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个窝囊废穷光蛋
“我……”江萤结结巴巴,心虚得说不出话来。
萧默寒察觉到了不对劲,轻轻抓住她的手问:“江萤,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手被男人的大掌包裹着,掌心无比温热。
江萤更加紧张了,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萧默寒等了片刻,察觉到她的紧张,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轻声说:
“没关系,你不说,那我今后便不问了。”
江萤:“啊?”
她没听错吧?不问了?真的假的?
萧默寒轻笑一声,笑声带着磁性,很好听,很温柔。
他说:“江萤,我们是夫妻,我相信你瞒着我一些事情一定是有苦衷的,我相信你不会害我的。”
这一刻,江萤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好像有一团温暖的火焰不远不近烘烤着她的心,她的心也像冻住的冰一样,轻轻化开了。
两人睡了一个多时辰便起床开始忙碌,在天刚亮的时候将包子摊摆开了。
来买包子的都是先前的顾客,还抱怨他们怎么把摊子搬来这里了,他们好几天都没买到。
生意很不错,一早上卖了一千多文钱。还剩下几个没卖出去。
萧默寒对江萤道:“我先回去做好饭等你,再回来帮你收拾摊子。”
江萤说:“好。”
萧默寒便将空了的蒸笼抱了几个回去。
原来静悄悄的,江蕊和江灵灵似乎还没起床。
萧默寒也没有多想,直接推开厨房门走了进去。
可门一开,里面爆起一声惊呼:
“啊!”
萧默寒的视线被高高的蒸笼遮挡,他还以为江蕊出了什么事,赶忙放下蒸笼。
可当她看江蕊的时候,如触电一般,慌忙地收回了视线,转身走出去将门给关上了。
江蕊竟然在厨房洗澡!
他不由自主拧紧了眉毛,心生不悦。
这院子虽然小了些,简陋了些,可是有专门的浴房,里面放着洗澡的桶盆和洗澡巾,他实在是想不通江蕊为什么把东西搬到了厨房里洗,还不拉上门栓。
好在就扫了她后背一眼,多余的并未看到。
而此时的江蕊,慌忙在厨房穿好了衣裳,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这才端着盆走出去。
见萧默寒站在院子里不敢看她,她慌忙说:
“姐夫实在对不起,我看水都在厨房里,就把洗澡的桶和盆搬到里面去洗,我都不知道我没有栓门,更不知道你会忽然回来,你千万不要跟我堂姐说,不然她肯定会生你的气的。”
萧默寒冷冷瞥了她一眼,沉着脸去做饭了。
趁这空当,江蕊又进了江萤夫妇的屋子里。
等江萤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江蕊穿着昨日买的新衣裳,在脸上涂了厚厚的脂粉,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
江萤并未多想,还笑着调侃了一句:
“小蕊,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心情不错啊?”
江蕊走过去牵着江萤的手腕,悄悄瞥了萧默寒一眼,道:
“我看你梳妆台上这么多脂粉都不用,那么漂亮,就忍不住试了试。堂姐你不会怪我吧?”
“都是你姐夫买的,但是我也没精力用,你要喜欢尽管用好了。”江萤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舍的。
那可是萧默寒送她的,她自己都舍不得用呢。
没想到江蕊脸皮挺厚的,顺坡下驴说:“那我一会儿把它们全搬到我房间里去,省得还要跑去堂姐房间里,万一碰到姐夫换衣服什么的多尴尬。”
萧默寒脸色更阴沉了,强忍着没说话,菜刀啪啪啪地用力剁着骨头。
江萤在心中大大地翻了个白眼,心道你怎么不让我们搬出去把房子让给你住得了?
可毕竟是堂姐妹,她忍了。
吃饭的时候,江蕊抢着去添饭。
“姐夫,这是你的。”她把满满一碗饭递给萧默寒。
萧默寒犹豫了一下,伸手去接。
本来小心翼翼的,可萧默寒还是感受到了手指头被对方的指甲勾了一下。
他用力攥紧五指,低下头一声不吭地吃饭。
吃完饭江萤打了个哈欠,困倦得厉害,便去睡觉了。
萧默寒一如往常在洗碗。
江蕊偷偷摸进了厨房,站到萧默寒身边,装模作样地说:“姐夫,怎么每次都是你洗碗?堂姐好懒啊,你出去干活儿多累的,回来就盼着好好休息一下,没想到在家还是要干活。
“哎,要是我是堂姐,肯定每天给姐夫做好饭洗碗,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姐夫……”
江蕊正说得起劲,冷不丁萧默寒问了一句:“装够了吗?”
江蕊一下就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不确定地问:
“姐夫,你……你说什么?”
萧默寒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冷冰冰开口:“你若是想要破坏我和阿萤之间的关系,趁早死了这份心,她与我是患难夫妇,情比金坚,你算什么东西?若非你不想在这里待,趁早滚。”
江蕊完全石化了,站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瞪着萧默寒。
对方一句话道破了她肮脏的心思,让她如同被人扒光了衣裳扔在了大街上,丢人无比。
她羞红了眼,恼羞成怒,开口大声反驳:
“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破坏你们的关系?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呵,难道你觉得,我是看上你了,想把表姐挤兑开了跟你在一起?姓萧的,你别以为你长得有几分姿色,这世上的女子都会喜欢你?
“你自己看看你自己什么条件,一个铜板的积蓄都没有,除了江萤那个蠢货,谁会看得上你这种无能的窝囊废穷光蛋!哼!自作多情?”
萧默寒就这样一瞬不瞬眼神不善盯着激动的江蕊。
江蕊本来还想骂出更多难听的话,可被萧默寒如刀一般的眼神吓到了,后面的词全忘了。
她咽了一口唾液,摸了摸自己的脸,跺跺脚转身跑了出去。
萧默寒看着她冲出了院子,也没有开口阻拦,继续面无表情洗着碗。
江蕊一溜烟跑出了巷子,最后在巷口蹲了下来,捂着脸呜呜地哭泣。
哭着哭着,听到有人在头顶说话:“小娘子,哭什么?谁欺负你了?”
江蕊闻言抬起脸看过去,只见是个穿着锦缎的男人,虽然长相一般,但是江蕊一眼看到他腰间挂着的鼓鼓囊囊的钱袋和价值不菲的玉佩。
她心中微动,故作可怜,哭哭啼啼站了起来,对男人道:“我姐夫是个畜牲,趁我姐不在的时候,偷看我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