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我说过,我的小锦鲤可以任性
锦瑜站直身子就要往楼下走,“我都有妈宠了,当然是找她告状啊,你太弱了,我怕我一巴掌下去,你得进医院躺好几天,打得都不能过瘾,我从来只会暴力解决问题,我妈的话,应该有更好的解决方案。”
“等等!”凌悦双手张开,拦住她,“你别说,我都听你的。”
“听我的?”锦瑜停下脚步,嘴角噙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看到她的笑,凌悦莫名感到一丝害怕,退后一步。
她看了身后楼梯一眼,突然露出一丝笑容,“凌瑜,你觉得你很了解你妈?你妈眼里可容不得一粒沙子,你说我若从这里摔下去她会帮谁?”
这娃短剧看多,看傻了吧,怎么对绿茶套路都这么熟悉呢。
锦瑜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抬脚就往前走,懒得跟她纠缠,“不知道,但你可以试……”
“哇啊啊啊…………救命啊!!!!!!”
锦瑜话还没说完,凌悦被她往前走的动作吓得脚下一个踉跄,当真一个不稳给摔了下去 。
锦瑜:“໒꒰ྀི ⩌ ‸ ⩌ ྀི꒱১”
还以为是个青铜,只是想吓唬吓唬她呢,原来这真的是个王者,有事她是真敢摔,她错怪她了。
这么抗摔,应该也抗揍的吧໒꒰ྀི ⩌ ‿ ⩌ ྀི꒱১✧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姐姐姐姐姐,你没事……吧?”
锦泽第一个冲了上来,其他人也跟在后面。
锦泽眨眨眼睛,看看楼上好整以暇一脸看戏的锦瑜,又看看地上摔破脑袋的凌悦。
他默默转身,揉了揉眼睛,“啊,今天的灯光挺亮啊,我的眼睛都亮得睁不开了。”
顺带一手揽上他妈的肩膀,一手揽上他哥的肩膀,一脸夸张,“妈妈,大哥,呼……呼……呼……我呼吸好困难,我好像病发了,我要死了,你们快送我去医院,再晚你们的小宝贝泽泽就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呼……呼……呼……真的要死了……”
锦诗颜:“……”
锦瑜:“……”
锦渊:“……”
郁怀瑾看了一眼,默默停在不近不远处。
锦城逸跟他想法一样,停留在了他身后。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可不是他们能掺和的,能降低存在感就降低存在感吧。
免得等下自己也被嫁祸进去成为锦锦/姐姐手下的砧板上的鱼肉了。
锦诗颜把锦泽推到锦渊那边,站在凌悦身旁,“发生了什么事?”
凌悦撑起疼得她想哭的身子,眼泪说来就来,“妈,姐姐她不喜欢我,她恨我占了你们这么多年,可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被换的啊!”
锦诗颜眼眸一寒,声音都降了几个度,“我说,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滚下来的?”
“姐姐她推的我!”凌悦张口就来,忍痛站起来伸手去抓锦诗颜。
锦诗颜没动,转头看向锦瑜,“小瑜,你来说。”
锦瑜走下楼梯,没太大表情,“她自己摔的,但她说我欺负她,我得……”
啪——
啪——
锦瑜抬手一巴掌,反手又是一巴掌。
两巴掌下来,凌悦脸肉眼可见的浮肿起来,连嘴里都被锦瑜扇得她都尝到了血腥味。
锦瑜揉揉自己的手,“我得坐实罪名,不然,我太冤了。”
她看向锦诗颜,“现在,我打了她两巴掌。”
锦诗颜看着她,“还有。”
锦瑜:“?”
锦诗颜抬手摸向她的脑袋,穿着高跟鞋的她比锦瑜高了不少。
锦诗颜低头凑近她,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沉稳,“你的眼神告诉我,你还有事没有说,还有委屈没有说,她刚刚对你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
锦瑜抿抿唇,一时之间竟有点开不了口。
放在身侧的拳头微微握紧。
这就是有母亲的感觉吗?她明明把情绪藏得很好,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凌悦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妈……”
“嗯?”锦诗颜沉稳的声音再次穿透锦瑜的耳膜到达她心里。
“我……”锦瑜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有多艰涩。
锦诗颜轻抚她漂亮的眼眸,声音轻柔不少,“我说过,我的小锦鲤可以任性,小锦鲤如今在我这里只有一岁,天塌了也有妈妈跟爸爸顶着的年纪,回家了,不需要再伪装自己强装镇定了,够了!可以了!知道吗?”
“受了委屈要跟妈妈说,不开心了可以哭出来,不需要强忍着,你是我锦诗颜的女儿,锦家的小公主,不需要委屈自己,懂吗?”
锦瑜不知怎么的,突然很想哭,她抬头看着锦诗颜,“妈,她从前让人改过我的高考志愿,改到一个杂牌学校,如今的大学,是我自己报警把事情闹大争取来的。”
锦诗颜轻抚她的手一顿,声音听不出波动,但周围气温骤然下降,“还有吗?”
锦瑜指向锦泽,“阿泽也是她推下水没喊你们,才得哮喘的,他跟我说的ꐦ໒꒰ྀི ꐦ⩌⌯⩌ ྀི꒱১ꐦ”
凌悦脸色骤然惨白,伸手要去扯锦诗颜,“妈……”
锦泽眨眨眼,眼泪哗啦啦的来。
呜呜呜……原来有姐姐疼是这种感觉啊,好感动,他一直不敢说出来,怕爸爸妈妈伤心的事情,姐姐竟然替他说了ʕ ៸៸៸꒦ິ^꒦ິ៸៸៸ ʔ
锦诗颜没看凌悦,转眸看向锦泽,“当初为什么不说?”
锦泽缩到锦渊身后,声音怯怯的,像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小黑莲,“你当初那么忙,爸爸那个时候为了救我又扯到了腿,老犯疼,我怕你们又是担心我们,又是忙这忙那的,我不想你们太难过……”
锦泽又默默举手,声音弱唧唧的,“之前你让她跟我去英国留学她先回来,我没跟她一起,是因为我们回来前一天,发生了地震,我那天哮喘发作,她也丢下我跑了,我是被一个陌生叔叔背着跑出来的,也是那个叔叔送我去医院的……”
锦诗颜眼眸已经深如寒冰,“还有呢?”
她可真看漏了眼,发生这么大的事她竟一点没从她这个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的小儿子身上看出异样。
她真是现在才发现她这小儿子还是个露喜不露忧的真正的隐藏高手啊!
“还有呢?”锦诗颜几乎是从牙缝里又把这三个字挤出来了一遍。
锦泽继续弱唧唧的往锦渊身后躲了躲,“就,就这两件事比较大,其他的都是些使性子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