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你们在一起了?
江则已腾地脸红了,那抹红色在白润的脸上像是云朵被日光扫了层霞光,透着健康的光泽。
她结结巴巴道:“你正经点!”
江则已打开了漂亮的礼物盒。
盒内是一个手工制品,也是她自己做的一个机械小狗。
小狗全身白色,还画了两团可爱的腮红,脖子上戴了个狗项圈,项圈上刻着卫皎的名字。
江则已这才抬起头,“不知道送你什么合适,所以做了个小玩具送给你。”
她一步步解释,“你看,这只小狗的尾巴会动,会走路。”
“它还可以用来录像,说话,听歌,还能报警。”
越说,江则已越觉得自己厉害,她笑盈盈地看向他,“怎么样,喜欢吗?”
“这可是我独一无二的心意。”
卫皎碰了碰那只小狗,双眼亮晶晶,“姐姐送什么我都喜欢。”
他的声音黏糊糊地,像是蜜罐里裹满蜜汁的糖,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甜腻与清亮。
卫皎把手放在她的手掌心,轻轻挠了挠。
见江则已没有拒绝,他得寸进尺,走到她身边,双手环住她的腰,用自己最依赖的方式,把下颌枕在她的肩膀上。
哼哼唧唧着。
“好想姐姐……”
“一个月没见到姐姐,我的心可疼可疼了。”
卫皎越说越委屈,恨不得把这一个月的伤心难过都诉说出来。
他嗓音低低,像羽毛挠过她的心间,撒娇开口:“需要姐姐疼疼我。”
江则已没反应过来,“怎么疼?”
他眼睛一亮,默默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肌上。
蓬勃的心跳声透过年轻健壮的身体,贴在她的指腹。
江则已瞬间福至心灵,有些腿软了,“这个不行!”
卫皎原本亮亮的眼睛黯淡下去,语气哽咽,“姐姐是不是嫌弃我……”
他的眼眶湿润,湿润的水汽在眼里直打转,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难道还是给不了姐姐想要的幸福吗?”
江则已:“……”没有,就是因为你太努力了。
她讪讪地,开不了这个口。
总不能直接跟卫皎说,因为他太有劲了她有点怕吗?
想起那几天的疯狂,江则已深呼吸口气,决定先拒绝他,“你老实点,我现在不想做那个。”
闻言,卫皎有些失望,但依旧乖巧点头,放开了她。
“好,都听姐姐的。”
“等哪天姐姐想翻我牌子,我会洗干净把自己丢到你床上的。”
江则已一个脚步踉跄,险些没站稳。
是卫皎扶住了她的腰,还伸手轻轻摩挲了下,像在撩拨。
她一蹦三尺高,“你别乱来!”
卫皎睁着一双纯良的眼睛,无辜开口:“姐姐在说什么啊?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还是说,姐姐自己心里想的……那个了点,所以觉得我也……”
江则已面色爆红,感觉自己好像古时要上朝的皇帝,天天流连后宫。
不行,长此以往她不得肾虚。
她连忙遏制自己的邪恶思想。
又想起卫皎那些勾引她的小把戏,她忍不住警告道:“你那些女仆装胸链也不许穿,听到没有?”
卫皎若有所思,“意思是可以什么都不穿吗?”
江则已:“?”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个了?
“不可以!”
她气呼呼地补充。
很快来到了第二天。
卫皎对待那只机械狗就跟对待珍宝一样,还给它定制了衣服跟头饰,甚至买了个床给它睡。
江则已来到画室的时候,看到慕昭已经在画室里等待她了。
慕昭看到江则已身后缀着的那个小尾巴,眼睛一亮。
她这是可以近距离磕CP了?
慕昭鬼鬼祟祟地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江则已的肩膀,压抑着雀跃,问道:“你俩在一起了?”
江则已下意识看了卫皎一眼。
他一本正经地与她对视,微红的耳朵暴露了他的想法。
江则已连忙收回目光,拉着慕昭走远。
“算是……吧?”
虽然还没确定下来关系,但是现在这相处状况也差不多了。
毕竟都做过了。
还不止一次。
慕昭听到自己想听的话之后,激动得两颊泛红,“什么时候结婚,我要给你们包个大红包!”
虽然她的CP每个都比她有钱。
但是慕昭这段时间也继承了不少慕家的财产,已经算得上是个小富婆了。
接下来的这几天,慕昭就在画室里跟着江则已一起赶稿子。
而卫皎就盯着江则已发呆,时不时突然笑一下,看起来有点傻气。
工作了三天之后,江则已好奇问道:“你不用上课吗?”
“课不多,也能线上参与,我的学分也已经够了,放心好啦。”
慕昭拍拍胸脯,“工作不会影响我学业的。”
江则已有些感慨。
慕昭这种人真的很有能量。
像一只源源不断发出热量的小太阳,精力充沛。
看到卫皎在看着她发呆,江则已好心地提议,“我带你们去参观画展吧,顺便介绍一下各个展品。”
“好!”
慕昭兴冲冲地答应。
江则已走过去,主动握住卫皎的手,示意他站起来,“走了,还愣着干什么?”
卫皎呆呆地看着十指相扣的两只手,突然脸红了。
他肤色冷白,那红就更张扬,耳朵也红得很,像傍晚的火烧云。
卫皎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它跳得好快啊。
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江则已左手拉着卫皎,右手牵着慕昭,就这么三人行去了画展。
“这幅破壳而出是画室里星星的作品,主题是新生和……”
“希望。”卫皎在旁边接了她的话,“她的设计灵感是生物的迭代与孕育本身,枯萎的花朵代表死,孵化的鸟雀代表着生。”
江则已愣了下,“你怎么知道?”
卫皎眉眼温柔,带着笑,“等会就告诉姐姐。”
“怎么还卖起关子了……”
她嘀咕着,却并不生气。
之后,江则已发现卫皎对这里很了解,对每幅画的含义也十分深入,简直就像是画室的人。
卫皎站在江则已画的那幅画面前立定。
那是一幅侧影肖像画,乍得一看人物在哭,其实是在笑。
光影倾斜而下,他仿佛迎来新生。
卫皎知道,这个人是他。
面对江则已疑惑的眼神,他笑了笑,“我就是W先生啊,姐姐好笨,到现在都没有认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