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变态秉性出现了
竟然是司马南枫!
石琅把纸条悄悄拿给她,也是怕别人看到上面的内容。
她现在可是长生阁少夫人,让人看到她岂不是完了!
而且司马南枫那么变态,自己要是带了人去见他,他肯定会把伤害安安,说不定把他们之间的丑事抖出来,到时候她岂不是要遭全天下人耻笑?
要是小孟在就好了,这样她也能和他商量一下怎么办。
可对方明明是趁着小孟出去了才对安安下手的。
江萤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思索了许久,最后悄悄带了毒药在身上。
司马南枫虽然沉迷她,可阴晴不定,不伤害她不代表不会伤害她身边的人,她决定把他给杀了,以绝后患。
到了后半夜,她披上黑色素缎披风,悄悄从后山门下山了。
身上有令牌,守门人倒是不拦她。
第二天中午时,按照约定来到了西河城悦来客栈。
她站在柜台前打听司马南枫住在哪个房间时,忽然听到一阵孩子的哭声。
她又怎么会认不出那哭声就是安安发出来的?
江萤的心跳瞬间擂鼓一般,慌忙拉着楼梯扶手往二楼爬上去,来到了哭声传出的房间,她二话不说一脚踹开了房门。
当看到五中场景的时候,她却惊呆了——
不是司马南枫,而是萧默寒跟黄飞在屋内!
此时萧默寒正坐在桌边,眉头紧拧,手里捏着个粉白茶杯。
安安则坐在床上,黄飞端着一碗粥正在喂他:“吃呀,你怎么不吃?这个不好吃吗?”
安安扬起手就打黄飞的脸,把粥碗打翻了,仰头大哭:“坏人!坏人!”
“安安!”江萤二话不说想要冲过去,黄飞眼疾手快一把把安安抱起来退到了一边,萧默寒也伸出手,挡在了江萤面前,不让她过去。
他那粗壮胳膊力气多大呀,江萤被她拦腰一挡,撞上去又猛的往后弹,差点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满脸阴沉冷冽的萧默寒见状眼皮跳了下,连忙起身一把抓住江萤的胳膊把她往自己这边拽。
江萤一头撞到了他怀中,愣了一下,随即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怒红了眼骂到:“你这个畜生!”
“素无颜你大胆!”黄飞自然不满自己主子被打,很生气。
江萤戴着面具挡着上半张脸,黄飞认不出她。
萧默寒挨了打又挨了骂,眼神更加冰寒得可怕,死死盯着江萤,似要把她拆骨入腹!
江萤却也不怕他,后退两步:“你无缘无故绑架我儿子,我打你你瞪什么瞪!”
萧默寒咬了咬牙,看了黄飞一眼,黄飞立刻抱着哭闹的安安走了出去。
江萤要追,萧默寒又一把抓住了她手,冷冷命令:“站住!再走一步,黄飞立刻掐死你儿子!”
江萤听到他这样的话,心顿时如被刀割了一般难受。
那可是他的儿子,他真的就这么狠心!
江萤双眼发红,强忍着咽下了泪水,反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看到她流泪,萧默寒愣了一下,捏着她手腕的五指微微松了松,却也不放开。
他看了她许久,眼中闪过一抹惭愧,好似心虚。
“帮我一个忙,我就放了安安。”
“什么忙?你快说!”江萤慌忙追问。
别说一个忙,只要能放了安安,让她帮十个忙也没什么。
萧默寒深吸一口气,眸色压了压:“你认识司马南枫,帮我把他约到指定的地方,我要杀了他。”
提到司马南枫,江萤注意到萧默寒眼中闪过一抹深沉的恨意!
江萤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头皮有些麻麻的。
司马南枫曾经帮她把瑾王给做成了人皮人偶,难道他已经发现了什么?
想到这儿,江萤心虚地咽了口唾液,试探着问:“为什么你要杀司马南枫?”
手腕上的五指悄然用力,痛得江萤呻吟了一声。
本来萧默寒是应该说这件事的,可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就说出来了:“他杀了我父亲!”
他咬牙切齿,像想起了什么,浑身都在发抖,恨意滔天,几乎将江萤手腕骨头捏碎了!
江萤却感觉不到疼了,她心虚地后退了一步,不敢看他,浑身也有些发颤,追问道:“你……你怎么说是司马南枫害死你父亲的?”
她想知道萧默寒什么时候会查到她的头上来。
但萧默寒没再回答她,而是一把扬起她的胳膊,逼迫一般质问:“你帮不帮我?”
“你要报仇为什么要我一个女人帮忙?那是你爹,你不应该自己想办法靠自己报仇吗?”江萤试图撇清关系,反正没到万不得已,她不想杀人,包括司马南枫。
她这人致命缺点就是心软,容易自责,杀了司马南枫,她肯定每晚梦到他。
当然,如果司马南枫伤害了安安或者其他她重要的人,她杀司马南枫便不会愧疚了。
萧默寒却并不以求威胁一个女人帮忙为耻。
他脸上露出一个让江萤起鸡皮疙瘩的诡异的笑:“只要能让他死,我不在乎用任何手段!我要将他大卸八块,挫骨扬灰!”
江萤心里惨叫一声:“妈呀!萧默寒变态的本质终于还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果然,书中发生的一切,不是不会来,而是放慢了而已!”
她差点被吓得摔坐在地上!
此时再看他,才发现半年多未见,他的气质好像发生了变化。
那双素来深邃如寒潭的眼眸,被一种说不出的暴戾悄然吞噬。眼尾绷得极紧,眉峰凌厉地斜挑着,那是长久被恨意啃噬、日夜煎熬才留下的痕迹。
他的脸颊似乎比从前削瘦,下颌线绷成一道冷硬的直线,唇色泛着病态的青白,嘴角那抹诡异的笑意还未散去,却半点温度都无,反倒透着彻骨的阴鸷。
在无数个日夜,他都在仇恨的炼狱里挣扎,被磨去了从前一丝柔软。
“我再问你一遍,”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砂纸摩擦过粗木,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混着压抑的癫狂,“帮,还是不帮?”
江萤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的恐惧愈发浓烈。
她敢说不帮吗?她丝毫不怀疑,此时的他为了给他爹报仇,可以做出任何丧心病狂的事!
“帮!我帮!”江萤一连声点头后,看着她发红恐惧的双眼,萧默寒终于放开了她的手,满意地勾唇一笑,不容分说,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
江萤:“???”
大哥,你不是还在为父的死愤怒悲伤吗?忽然抱我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