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结尾前章
第二天,锦瑜又又又体验到了熟悉无比的舔狗叫醒服务。
她皱了皱眉,流程清晰的抬脚就想踢,但跟以往不同的,这位服务员已经成为老手了,轻轻松松就把她脚抓住了。
紧接着就是有点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动,帮你消炎擦药呢,你脚再使下力,你今天就别想再去公司了。”
听到公司,锦瑜猛然睁开眼睛,“去公司!嗷疼疼疼疼.......”
她刚坐起来,疼得又躺了下去。
就这么坐一下,她还差点把腰给闪了。
苏言琛满脸歉意的抬手拿过一瓶药水倒手上又给她按揉起来,“你别动,我刚刚给你擦过药了,等一下就能缓解疼痛了,要不今天你就在家休息吧,昨晚我没控制住,对你做得挺过分的,还有哪里疼吗?”
锦瑜双手大开任他按摩擦药,眸光幽幽的盯着他,“苏言琛,等我好起来你就死定了!”
苏言琛主动把手臂伸到她嘴边,“要不你现在先报复回来消消气?气多了伤身,等你好了我给你准备小皮鞭让你随便抽,现在可以先不生气了吗?”
锦瑜没跟他客气,张嘴就咬了下去,直咬出血看他也疼得眼眶红红的,她才冷哼一声松开了,觉得那么容易放过他好像不太好,又抬手掐了下他脸颊,“这次就先放过你,下次再敢这样,我抽死你!”
苏言琛撒娇似的往她手心里蹭了蹭,“好~♡૮ ៸៸₎⁃ ᴥ ⁃៸៸៸₎ა♡♡”
下次还敢~૮₍ ៸៸᳐⩌ ᴥ ⩌៸៸᳐ ₎ა
反正鱼鱼才不舍得抽死他呢~♡૮₍ ˶ˊᵕˋ˶₎ა~ᡣᥫ᭡
苏言琛给她擦完了药,伺候她穿好衣服,又伺候她梳洗完,又抱她回床上躺着,贤惠得跟个小娇夫似的,待把她伺候到位了才轻声开口,“鱼鱼,饿吗?我刚刚起来熬了粥,我去给你端上来,你等我一下。”
“哦,你去吧。”锦瑜不反对,她确实饿了。
苏言琛为了她天天有空就苦练家庭煮夫的本领,现在他的厨艺还真有点让人挑不出毛病来了,再也不是从前那个红糖辣椒末分不清的小白痴了。
待苏言琛出了门口她才从床上坐起来,刚想拿手机看时间,手机没拿到,她目光先落在了垃圾桶里的七个小球上,她脸瞬间就黑了。
苏言琛这狗!
她昨晚真是信了他的邪!
呜呜呜呜.......她就说她的腿怎么感觉好像要废了,比她以前校运会跑完两百米再跑一千五百米后第二天起床还要酸疼。
从前她真的打死也不会想到,原来睡觉也是一个体力活啊,她以后再也不要相信苏言琛这亖泰迪狗了.໒꒰ྀི Q ‸ Q ྀི꒱১
谁懂啊,她昨晚甚至都不知道苏言琛是几点让她睡觉的,只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苏言琛后面很温柔,还抱她去洗了澡,似乎他还给她按摩了来着,后面她就不知道了。
她甚至想不通苏言琛哪来的精力,睡得比她晚,起得比她早,甚至不仅给她把早餐做好了,还给她把药擦了,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睡这么少的?
他不会来找她前就偷偷补觉了,特地来折磨她的吧?
实际上只睡了三小时就被某人做梦一拳砸醒的,还被猜疑的苏言琛一脸无辜的端着粥跟他煮好的鸡蛋走到她面前,“怎么了?”
锦瑜怨气很重的盯着他也没什么黑眼圈的眼睛,甚至还精神气爽的,她更郁闷了,“没什么。”
苏言琛莫名其妙,但很识趣的没问,给她剥好了鸡蛋,又强势的进入到了投喂模式,硬是一点没肯让锦瑜自己动一下手。
锦瑜坚持了几次没强硬过他,干脆也由他伺候自己了,她还懒得动手呢。
......
林钰自那晚之后就搬回了林家,不过他还是没有答应他如今的父母跟大哥的劝阻回自家公司跟他大哥一起经营。
他还是想自己打拼,但这一次他没再拒绝他们的好意,甚至还主动请他大哥帮忙,他缺席了太多年的商会,他需要有足够的资源跟人脉,要是从前,他肯定不会让他大哥帮忙,肯定会倚靠自己白手起家。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想早点把锦砚斓娶回家,那晚之后的第二天,他就去找过她父亲锦城逸了,他答应了锦城逸,他会在一年之内让他看到自己的决心,也让自己有那个能力能给锦砚斓幸福。
不过锦家最难应付的不是锦城逸,也不是她妈妈颜如玉,锦城逸跟颜如玉还是挺尊重儿女的选择的,最难应付的其实是她弟弟锦砚礼。
因为他这未来小舅子是个软硬不吃的,而且锦砚斓的事他是知道一些的,因为他从前找过这位小弟弟,而且,锦砚礼很看不起他,他也一直知道。
别看锦砚礼在锦家年纪最小,实际上,他最是冷情护短,对亲人,他能捧出自己的一颗真心,但对外人,可能有人死在他面前,他都能面不改色的报完警就转身离开了。
要说曾经的苏言琛的冷漠是因为他父亲的离世跟现实的压力导致的,那锦砚礼的就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
不知是不是想什么就来什么,林钰刚从一场谈判中出来就看到了站树底下穿着简单,任由冷风把头发都吹乱的锦砚礼。
林钰走过去指指旁边的咖啡店,朝他微微笑开,“进去坐坐?”
锦砚礼把视线从树上的鸟窝转到他身上,脸上稚嫩还未褪去,却给人一种老成的感觉,比起上次在锦瑜的宴会上看到的更让人觉得冷漠了好几分,“不用,我说几句就离开。”
锦砚礼看了他身后的门口一眼,“谈判顺利?”
林钰点点头,笑意更甚,“还行,已经签下了合作协议,公司那边已经在装修了,你来就是来关心我这未来姐夫的生意的?”
锦砚礼无语的看着他,“确实比之前的丧气样顺眼了一点点,但当我姐夫,你还远不够资格,你要是没那个能耐,我不会让我姐嫁给你,我有这个能力,你该知道,我姐是我们家捧着长大的小公主,我不可能让她嫁给一个连给她基本幸福都做不到的胆小鬼。”
林钰站直了身体,目光变得坚定,嘴角笑意未变,“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能耐的。”
锦砚礼不以为意,似也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视线又转回树上的鸟窝上,“是吗?你拿什么保证呢?你能给到她什么幸福呢?前脚还喜欢我堂姐,后脚就喜欢上我姐了,这事我父母不知道,知道的话,你觉得他们会给你时间证明?”
林钰一愣,对于他知道这些,他是挺意外的,不过他更意外的是,锦砚礼会叫锦瑜堂姐。
之前的那个被抱错的什么悦,他记得锦砚礼是一直对她直呼其名,完全不认可这位堂姐的,他跟锦家不熟悉,但对于锦砚礼还是知道一点的,因为当初锦砚斓离开后,他找过锦砚礼很多次,虽然每次都吃了闭门羹。
林钰收起了笑容,“我不知道这些要怎么跟你解释,我是喜欢小瑜,现在也喜欢,但不是爱,我从始至终只爱砚斓,从前我没发现,但我现在已经分得清了,我是做不到像你们家那么有钱,但我的一切,全是砚斓的,我也不会去约束她,我知道口头上说的没用,我会让时间证明,我今后的财产权也全归属砚斓,这些本来就是因为她我才有勇气争取的,若是我违背了她,那今后的我就是一无所有。”
锦砚礼顿了下,再次把目光转向他,不开口,也没有多余的表情,看了他许久,林钰一动不动,也回视他,一点都没退缩。
半晌,锦砚礼扯起一丝笑,但笑得挺假的,更像是冷笑,“那我拭目以待,走了。”
林钰看着锦砚礼离开的背影,摸摸鼻子。
他下次还是跟砚斓商量一下吧,她这弟也太不像个十八九岁的小男孩了,蛮吓人的。
明明同样是被娇宠出来的小孩,怎么他就像个被虐待着长大的孩子呢,小瑜被虐待着长大都没他长得歪,这哪是一个小男孩该有的青春,他一个眼神都不知得吓死多少个女孩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