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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羞辱的小狗竟然是病娇反派第20章 姐姐帮帮我……0%

第20章 姐姐帮帮我……

一个高端会所,她没去过。

但她记得男女主在这里相遇过,去天上人间的人大多是些有身份的权贵,非富即贵。

江则已带着一张银行卡跟防狼喷雾,还有一把小刀,上了司机的车,让司机帮忙把她送到天上人间。

出发匆忙,等她到了才反应过来要带保镖,江则已便给保镖队长打了个电话,让派出两名保镖来天上人间帮忙。

做完这些,江则已自己走了进去。

她在门口被拦住了。

“您好,请出示您的会员卡。”

她都没来过,哪来的会员卡?

江则已如实回答:“没卡,不能进去吗?”

“是这样的,女士,”服务员礼貌回答:“这边如果没有会员卡,需要验资,身家达到百万以上才能进入。”

江则已暗暗松了口气,还好她卡里有几百万。

她从包里拿出那张卡,递给服务员。

“请您稍等。”她双手接过卡,礼貌地转身去验资。

过了三分钟,服务员拿着卡回来,“您好,您可以进去了,感谢您的支持与信赖。”

江则已进去之后,按照指示来到了九楼的999包厢。

她站在了门前。

敲门之后,紧闭着的金属门开了。

开门的人是名壮汉,江则已攥紧了手里包包,只要对方动作不轨,她就把防狼喷雾掏出来。

对方上下扫了她两眼,冷笑:“你就是这个小白脸的相好?”

“不是,我……”

“既然不是,那就没必要进来了。”

壮汉说完,作势要关门。

江则已反应极快,立马把手放门沿上,这壮汉眼看着快要夹到她的手,连忙又把门止住,厉声道:“你是不是想碰瓷,拿医药费去赎这小子啊?”

“小姑娘看着挺善良的怎么尽喜欢做些投机取巧的事儿?”

江则已连忙摇头,“我没有,我就是想进去看看他,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你谁啊我就告诉你?”

壮汉翻了个白眼,擦了擦手心的汗,“既然你跟这小白脸没关系,那就离开吧,这里不欢迎你!”

“哎,我跟他有关系!”

看到壮汉又要关门,江则已赶紧用身体挡住,“你让我进去看看,那是我弟弟。”

“什么姐姐弟弟的,情趣?”壮汉笑了一声,身上的肌肉抖三抖,“我们这呢有个规矩,只能是情人之间才能赎人,你要是跟这小子没关系,我们也不好放你进去。”

江则已懵了,这会所还有这种奇奇怪怪的规矩?

但是她没来过,也无法辨认这人话里的真假。

壮汉作势要关门,江则已只好开口:“我是卫皎女朋友!”

壮汉关门的声音停下了,狐疑看着她,“你说你是他女朋友,你有什么证据?”

“他给我洗衣服帮我按摩给我做饭还被我扇,这算不算证据?”

江则已面无表情地说着,脸有些发烫,继续道:“我们亲过了,算吗?”

壮汉瞳孔一震,下意识看了眼身后的人。

卫皎衣领敞开,懒懒地坐在沙发上,两指拎了个酒瓶,似乎在想砸身体的哪个部位会好点。

似乎是听到了门外的交流,他在听到“女朋友”这三个字之后,双眼像是点点星光汇流成河,亮得出奇。

壮汉连忙收回视线,结结巴巴,“这……你光说,我们也不好证实啊,有没有照片之类的。”

江则已拿出手机,她还真有卫皎洗衣服的图片,不过这主要是往外为了宣传他是她的佣人,用来打压贬低他拍的。

把手机给壮汉看了看,“这下可以相信我了吗?”

壮汉又往里面看了一眼,江则已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奈何他人太壮,把里面的场景挡了个严严实实。

“行,你进来吧。”

壮汉推开门,让她走了进来。

满屋的酒气与地上碎裂的瓶瓶罐罐进入了江则已的眼帘,酒水混着玻璃渣流淌在地上,有几个是她认识的牌子,心里一沉。

看样子,卫皎似乎打翻了不少酒。

这二十万今天是没跑了。

目光往上看,是卫皎被两名保镖按着跪在了碎裂的酒瓶之上,猩红的血仿佛与酒瓶共生,那张堪称是漂亮的脸蛋上也被划开了几道伤痕,如日光倒映在湖面的一线天光。

唇角的红更刺目了,瞧着分外可怜。

他清瘦的身姿与身后魁梧的壮汉形成鲜明对比,江则已小小的惊呼了一下,“快放开他,我带了钱,该赔你们的一分都不会少!”

坐在沙发上的债主是名长相普通的年轻男人,他点起烟,笑了笑,“小妹妹,这可不单单是赔钱的问题。”

“这小子一声不吭,所以我们的人把他打了一顿,不过分吧?”

壮汉在旁边补充。

年轻男人继续开口:“你男朋友他打碎了我的酒塔,毁了我的好心情,这怎么算?”

听到男朋友几个字,江则已有些羞耻,更有些不想面对。

她还没谈过恋爱,今天要不是为了赎人,也不会被安上个莫名的身份。

毕竟她跟卫皎还在冷战中。

江则已暗暗告诉自己,她只是心太软,不想让卫皎死在这,也不想被江建安事后算账才过来帮忙的。

“你想怎么样?我是江家千金,卫……我男朋友他是江家养子,虽然我不认识你,但我也知道做人留一线的道理。”

年轻男人看了眼卫皎,这才缓缓道:“利息我已经收过了,你先把钱打过来,我就放过他。”

就……没了?

江则已都打算报警了本来。

年轻男人报出了他的银行卡号,江则已拿出手机给人转了二十万。

他舒了口气,“行,人还你,还有,他被开除了,天上人间不需要这么毛手毛脚的服务生。”

说完,带着一群壮汉保镖离开了。

钳制住卫皎的人没了,他整个人往地面倒去,江则已连忙扶住他,咬着牙把人扶到沙发上。

最后走的人还贴心地换上了包厢门。

“卫皎,你怎么样了?”

如果不是她给的生活费太少,卫皎应该也不会落到这种境地……

她摸了摸卫皎的额头,好烫。

是发烧了吗?

“我这就给司机打电话让他上来接我们……”

但是进来需要验资。

江则已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打。

卫皎的手烫的出奇,他拉住了她的手腕,声音暗哑粘稠,像是在极力压制什么,“姐姐……”

这两个字像是情人在耳旁低语,绵绵悱恻,酥得江则已的力气消了一半,差点把人给扔了。

还好卫皎已经被她扶到了沙发上,否则卫皎还得再摔一跤。

江则已的手放在他的脸上,用纸巾轻轻擦了擦,发现他脸上的伤口比较细小,不是很严重。

还好,没毁容。

江则已松了口气,但少年的手已经攥住了她的手腕,“姐姐,我好难受。”

他的吐息灼热,烫得江则已有点想逃离,她强压住自己的慌意,小声问:“你怎么了?”

少年的声音断断续续,“他们……好像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江则已虎躯一震,“什么东西?我送你去医院?”

“姐姐帮帮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