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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柯:拿下这瓶苏格兰第9章 聚餐,与琴酒的激斗0%

第9章 聚餐,与琴酒的激斗

带着冰淇淋回来的两人只看见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一头银色长发的高大男人的背影。

而留在原地的好友却面色难看。

发生什么了?

两人不约而同的蹙起了眉,交换了一个眼神。

“月树酱,你的冰淇淋~”

一个蓝莓口味的冰淇淋出现在了花江月树的面前,紫色的果酱散发着酸甜的气息。

“嗯!谢谢研二!”

月树压下心底的情绪,抬头笑着看向了两人。

“我已经收拾好了,我们出发吧。”

说着他便站起身来,接过研二递给他的冰淇淋,就大步的往外走——

他怕被两人发现什么。

身后的两人面色凝重,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然让一向淡定的花江变成了这副模样。

难道和刚刚那个男人有关?

花江月树已经快要走到会场外面去了。两人暂时压下心思跟了上去——

罢了,姑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看花江的样子想来是不想让他们知道的,他们暂时也没有办法,总不能直接开口询问,闹得大家尴尬。

等待会聚餐的时候再见机行事吧。

……

“花江,坐我的车,带你感受一下飙车的乐趣。”

松田率先走向了马自达的驾驶位,招呼着月树。

“月树酱,车钥匙给我,我帮你开,你去和小阵平一起吧。”

“好啊。”

月树答应了。

刚刚他走的匆忙,这会儿再拒绝反而会显得欲盖弥彰。

他把车钥匙抛给了研二,自己上了松田的车。

但他不知道,两个人是故意这样做的——

研二向来能够很好的和人打交道,刺探情报,打听消息、套话……这些他都很擅长。

而月树自然也是清楚这一点的。

所以为了不让月树察觉到两人是想打听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安排月树和松田坐一辆车。

毕竟,松田虽然平日里在朋友们面前表现得是一个酷哥,看上去不像是那种很能察觉别人情绪的类型,但实际上却敏锐的很。

现在月树明显是被刚刚突然发生的事占据了心神,所以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这其中微妙的安排……

车子开的速度非常快,路边的景色迅速的向后退去。

飙车的刺激感让月树渐渐放缓了心神,逐渐放松下来。

“在市里面开这么快,不怕被交警盯上吗?”

精神没有那么紧绷的月树神情也缓和了下来,开口问道。

“诶?这个刚刚倒是没有考虑,光想着带花江你刺激一把了。”

松田带着墨镜,明显的愣了一下,接着才强行挽救了一下——

“不要担心,他们追不上的。”

喂喂,这也太放肆了吧,怎么比我这个组织成员还要不遵纪守法啊!我们平日里开车都很遵循交通规则的好吧。

月树没忍住在内心吐槽。

随后姿态放松的靠在了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昨天晚上大半夜的执行任务,还喝酒买醉,虽然上午起得很晚,但他依旧感到疲惫。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有点太多了。

松田本想套话的意图在看到他疲惫的神色后止住了。

算了,还是待会再说吧。

车子在一片安静中驶向了目的地——

“超级美味寿司店”——

月树站在店前,看着这非常自信的招牌,挑了挑眉。

不行,他得进去尝尝,看看到底是有多好吃,竟然挂这么一个招牌。

“月树,松田,快进来。”

刚好这个时候店门从内向外打开了,伊达航从中间走了出来。

“研二哪里去了?”

他向两人身后看了一眼,并没有看见研二。

“这里这里!”

研二小跑着从不远处过来。

“刚转了半天才找到停车位,这里的生意还真是火爆啊!”

研二一边说着,一边打量起了店面,看期待极了。

“那是当然啦,他家的寿司真的超级好吃,你们刚才给我打电话以后,我就立马找了我朋友,拜托他给我们留一个位置。”

伊达嘴里叼着牙签,胳膊一伸就将月树和松田揽了过来,拥着他们向里走去。

月树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们今天就是要在这里聚餐。

寿司店的环境还不错,有单独的隔间,菜品看上去也确实要比寻常的寿司店看着多了很多。

四人找了一个位置比较靠里,不怎么明显的隔间,关上了门。

他们点的餐已经上全了。

月树看着眼前各色的寿司,挑选了一个看上去很好吃的——

“怎么样月树,味道不错吧?”

伊达给每个人的杯子里倒上了茶水,接着便也夹了一筷子寿司塞到嘴里,大嚼特嚼。

食物滑过喉咙后,他满意的点点头,“还是这个味道最好吃!”

一旁的月树在品尝过第一个鲑鱼子的寿司后,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

餐桌上的三人看着青年那瞪大的青绿色的眼睛,就像是一只漂亮的孟加拉豹猫,相当的可爱。

不得不说,小情侣就是具有相似性,他们的同期,青年的恋人——诸伏景光,也有一双像猫儿 似的蓝色的眼睛。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妻相吗?

研二大声的在餐桌上调侃到,伊达也忍不住附和自嘲——

“什么嘛,我和娜塔莉也没有很像啊哈哈哈哈!”

两个人搞怪的凑在一起大笑起来。

但松田却发现在研二说到他们同期的名字时,青年的神色很明显的不对劲。

伊达和研二笑了没一会,发现气氛好像不太对,意识到可能是有什么情况,也收敛了表情。

“说起来从毕业以后就没有了降谷那个金毛混蛋和景光的消息,也不知道那两个家伙神神秘秘的干什么去了。”

“月树,景光可是你的男友,你最近有他的消息吗?”

松田轻描淡写的谈到自毕业后就不见踪影、失去消息的同期,随后还不忘询问和他们其中一人关系相当亲密的月树——有没有他们的消息。

他直觉青年的不对劲大概和两个不见了的同期有关,所以在抛出问题的同时,便一直关注着青年的状态。

伊达和研二也不由得打起了精神,等待着好友的回答。

“这个、”

月树犹豫了一下,还是简单的为他们两个解释了一下,毕竟毕业后直接失联,他们作为两位卧底的同期,其实应当也很担心——

“他们两个有重要的工作在身,暂时不方便露面和联系大家,但是不要担心,他们很好。”

月树点到即止,在场的人听到这样的答复,便也算是心知肚明,不再提起。

“不过现在我们已经分手了,也不再是恋人了。”

月树想了想,还是补上了这句——

万一哪天他们碰到了,好友他们不知道自己和景光已经分手了,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那就尴尬了。

“什么!”✖️3

“怎会呢?谁提的?为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松田一整个大震惊,发出了灵魂四连问。

伊达和研二也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瞪大了眼睛,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昨天刚分手,景光提的,但是原因在我。”

月树垂着头,低垂着眉眼,连发丝都透露着一种难过。

三人简直难以置信。

虽然当初确实是月树比较主动,很热情也很喜欢同期景光,但是在景光也对月树报之以好感之后,在他们四人的助攻下,当时率先表白的是景光啊!

作为恋情开始以后的主动方,景光还那么喜欢月树,怎么可能提分手!!!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件事一时半会也讲不清楚,和大家讲一下也是怕你们万一碰到他了聊到我会比较尴尬。”

月树语气闷闷的说道,也没有抬头看众人的神色。

“月树,虽然我们是因为降谷和景光才认识你的,但是现在哪怕你们已经分手了,你也仍然是我们的朋友。”

伊达正色道,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就是就是,月树酱不用难过,你们分手的事不会影响到我们分别对你们的感情,研二酱依然是你的好朋友。”研二说着,还摸了摸月树的头,以示安慰。

“爱情这种东西本来就让人身不由己,言不由衷,变得多变而又神秘,我相信花江既然你们已经达成了分手的共识,那肯定也有各自的理由。”

松田难得的 说这么长一段话,他自己也感觉自己有些肉麻,想了想,最后总结了一下——

“不要难过了,还有我们。”

“我明白了,谢谢大家!”

月树重重的点了点头,低着头闷声的吃东西,努力不让好友们看见自己蓄满眼泪的模样。

“小阵平你竟然也会说出这么煽情的话来,还真是神奇,明明是只笨蛋大猩猩?”

研二插科打诨的转移了话题。

“什么嘛,明明班长才是大猩猩好吧?”

松田半月眼白了自己的幼驯染一眼。

“就是就是,还真没看出来松田还有这样的一面呢?不对,什么叫我才是大猩猩啊!”

三个人打打闹闹的,月树感受着这三个笨蛋大猩猩笨拙的安慰人、转移话题照顾他情绪的情意,这两日内心的不安与难过才总算平息下来——

……

聚餐结束以后,月树的三位大猩猩好朋友还一路看护着他送他回了家。

月树被他们的行为搞得哭笑不得。

伊达还开导他,“月树啊,作为我们中最小的崽,要懂得我们这帮老父亲们的良苦用心啊!”

研二还不停的附和——“就是就是,乖崽要听话……”

还故作深沉地点着头……

松田虽然没说什么,但月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他的笑意——

淦!拳头硬了!!!!

在月树被气的炸毛以前,三位“不着调·大猩猩·警官”迅速地撤离了现场——

留下月树看着马自达那不存在的尾气目送着他们离开——

推开门,回到家里,月树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他倚着门,滑落坐在门后,双手环抱住膝盖,把脑袋埋在其间……

等到他终于收拾好心情以后,却又直接转身出了门——

他开着车走了很远,去了郊区一处不起眼的无名小河旁,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已经停在了那里,车牌号赫然是保时捷356-A。

琴酒已经到了。

“来的真慢,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琴酒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尖捻灭,走向了月树——

不等月树多言,直接攻了上去——

“老规矩,你赢了,我就当不知道。”

琴酒拳拳到肉,下手干脆利落,完全没有是对待自己同生共死的幼驯染的态度。

月树也不例外,接下他的招式两人便直接在河边的草地上打了起来——

“花江月树,要是你输了,那两只老鼠的命我就收下了。”

琴酒绿色的瞳孔紧紧的盯着他的动作,防止这家伙为了赢下那两个家伙的命从而对他出阴招。

“靠琴酒你那是什么眼神,我是会做那种事的人吗?”

月树看出了他的防备,心下一紧,但言语上却仍然试图干扰他——

“会。”

因为你就是那样的人——

琴酒心一狠,一个肘击,直接击向了自家幼驯染曾经受过伤留下了后遗症的位置——

“呃——”

月树被他击倒在地,痛苦的捂住了自己受伤的位置。

琴酒看着他痛苦的模样,上前蹲下身子,掐起他的下巴——

“你输了,那两只老鼠的命我就收——唔”

琴酒看向了对方捂着伤口的手。

那只手现在正握着一把短匕,抵在自己的腹部。

白刃已经没入了皮肤,有血迹沾湿了那一块的衣服……

他看着花江月树的脸,对方扬着脑袋冲他一笑——

“阿阵,你明知道我为了达成目的可是什么阴险手段都使得出来的——”

“你、太、大、意、了!”

青年青绿色的眼睛里是抑制不住的笑意——“是我赢了。”

“啧——”

琴酒松开他,踹了他一脚,转身向着自己的爱车走去。

“最后一次,下不为例。”

下一次,不会再给你宽恕你的机会了……

琴酒在车前停下,给他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嗨~”

青年平躺在草地上,用尽了力气,懒洋洋的应允着。

“谢了。”他说。

“嘁。”琴酒头也不回,开着爱车便离去了。

月树一个人躺在河边,感受着身边湿润的空气——

远处,天边溢出了一丝光芒——

太阳要升起来了。

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