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解围?算了吧
陆云簌也不胆怯,这样落落大方的模样倒是让一边的容善找到了开口的机会,
“母后,这孩子年纪也不大,您瞧瞧,指不定还是咱们皇家的未来媳妇儿,让做这样的事儿,她脸皮怎么挂得住?”
太后心情显然不错,闻言也只是笑道:
“哀家还能不明白你这小心思?
更何况,这小妮子是不是个脸皮薄的,就刚才那两步哀家就已经认出来了。”
她看向陆云簌,慈爱招手,
“过来吧孩子,让哀家瞧瞧。”
陆云簌看了一眼容善,见容善对着她微微颔首,这才大胆的上前在太后的面前跪下。
只是刚有动作,就被太后拉住了手,
“哀家就是让你过来让哀家瞧瞧的,怎么还行礼?
你说你才回京城规矩不懂,可哀家怎么瞧着是个懂规矩的好孩子?”
陆云簌乖巧的任由太后打量自己,底下的姜知礼脸上已经有些挂不住了,
“太后……”
她嘴巴甜,加上自己的出身不低,很讨太后的喜欢,否则的话刚刚也不可能会那么大胆的直接说出自己想说的话。
太后瞥了她一眼,声音冷淡了下来,
“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跟孩子在这儿计较?
姜夫人,方才的事情哀家也已经知晓了,今日是大喜的日子,哀家不想再生事端,可明白?”
这是在护着她?
陆云簌的心头一跳,并没有刚刚容善给自己解围时候的淡定,反而心下起了一抹警惕。
底下的姜知礼被这样训斥了一顿,显然已经完全挂不住脸了,转身就想要跑,却被陆云簌叫住了。
陆云簌再次盈盈下拜,
“太后娘娘,臣女只是不精,却并不是不会。
今日就算是姜夫人不说,臣女也准备了一个惊喜。
只是这是姜夫人提出的话头,臣女想,她也总得出个彩头才是。”
太后的情她可承不起。
眼前这个慈眉善目保养得当的美妇又不是容肆的亲生母亲,说不定现在说是帮她,之后找容肆去还人情,那可真就是得不偿失。
还不如顺坡下驴的好。
打定主意,陆云簌则看向了姜知礼。
裴婉还在担心,见陆云簌这么淡定也跟着放下了心来,转而看向了姜知礼,
“姜夫人不会到了这个时候又不肯了吧?
那不成方才就是为了丢我永安侯府的脸,想要毁了这场宴会不成?”
姜知礼又羞又恼,
“我何曾有这样的心思?”
叶楚楚早就烦了,这会儿直接站起来道:
“若是没有,你何必三番两次的为难陆云簌,现在随你愿了,你倒是拿个彩头出来啊。”
一直捏着手心的叶荣锦见妹妹出了头,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倒是镇北侯咬牙切齿,
“你妹妹这脑子怎么突然就傻了?
好端端的做这个出头鸟做什么?!”
“是我让楚楚护着些她的。”
叶荣锦无视自家老爹的震惊神色,又低声补充了一句,
“我心悦这个姑娘,她现在还有婚约,我总不能够自己出面吧。”
“你疯了?!”
镇北侯快要气晕了,
“那是太子的未婚妻!”
“我问过太子殿下,他并不喜欢她。
陆小姐也不喜欢太子殿下,他们早晚是要分开的。”
镇北侯拼命想唤回自家儿子的理智,
“那你可知道她最近跟九皇叔之间的关系沸沸扬扬,你就不……”
“九皇叔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小姑娘?”
叶荣锦直接否认,头也不回,
“总而言之,我总想试试才行。”
镇北侯根本拉不回这个头铁的儿子,气的吹胡子瞪眼睛,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这么多双眼睛瞎,容岐也不紧不慢的提醒了一声,
“既然是彩头,自然是不能够寒酸了。
朕前些日子得了一串白玉菩提的手钏,由忘尘大师特意加持过的。
你若是能够让太后高兴,朕这个手钏就是你的彩头。”
皇帝都表态了,姜知礼就算是再不甘愿,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押了一只双耳白瓷瓶。
陆云簌最大程度的得了好处,也没有含糊,直接笑嘻嘻的就说要去换一身衣裳。
裴婉担心她,跟着一起悄悄出去了这才低声道:
“你这真没事儿吗?”
“能有什么事儿?”
陆云簌道:
“好歹咱们今日也算是扳回一局不是?
更何况,你喜欢听所有人说你女儿是个草包?”
“你才回来,就算是不会也理所当然,他们谁敢说,我就跟他们拼了!”
裴婉不像是在开玩笑,加之刚刚姜知礼的事儿,陆云簌也确定她是说的真的。
陆云簌的眉眼柔和下来,
“我能答应的事情都是有十足把握的。
母亲,你就等着扬眉吐气吧。”
她不再多言,直接带着青荷和鹅梨就去换衣裳去了。
临时起意的事儿,合适陆云簌的衣裳其实并没有,但就是来做个样子而已,陆云簌很快就换好了衣裳拿了自己要用的东西。
青荷心惊胆颤,
“小姐,您确定……”
“你小姐我丑过饿过被骗过,但还没有怂过。”
陆云簌打断了她的话冷笑一声,
“所以,今日之后,指着我鼻子骂的也只能够是骂我狠心,谁敢骂我一句草包试试!”
青荷扶额,
“奴婢是担心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毕竟未免太过引人注目了些。
您之前还想着退婚,要是因为这一次的事情歪打正着了,皇上反倒是帮着赐了婚,您可怎么办?”
这一点陆云簌也不是没想过,
“不会的。”
不是她自信,而是因为容岐不可能将一个跟容肆有牵扯的女人和自己的儿子放在一起。
更何况容洵眀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光是寥寥几面,容洵眀就很明显对她没有好感,甚至是厌恶。
她有什么好怕的?
只是可惜了。
今日自己要大放异彩,容肆竟然看不见。
倒不是对他有什么想法,只是自己好像在容肆的眼中一直都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若是他能看见自己并非是一无是处,也算是一种变相的炫耀了。
悄悄替着容肆惋惜一波,陆云簌就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抛之脑后,挺直了腰板踏着鼓点往大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