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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种田日常,我家夫郎超温柔第79章 丰收满院0%

第79章 丰收满院

日子一天天安稳淌着,两人白天守着满院生机忙活,傍晚准时出摊,一个时辰便收工回家,日子过得踏实又暖。

这天日头毒辣得很,悬在半空烤得地面发烫,连风都是热烘烘的,吹在脸上带着灼意。

林桑和苏晚搬着竹匾往廊下走,避开直射的日头,把前些日子从枣树上打下的红枣一捧捧铺在匾里摊晒。

金红的枣子圆滚滚的,在烈日下泛着光,两人坐在矮凳上挨着廊柱,一边慢悠悠翻拣枣子,一边随口唠着家常。

苏晚捏起一颗干透的红枣放进嘴里嚼了嚼,甜丝丝的枣肉在舌尖化开,眉梢弯了弯:“这枣晒得真好,颗颗都饱满。”他抬眼看向林桑,“咱们这两棵枣树,收了多少斤?”

林桑抬手抹了把额角的薄汗,估摸了半晌:“差不多九十多斤吧。”

苏晚指尖捻着枣核,轻声道:“那够咱们用一阵子了。”

林桑点点头:“等村里乡亲们都收完枣,咱们去收一批,这次多收一点。虽然现在货郎也不来拿米糕了,但是我们明年做青团也要用到,等卖完冰粉后我们也能自己做一些枣泥米糕带着卖,都不用再临时出去收了。”

苏晚应了声,伸手翻拣竹匾里的枣子,挑出几颗皱巴巴的丢到一边,打算待会喂鸡。

不过几日,村里的红枣便收得七七八八。两人推着板车挨家挨户走了一圈,收枣的事格外顺利。

乡亲们见他们给四文一斤,和集市上的价格相当,还当场现结,都乐呵呵地往车上搬。

林桑蹲在车边挨个翻看挑拣,苏晚在一旁称重递钱,配合得严丝合缝。一天下来,院子里堆了五百多斤红枣,加上自家的九十多斤,足足六百多斤。

林桑还顺带收了一百斤黄豆、一百斤绿豆。黄豆打算磨豆浆,早上和羊奶交替着喝,平时还能做豆花,绿豆现下能做绿豆汤解暑,往后还能做绿豆饼售卖。

想起粮仓里大多是稻谷,白米只剩一百多斤,他又添了三百斤白米。现在家里鸡鸭鹅养的多,谷糠也不够用了,又收了一千斤谷糠。各类粮食码得满满当当,看着就叫人心里踏实。

院子里的活计也一桩桩落了地。

院墙边的朝天椒红得透亮,一串一串挤在枝桠上,风一吹就轻轻晃悠。两人蹲在地里,弯腰一颗一颗摘,指尖捏着椒蒂轻轻一拧,红辣椒就落进竹筐。辣椒个头不大,辣味却足,晒干了能存一整年,炖肉炒菜都能提香。

竹匾一个个摆出来,红彤彤的朝天椒铺满半块院子,和旁边晒着的金红枣子挨在一起,红金相映,看着格外喜庆。

院子里的菜地更是热闹。小青菜绿油油的,一垄垄挤得满满当当;小葱窜得老高,翠绿的叶子在热风里轻晃;豇豆爬满竹架,一根根垂得又长又嫩;黄瓜顶花带刺,摘一筐又冒一茬;丝瓜从架上垂下来,长老的留着明年做种;韭菜割了一茬又长一茬,越割越旺。

墙角那边更鲜活。十几只老母鸡在地上刨食,咕咕叫着,身后跟着一群毛茸茸的小鸡仔,跑起来跌跌撞撞。几只小鹅伸着长脖子,嘎嘎地跟在后面凑热闹。黄牛拴在棚里,慢悠悠嚼着干草;奶羊卧在一旁,偶尔低低咩一声,给满院添了几分生气。

林桑从豇豆地里摘了一大篮子豇豆回来,路过鸡圈时,小鸡仔呼啦啦围上来,围着他脚边转。他低头笑了笑,轻轻拨开小鸡,径直往灶房走。

苏晚正蹲在灶房门口择菜,看见林桑拎着满满一篮豇豆进来,当即皱了皱眉:“又做豇豆啊?”

林桑忍不住笑了。最近院子里豇豆疯长,干煸、清炒、炒蛋、烧肉,换着花样吃了好多天,连素来不挑食的苏晚都吃腻了。他故意憋着笑,一本正经道:“嗯,今天做干煸豆角,多放蒜末,香得很。”

苏晚手里的动作一顿,低声嘀咕:“天天吃,我都快跟豆角长一块儿了,再吃我该吐了。”

林桑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逗你的,这些不炒着吃,焯水晒干,留着冬天炖肉炖鸡,香得很。”

苏晚眼睛一亮,立马扔下手里的青菜,拎起旁边的空篮子就往菜地跑:“那我去把剩下的全摘了,全都晒干,以后别再吃鲜豇豆了。”

林桑看着他轻快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傍晚出摊,两人带的冰粉尽数售空,踩着热风回家。吃完晚饭洗完澡,两人把两张躺椅摆在院子里,各自躺下纳凉。各拿一把蒲扇慢悠悠扇着,扇走暑气与蚊虫,夜里依旧闷热,风都裹着暖意,没有半分凉意。

苏晚扇着扇子开口:“最近天太热,镇上人都抢着买冰粉,咱们的都不够卖了,要不要再多做点?”

林桑摇着蒲扇想了想:“这两天已经做二百四十碗了,再加量,咱们俩太累。”

苏晚往他身边挪了挪,扇子依旧慢慢摇着:“卖得快,再加六十碗也费不了多少功夫,以前我们卖四百八十碗都不成问题,趁好卖多攒点钱。”

林桑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行,明天就做三百碗。”

苏晚笑了笑,又躺平身子,继续慢悠悠扇着扇子。

过了半晌,他轻声说:“都快处暑了,天还这般热,算下来,快有一个月没下雨了。”

林桑心里一动,没接话。

苏晚没察觉他的异样,依旧轻声念叨:“幸好托大山兄弟照看田里,天天浇水,水稻长得还好。就是咱们那两亩旱田种的白菜萝卜,还都是嫩苗,就都晒蔫了,看着怪可惜的。也就种的朝天椒耐晒,没事。”

这话落进林桑耳中,他心里猛地一沉。

他想起从前看的那些电视剧,古代遇上久旱无雨,往往会闹旱灾,颗粒无收。掐着日子一算,从上回下雨到现在,当真快一个月了。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苏晚,对方已经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眉头还微微皱着,似是在为蔫掉的菜苗发愁。林桑没有打扰他,只是抬手将蒲扇往他那边偏了偏,慢悠悠替他扇着风。

可他的心里,却悄悄绷起了一根弦。

明天一早,一定要去找村长问问。村长见多识广,定然知道这天气是否反常,也清楚这久旱的日子,会不会给地里的庄稼带来灾祸。

院子里依旧是往日的模样,鸡羊安歇,枣椒飘香,可林桑的心头,却压上了一丝说不清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