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真爱芯片
十二岁时感谢他的舍命相助。
二十二岁感谢他用命来爱她。
过完节,江则已吃着热气腾腾的饺子,听说陆清言跟别人订婚了。
订婚的人……好像就是容氏千金本人。
那个容氏千金见到陆清言之后对他一见钟情,非他不嫁。
看来又是一个颜控。
而陆清锋那边似乎也有所动作。
在陆清言有未婚妻之后,他也谈了个恋爱,对方也是跟陆家基本门当户对的大家族,与容氏千金的身份差不多。
跟斗法似的。
江则已严重怀疑她要是跟陆清言在一起,陆清锋怕不是也会过来勾引她。
她晃了晃脑袋,企图晃出里面多余的水。
浴室里的卫皎也看到了陆家与容氏联姻的消息。
或者说,他的人早就告诉他了这则消息。
瞥到那个所谓的双喜临门的陆清锋恋情,他的目光暗了暗。
他很清楚,在陆家,陆清锋只不过是用来磨练陆清言的。
卫皎奢侈地把陆清言从黑名单拉出来,为了不让他俩连累到江则已,他好心提醒:[管好你那个大哥]
还没发出去第二条消息,就被拉黑了。
他低头一看,陆清言的头像似乎变了,变成了嘲讽炫耀的头像。
……
这几天王妈不用做饭,便将房屋的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下。
打扫完所有的房间,她有些不解,走到江则已身边问道:“怎么不见少爷?是去上课了吗?”
这段时间小情侣都腻歪在一起,难得看到卫皎不在的情况。
江则已愣了一秒,“不在房间里吗?”
“不在啊。”
她心里没由来地产生丝丝缕缕的恐慌。
卫皎不会出事了吧?
可这才过去几个小时……
她想了想,给人打了个电话。
没人接。
发消息。
没人回。
她正焦急得转圈圈时,突然看到卫皎留给她的便利贴。
上面显示,他去了医院。
去医院干什么?是那个怪病复发了吗?
为什么不告诉她?
江则已叫上保镖,让司机载着她去那个医院。
去医院的路途中,她去翻卫皎的社交账号,看到都是空空如也,只有朋友圈更新了一条内容。
朋友圈的背景图是她跟卫皎的合照,这条朋友圈是画了个爱心。
没看懂。
但江则已七上八下的心诡异地被安抚了一下。
时间是两个小时前。
这两个小时内,应该发生不了什么。
顶多是那个怪病又复发了。
她心里松口气,等到地点之后,迅速进入医院。
因为这家医院是卫家的产业,所以江则已查他消息的时候畅通无阻。
来到八楼,江则已默默在病房外等待。
看到有路过的医生,她抓住人家的衣袖问:“请问里面的病人是在做什么手术?”
医生摘掉手套拿起手机,对比了一下里面人的图片,这才笑道:“您是说小卫总吗?他做的是植入芯片的微创手术,没事,很快的,没有任何危险。”
“植入芯片……”
她满脑子疑惑。
“那是什么?”
“等小卫总出来您再问他吧。”
医生急匆匆地走了。
江则已又等了半小时,手术门开了。
她没有擅自闯进去,而是站在门口东张西望。
直到看到卫皎安然无恙地出来。
“皎皎!”
江则已想抱住他,又怕扯动伤口,于是小心翼翼地扯着他的衣袖,“你怎么样了?伤口还疼吗?”
“我没事。”
卫皎弯弯眼睛,揉了下她的脑袋,“姐姐怎么找回来了?”
“还不是担心你。”
江则已问:“他们说你做了个植入芯片的小手术,你找到治疗那个怪病的方法了吗?”
他摇摇头。
“芯片不是为了治疗疾病的。”
“那是什么……”
“它叫真心芯片。”
“真心芯片?”江则已一个字一个字地嚼,有些懂,有些不懂。
难不成芯片还能辨别真心假意不成?
卫皎轻轻点头,“植入芯片之后,如果我变心,会承受十级痛苦而死亡。”
“姐姐放心,数据永远比人心更真诚,我爱你,爱你的一切,胜过我的一切。”
“如果我有背叛你的可能,我宁愿自己死掉。”
这段话回荡在脑海内,江则已没想到卫皎能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真心易变,她也看过无数少年夫妇结婚后成了怨偶的例子。
可卫皎为了让她放心,甚至把自己的命交在了她手里。
“别掉小珍珠了。”
他拉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拭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
“别掉小珍珠了。”
“除了床上,其他地方都不要哭。”
江则已瞬间止住眼泪。
“你到底会不会说话!”
“那……我以后尽量不把姐姐欺负哭?”
想起什么,她不服输道:“你不是也哭了,你还说我。”
他一本正经,“我那是爽哭的。”
看到他脸不红心不跳的模样,她也强调道:“那我也是。”
反正她就是要较真就是要不服输。
一生不服输的中国女人。
……
回到家,江则已已经算不清这是卫皎第几次出院。
“你……是你研发的这个芯片?”
“还有实验室里的各种研究人员。”
“芯片可以用来督促自己,也可以辅助警方办案,治疗多种疾病。”
两人坐上司机的车回到了家。
江则已看着那个小小的芯片模型,有些惊叹,“居然这么小一个。”
“它蕴含的力量并不小。”
卫皎详细讲解了一下关于芯片的效果。
江则已惊叹,“皎皎,原来你这么厉害啊。”
卫皎环住她的腰,把脑袋埋在颈窝上,声音很轻:
“姐姐,还有十一个月我们就可以领证了。”
江则已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怎么这么着急。”
“太喜欢姐姐了,想要有个名分。”
江则已失笑。
她又想起了什么,脑海里的记忆片段一闪而过,头也痛开始疼了起来。
发现她不舒服,卫皎扶她去沙发上坐着,把手垫住她的腰后。
像是玻璃被抹布仔细擦干净,那段蒙尘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