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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羞辱的小狗竟然是病娇反派第17章 姐姐明明就是心软了啊0%

第17章 姐姐明明就是心软了啊

不管江建安说什么,她都是重复这句话。

最后,成功把江建安气得主动挂断了。

江则已心情不错,抬起头,正好与楼梯上的少年对视。

他手上的伤口还没处理,脚下已经滴滴答答流了一滩的血,白色楼梯上的落梅如被掩在雪里,似乎在无声的诉说着什么,格外刺眼。

江则已的视线滑过他的脸跟手,最后放在地板上。

她走过去,“你的手怎么回事?”

卫皎甩了甩还在流血的手,像是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势,“没事,不小心把杯子摔碎了。”

他露出个乖巧的笑容,“倒是姐姐,有没有被那个周哲伤到?”

江则已摇头,“没有。”

她本来想直接离开,但在原地停顿两秒,还是忍不住开口:“你的手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过来,我帮你包扎一下。”

她拉着卫皎坐在沙发上,拿起药箱,用碘伏帮他把手擦干净,然后仔细观察他手指上的伤口,用镊子小心地把碎片夹出来。

在这个过程中,卫皎一声没吭。

他眷恋地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另一只手作抚摸状,想要抚摸她毛茸茸的脑袋。

但很快,他的手克制地放了下来,垂在大腿前。

江则已不知道卫皎的动作,用纱布把手包起来之后,她叮嘱道:“别碰水,勤换药,以后小心点,听到没有?”

少年愣愣的,像是忘记了反应。

她伸出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我问你话呢,你是不是听不懂啊?”

江则已故作严厉地训斥他,但因为嗓音偏甜,却没多少震慑力。

卫皎的视线逐渐恢复焦距,他点头,“好。”

她提起包,想了想,又开口:“等你伤口好了再帮我做饭洗衣服。”

语气又转了冷,“我可不是突然良心发现,我是怕你伤势恶化,我爸会怪罪我。”

维持了一下自己的恶女人设,江则已这才心满意足地上了楼。

卫皎的目光追随着她,直到她消失在眼前。

他看着自己右手这个纱布被系成的歪歪扭扭的蝴蝶结,原本阴郁的心情被抹平,低低地笑出了声。

……明明就是心软了啊,姐姐。

铜钱偷吃了蛋糕,从别处飞到少年的肩头。

卫皎看到它的喙上的白色奶油,就知道它吃了什么。

他摸了摸铜钱的脑袋,“你说,她像不像一只傲娇的猫?”

铜钱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它只是白了卫皎一眼,叫道:“不像,不像!”

面对铜钱毫不犹豫的拆台,卫皎也不生气。

铜钱哼了两句,然后扑腾着翅膀回到了二楼。

卫皎则是看了眼自己的手,拿起棒球棒出了门。

他开着车,从监控软件里找到了正骂骂咧咧的周哲,礼貌地敲了敲他的车门。

周哲被吓了一跳,他是出来蹲守别人的,怎么会有人找他?

而且,这里是监控盲区。

看到车窗外是个戴口罩的学生,周哲还松了口气。

他下了车,推了卫皎一把。

“找你爹有什么事?说吧,你爹我正忙呢。”

卫皎弯起眼睛,心情颇好的开口:“你,出来。”

他不像是来惹事的,反而像过来发奖状的。

周哲眼神一厉,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卫皎。

卫皎穿得宽松,灰色短袖搭配黑色工装裤,书生气浓厚,看起来挺清瘦的,戴了双黑色手套,皮肤也白,一看就是个好学生的模样。

倒是比他高了很多。

但现在小孩身体长得快,倒也正常。

他没把人放在心上,“小孩,谁派你来的?”

少年提着那根棒球棒,淡淡扫了他一眼,目色有些凉。

周哲懒得跟他在这里装X,手握成拳,狠狠地挥了过去,带起一阵热浪扑面的风。

“妈的傻叼——”

十分钟后。

周哲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哎呦叫唤,涕泗横流,满头是血。

他一会向卫皎求饶,一会丢狠话让卫皎好看,整个人又哭又嚎,缩成了虾米的形状。

而卫皎拿起那根棒球棒,废了周哲那只想打江则已的右手。

然后,又慢吞吞地拎着棒球棒走了。

全程,都没人发现。

因为周哲今天是偷偷出门的,没带保镖,也没向家里汇报行程。

他有些惊疑未定。

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他在哪,还知道他在这段时间内落单了?

周哲颤巍巍地用左手掏出手机,打电话让人来救他,并查一查今天的这个少年的身份。

他的脸已经肿了一大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说话也有些口齿不清,因为卫皎把他的牙打掉了两颗。

这厮下手实在有些狠。

周哲严重怀疑,如果不是法治社会,他可能会死。

……

江则已躺在床上没多久,蓦地坐了起来。

她突然想起自己似乎忘了某件事。

忘了雇人把周哲揍一顿。

她一拍脑袋,大手一挥,掏了二十万雇了附近的学生去把周哲揍一顿。

因为都是未成年,也不用担心进局子,那群初中生欣然同意。

等他们根据一位大哥哥的指引找到周哲的时候,周哲已经站起身体靠在车前有气无力地等待周家的人来接他了。

这群少年抄起家伙,气势汹汹地过去,看到周哲的惨样后开始面面相觑。

“怎么感觉他好像被揍过一顿了?”

“不知道啊,不管了,二十万呢,揍他丫的!”

一群小孩蜂拥而上,把周哲又打了一顿。

南村群童欺他老无力,把周哲成功揍到医院了。

那几个孩子由于还没到十四周岁,也仅仅只是口头教育就结束了。

周家人倒是想算账,但却遭到了陆家的阻拦,最后只能作罢。

江则已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周哲正在企图把脏水往她身上泼,奈何因为没证据,也只能取消了跟她之间的婚约。

虽然这个婚约江则已压根没同意过。

不过经过这件事,江则已也知道了在她找人的时候周哲已经被人收拾过了。

她有些好奇,是谁去揍了周哲?

既然是陆家人出面阻止了周哲去算账,难道是……陆清言?

江则已打开手机,看着陆清言的对话框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清言突然发来消息:[学姐还好吗?周哲没有为难你吧?]

江则已眨眨眼,试探着发了个:[没有刁难我,是你在帮我吗?谢谢!]

陆清言的正在输入中维持了大约两分钟时间,最后发来一句:[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你帮了我两次,我也该做个表示,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江则已本来还想说个二十万以内,但又怕陆清言看不上。

在设定里,陆家是顶级豪门,资产过千亿。

作为陆家继承人,陆清言应该看不上这种层次的礼物。

[学姐如果真的想送我礼物,不如就送个学姐亲手做的手工制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