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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快穿:白月光只求国泰民安第五十章 余威0%

第五十章 余威

甘心吗?

谁又甘心呢?

动静太大,再加上张居正将殷灵毓背回府上,冯保等人也未真心的封锁阻拦,消息流传的很快,李玉娥躺在床上养伤期间,该知道的,基本也都知道了。

许多人先是不可置信,继而悲愤交加,如丧考妣,甚至当场痛哭。

是的,他们也猜得到是谁做的。

所以,就算对殷灵毓只有利益上的交情,或者有过别扭,甚至没什么感触,也难免对于未来感到绝望。

还有愤怒。

谁会甘心于,在这样的君主手下做事?

哪怕他现在和废了差不多,但名头还在。

可还不等他们组织起来百官伏阙,李玉娥已经撑着身体起身。

慈宁宫后殿。

这次朱翊钧被绑上了,如今饿了好几天,蓬头垢面,然而笑着。

他的手段在朝廷上可能暂且还不够看,又因为被软禁许久,精神状态早不正常,但糊弄几个侍卫,宦官,依旧跟玩儿一样。

谁让他没有被明确废除?没有断绝所有的待遇?从龙之功和足够的钱财足以让人为他铤而走险,献出性命。

这是不该属于他的,君主的余威。

可偏偏有过先例。

偏偏有人一朝夺门,翻身做主。

除了朱翊钧,凶手还能是谁?

他花了不少时间,忽悠和洒钱,终于完成了这一次刺杀的准备工作。

只是他原本想的是把李玉娥,张居正和殷灵毓都杀掉,然后夺回皇位,所以特意为此才订下了用火铳的计划,朱翊钧还想到了直接拉拢侍卫,好去利用他手里的新式火铳,来确保万无一失。

没想到,居然还是被他们躲过去了。

李玉娥被用软轿抬了过来,朱翊钧被五花大绑地按在地上,膝盖抵着冰冷的砖地,可嘴角挂着笑,眼睛里烧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光,像是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又像是早已看透结局的赌徒。

朱翊钧眯着眼睛,愉悦的,刻意的放软了声音。

“母后,您怎么起来了?伤还没好吧?可别气坏了身子。”

李玉娥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的笑容越来越扭曲。

“母后,您看您真是命好,这样都不死,还有张先生,真是叫人遗憾,到底是没办法拨乱反正了,不过,那殷灵毓还是死了,也不错。”

“拨乱反正?”李玉娥重复了一遍,然后拉住冯保的手臂,艰难起身,拖着伤腿,狠狠给了朱翊钧一巴掌,同样的语调轻柔。

“哀家一生无嗣,先帝斯人虽逝,年号长存,何来拨乱反正一说?”

朱翊钧的脸被那一巴掌扇得偏过去,嘴角破裂渗出血丝,不敢置信的拼命挣扎起来。

“你说什么!母后,您这是要学武曌改元称制?满朝文武岂会认这荒唐把戏!朕才是真龙天子!”

李玉娥的伤口又渗出了血,她却恍若未觉,淡淡道:“如今是隆庆十四年,没有什么真龙天子,只有一个病入膏肓的烟鬼,正在撞墙。”

立刻有人上前,抓着朱翊钧的头发,帮了他行动不便的忙。

李玉娥只是冷眼看着。

一个欲弑母,杀师,只凭自己喜恶,恶意报复有功臣子的东西。

她早该不要了的,他不过是仗着自己是他亲娘,对他下不去死手。

可他倒是能反过来对自己下死手。

也能毫不犹豫,毫不考虑后果的去断掉一个国家的未来和根基。

只为了自己的痛快。

“大臣们若问起,就说陛下戒不掉鸦片,烟瘾发作,痛苦自尽,为保皇室脸面,不得已承继先帝年号,抹除他的记录。”李玉娥扶着冯保坐回去:“走吧。”

在她身后,该自尽的,自然是“自尽”了。

玄武殿停灵时,张居正已经叫人给殷灵毓擦干净了脸,换了衣服,安安静静躺在正常尺寸的金丝楠木棺里,显得格外小。

李玉娥扶病亲临,行奠酒礼,六部九卿,翰林院,国子监等官员依次祭拜,工匠商贾自发设路祭。

谥号众人一直定不下来,最终李玉娥还是选了“文成”。

经纬天地曰文,安民立政曰成。

大明开国功臣刘伯温亦为此谥,她那神异手段说不定也是道家的,说不定就是回天上去了。

肯定是的,也不知道和人提前说一声。

……可对他们来说,就是死了。

殷灵毓的下葬之所被最终确定在了北京西山,规格极高,同时入太庙祭祀,碑文由张居正亲撰。

紧跟着到来的是隆庆十五年。

这个年号,众人默默接受,未有异议。

张居正和李玉娥未曾提过过继宗室嗣子,宗室不少人手段频出,但许多大臣不为所动。

弑母杀师,动摇国本,朱翊钧暴露出他极端的自私与疯狂,这种践踏人伦,无视政治底线的行为,彻底摧毁了大臣对其仅剩的合法性的认可。

而经过几年的,正向的,相对积极的改革后,他们也习惯了靠能力升官,习惯了值房的一次次会议,习惯了太后,内阁,国师一同稳定的掌权。

而且,国师的许多技术,他们也不可能放弃,所以,维持现有权力结构,才最符合他们的利益。

海瑞赶回京中,但没赶上下葬。

张居正接待了他,两人看起来一个比一个苍老。

“你的东西。”张居正将书架上的一个盒子拿下来递给海瑞。

海瑞无言的接过,打开。

一笔数目不算小却也不太大的银票。

是他给自己女儿的东西,她没动。

张居正是在整理殷灵毓的遗物时发现的。

还有另一箱资料,他还没有细看。

因为越看到这些痕迹,越想起那天。

一个听不到的人,第一个“听到”枪声,把他推倒在地,幸免于难。

所以能力是有限的吗?救了他和太后就救不了自己了吗?

张居正不知道答案。

于是起身,在那箱资料里试图翻得只言片语,最终只翻到了一张医嘱,还有一个锦囊。

医嘱是张居正的,张居正很珍惜的折好,压进最喜欢的书里。

锦囊鼓鼓的,张居正将其打开。

海瑞在旁,也跟着看了一遍,然后不约而同对视。

番外篇 昔日碎碎念

卯时正。

张居正醒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下人预备好了温热的茯苓枣蜜水,这是殷灵毓安排的,这几天还放了海瑞随信从广东送来的罗汉果干,味道很好喝。

起身更衣,过问了一下早膳,看了看有没有紧急送来的军报,这个时候,殷灵毓一般也就很努力的强制开机,梳洗整洁,从她的院子里走出来了。

殷灵毓:一般都是靠殷愿靠闹钟叫醒的,感谢阿愿,虔诚.jpg。

毕竟就算改了时间,五六点钟,还是属于早起了。

张居正每每好笑,小姑娘困的不住闭眼睛,然后魂游天外的嚼嚼嚼,但坐的却端端正正,不仔细看只会以为她很精神,实在是有些好玩又好笑。

殷灵毓:无他,上学早起锻炼出来的而已。

早膳一般都是馒头和粥,配一些腌制的时令小菜和咸菜,今天是新笋蕨菜馅蒸馒头和羊肉小馒头,还有红枣芡实小米粥,清爽的凉拌土豆丝。

羊肉和蕨菜,新笋,张居正都比较喜欢吃,可惜自从殷灵毓限制了他的腊肉食用量,说要他减少食盐摄入,笋子和腊肉搭配起来一起烧的家乡菜他就吃的少了一些。

但笋子搭蕨菜也很鲜嫩,而且也不是完全不能吃,偶尔解馋完全可以,张居正接受良好。

“大人你羊肉要少吃一点。”殷灵毓没忘了补充。

现在张居正的饮食都是她规划的,也根据张居正的喜好,病情和时令来调整的。

张居正于是多吃了一个荠菜春笋馅儿馒头。

辰时初,二人入紫禁城参加早朝,朔望日才大朝,于是今日点卯后就是在值房那边,批阅文书档案,处理各项政务。

巳时正,大概需要处理讨论的政务整理出来了,值房会议开始召见相关人员,坐成一桌,放上一大壶加了桂花陈皮人参须的武夷岩茶,摆出纸笔,开始激烈争论。

这茶虽是国师给首辅大人配置的,但味道清新爽口,馥郁芬芳,又中和了茶的寒性,提神补气,化痰宽中,大部分人喝起来都十分适口,渐渐就默认成了值房开会饮品之一。

吵归吵,但午时前众人依旧准点儿散会,光禄寺惯例的四菜一汤张居正基本上已经不必再硬吃了,殷灵毓光明正大给他开小灶。

名义上说是吃药,但往往让一起吃饭的吕调阳,张四维,申时行都艳羡不已。

虽然他们都是一起分食饭菜,他们也能吃到,但有人关心和没人它是不一样的啊!

元辅您把国师让出来让我吃两天吧!

今天殷灵毓和张居正的伙食是兔肉丁炒松蕈,虾仁烩芦笋,百合炒鸡子,醋溜木耳丝,山药玉米排骨汤。

众人默默端上自己的菜,然后对着张居正的菜就伸出了筷子。

至于他们的菜,张居正虽然也会吃,但好歹还是要注意殷灵毓的医嘱,还有药膳和药的药性,不能冲撞了,所以吃的不多,只挑了几口凉拌莴笋丝吃。

张四维喝了口汤,一看油都细心撇了,更羡慕了。

“老师,学生当真想去您府上叨扰几日了。”

张居正淡定的又是一筷子木耳,嘴角微翘:“既如此,我倒也不缺你一口吃食,只是你可须得将国师的诊费交足。”

显然张四维也只是开开玩笑,真去张居正府上住是不可能的,于是笑道:“学生明日就将家中的火腿给国师带上一些来,炖鲜笋是最好吃的。“

吕调阳直摇头:“明日休沐,你忘了?该不会是舍不得光禄寺的菜色?”

“学生没有!”张四维故作大惊失色。

殷灵毓补刀:“也可能是想替您当值。“

吕调阳挑眉:“真的吗?那可太好了。”

张四维“痛心疾首”,赶紧婉拒,他也想陪陪儿女呢,上次才值过班,他可不要连值。

众人哈哈笑了起来。

饭后张居正散步片刻,于未时正再次回到值房,和殷灵毓,吕调阳等人将上午开会讨论的那些政务一一整理下达下去。

今天的事情不多,几人于申时准点下值。

长子敬修已经在书房提前整理好了文书,张居正处理起私务,又见了位湖广籍的门生,然后就开始抽查儿子们的功课。

张居正拿起一本《春秋》,却并未翻开,而是略一思索,道:“敬修,《春秋》载'郑伯克段于鄢',左氏曰'不言出奔,难之也',何解?”

张敬修沉稳开口:“回父亲,此言郑庄公逐弟共叔段,而《春秋》不书'出奔',是责庄公处心积虑,纵弟为恶而后诛之,故讳言其过。”

张居正颔首:“尚可,然则朱子《纲目》如何评此事?”

张敬修略略一顿,谨慎道:“朱子以为,庄公不教而诛,非仁君之道。”

然后是另外两个儿子,考完功课后又勉励几句,明日毕竟不用忙,一家子人热热闹闹聚在一起吃晚饭。

晚饭吃的是锅子,景泰蓝的掐丝暖锅,按自己的口味加上鱼汤或者老鸭汤,涮肉片鱼片,新鲜时蔬,最后下一把面进去,蘸上喜欢的调料,鲜美可口,不知不觉就容易吃多。

于是张居正的饭后散步变成了一家人绕花园子,温馨且吵闹。

殷灵毓被王窈拉着讨论新出的那些妆粉该怎么定价,张居正只好牵着小儿子,多多关注长子的状态。

消了食,张居正嘱咐殷灵毓明日可以多睡一会儿,自己便回房沐浴一番,一边让下人按摩一番腰背,一边等头发晾干。

头发半干时,下人送上了放了药材的泡脚桶,张居正找了本书,边看边泡,渐渐涌上一点困意,于是起身将八段锦打完,喝了药,洗漱完毕,赶在亥时左右躺下,准备入睡。

没有了过度的案牍劳形,没有了苦恼的夜不能寐,很多小毛病已经不再复发,不管是政策还是名声都在变好,自己也被念叨的注重保养身体,也的确过的舒服了很多。

睡着前,张居正这样想着,觉得这样的日子,能一直过下去,就很不错。

番外篇 黄粱一梦间

【五百岁诞辰篇】

张居正冷眼旁观着另一个自己。

他有些忘了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但他大概知道,这是一个世界里的自己。

再多的就想不到了,仿佛有迷雾阻挡了他的视线一样,让他只能暂时专注于眼前的一切。

但他还记得生前身后事,以至于看着万历被欺负,居然更多的是唏嘘。

而非心疼。

他是个很重视亲情的人,当年无法为父亲守孝,难过几欲呕血。

他的长子,优秀,上进,和他亲近。

他又如何说得出,他这个父亲,不在乎自己的孩子被逼死。

这个世界稍稍有些荒谬了,张居正想,自己可没有这么好的性子,也没有这样的纯粹,从来不是什么圣人,好人。

更不可能那么轻易放弃万历。

在他还没死,没知道被清算的那些事之前。

不过也还好,过誉,但也非虚美,若能有个殷灵毓这样的好用的人,给自己这样多的帮助,自己很多事情不必再沾手,争抢,说不定的确能手上身上更干净些。

心里吐槽着不合理,可张居正仍稍感慰藉。

至少在这个世界里,有人会试图救治他的身体,替他分担压力,延续理想。

看着小姑娘就差蹦起来挡在另一个自己面前,先一步把火力集中到她身上,张居正无意识摩挲了下指尖。

若真有这样一位盟友,改革是否不会人亡政息?

……罢了,纵有她相助,恐亦难敌帝王之心。

大明的颓势非一人可逆,张居正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她太天真了。

可是也足够美好。

如同在长夜中看到一盏本不该存在的灯火,也如一场有意将过往的遗憾打上补丁的美梦。

他所苦求的一切,有人在试图真的摘给他,

张居正看着已经逐渐适应被保护的那个自己,面色红润,眉宇舒展,带着淡淡的笑意和足够的底气。

于是自嘲一笑。

何人怜吾,方有此梦?

这样的念头一起,画面骤然定格,随后快速的闪过。

朝堂的嘈杂褪去,柔和的乐声响起。

【云暗 日薄 紫禁重重遥望已寥落】

画面重新开始流动,开始一帧帧播放,只是是画笔勾勒,而非真实的场景。

那声音仍在继续唱着,温柔坚定,一字一句。

【日月转 昭昭灼灼】

【天将倾 敢问几人 振臂擎托】

【江陵雪 覆城郭 寒鸦催 宫门锁】

【功罪如凭 一砚朱墨】

【惟恨诸公衮衮销绫罗】

【浮云乱 只手挪 能留住 天光几多】

【只一片 苍茫大地 霜声寥廓】

【荆水畔 孤身回看】

【不曾悔过】

张居正身后多了一张椅子,不是平常那种官帽椅,但看得出是用来坐的,于是迟疑着坐下。

柔软又舒服。

画面一点点播放,看起来并非出自一人之手,唱歌的声音也变换了许多种。

但内容都围绕着……

他。

张居正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听着。

歌声又换了一首。

【谈什么擅势摄威 论什么世俗常规】

【若要数鞠躬尽瘁 谁比你问心无愧】

【终究是不得与归 梦中的江陵故垒】

【早已是无路可退 执迷不悟可有悔】

后悔吗?

张居正沉默。

既知天倾难挽,他还是去做,就没有什么悔不悔。

歌声越来越高。

【何时曾留有慈悲 直逼得俯首长跪】

【不见人五内俱碎 却还笑不堪狼狈】

……嗯,当时确实很狼狈。

“首辅大人?首辅大人?!”

张居正被从梦中叫醒,前面是面无表情的拎着犯错手下的青穹判官。

“抱歉,手下搞错了,首辅大人,把您的五百岁诞辰后世祝福传输,掺杂了刚接收到的新的小世界画面,还有曲目轮播,可能不太愉快,所以我给大人停掉了,这件事,我会补偿大人的。”

张居正揉了揉额角,起身笑笑。

“无妨,我很喜欢这份礼物。”

虽然不是直白的恭贺,可是他看到许多人查证所存的资料,证据,为他争论不休,为他创作文字歌曲,为他不值,为他付出。

怎么不会感受到暖意和祝福。

青穹判官点点头:“您该去看小世界的天幕了,小世界的首辅大人估计也快下来了。”

“也不一定,我瞧着他那身子骨可比我硬朗多了。“张居正调侃一句。

但话是这样说着,人还是起身,往那边的大殿走去。

【碎碎念】

这段话我很久之前就想说了,如果有评论看的比较仔细或者在群里的宝宝,应该是知道我之前是写同人的。

所以对于我来说,反馈才是最重要的,我一直以来求的也只是反馈,是互动,没有道德绑架过礼物,当然也很感谢每一位愿意送礼支持的宝宝。

但可以不要那么苛求吗?

我知道大家不是恶意的,但我是会反复看评论的,并且为此焦虑内耗很久,每次满怀欢喜点开评价。

“错字,改。”

“不对吧?野史吧?用错了吧?”

“太理想了根本不可能。”

“好尴尬啊。”

“太压抑了我不看了。”

“为什么不用爱女词。”

“根本不贴,ooc了。”

……

数不胜数。

反馈是可以的,指正是可以的,我没说我写的没有一点错误。

但只有它们,每天只有它们,一遍又一遍,告诉我,我写的不好。

我于是反复动摇怀疑,会想躲起来,把文锁上,删掉,想逃离一遍又一遍的指指点点。

好像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大家满意。

写的理想没逻辑,写的现实太压抑,想写的更好但是大家反复怀念以前的世界,我怎么去调整不一样的设定,路线也都显得重复。

我有规避辱女词,写各种有名无名的女子,有更详细的考证,好让大家看得更舒服,有尽力去写好下一个故事,不去下场删评,捂嘴,吵架,有去约稿,约字,想给大家一段美好的时光和回忆,也有尽量让自己的目光落在夸奖和领会到我的一些梗的那些宝宝身上。

但很抱歉,我做不到,于是创作对我来说变得痛苦,但又根本舍不得放弃和远离。

我就只能看到“你不爱女”“你没逻辑““写的真差”,只能一直努力调整,想要写的更好更有意思。

然后我实在不行了,所以我就鼓起勇气发出这段话来了。

不要再告诉我这些了。

个人的口味和评价是自由的,大家有这个权利,但不用特意到我面前说,我不喜欢你和你的故事,你写的真差。

虽然我并没办法做什么,我只能像现在一样,一边自己哭一边生闷气,最后自己默默消化情绪,甚至连回怼说不爱看别看都做不到。

我又写的是网文,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为爱发电,吃饭不许打厨子。

也向大家说一声抱歉,因为有话说实在放不下,所以这段话放在这里,影响了大家的观看体验。

番外篇 地府养生潮(上)

正史张居正赶到光幕前时,大明张居正的确还没下来。

但殿门口已经上演起了全武行。

正史朱元璋擅用大刀,所以正用刀背猛砸。

朱元璋其人,身型高大魁梧,手臂结实有力,轻松的就能把刀高高挥起,然后全力落下,神色自然,驾轻就熟。

看起来很像是拍蒜,或者敲肉片。

只是刀下并不是食材。

是正史朱翊钧。

大明朱元璋也想上手,奈何暂时见不到大明朱翊钧,只能在一边摩拳擦掌,准备好了自己的老拳。

至于为什么大家现在能提前知道光幕播放的是什么时期的故事,还要归功于地府办事处特意为光幕新安排了预告功能,方便他们腾出时间来看。

地府相当之开明,不仅推行现代化,还十分人性化,注重人文关怀,居住体验。

毕竟,现在的投胎名额很是有限,大家也大多是累了一辈子的人了,也不是很想非要挤回人间。

至于为什么正史那边已经开打了……

对于朱翊钧,正史朱元璋心里有数。

就是小世界的那个,恐怕也干不出什么好事来。

他确实是挺重视亲人的,但往后的孩子们里有一些确实是该打,所以他也不手软,正史朱翊钧已经挨习惯了,抱着脑袋缩成一团,等着太祖皇帝消气。

……早知道人死了还真能有魂,还能见到祖宗们的,他就收敛些了。

毕竟就算是魂死不了,挨打起来也是很痛的。

一个揍人,一个被揍,其他人都不敢吱声,生怕一句话说错了太祖皇帝连着自己一起揍。

还是正史马皇后最先发现了正史张居正,笑着招招手:“张先生,这边。”

正史张居正拱手谢过,在一旁规矩的站好,并未去给正史朱翊钧求情,正史朱元璋看在眼里,心里直叹气,下手也更狠了些,直到陆陆续续赶来的人越来越多,正史朱翊钧才终于被暂时放过。

不多时,殿内人中终于齐了,殿外的大家推门而入。

该相认相认,该讲解讲解。

众人很熟悉流程了,只是今天有空来的人更多一些,于是也更热闹。

听完正史的大明张居正还未曾从那样潦草冰冷的结局里收回思绪,光幕便已经开始播放。

开头时殷灵毓的境地,大家看看两个海瑞,心情复杂。

最终还是大宋李清照开了口。

“海大人,养不起官家的话,就还给我们吧,连着你的女儿一起。”

“我们大宋不缺那一口点心。”

大明海瑞和正史海瑞都没办法反驳,脸上火烧火燎的。

殷灵毓仍在治病救人,但执着于杀倭,众人早已理解,甚至还因殷灵毓脱离了海家,有心情点评一番。

三国刘备咂舌:“军师的医术又进步了。”

“毕竟医毒虽同源,到底还是不同的领域,研究了这么多毒药,对医人也会有帮助。”大唐孙思邈道。

大唐李世民摸了摸下巴:“小妹还是和你学的医术来着吧?”

“陛下好记性。”

缩在角落的大明朱翊钧从众人的言谈里敏锐察觉到一些东西,默默又往角落挪了挪。

盯着他很久了的大明朱元璋翻了个白眼,在心里给他又记了一笔。

剩下的,等着光幕放完,一起揍。

于是正史戚继光看到了自己的全套养生流程,附带一个暂住了几天的夫人。

正史戚继光露出羡慕的眼神。

谁懂啊!这个画面不管哪里都很想自己进去啊!夫人领着殷灵毓,自己跟着,看着夫人给她买发带,买零嘴儿,像是他们刚有女儿的时候那样美好。

不过,王韫瑛并未原谅过他,殷灵毓被大明戚继光护送到大明张居正那里去后,王韫瑛走的毫不犹豫。

两个戚继光只好齐齐叹气。

那有什么办法,错的又不是她,难道还要怪她吗?

紧接着,光幕里,大明张居正也被安排上了养生。

温馨的日常看起来叫人可乐又放松,于是其乐融融,哪怕看到救灾,看到贪官,地主都不生气。

大唐孙思邈看着殷灵毓险些脱口而出一句“师父”,很是触动。

她还认自己呢!

安国少季看看满殿都专注于这种放松又解压的疗愈生活的人们,扭头看向被自己叫过来的胤禛和胤祥。

“咋样?我妹跟你俩白话吧?澡堂子里加养生板块绝对能赚!听我的就完事儿了!”

胤禛实在是忍受不了他的大碴子味儿了,但又不想全推给胤祥面对,只能委婉道:“汉使何故不讲汉语?”

“我寻思这不你俩老家话嘛。”安国少季把语言努力切回来:“你俩那洗浴中心,咱们待会儿去实地考察一下吧。”

胤禛松口气,点点头:“可。”

剧情播放到殷灵毓因为鸦片而与大明朱翊钧对峙,态度是绝对的零容忍,虽然从大明朱翊钧的角度去看很不公平,但并没有人为他发声。

反倒是因为他不给殷灵毓饭吃,气的大明朱元璋抡起蒲扇一样的大手就扇他后脑勺。

因为他也是饿过的人。

他知道其中滋味儿。

所以他才更愤怒。

“再怎么样灵毓也是为你好!当皇帝的连口饭都不给人吃?!”

大唐李世民已经气到站起来了。

“小妹和你们大明绝对犯冲!”

大秦嬴政嗤笑一声:“灵毓还是太给你脸了。”

靠她的能力和本事,在哪里都能过的很好,何必留下。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天下,为了百姓。

一些人蠢蠢欲动,很想挽起袖子加入大明朱元璋,给大明朱翊钧吃巴掌。

而这种情绪在看到他策划杀死殷灵毓后达到了顶峰。

大唐李世民也不顾忌说插手别人家事不好了,挤开大明朱元璋,手臂抡圆了就是一大巴掌:“朕今天非得把你揍得魂飞魄散不可!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动朕的小妹?!”

大明朱翊钧被打的整个人一个踉跄,大明朱元璋在另一边直接又把大明朱翊钧给扇了回去,俩人第一次配合的这么默契。

“如此心胸狭隘,如何配做一国之君?”大秦嬴政愤怒又很是嫌恶,不想拿手去打,但更不想放过他,遂看了眼身边的大秦李斯。

大秦李斯会意的去帮他找剑。

番外篇 地府养生潮(中)

三国刘备见大明朱翊钧已经被夹在中间当旋风小陀螺,他再上去用拳脚的话容易施展不开,于是向三国诸葛亮伸出求助的手。

君臣们该有的默契都有,于是三国诸葛亮拉着三国刘备,跟着大秦李斯一起开始寻找。

最终大秦嬴政和三国刘备一同举起各自的武器,三国刘备的双股剑还被大宋岳飞讨去一柄,大家各自气势汹汹的开始齐心协力制作纯手工手打潮汕牛肉丸。

大明李玉娥没有人管,正史李太后又不在。

她也没敢说什么,尤其是她当初打算灭口那一段,大明李玉娥更是全程如芒在背,都快被众人拿眼神反向凌迟了。

以至于最后被大明马秀英拉走时还松了口气。

显然她忘记了,这位想要应对起来,也绝不轻松。

要说李玉娥的所作所为,果断,狠辣,不择手段,的确也让他们这些喜爱殷灵毓之人不快。

可她那时尚且还不知道殷灵毓的身份和价值,站在一个太后,一位母亲的立场上,其实是正确的。

虽然不免叫人憋闷。

但殷灵毓哪怕绝境,依旧是她,宁折不弯,宁可拼着反噬,也要让李玉娥认清现实,让李玉娥不得不去思考她的话。

心疼却也痛快,因为这就是她的魅力所在。

有她自己的坚持和原则,又不乏温和细腻与仁善,永远坚韧向上,永远炽烈灼灼,永不被他们的时代同化。

而是反过来去想办法改变它。

李玉娥的所作所为倒也说得过去,事后的安抚,合作,温言软语,四时赐予,一个不落,其实在一定程度上代替了皇帝这个角色,加上张居正等人,很多大方向上的决策方面都没什么大问题。

至少对于这个小世界的大明百姓来说,李玉娥还是个合格的执政者。

可你朱翊钧呢?

虽然是被关起来了,吃苦受罪了吗?胆战心惊了吗?真的听不到外界的声音,看不到外界的变化吗?

他只是都不在意。

他只觉得自己无错,自己委屈,自己的报复合情合理,完全不去考虑后果。

就像正史上他的清算,他的享乐,他的怠政。

他不是彻底的蠢人,他不会考虑不到后果,但他不想管,仅此而已。

于是正史的朱翊钧也被正史人拉到另一边继续挨揍去了,正史刘邦还笑嘻嘻的和正史张居正说,这就算他送正史张居正的生辰礼物好了。

正史张居正哭笑不得。

一转身,大明的张居正还在看着已经暗淡下去的光幕,声音很轻。

“……所以,她本来不会死的,对吗?”

灵毓听不清,可却有一点时间能用来反应,因为那个叫做阿愿的系统,在最快的时间内提醒了她。

他和太后没有。

于是她的反应,是把他们两个都推倒在地,而不是自己就地一滚,躲到射击死角里,再安全的招呼他们。

“是,我们官家向来如此。”暂时挤出来的梁红玉回答了他。

别误会,她不是打累了,她是想到了上次三国贾诩的做法,所以打算也去拿点辣椒面儿盐粒子回来,给“肉丸子”加加调料。

大明张居正闭上眼睛。

“又不值。”

其实最后几年,身体实在撑不住了,他告别朝堂,回到江陵养老时,也是这么想的。

而正史上的自己,到死都没能再看一眼江陵的山水。

“她自己总是觉得值。”大汉霍去病坐在一边,郁郁不乐。

可恶!人太多了,根本挤不进去!

好想给灵毓出气啊啊啊!

大明张居正向其他人细细打听了关于殷灵毓的每一个故事。

她有时温和,有时促狭,有时锋芒毕露,可本质上都是在反抗。

她明知道结局,但她不认。

她偏要去改。

“……再之前呢?”

大明张居正轻声道。

听到的人皆是一顿。

他们明白殷灵毓来自后世,却没有人知道她在穿梭小世界之前的过往。

“不知,也不想知,别那样去窥探她。”大秦嬴政将剑丢给大秦李斯,大秦李斯熟练的抬手抓住,帮忙先拿着。

地上的那位被打的有点太碎了,大明朱元璋去拿药了。

先治好点再继续。

大明张居正想了想,也点点头。

“的确不该擅自探究他人私事,是我失言了。”

大唐李世民叹气:“小妹要是能来这里就好了。”

“来这里也不一定就跟着你。”

“……很好,我还没打够,走走走咱们两个再比划比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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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小剧场之谈话】

“你是个聪明人。”马秀英笑眯眯道:“可聪明人,有时候反而容易钻牛角尖。”

李玉娥冷汗涔涔:“您教训的是……”

压力太大了,李玉娥走神了一瞬,随即被马秀英察觉,轻咳一声,李玉娥只能立刻坐好,手都局促的不知道往哪里放。

马秀英摇摇头,再一想正史又好笑道:“你大约和老四会有些共同话题。”

比如硬生生凭空给死人续个多少年的命,那叫一个人死年号在。

那不就是参考祖宗干出来的事儿么,李玉娥暗自叹气。

不管如何,当得知原本大明的结局后,她都庆幸,自己至少未曾因为当时的摩擦而被殷灵毓排斥和放弃。

所以,欠的债总归要还,她躲不掉,还不如主动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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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小剧场之会面】

地狱深处。

赵构,徽钦二帝,还有秦桧,王振,朱祁镇等人,各有各的因果要偿,刑狱加身,苦不堪言。

就连又有个人被压了过来,他们也没精力去关心,正史朱祁镇倒是扫了一眼。

嗯?

这不他的后代万历吗?

他的业力因果,好像也还没够到他们这个地步吧?

再仔细一看,哦,小世界的啊。

隔壁的大宋赵构都要被笑话永生永世了,毕竟是被自己吓死的,还有徽钦二帝,要知道有些颇有毅力的靖康年间女子,比赵匡胤都能坚持,几乎有时间就来报道,旁观,甚至上手执刑。

这万历是干啥了?造的孽能比主世界还大?

于是几人艰难开口,开始打听事情的始末。

番外篇 地府养生潮(下)

【地府小剧场之洗浴中心】

说实在的,这一次的光幕,莫名其妙就带起了一些养生的潮流来。

毕竟虽然鬼魂不是很需要寿命,但也需要过的舒服,于是譬如大唐孙思邈的医庐前突然开始排队,纷纷来求养生食谱。

大唐孙思邈挠头,大唐孙思邈加班,大唐孙思邈举办医者会诊,联动了正史的自己和其他名医的药庐,一同前来分担压力。

顺便还推出了一些养生花茶和泡脚包,销量也很不错。

就在这样的背景下,胤禛的洗浴中心改造很快完成并开放了试营业,且邀请了一些人,可以免费体验一次,但要帮忙提出改进意见。

其中就有正史与小世界的嬴政,诸葛亮,李世民,孙思邈等人,当然胤禛也没落下胤祥。

胤禛还捏着鼻子请了弘历,但特地告诉他,再敢提什么鎏金装修,他就让他在洗浴中心免费当三个月的苦力。

毕竟弘历确实是很擅长养生。

至于为什么要开一家洗浴中心,无他,因为喜欢。

本身洗浴文化就在清朝皇帝们的老家盛行,又放松又享受,胤禛很是受用,干脆就拉着胤祥开了一间,试图每天过上这样的生活。

胤祥能怎么办,自然是跟着折腾了。

为了照顾大多数人的感受,加上自己也有点接受不了,胤禛的洗浴中心最后还是做成了比较偏向于私汤的形式,装修简约大气,隐私性很是不错,不必坦诚相见,就连搓澡的服务人员也是非人类,倒是十分新奇有趣,去掉了不少容易感到尴尬的问题。

众人先在温泉里泡了一遍,温泉里安排了吐水装置,带起水流微微冲击拍打着身体,又放松又惬意,十分解乏。

泡完温泉自然是搓澡,旁人不知,大唐李世民兴致勃勃先点了个玫瑰盐。

可爱的大阿拉斯加魂魄摇着尾巴就预备开始服务,上爪之后,本来在温热泉水中泡的昏昏欲睡的大唐李世民绷紧了身体。

这什么玫瑰盐怎么这么糙啊!

大唐李世民怒而换了个红酒搓。

克制住自己想来一两口红酒小酌的心,大唐李世民搓澡完毕,一身轻松,又回到温泉里,还拿了盘自助的水果,还有一瓶调好的冷饮放在手边。

泡汤,吃冰荔枝,哈密瓜,甜葡萄,喝杨枝甘露,美滋滋。

舒舒服服的泡够了,换上崭新的汗蒸服,大唐李世民吹了头发,往休息大厅走,找其他人汇合。

私汤里只有水果饮料,但休息大厅有零食和点心,小吃,再往楼上走还有自助餐,随便挑随便选。

大唐李世民到的时候,只看到了躺椅上的两个嬴政,各自都拿了几样吃喝放在了小桌子上。

“他们人呢?还没出来吗?”大唐李世民刚吃了水果,不太饿,就没去拿小吃,在一边的空躺椅上舒舒服服躺下。

唔,好好泡澡搓澡之后真是松快又解乏,都有点困了。

大秦嬴政回他:“他们说饿了,上楼吃自助去了。”

大唐李世民于是在休息大厅找了个小格子间,里面是舒适的可以当床的大躺椅和枕头被子,大唐李世民先躺下美美睡了一觉,最终还是被正史的自己给敲门才叫醒的。

“都快到晚饭点儿啦!再睡晚上睡不着了!醒醒!汗蒸去不去?”

大唐李世民爬起来穿上拖鞋去开门:“来了来了,等我拿瓶喝的。”

最终众人在一起泡脚喝茶聊天的时候给出了各自的意见。

这个洗浴中心是仿照人间的规格来的,免费无限水果饮料,能吃自助餐,能玩水,汗蒸温泉棋牌室电影院等一应俱全。

想睡觉有地方睡,想吃饭有地方吃,还特别能打发时间,与其说是洗浴,不如说是综合性的休闲娱乐场所,将许多让人感到放松的功能集中到一起,十分便利和放松。

至少他们这一天下来待得很舒服。

“感觉阿拉斯加搓澡会搓的我身上沾满它的毛…虽然是错觉但是还是建议换换服务生物种?”

胤禛:“……行吧。”

狗多可爱,毛茸茸的,人就是要撸毛茸茸啊!这也是养生和疗愈的一部分嘛!

“这个奶搓醋搓什么的建议附带一下解释的文字……”

“还有吹风机那里的梳子是不是应该换成一次性的比较好……”

“那个咬人脚皮的小鱼池子旁边还没有毛巾,被小鱼咬痒了只能把脚湿淋淋的踩进鞋里去别的地方。”

胤祥也道:“小吃那里开火的还是搬到楼上自助餐厅旁边吧,不然总觉得有味道,觉得刚洗完的头发上全是油烟味儿了。”

胤禛把建议一一记了下来,和众人道别,去继续享受休闲时光,最后各自去自己喜欢的地方睡下。

有的喜欢休息大厅的大躺椅,有人上楼单开了一间小房间,还有想睡帐篷的去星空穹顶那边要上一顶帐篷支上。

胤禛和胤祥挑了个休息大厅的角落,躺在大躺椅上,盖着薄毯,小声商量着今日发现的问题和众人的建议,想着要如何改进,不知不觉就沉入了梦中。

大家睡的都很沉。

是那种彻底洗了大澡,由内而外的轻松舒适的睡眠。

因此第二天醒来后,众人一致认为,这儿倒也不失为一个放松休闲的好场所。

可以常来玩一下了。

弘历失去了装修上的发言权,但在菜单和养生项目上倒是好点子许多,胤禛便叫他过去帮忙,打算再开个半个月的试营业,根据客人的反馈精心调整一番,就正式开放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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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灵毓回到空间后呆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海暂儿给了殷灵毓满分的积分,还有一沓手写的纸张,留言倒是只说了简短的几句话。

“谢谢姐姐教我怼人,我都帮你记下来了!我现在要去面对我的战斗了!”

“姐姐你放心,我不会不敢说话了。”

“你会让更多的我变成这样的,对吗?”

殷灵毓看着纸上有一些地方稍显中二的怼人语录,默默移开了视线。

“阿愿,收起来吧。“

殷愿如梦初醒,悔不当初。

“坏了!我忘给他们那些坏蛋下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