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离开,误会,命运的轮转!
琴酒淡定的又重复了一遍。
伏特加:还说没事,真没事你就不会一次性说这么多话了……
面对大哥的口是心非,伏特加选择了沉默。
他当时刚到大哥手下的时候,波兰雪树和大哥的关系就已经非常的亲密要好了。
他当时还轻信了组织里的传言,以为大哥和波兰雪树是一对,叫错了称呼,结果被波兰雪树好一顿揍……
不过后来也逐渐明白了,大哥和波兰雪树的关系确实不是那种关系。
组织里的人对他俩关系的猜测有很多,但真正清楚缘由的却没几个,伏特加也是在挨了那一顿揍以后,才“有幸”成为了知晓缘由的其中一员……
所以大哥会关心波兰雪树真的太正常了,虽然在其他人的面前不会表现得那么明显,但从他的区别对待中就可以看出很多来了。
两个人在手术室外等了很长的时间,长到波本他们已经回来了,手术竟然还没有结束。
“琴酒,波兰雪树呢?”
苏格兰的身影出现在了走廊前,快速的向着手术室这边跑过来。
“里面。”
琴酒坐在长椅上,抽着烟,语气淡淡的回了他一句。
苏格兰的眼中满是担忧,他目光定定地看着手术室的门,像是想要穿透大门的阻挡,看清内里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波本和莱伊也赶了过来。
“琴酒,货物已经全部转移完毕。”
波本垂眸看着长椅的琴酒。
“那个男人呢?”
琴酒问的是被他击中手臂的那个男人,也就是开枪击中了波兰雪树的那个男人。
“已经带回基地,送入审讯室了。”
琴酒扔掉手里燃尽的烟,鞋尖捻灭了那一点火红。
他站起身来。
“伏特加,你在这等着。波兰雪树出来了就通知我。”
“好的大哥。”
伏特加也站了起来,点点头。
“你是要去审讯那只FBI的老鼠吗?”
“怎么,你有意见?波本。”
琴酒绿色的瞳孔淬着寒意,看向了波本。
“不,我只是想说,带我一个。”
波本摇摇头,面上露出了残忍的微笑,似乎很期待对着那只老鼠用刑。
“也带我一个。”
一直没有说话的莱伊也开口了。
琴酒沉默的看着他们两个,最后还是同意了——
“跟上。”
“留一口气。”
苏格兰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琴酒回头——
“留他一口气,我要亲自处决他!”
苏格兰的脸上哪里还有往日里的温柔,平日里上挑的蓝色猫眼此时都变得凌厉起来。
“呵。”
琴酒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了。
直到他们走到走廊的拐角处,苏格兰才听到了琴酒的回答——
“知道了。”
苏格兰抿了抿嘴唇,靠在了手术室门外的墙边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手术室的方向。
伏特加看他那样子,本来还想让他也坐下来等,现在看来还是算了。
他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也安静的等待着。
……
琴酒和波本、莱伊走进审讯室时,被抓获的FBI探员已经被吊起来鞭打过一轮了。
“大人。”
里面的两个外围成员围了上来。
“招了吗?”
“没有,到目前为止,一个字都没说。”
“呵,倒是嘴硬的很。”
琴酒唇角勾起了一个笑,脸上尽是嘲讽之意。
“不过就算是不招也没有关系,带你回来可不是为了那点已知的消息的。”
海上发生的情况活下来的那几个外围成员已经如实上报过了,所以他们也没有必要再执着于从这个FBI的嘴里探听同样的情报。
就算事实有出入,但货轮上显示的监控内容和他们说的也大差不差。
琴酒不是会在这种事情上纠结的人,因为他现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没有一上来就用重刑,摧毁猎物的心态,当然是要让他一步步走向绝望!
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了金属甩棍——
猛地一下子击中了男人的腹部,力道之大,男人直接吐出一口血来。
风衣和内衬的袖子被高高的挽起,露出青筋暴起的手臂,琴酒大力的将每一次攻击落在人体最柔软脆弱的部位——
男人在一次又一次的攻击下不断的发出哀嚎。
他也想要忍住,但实在是太痛了……
对方的攻击每一下都像是有着精准的落脚点一样,直击要害。
终于,琴酒收起了甩棍,将它扔到了一边。
男人被从吊起的位置上放了下来,直接瘫倒在地。
吐出的血液粘稠的滴落在了胸前、衣襟上,血红的糊成一片。
“波本,你来。”
琴酒停下了动作,往后退了几步,让开了位置——
花江的朋友?
在知道花江是组织里的一员的时候,你又是怎么想的呢——
琴酒盯着他的动作,试图从中寻找答案。
苏格兰的答案他已经知道了,毕竟已经和小傻子分手了。
至于波本——
就让他看看,他们究竟值不值得花江对他们的情谊!
……
波本作为情报人员,知晓的刑讯手段更是多种多样。
虽然他以前用的很少,但那些手段该怎么用,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刑讯室里的工具一应俱全,他挑了一个最简单也最趁手的用——
水刑。
工具很是简单,一张简单的毛巾,一桶水。
人在被淹没的窒息感中挣扎,却苦于手脚被束缚,挣扎不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来回反复多次,男人的意志被磋磨的已经溃不成军。
他想求饶,他想死的干脆利落,他又困于这种想要背叛的念头的煎熬……
但琴酒却压根不给他这个求饶的机会,一种惩罚的结束,就是下一种惩罚的开始。
他要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
莱伊看着与他出于同源的、却被束缚在刑架受尽苦难的男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的本意是跟来这里,用自己的方式让男人生命结束的不那么痛苦。
但没想到琴酒竟然允诺了苏格兰要留他一命,由苏格兰亲手送他上路。
他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动手脚。
明知道他们留着男人的命是要狠狠折磨给波兰雪树报仇出气,他要是把男人直接弄死了,可就解释不清了……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给他上刑,然后轮到他自己——
不是为了刑讯,而是单纯的折磨和报复——
组织,果然就应该被摧毁掉,不能留存于这个世上。
莱伊默默地想着。
这场刑讯直到一通电话的响起才结束——
是伏特加打来的。
波兰雪树的手术很成功,子弹没有击中心脏和要害,虽然手术过程中风险是大了些,但万幸是已经成功了。
琴酒交代好外围成员留好那个男人的命,这才离开了基地,去往医院。
莱伊和波本并未跟上,他们又有了新的任务。
也是趁着琴酒不在,莱伊才抽出时间来询问了大洋的彼岸——为什么会有这次行动。
在了解到事情经过以后,莱伊也只是回了一句——任务失败,全员阵亡。
审讯室里的那个人,大抵也是没有办法活下去了。
或许同意了这次任务的上司会心怀愧疚,感到揪心。
但结果已经产生了,再多的感慨也变得没有了意义。他们这样的人,没有时间感慨离别……
……
波兰雪树醒来的时候看见了陪在床边的苏格兰,下意识的就想要往他的怀里钻——
“嘶——”
他挣扎着起身,却不小心扯动了伤口,轻呼一声——
苏格兰在感受到身边的人有动作时便醒了过来。
“小心——”
他伸手扶住波兰雪树,让他慢慢的躺下。
波兰雪树这会儿才清醒过来,意识到他们现在的状态已经不是从前的关系了,不能还像以前一样,睁眼看到他就要往他的怀里凑。
他顺着苏格兰的动作躺下,垂着眸子,没有说话。
苏格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时间,病房里很是沉默。
好在苏格兰很快就反应过来,从旁边的柜子上取下了保温桶——里面是波本送来的汤,还有一些适合波兰雪树现在吃的食物。
“你睡了好久了,吃点东西吧。”
苏格兰将汤和食物分别盛出来,装在小碗里。
他舀着勺子,盛起汤来,送到波兰雪树的嘴边——
他确实感觉到很饿,看着眼前伸过来的勺子,还有苏格兰的脸,他压下了心底的情绪,顺从的,一口一口的喝着汤。
琴酒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他差点气笑了——
这就复合了?
“阿阵。”
波兰雪树看到了他,没有再接着吃,抬头和他打招呼。
“你的赌注。”
琴酒把一把枪放在了他的被子上,随手拉开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那把枪是MK23.
“我都被那个人打中了,你竟然还给我枪。”
波兰雪树笑了,没想到琴酒还惦记着给他搞枪呢。
“反正你既然先碰到他了,就算你赢,本来赌的就是看谁先找到他。”
“虽然你确实也表现得有够差劲的。”
“喂喂,后面那一句大可不必加上啊。”
波兰雪树的眼中满是笑意。
琴酒不再搭理他,而是看了一眼苏格兰在给他吃什么东西——
是汤。
他收回了视线。和他带的不一样。
随即从风衣的大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盒子——
是和果子。
波兰雪树:……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苏格兰看到那盒和果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和果子并没有什么口味上的禁忌,病人可以吃吗?
当然可以。
但是……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吃点这个。”
琴酒打开盒子,里面一共装了两种——是生果子和流果子。
外观最好看和最受欢迎的两种。
波兰雪树猜琴酒现在心里一定得意极了——觉得他自己买对了东西。
波兰雪树很给面子的每种都吃了一个,又喝了一点苏格兰的汤,琴酒的面色看上去才满意。
期间苏格兰一直沉默着,没有开口说话。
面对着琴酒和昔日恋人的相处,他的心里又酸又涩,但他现在也没有什么资格去想这些。
波兰雪树能够平安无事已经是万幸了。
至于其他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苏格兰没有待多久就接到了任务离开了。
离开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波兰雪树刚好也在看他——
‘等我回来。’
他在心底默默地对着波兰雪树说。
……
“你们和好了?”
“没有。这种状况,怎么可能复合。”
苏格兰离开了,波兰雪树的神情又变的恹恹的。
“你不是和我说要暂时离开R国吗,现在这个身体状况,我的建议是再晚一点出发吧。”
琴酒看他躺下了,给他掖好了被子,随口问道——
“不留了,徒增伤感罢了,我去国外好好潇洒几年,没准回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琴酒才不信他的鬼话,这家伙惯会在自己最关心最在意的地方上撒谎。
“随你,反正自己注意安全就是了。”
“拜托,我可是组织的波兰雪树,世界上鼎鼎有名的大杀手,不要把我讲的和一个小孩一样!”
波兰雪树为自己辩解,琴酒总是小看他。
“呵,大杀手?”
琴酒肆意的嘲笑他——
“被人一个猛地窜出来晃了神,然后就中了枪的大杀手?”
琴酒的眼里满是戏谑——
“那你倒是蛮厉害的。”
波兰雪树顿时尴尬不已,这天杀的,黑历史的距离太近了,直接被人拎出来嘲笑了……
他讪笑两声,打趣着糊弄过去了。
……
苏格兰做完手中的最后一个任务时已经是深夜了。
他这几天一直都在跟踪这个目标,直到今晚情报人员套到了最后的消息,这个目标再没有了利用价值,才被他一枪击毙。
他踩着夜色匆匆赶往了组织的医疗部,他要去看看波兰雪树。
医疗部里人还不少,大部分都是做完任务负了伤的外围成员,几乎没有见到有代号成员在。
他向着波兰雪树的病房走去。
推开门 ,里面的人立马戒备的看了过来——
“抱歉,走错了。”
苏格兰愣了一下,说了一句抱歉就退了出来。
奇怪,他没走错房间啊?波兰雪树人呢?
他有一次推门进去,里面的人不爽的看过来——
“之前住在这里的波兰雪树呢?”
苏格兰眼神冷冰冰的看向了病房里的人。
那人瞬间就怂了——是代号成员。
“抱歉大人,我住进来的时候这间房间就已经空了。”
苏格兰皱了皱眉,这才几天,伤口还没恢复怎么就跑出去了呢?
“你什么时候住进来的?”
苏格兰皱着眉问他。
“昨天晚上、”
那人的声音变得弱弱的,显然是担心自己刚刚有冒犯到眼前的代号成员。
苏格兰没有在意他的反应,只是关上了门离开了。
里面的人昨天晚上就住进来了,他是两天前的下午离开去做任务的。
也就是说波兰雪树术后不到两天的一天的时间就出院了!
也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吧!
他受伤的位置离心脏那么近,要是出点什么意外……
苏格兰心里止不住的担忧,但他现在也找不到波兰雪树,给他发消息打电话全部石沉大海,没有回复……
苏格兰垂着眼睛,看着手机屏幕,想了想,还是将电话拨给了琴酒——
嘟——
“什么事?”
“琴酒,波兰雪树在哪里?”
电话的另一边沉默了片刻,苏格兰听到对方一声冷笑——
“苏格兰,既然你们已经做好了决定,就不应该和他再有什么牵扯,这对你们没有好处。”
琴酒的语气泛着冷,他的面上也如同凝结了寒霜一般,比以往更加可怖——
伏特加老实得开着车,不敢多听,他怕听到什么会让他被灭口的事情……
“琴酒你——”
苏格兰的瞳孔剧烈的颤动着,他听明白了琴酒的意思。
你们——这个“们”,指的是他和波本,也是公安。
琴酒他知道了!
他努力压下心中的震惊,想要平复语气把这个话题绕过去,但他一开口,嘴巴张了又张,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的情绪在早在一瞬间就已经暴露无遗——
“波兰雪树已经为你们承担了后果,所以不要再给他找麻烦。他现在已经离开了R国去国外活动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的,收起你那肮脏的心思吧,你不配。”
琴酒干脆的挂断了电话,也不管自己的话会不会被苏格兰误会——毕竟确实是波兰雪树主动提的要去国外的。
苏格兰确实误会了。
他以为是琴酒发现了他们是卧底这件事,波兰雪树为了保护他们和琴酒达成了什么交易,所以才会去国外,还短时间内不允许回来……
他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他的内心也空落落的……
他们当时……是不是可以有更好的解决方法呢?
要是当时选择的是把波兰雪树拉拢到己方的阵营这一个策略,他们是不是就不用分开了。
他是不是也不会伤害到他了……
待在安全屋里的波本看到了失魂落魄的苏格兰出现在了安全屋外,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一副晃神的样子。
他趴在窗户边上,用力的咳嗽了两声,吸引苏格兰的注意力——
苏格兰抬头看到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的样子,快速的进了安全屋。
波本:?
很快,他的房间门就被敲响——
“苏格兰。”
他拉开门,侧身让他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
今天莱伊不在,现在安全屋里只有他们两个,暂时不需要那么顾虑。
“琴酒知道了。”
波本还来不及震惊,苏格兰的下一句话就让他稍微放平了心态——
“但是波兰雪树不知道和他达成了什么交易,琴酒现在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并没有将这件事上报。”
波本松了口气,刚想和幼驯染说即使这样也不要掉以轻心,他们要时刻做好撤退和牺牲的准备,但他一抬眼就看到了幼驯染眼里化不开的悲伤——
想到波兰雪树的事,他还是止住了话头——待会再说吧。
“他,”波本停顿了一下,“波兰雪树现在的状况好些了吗?”
他猜幼驯染应该会去看他的。
他对波兰雪树现在的感情也很复杂。
他们之前是很好的朋友,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只不过后来花江月树和诸伏景光成为了恋人,他们三个人的感情也变得更加亲密了起来。
在组织遇见他这件事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可这偏偏也是事实。
身为恋人的诸伏景光难以接受这个事实,身为朋友的他同样也不好受。
在最终的立场面前,他们的友情注定要破灭。
可波兰雪树却说要为他们保守秘密。
将近大半年时间的平安无事,他的内心忍不住想要去相信,却又不能放松警惕,只能时刻戒备着。
但前两天执行任务前发生的那件事——
波兰雪树拜托琴酒帮忙去救有危险的研二……
明明是黑色里的一部分,又为什么要那么做呢?
为了曾经的友情?还是别的什么?
他看不清,搞不懂,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波兰雪树。
认识这么多年了,他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他觉得自己现在也搞不懂了。
好像还和以前一样是那个勇敢善良的小孩,又好像浑身沾满了罪恶,堕入了黑暗中……
现在又突然告诉他那家伙为了保护他们竟然去和琴酒做了交易!
到底要让他怎么去看待曾经的好友呢?
他内心波澜起伏,耳边却只听见了他的幼驯染说——
“波兰雪树被琴酒送出国了,短时间没有办法回来。”
波本的面色终于有了变化——
他阴沉着脸重重地一拳捶在了墙上。
“可恶的琴酒!”
“他们不是传言他和琴酒的关系很好吗,他怎么会……”
沦落到要去和琴酒做交易呢……
苏格兰听懂了他未尽的话里的含义,面容上也满是哀伤……
他当时不应该提分手的,月树他、一定很难过吧。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他们也没有想到,那次任务一别,此后竟长达七年再不曾见过波兰雪树。
有的时候,他们甚至还会想,波兰雪树他,真的还活着吗?
没有人敢问这个问题。
他们怕得到一个难以令人接受的消息……
……
七年的时间里,波兰雪树一直在国外活跃着。
只是这一次他并没有用他的代号,而是用了波兰雪树这个代号下的身份——五十岚白凤。
反正在西方国家中,他们对于亚裔人种的识别度并没有很高,只要不碰上熟人,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他就这样在国外浪了七年。
除了有一段时间去了M国寻找了泽田弘树,并和他达成了一个约定以外,他其实还偷偷的回过R国。
松田阵平的那起爆炸案,由于凶手的直接落网所以被蝴蝶掉了。
诸伏景光的天台暴露事件,因为琴酒早已作为知情人,再加上花江月树在那个时间节点前一直催促他,所以在了解到潜伏在公安里的组织卧底究竟是谁以后,他直接给苏格兰发了消息——
让他清扫干净自己的尾巴。
苏格兰当然照做,不论是为了他的安全还是为了恋人的努力不被浪费,他都会要全力以赴!
那个时候,花江月树其实就在R国。
为了防止出现什么不可挽回的意外,他就在R国随时待命。
如果情况不对,他会直接动手解决掉那个人。
但计划顺利进行,他便没有现身——暂时还是不要见面的好。
等到主线开始前的一年,花江月树给松田和研二发了消息,提醒他们多陪陪班长。
尽管不清楚是为什么——松田这个憨瓜最开始甚至猜测了伊达是不是被娜塔莉甩了。
当然甩是没有被甩的,他们在花江月树发消息的那几天也确实经常和伊达混在一起,连带着他新来的后辈高木涉,四个人一起查案。
最后竟然真的发生了一些意外——伊达差点被车撞死!
好在松田研二本身就是怪力大猩猩中的一员,迅速的把他拖拽了回来。
事情有惊无险。
事后研二一直发消息缠着月树,问他是不是在国外学习了神秘的西方占卜,他是不是变得和女巫一样了?
女·月树·巫:……走开,把你变男巫!
月树去国外的消息是和他们讲过的,只是走的匆忙他并没有来得及和他们见面。
伊达的意外发生的时候他其实就在不远处,琴酒开车载着他看着远处发生的意外。
确认伊达安全了以后,他就和琴酒离开了。
还不到他们再次相见的时候。
松田似有所感,朝着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伊达的事件结束以后,所有在主线前与好友五人有关的事件就没有了,暂时不会再有别的危险发生。
他又一次离开了R国。
主线开始的时间越来越近了,他要早做准备——
……
一年的时间转瞬即逝。
某一架飞往R国东京的飞机成功落地以后,波兰雪树回来了——
……
……
……
……
小剧场:
(由于可能后面进来的宝宝们可能会看不见作话,所以放在了篇末,之后有小剧场就放在篇末,长的小短片放章节讨论,over!)
柯学大采访——
记者:请问苏格兰究竟有什么肮脏的心思,这位黑衣组织的琴先生?
琴酒:他就脏,呵忒!(敢和他幼驯染分手,对待感情不够忠贞,就脏就脏!)
记者:请问您是以什么立场说这样的话呢?
琴酒:我是波兰雪树的好大哥,苏格兰那家伙有什么坏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
记者os:是因为他惦记你幼驯染的辟谷吗……(悄悄在心里想想,不敢真问,怕死……)
旁观采访的伏特加:大哥你人设崩了……
PS:北北喜欢用一点倒序的手法,所以有的时候有些地方不会讲的很清楚,会埋伏笔,会挖坑,会……总之部分情节会做模糊处理,直到剧情真正推进到涉及到这一部分时再做详细的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