上动作很快,麻利的帮容肆将伤口包扎起来,这才悠悠道:
“我不提今天晚上的事情,你也不必提那日在江上的事儿。
说好了上岸后就不记得这些了,你如今还提,我不乐得听。”
容肆带着几分的咬牙切齿,
“所以你方才就是故意的。”
陆云簌顿了顿,转过身收拾纱布若无其事,
“九皇叔,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没有的事情我陆云簌可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