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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倒霉穿越番外二 钟岐云是被队友“狼狗”朗霈摇醒的,脑袋被闷了一瓶子,肿了一个巨大的包,恍恍惚惚间只听得震耳欲聋的音乐和人的喊叫声。0%

番外二 钟岐云是被队友“狼狗”朗霈摇醒的,脑袋被闷了一瓶子,肿了一个巨大的包,恍恍惚惚间只听得震耳欲聋的音乐和人的喊叫声。

钟岐云头疼欲裂,张了张口,吐出两个字:“……问渊。”

“啥?你说什么?老大你还好吧?救护车马上来了,你再坚持一会儿!!”

救护车?钟岐云闻声愣了愣,熟悉的声音和逐渐清晰的视线让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眼瞳蓦地一颤,眼前万分熟悉的景象让他心头大震,这是他被人闷了一啤酒瓶的酒吧!

侧头望向旁边的人,钟岐云呼吸一滞,“你是狼狗?”

朗霈,和他打游戏多年的兄弟。

“不是我还能是谁!!”瞧着钟岐云满头的血,朗霈急忙道:“张怀智他们去叫车报警了,你再忍忍!老子刚才还以为你要死了!”

他这是回来了?

听得朗霈的话,意识到这点,钟岐云心头却没有一点欣喜,反倒头皮发麻,脑袋嗡的一下炸响、满是惊惧。

他回来了,那谢问渊呢?

钟岐云一时也顾不得头上的重伤,挣扎着就要爬起来。

只是刚站起,头晕目眩两眼发黑,让他重重跌倒下去。吓得一旁的朗霈赶忙拉住了。

但钟岐云却像是突然疯了一样,晕眩片刻他又想要爬起。

“你这是干嘛!不要命了!!”朗霈被钟岐云这突然的行动吓得脸都白了,连声骂道。

“我要找人,我要找谢问渊。”眼前一片黑,钟岐云还是想要站起来。

“什么谢问渊,谁啊!”朗霈吓得不轻,死死地拽着钟岐云,吼道:“你发什么疯!要找谁也得伤……”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钟岐云的低吼打断了:“等不了,等不了!我得回去京兆,回大晸,我必须回去!”

“京兆?大晸?”朗霈懵了,“你他妈是不是撞坏头了!这哪里有什么京兆大晸,更没有什么谢……”

只是他且才说完这句,摊在地上的钟岐云忽而抬头向他望来,满目的血丝和怒意,似乎蕴含了滔天的怒气和悲痛就要冲破这个躯体爆裂开来,这是朗霈从不曾见过的钟岐云,直让朗霈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只是这样的状态也只持续两秒,失血过多的钟岐云终究是顶不住昏厥过去。

救护车赶来带走人时,朗霈都还没从钟岐云那眼神中回神,直到钟岐云送进了急救室,他才后知后觉泄了气,再回想刚才酒吧钟岐云那个眼神,朗霈恍惚觉得那个人似乎不是原来那个钟岐云了。

钟岐云再次醒来是六天后了,醒来的似乎又恢复了些正常,团队的比赛已经结束,还是败了,夺得亚军,作为队长的钟岐云因伤没有助

佑队伍取胜,还输得格外的惨,钟岐云认认真真给队友道了歉。

“这有啥,能走到今天都是我们想都不敢想的。”张怀智望着病床上的钟岐云,笑道:“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可惜,但比我们预想的成绩好多了。”

“是啊,那会儿想着能进全国前十都不得了了,哪里晓得还苟到了现在,拿了五万奖金,该谢你才是,这怎么也怪不到队长头上,遭罪的人是队长你,哪里还让你来道歉的,无妄之灾。”

“你就好好养伤,我刚听说了,那晚上闷你啤酒瓶的人警察抓到了,是个寻仇的,认错了人,哎,好在你没事。”

钟岐云看着跟前多年没见的队友,笑着点了点头。

队里的人没人知道钟岐云经历了什么,只是等钟岐云出院后不久,他就很突然地正式给队里人说要退出队伍回泉州。

其实他们都知道他们队没有受专业训练,能力也是参差不齐的,可能走不到专业打比赛那一步,但没有想到最可能成为职业电竞手的钟岐云却忽然说要退,他们问了原因,钟岐云只说了一句:

“我要找一个人,我需要钱。”

钟岐云离开队伍后,就去了泉州。在医院时他爸妈就赶来北京,钟岐云醒来后和他们说了很多话,在出院时就告诉他们准备接手家里的船运行业。钟岐云爸妈当然是高兴得不得了。

而之后的四年,钟岐云沉心船运,在短短几年就将他家船运生意拓展了无数倍,挣的钱也是源源不断,而他的名字也在新时代青年榜挂到了顶尖。

不熟他的人,只在新闻媒体见到过他的人都只会感叹一句,这是一个好脾气又八面玲珑的帅气富商好青年,只怕追求者情人无数,而熟悉他的人就知道,他私底下都是独自一人,他投出去很多的钱,只为找一个人。

钟岐云曾经想要回大晸,只要想到自己突然消失,想到谢问渊在那个世间没有了他,钟岐云就要急得发疯了,但是这些年试了无数的办法他都无法回去,他就想着是不是能在这个世间找谢问渊,虽然他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他,虽然他明白这样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是他除了这么做,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九月,钟岐云还在开会,下属就打了电话告诉他,他的母校Z大里找到一个大二的谢姓男生,和钟岐云给的画像有几分像。

当时钟岐云会都没开完,直接拎着外套往机场奔去,等他辗转赶到Z大,等他呼吸几乎停滞地看见那人有五分像的面容时,那人却是一点不认识他的。

之后,钟岐云观察了这人一段时间,也一同吃了两次饭后,在听到消息时雀跃的心情却渐渐平息。

这人确实和谢问渊有五分像,也同样姓谢,但他很傲气,待人不尊,眉眼不像、气质不像、说话的方式不像,等到后来,钟岐云却是觉得哪里都不像了。

钟岐云不知道人究竟有没有来世,如果能投胎转世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转世之后因生活的环境不同而性格、气质完全大变。

眼前这人,是这些年来他找到最可能是谢家后人的,也相对长得最像谢问渊的,但是,不知为何,钟岐云就是觉得这个男生不是谢问渊,不知道为什么。

春来夏又去,又是一年毕业季,Z大今年的毕业典礼举办得格外隆重,还邀请了各行各业的知名校友前来,甚至还邀请了一个重量级人物来给学生致辞。

在首都,Z大还算是有头有脸的学校,钟岐云作为知名青年企业家自然是在邀请之列,冗长的毕业典礼,一轮又一轮的激励致辞,等钟岐云上台又下台,又有一个大佬上台又下台,重头戏的人物才姗姗来迟。

“听说他刚才还在和几个地区的领导磋商事宜,这才赶来的。”

“网上他的报道很少,只知道才三十二岁,前途不可限量啊……那谁谁在他面前都要靠边站。”

钟岐云听得旁边的同僚小声耳语,却也没多在意,只低头把玩着手机,搜索网上的信息,他已经快把全世界的谢家摸了个遍了,还是没有找到人……

他又翻看着下属发来的一则则信息,只要类似的他都看一遍,研究一遍。

直到场馆突然安静了下来,知道那位久等的人来了,他才下意识地抬头往前看去。

入目是棕黑色的皮鞋,跨上了演讲台的台阶,再抬头看去,高挑身形、修长笔直的腿,一身墨色的黑装,墨蓝的领带,格外服帖又衬得人挺拔有型,周身的气魄也在一步一步间透露。

再往上看去……

钟岐云蓦地一怔,那是一张陌生但俊朗不凡的脸,打理得干净服帖的短发下,那双眼也似乎正好朝这处望了来。

那人走向讲台的间隙,四目相对的瞬间,钟岐云那颗这些年来感觉就要死了就要绝望的心蓦地疯狂跳动起来。

只因那双沉静似渊的眼在顷刻间将他吞噬了。而他的灵魂也似乎在这一瞬间疯狂颤动起来,叫嚣着、狂躁着、兴奋着。

虽然长相变了,虽然不姓谢,但……

他的心和灵魂都在告诉他,他找了几年了人,就在眼前。

眼眸蓦然睁大,钟岐云眼睛一瞬不眨地望着已走到演讲台站定的人,面上难掩的笑意渐渐蔓延。

演讲不长,总共也就十分钟,等那人下了台、等毕业典礼暂时告一段落,见那人去往休息室后,钟岐云想也没想直接跟了上去。

那人身边有跟随的秘书,见钟岐云寻来,说是有事要谈,他挑了挑眉,让秘书先出去了。

只有两人的休息间里,钟岐云琢磨着该怎么说,他怕眼前人不认得他,琢磨半晌,只说道:“林先生,您……”

只是话才出口,眼前的人就抬起手,示意他别再说,打断了他的话,他瞧着眼前的钟岐云,许久许久,才微微勾了唇,说道:“我似乎不是那么喜欢你这么叫我。”

钟岐云闻言呼吸一顿,他深深地望着眼前的人,霎时红了眼眶,喉间似乎梗塞着什么,好一会儿他才哑声道:“问渊?”

眼前的人微微垂眸,他上前了几步,直到钟岐云跟前,才应道:“许久未见,岐云。”

话音落下,钟岐云就猛地将他搂进了怀。

听见钟岐云的哽咽,谢问渊的泪已悄然滑落,他低声道:“我寻你许久了……”

多久,久到记不得,久到他不敢再去想那时遍寻钟岐云不着是怎样的心情……

钟岐云带谢问渊去见了父母,见了朋友。

谢问渊说,其实前两年他就找到了他,只是当时境遇危急,他如履薄冰不敢妄动,所以才未去见他,而这次碰面,也算稳定才敢动作。

而这么多年他的过往,谢问渊没有多说,但钟岐云哪怕去想都心痛不已,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

好在上天终究垂怜,给了他再一次的机会。

冬日的风又起,钟岐云又再度醒来,他望着怀中挚爱之人正笑望着他,瞧着古色古香清爽干净的摆设,这才有些回过味来,转而又将人搂紧。

瞧着钟岐云的神色,谢问渊笑问:“怎么了?”

“方才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梦到我突然回了那个世间……”拥着人,钟岐云缓缓将梦予谢问渊说了。

谢问渊听罢,沉吟片刻,他才靠在了钟岐云脖颈间,缓缓道:“我无法去想若没了你,我会变成何种模样,也无法去想那样的日子……”

“钟岐云,我早已离不得你。”

“不离开不离开。”紧搂着谢问渊,钟岐云吻了怀中人,“这只是梦,我定伴你一辈子,永不分离,等下辈子…”

钟岐云想了想,又道:“等下辈子、下下辈子,往后的生生世世,我也定能寻到你,再与你相守到老。”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