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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羞辱的小狗竟然是病娇反派第95章 姐姐,过几天是我生日……0%

第95章 姐姐,过几天是我生日……

回去后,江则已愁眉不展。

卫皎似乎已经为了爱不择手段,黑白不分了。

江则已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她想带他去医院看看心理医生,但是因为目前在冷战中,又不想主动找他。

于是她又歇了这个心思。

吃完王妈做的饭,她做了会八段锦,看到手机屏幕微亮。

定睛一看,是刚刚被想过的卫皎发来的消息。

江则已心情复杂。

她现在是处于想让他发消息又不想理的心理。

慢吞吞拿起手机,江则已又墨迹了一个小时,这才看他发的到底是什么。

还好,不是什么奇怪的话。

只是一句:[姐姐,快到我生日了,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

江则已后知后觉,似乎几天后的确是卫皎的十九岁生日。

她没回他。

江则已满脑子都是卫皎他真的是个阴郁病娇。

甚至她没有对他很坏他也还是黑化了。

她有些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从那次福利院的事结束之后,她就没怎么遵守人设了。

也间接导致她目前因为人设崩坏从而头疼。

就这么愣神了一会,对面似乎发现了消息变成了已读,又发来了很多消息。

卫皎:[生日想要个特殊的礼物,可以吗?]

卫皎:[姐姐还在生气吗?]

江则已心里的烦躁渐起。

想也没想,回了一句:[再烦我就拉黑你。]

那边果然没再发来消息。

江则已坐起来继续做八段锦。

而离这里两公里远的地方。

卫皎的房间一片漆黑,窗帘紧紧贴在一起,像几张怎么也撕不开的破旧胶布。

他的身周被柔软的被褥覆盖了,像是溺水的人被塞了一枚海绵。

窒息的气息层层递进,手机屏幕的微弱光线打在那苍白的脸上。

眼底的光少得可怜,湿润的水汽在眼睛里打转,怔怔地看着手上的头绳。

许久,他才有了动作。

将自己埋在了被子里,似乎这样就可以隔绝任何伤害。

心好疼啊,姐姐……

……

又是两天过去。

江则已最近都在锻炼身体跟绘画。

陆清言突然发来消息,又给她打了个电话过来。

江则已迟疑片刻,点了接听。

“江江,我又查到了一些其他事情。”

“你还记得周哲吗?”

江则已努力想了想,“周哲?”

手机那边传来声音:“之前你被骚扰,卫皎之前也打了周哲一顿,他对所有靠近你的雄性都有敌意。”

陆清言的声音顿了顿,“而且,我怀疑他有监视你的手段。”

“他明明没有看到周哲骚扰你,为什么会第一时间帮你出气?”

被他这么一提醒,江则已脚底发凉。

是啊,卫皎是怎么知道周哲骚扰了她的?

她沉默了一会,也没想明白卫皎是不是在这里身上装了摄像头。

她去检查了一些鞋的鞋底跟装饰品,果不其然在两双鞋上看到了像是摄像头的东西。

而这两双鞋,她比较喜欢,穿出去的次数多了点。

江则已的心情更复杂了。

卫皎他果然是个变态吧……

陆清言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他的占有欲很强,很危险,江江,你最好离他远点,我担心他失控之后会伤害你。”

江则已思忖须臾,想起那三次冒充,带着歉意开口:“不好意思,我代卫皎向你道歉,他打晕你的事我会对你进行赔偿……”

“不是你的错,我只接受卫皎本人的道歉。”

陆清言的声音徐徐,“我有点担心你的安危,要不要来陆家先住一段时间?”

江则已摇头拒绝了,“再说吧,我已经把卫皎赶出家门了,他暂时进不来我的房间。”

陆清言那边也没强求,“好,如果你改变主意了,随时可以找我。”

挂断电话之后,江则已睡了一觉。

但做了个噩梦。

梦里的水花四溅,而她没能从那个湖里出来。

紧接着,这个场面又无缝衔接了另一个噩梦。

仓库,腥气,骂骂咧咧的绑匪,无声哭泣的孩童……

江则已蓦地睁开眼。

明明开着空调,却是满头大汗,心跳如鼓。

她足足反应了几分钟才回过神。

下床喝了几口温水,江则已看到自己的检测手表已经恢复了平静。

刚刚她做噩梦的时候这个手表似乎一直在响。

难怪她梦里一直听到警笛声,却看不到有人来救她。

江则已这么想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又睡了过去。

也就不知道在她睡着之后,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餐,江则已透过镜子,看到自己锁骨上似乎有片淡淡的红。

不明显,痕迹也轻。

难道是被蚊子咬了?

她没多想,而是去联系了宠物医院。

然而医生却是奇怪道:“小橘小白?它们已经被人带走了啊。”

江则已心里一紧,“我没把它们带走啊,我今天给你打电话是想再续一个月……”

医生那边静了静,语气也多了几分慌乱,“可是对方声称是你的弟弟,我这才……我可以查监控,要不你来宠物医院一趟?”

江则已立马想到了两个字。

卫皎。

挂断电话后,她皱了皱眉,想给卫皎打个电话过去。

但又有些犹豫。

她磨蹭好久,不小心点到了通话。

江则已正手忙脚乱想要挂断时,那边秒接。

卫皎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姐姐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

江则已硬着头皮,只好问道:“你在哪?”

“在家里。”

他顿了下,“今天没课。”

江则已起身,“那你先别离开,我有事找你。”

说完挂了电话,因为离得近,她也没喊司机来接她,而是自己骑着仓库里快落灰了的小电驴去了隔壁小区。

十五分钟后。

江则已敲了敲卫皎的门。

门开后,她走了进去。

卫皎穿了身家居服,眼尾有点红,像是在家里受了委屈的大型犬。

他看到她过来,眼里泛起细弱的光,“姐姐,你是不是……”原谅我了。

江则已打断他的话,“你把小橘小白弄哪去了?!你是不是把它们给扔掉了?”

她很难不往坏的地方想。

卫皎听到这,眼底的光变得黯淡,睫羽轻颤,随着目光一起微微垂下。

“原来姐姐只是来兴师问罪的。”

江则已皱眉,“宠物医院医生说是你把它们带走的。”

“是我啊。”卫皎忽地笑了,“我把它们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