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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羞辱的小狗竟然是病娇反派第99章 姐姐亲我一下0%

第99章 姐姐亲我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她就这么睡了过去。

又过了几小时,床上的人像是刚刚苏醒,睁开了双眼。

他抬起那只完好无损的苍白的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指腹深陷乌发像是淤泥里生长出的节节莲藕,带着诡白的和谐。

目光贪恋又执拗,夹带着隐在深处的疯狂。

……

江则已最后是被门外的鸟雀叫声吵醒的。

因为是坐着睡的,她浑身不舒服,感觉骨头哪里都泛着股疲惫。

伸了个懒腰,刚好与卫皎的目光对视。

江则已眼睛上的眩晕几秒后消失,清楚地看到他的目光带着未散的执拗。

她的视线一抖,抿唇移开视线,“你醒了啊,医生说你骨折了,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在医院养伤吧。”

“我给你请了几个护工,到时候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再来喊我。”

说完,她起身想走。

手指却被一股很轻的力道握住。

“别走。”

少年压抑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嗓音微微低哑,像羽毛一样轻轻挠过她的心。

江则已怕弄伤他,只好站在原地,转过身。

她看着卫皎腿上的石膏跟身上的纱布,想了想,询问道:“这次的车祸是你自己撞的还是别人撞的?”

总不至于突然就出车祸受伤了吧?

卫皎看着她,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江则已心里不知道是疼还是气,但他不说话,她也跟着较劲,没再开口。

过了会,卫皎轻轻阖眼,脆弱至极地仰起脸,语气虚弱地问:“姐姐,我把车祸还给陆清言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头上的纱布一直缠到了高耸的眉骨处,冷白的脸颊上有几处擦伤,左手手骨扭曲,右腿骨折,面色白得不像话。

一看就让人心疼。

江则已的目光掠过他的伤口,心被揪了下,怒火蹭地上来了,“谁让你拿自己的身体去冒险?”

他的目光有些黯淡,很快溢出许水汽,声音哽咽,“姐姐,我把半条命让给他了,你别生气……”

江则已哪里是不气,她是气得想笑,“你觉得我稀罕?”

少年抿唇,视线微动,放在自己的手背上。

他用那只没怎么受伤的手放在输液的那手背上,将针头扯落。

“如果姐姐觉得这还不够,那我把命赔给他。”

针头悬落在一旁,血很快流了出来。

滴滴答答掉在地板上,触目惊心。

江则已又气又慌,“你干什么!”

她按下床铃之后,下意识举起手。

卫皎看着她的手掌停在半空,唇角微扯,像在自嘲,“姐姐又要为了他打我吗?”

“我不是为了他…”

江则已想说她跟陆清言已经分手了。

“那姐姐是为了谁?除了陆清言,姐姐还有别的相好?我永远都不在你的选择里对吗?”

听到这句话,她解释的心又缩了回去。

江则已收回手,冷声冷调地开口:“我的私生活,好像跟你没关系吧。”

此话一出,空气一片死寂。

卫皎没去管那只还在流血的手,而是固执地看向她,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有主流浪狗。

他的声音很轻,“姐姐那么博爱,为什么不能再爱我一个呢?”

江则已忍无可忍,用纸巾按住他的手背,帮他止住血,恼了,“你是不是有病!”

卫皎眉目间带着病态的笑,“我就算是有病,那也是姐姐教得好。”

她被他气得牙痒痒,很想一甩了之不再管他。

“合着还是我的错了?”

两人的对峙中,医生终于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江则已起身退避,看着医生帮他重新打针输液。

随后,医生看了眼红了眼的卫皎,又瞥了眼江则已,友好提醒:“患者需要静养,不宜情绪波动太大,你们小情侣悠着点啊。”

她下意识看向卫皎,他似乎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目送医生离开,江则已坐在一旁,将声音放软了些,“……不许再拔针,听到没有?”

卫皎低垂着眼,极轻地扯了下唇角,“姐姐既然讨厌我,还来关心我干什么。”

江则已听他这话,也生气了,“还不是怕你死在我面前!”

她咬牙,质问道:“你还没解释,你为什么从江家养子摇身一变成为了卫家继承人?”

她就这么看着他,等他解释。

过了会,卫皎抬眼,“说了,姐姐就会抛弃陆清言吗?”

江则已按了按眉心,心里涌上疲惫。

半晌,她扯开话题,问道:“你对江家出手,是为了我吗?是因为我欺负你,所以你才……”

“不是。”卫皎打断了她的话,“如果不是因为姐姐姓江,江家早就破产了。”

江则已一噎,“意思是我还得对你说声谢谢?”

“不用谢,姐姐亲我一下就好。”

江则已:“……”

就算是这么虚弱也要占她便宜是吧?

“所以这次车祸是怎么回事?又是你自导自演?”

卫皎目光飘忽,语气轻轻地,“是我自作自受。”

江则已深吸口气,“说人话。”

“我想让江明珠撞我,让姐姐来医院看我。”

卫皎眼尾又红了,潮湿的水汽迅速弥漫在眼眶。

他的尾音颤颤,“可她没有驾照,差点撞死我。”

“我都还没有被姐姐撞过……”

江则已总感觉他话里藏了话。

她倒吸口气,“你让一个不会开车的人开车?”

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她都想摇着卫皎的衣领问他是不是失智了,简直是把生命当儿戏。

可看到卫皎苍白的脸色,江则已依旧有些心疼。

但脱敏训练还是要做的,她担心自己心软之后,会给卫皎一种“他只要受伤就会得到她关爱”的信号,导致卫皎爱上自残。

江则已不愿意承认,比起怕卫皎伤害她,她更怕他伤害自己。

她将手里的包摔在旁边的座子上,忍无可忍,“你是不是个疯子?”

卫皎见她的态度放软,再次露出那副可怜委屈的讨乖模样,轻声开口:“我只对姐姐一个人疯。”

也只对你一个人守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