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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脑男主被我哄成了恋爱脑第89章 砍掉一条胳膊0%

第89章 砍掉一条胳膊

“小孟!”江萤重新推开窗户,“那件软烟金丝甲在我的包袱里,你穿上!”

前几日严楚悦已经将保甲托人送还了江萤,江萤一直放在包袱里没穿。

孟晨星闻言,连忙又催促了几句让她快走,自己则去翻找包袱里的金丝甲。

江萤的本就打算今天将孟晨星弄晕自己好离开的,又想着有金丝甲护体,他还百毒不侵,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一咬牙,狠心转身顺着墙角准备离开。

她刚走,房门轰然碎裂,木屑飞溅中,青衣杀手如鬼魅般涌入,寒刃映着烛火,直取孟晨星要害。

他本就不会武功,但身体灵活,在刀光剑影间狼狈躲闪。脚步疾退,后背重重撞在梁柱上,闷哼一声,眼中却不见半分惧色,只剩狠戾。

杀手一剑横削,他猛地矮身,婚服下摆被剑气割裂,布料翻飞。

“长生阁少主孟晨星首级,价值十万两,给我杀!”

为首杀手冷喝,数柄长剑同时刺来。孟晨星眼疾手快,指尖一翻,数枚淬了剧毒的银针从袖中激射而出,前排两人应声捂眼倒地。

趁这空当,他俯身抓起方才掉落的软烟金丝甲,不顾杀手逼近,咬牙往身上套去。甲胄冰凉贴身,堪堪护住心口要害,一柄长剑已狠狠刺在他胸膛。

“铛——”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长剑被弹开,杀手瞳孔骤缩:“软烟金丝甲!江湖至宝,刀枪不入!”

众人一惊,攻势顿滞。孟晨星趁机站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欲再发暗器,却见为首杀手眼中凶光大盛,厉声喝道:“甲护其身,护不了四肢!废了他!”

话音未落,那人纵身跃起,长剑凌空劈下,招式狠绝,直斩孟晨星右臂。

孟晨星大惊,仓促间抬手格挡,可他毫无武功根基,速度再快也躲不开剑气。

寒光闪过。

一股剧痛袭来,他的胳膊给砍出一条见骨的口子,溅红了满地喜字与婚床锦缎。

孟晨星踉跄半步,脸色惨白如纸,额角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衣衫。

他发出一声闷哼,双眼猩红而冰寒,嘶声厉吼:

“你们找死!”

他双手猛地一扬,漫天毒针暴雨般射出,杀手纷纷挥剑格挡,惨叫声接连响起。

可对方人多势众,数柄长剑同时刺入他四肢,将他狠狠钉在原地。

“啊!”

鲜血顺着剑身流淌,染红了整片地面,也染红了那身本该喜庆的红衣。

窗外,江萤脚步一顿,心脏骤然剧痛。

孟晨星一声凄厉的惨叫,和随之而来的金铁落地声,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心上。

江萤再也无法狠心离去,绕着墙根重新回到了正厅,拉着刚刚中蒙汗药转醒的石琅,带着哭腔朝他大喊:

“快跟我去救小孟!”

石琅用力晃了晃脑袋,不明所以,但还是起身跟江萤朝洞房的方向奔去。

江萤拽着尚有些昏沉的石琅,一路跌撞冲进洞房,刚跨过门槛,便被眼前一幕刺得双目通红——

孟晨星被数柄长剑穿肩锁腿,钉在喜床旁的立柱上,鲜血顺着红衣蜿蜒而下,在地面积成刺目的血泊。

软烟金丝甲护住了心口,四肢却早已血肉模糊,右臂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不断涌血。

“小孟!”

她惊恐冲上前,却被石琅猛地拽住手腕。

江萤错愕回头,只见方才还战力慑人的石琅,此刻浑身僵硬,瞳孔剧烈收缩,盯着那些青衣杀手,竟止不住地浑身发抖,脸上写满了惧意,连握着她的手都在颤抖。

那群青衣楼杀手见到他,顿时皱眉。

为首那人收剑斜指,目光阴鸷地扫过石琅:“是你这个叛徒,背叛组织,苟且偷生,楼主让我等找你半年!你竟然在此!”

江萤满脸疑惑,扭头看向石琅。

石琅嘴唇哆嗦,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是死死盯着青衣杀手,身体控制不住地后退,往日凌厉如鹰的眼神,此刻只剩下恐惧与慌乱。

他曾是青衣楼的人,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手,刻在骨血里的畏惧,根本压不住。

杀手步步紧逼,剑刃寒光闪烁:“先杀叛徒,再取长生阁少主首级!”

危机关头,被钉在柱上的孟晨星猛地抬眼,拼尽最后力气嘶吼,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

“石琅!带她走!快点带阿萤走!”

他浑身是血,却依旧死死盯着江萤,眼底是不容违抗的决绝:“别管我!走啊!”

江萤泪如雨下,拼命摇头:“我不走!都是我害你的!对不起小孟,对不起!”

要是她不提出不让孟晨星带任何人的要求,今天杀手上门,他们也不会陷入这样的绝境。

“跟你没关!”孟晨星目眦欲裂,伤口崩裂,鲜血溅得更远,“这些人是冲着我来的,阿萤姐姐,不要给自己揽罪,是我没有本事学不了武功保护不了你!”

杀手已逼近身前,石琅被喝声惊醒,看着逼近的寒刃,本能地护住江萤,可还是有些惧怕。

为首杀手冷笑一声,不再耽搁,纵身跃起,长剑高举,朝着孟晨星当头劈下——

“既然金丝甲护体,那便先废你一臂,看你还能撑到几时!”

“不要——!”

江萤凄厉尖叫,挣扎着要冲上去,却被石琅死死抱住,强行往后拖拽。

剑光落下。

一声沉闷而凄厉的痛吼炸开,孟晨星整条右臂,自肩肘处被生生斩落。

鲜血狂喷,染红了整片洞房,那截断臂落在地上,指尖还微微抽搐。

孟晨星身体猛地一沉,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几乎晕厥,却依旧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朝着江萤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一句:

“快跑……”

话音未落,人便彻底昏死过去,垂下的头再无动静,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