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诡异的老男人
其实谁也不确定严楚悦到底是不是被长生阁的人抓走的,但很大可能就是。
对于她的失踪,萧默寒显得很烦躁而非多在意。
若非跟她的亲事摆在那里,他甚至都不想管。
他到底还是派了些人去找。
兰州的人找了许久,传回来的消息是严楚悦似乎没有被掳到长生阁,但孟天雄为了帮他儿子疗伤,损耗了大半的功力,离开了兰州,现在不知去向。
事实上,严楚悦被孟天雄派影安掳到了京郊处一个不起眼的村落里,等待孟天雄来采血。
严楚悦被抓到了这个村子里面好几天了,一直被关一个柴房中。
一个胖女人把饭盒里满是药味的饭菜送到严楚悦面前,让她吃。
严楚悦一脚把饭盒踹翻,宁死不吃,死死瞪着女人。
“不吃是吧?看我怎么教训你!”女人一撸袖子,走过去就要扇严楚悦巴掌。
“住手,让我来吧。”
影安背着剑走进了柴房,把女人赶了出去。
严楚悦没见过影安,一脸警惕盯着她,“你想干什么?”
影安面无表情地把打翻地饭菜捡起来,静静看着严楚悦:
“颜小姐,看在你认识江姑娘,江姑娘又与少阁主要好的分上,我不会伤害你,你只需定时吃饭,养好身体,到时候我们阁主采了你的血,会留你一命的。”
严楚悦咬牙切齿看着影安,“原来又是长生阁的大魔头!要杀要剐,快些动手,不要折磨我。”
影安眼神凉凉,吐出几个字:“你吃还是不吃?”
严楚悦:“不吃!”
影安眸色一沉,一把捏住了严楚悦的腮帮,把掺了不知名药的粥强行灌进了严楚悦的喉咙。
严楚悦一张俏脸憋得通红,等影安放手后,她胸口极速起伏,咳嗽个不停,手脚上的铁链哗啦啦作响。
喂完了饭,影安起身,还是冷冷淡淡,拍了拍手,“接下来十日都一样,你不好好吃饭,我只能亲自喂你。别怪我不怜香惜玉。”
严楚悦满脸是泪,倔强地瞪着对方。
果然,接下来十日,影安天天来给她灌饭,一开始她拼命挣扎,但后来意识到挣扎也没用,反而搞得鸡飞狗跳,筋疲力尽,严楚悦就不再挣扎了,乖乖张嘴一口一口吃下让她作呕的饭菜。
这是个不惹眼的小村庄,关严楚悦的地方是个废弃柴房。
村子里有村民,很少到柴房周边走动,可难免有些混混无事晃悠。
村里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发现了被关在里面的严楚悦,严楚悦见到人,如同抓到救命稻草,忙朝着老头呼救。
人心叵测,老头非但不救严楚悦,还趁四下无人想把这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给欺负了。
还好影安及时赶到,丝毫没有手下留情,把老头脖子拧断,扔了出去。
严楚悦哭着蜷缩在角落,身上的衣物被撕扯得破破烂烂,露出了洁白如玉的肌肤,像朵被风霜摧残后的可怜小花。
影安看了她一眼,脱下自己的外套扔到了她身上。
又过了许多天,孟天雄来了,日日放严楚悦的血。
看起来孟天雄好像虚弱了很多,嘴唇发紫,像被自己练的邪功反噬了一样。
在严楚悦快要被放干血,奄奄一息的时候,孟天雄终于恢复了。
他起身扭了扭脖子,吩咐影安:
“杀了吧。”
影安一愣,阁主不是说过,要留严楚悦一命吗?
孟天雄见影安不动,立刻沉下脸来:“怎么,舍不得?”
“不,阁主。”影安连忙摇头,“小的立刻把她处理掉。”
孟天雄这才满意地离开了。
这女人是萧默寒未婚妻,萧默寒曾经刺伤了孟晨星,孟天雄还记着仇,不想让萧默寒好过。
影安蹲到了奄奄一息的严楚悦身边,扬起手掌,似乎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一掌把她打晕了。
严楚悦以为自己死定了,可当他再次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家中自己温馨熟悉的闺房里。
小蝶说下人在府门看到她,把她扛回来的。
严楚悦呆呆看着蚊帐,不明白为什么影安没有杀她。
她失血过多,养了半个多月才能下地,这期间萧默寒从未来看过她一眼,她越发心冷。
直到开春,萧默寒忽然来跟她商议,说婚期再往后推,他要去沧州查瑾王的事情。
若是放在从前,严楚悦会万分恐惧,亲事一拖再拖,必会出问题。
可现在,她竟然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然后她眼睁睁看着萧默寒去了沧州。
爹娘骂她傻,就这样把未婚夫放走,谁知道去沧州他会不会又出什么意外?
外面又开始传严楚悦的谣言,说她消失了半个月,谁知道身上发生了什么?说不定没了清白,世子才又故意找借口推脱的。
这谣言顿时激得严母失了理智,给她塞了一瓶药,赶她去沧州找萧默寒,先生米煮成熟饭,怀上孩子,到时候有了孩子傍身,萧默寒怎么也不可能再推脱了。
上次严楚悦抱着满心期待去找萧默寒,现在她却像个提线木偶,心中一丝波澜都没有。
*
江萤已经改名换姓对外自称无颜,把家里人的户籍信息全改了,为的就是防止萧默寒再来找她算账。
况且她现在模样都变了,半张脸上有疤,天天蒙着面,即便萧默寒再见她,也许也认不出她了。
安安已经四个月了,小小的一只,皮肤白白嫩嫩,很乖,不哭不闹,每天江萤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安安从摇篮里抱出来,给他喂奶。
古代没有奶粉,光喝奶娘的奶,江萤担心以后儿子跟她不亲,所以自己每天都要喂几次。
这样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下去。
又到了满山绿叶尽染红的季节。
那天她刚回家,就听到屋内传来乳母的尖叫声。
乳母一叫,安安也被吓哭了,江萤连忙冲进自己屋子,她看到了惊悚的一幕!
只见自己床上躺着一个四十多岁男人,脸颊有些凹陷,下巴蓄着胡须,闭着眼睛安安静静,长相有些眼熟。
江萤看了一眼乳母,接过安安护在怀中,小心翼翼:“这是谁?”
乳母摇头:“我也不知道啊,我进来就看到他在这儿躺着。”
“喂?你是什么人?”江萤开口询问了好几遍,发现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找了一根木棍远远地戳了老男人一下。
不戳还好,一戳,男人的皮顿时破了一个洞,露出了里面的森然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