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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柯:拿下这瓶苏格兰第19章 论坛上的热闹,苏格兰的冲动,不欢而散!0%

第19章 论坛上的热闹,苏格兰的冲动,不欢而散!

组织的论坛上炸了锅——

起因是狙击手香缇跟随琴酒、伏特加以及临时被捎带的波兰雪树出任务。

科恩:有了八卦忘了我吗?我就这样隐身了吗?我也是当事人啊?哦,对了,不接受采访。

论坛上的众人:没人问你……

……

本来这日只是一个平常的日子,组织里的诸位员工不管是真酒还是假酒都在勤勤恳恳认认真真的工作。

直到这天的夜里,狙击手香缇在论坛上发布了一组数量众多的图片——

波兰雪树喂琴酒吃冰淇淋的(其实只是他帮琴酒暂时拿了一下又递给他而已)、琴酒扶着波兰雪树坐云霄飞车的(这个确实是真的)、波兰雪树拉着琴酒在乐园里跑的(……也是真的)……

还有什么吸血鬼·波兰雪树·王子,与他的黑发野狼·琴酒·男仆(不是还有笨狼跟班伏特加吗……怎么只盯着他俩)的户外出行……

组织里的众人都被惊呆了!

天哪,这是什么好吃的粮,竟然这么好磕!

论坛上顿时起了一大批磕琴树CP的水友。

这还不是最高潮,接着就有代号成员扒出了伏特加的披马甲写文小号——

里面全都是磕波兰雪树和琴酒的,还有零星的苏格兰与波兰雪树的强制爱的故事。

当然,后面的部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琴树CP的那些文的总标题叫做——

《他俩这么甜真的只是幼驯染而不是真CP吗???》

众人当然不信标题,而是在进了他的文后吃的饱饱的又遛出来给他的文盖楼评论——

1L:我觉得他俩是真的,别啥不啥幼驯染了,请让我直接看他俩入洞房!!!

2L:支持楼上!+10的N+1次方!

3L:你们这么嚣张,不怕被正主发现吗?这可是那位Top啊!

4L:伏特加开的文,和我普通代号成员有什么关系?

5L:香缇拍的照,po的瓜,和我普通外围成员有什么关系?

……

……

188L:我就离开了几年,琴酒竟然和波兰雪树在一起了?雪树酒的前男友不是苏格兰吗?

189L:楼上你谁?

190L回188L:不是前男友,他俩以后肯定会复合的!

191L:悄咪咪来一句,感觉楼上不是波本大人就是苏格兰大人……

……

……

16918L:就是就是,和我有什么关系!

……

在发现自己的小号被炸了、默默跑来窥屏的伏特加沉默了……

这是要让他死的节奏……

他感觉自己已经可以提前安息了……

最开始的发帖人香缇则是更加兴奋的转移了阵地,跑到了伏特加的文下大肆Happy!

到处煽风点火,让琴树这对CP彻底在组织里火了。

伏特加:香缇,你是嫌我死的不够快吗?

组织里的人吃瓜吃的爽,但哪怕是给同在组织的认识的人分享这个事件,也只是叫人上论坛,指路某某帖子。

为什么不截图或者拍照?

因为组织的论坛被特殊的技术加密,如果用截图功能,事后组织可以根据截图找出截图的人是谁——

曾经技术部就靠着这个技术抓到了许多官方的卧底,直到各大官方损失惨重后才知晓了论坛的这一Bug,从此在无人敢用这一功能,无论究竟是不是卧底。

卧底自然是怕被抓住把柄,而非卧底则是害怕本意是要分享一些东西的图在转发的过程中被卧底盗用,到时候可就解释不清楚了。

以至于后续的卧底有的时候为了传递论坛上的信息,都要学会进行描述,尤其是对于一些通缉犯的这些信息,都要通过准确的人物特征描述、或者画出来以后再进行二次传递。

麻烦增加了不少。

苏格兰很快也知道了这件事,波本告诉他的。

情报组的波本向来都是在掌握情报的第一线活跃,在发现论坛上的热帖第一的时候,他就立刻告诉了苏格兰——

彼时,任务之余的苏格兰正在一家酒吧的乐队兼职贝斯手,在一曲完毕,两支乐队交接以后,他才有空查看消息——

手机差点被他捏烂……

苏格兰整个人都要黑化了!

磕什么磕,琴酒和波兰雪树根本不是那种关系,可恶的香缇!可恶的伏特加!

苏格兰几天不见波兰雪树而已,扭头琴酒那边的CP粉都已经盖起来高楼,这让他怎么忍得了!

不行!

他要去找雪树谈谈!

他费尽办法找到了波兰雪树现在的住址——米花町2丁目20番地。

随后便直接驱车赶往了雪树的家。

……

今天琴酒没有过来这边,所以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只需要准备自己的晚餐就可以。

昨晚,想来小侦探已经完成了他变小的第一个案件,顺利入住毛利侦探事务所了。

他并不打算现在就凑到小侦探的面前去,那样子实在是太赶巧了。

昨天白天的时候他们既然已经见过了面,想来他总是会在脑子里留下些许的影响的,之后再见面之时,再去和他打好关系也不迟。

他倒不是想成为主角的附庸,借主角光环以保平安。

而是他所要做的事情,多多少少也会和小侦探扯上关系。

与其让他不受控制的出现在自己的计划之外,不如把握其动向,牢牢掌握在自己的视线当中,必要时甚至还可以打配合,何乐不为呢?

他夹起一筷子青菜尝了尝味道——

不错,刚刚好。

因为只有一个人,所以他只做了一道清炒时蔬,一份煎鱼排,还准备了一点餐后水果和红茶。

一个人,有这些就差不多够了,晚饭他习惯性的吃的要少一些。

他刚把饭菜端到餐桌上,大门外便传来了门铃声——

?

月树有些疑惑,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苏格兰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外,他呆愣住了——

他怎么来了?

他心中疑问并没有得到解答,下一秒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被人带进了屋子里——

大门被合上了……

“苏格兰,你做什么!”

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眼前的情况,想要推开苏格兰,却被人笼罩在身下,压在了沙发上。

苏格兰捧着他的脸,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看着我。”

波兰雪树安静了下来。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的对视着,许久,波兰雪树终于开口了——

“苏——唔”

苏格兰在他开口的瞬间便吻了上去——

“唔——别、”

波兰雪树想要推开他,却被禁锢的更加难以脱离……

“苏格兰!”

苏格兰的耳边听不见任何的声音,他只想狠狠地堵上那张总是喋喋不休会对着所有人撒娇的嘴,让他以后只会对着自己说那些最动人的话、发出最动人的声音来。

他轻咬住对方因为接吻而泛红的嘴唇——

耳鬓厮磨、唇齿相交,波兰雪树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被掠夺的一干二净——

终于,趁着苏格兰晃神的间隙,波兰雪树挣脱开来,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把他从自己的身上踹开。

“苏格兰你到底要做什么!”

波兰雪树红着眼睛,眼眶里似乎有泪珠在打转,苏格兰本想要发泄的吃醋的那颗酸涩的心里的欲望,瞬间被扑灭。

“对不起。”

他垂着头走上前,一把将波兰雪树抱在了怀里——

“对不起……”

花江月树把脸埋在他的胸前,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明明当时是你说要分手的……”

他哽咽着,“你现在又来做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我后悔了,真的对不起……”

诸伏景光面对着花江月树的质问,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不停的道歉,嘴里说着对不起……

他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子……

因为他放不下,舍不掉,难以忍受和他分离。

是他的选择错了,他没有办法为自己辩解一句,因为这都是事实。

花江月树缓和了一下情绪,用指尖轻拭了眼泪,手掌放在诸伏景光的胸前,轻轻地推开了他。

“你放开我,别抱着我。”

诸伏景光任由着他推开,但仍然站在离他很近的位置上,静静地看着他,平静下来的情绪难以掩饰眼中翻涌的欲望。

“你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我还没有吃晚餐,我们长话短说,说完你就走。”

花江月树收敛了情绪,果断地下了逐客令。

“你先吃晚餐,我来是想和你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你要说什么就现在说吧。”

月树不想多留他,怕多留他一分,自己就心软一分。

“先吃饭吧,拜托、”

景光蓝色的猫眼微微下垂,看上去分外的可怜。

月树知道他是在故意装可怜,冷哼一声,转身就进了餐厅——

他要等就让他等着吧!哼!

花江月树坐在餐桌前慢慢地吃起了晚餐,像是想故意吊着诸伏景光一样,他今天的晚餐吃的格外的慢。

诸伏景光就坐在他的面前,看着他小口小口地嚼着那点食物,皱起了眉头。

“你晚餐就吃这个?”

月树的脾气一下子就被点炸了,都分手那么多年了,一见面竟然还要管着他吃什么!

“什么叫做就吃这个!我做的好吃着呢!要你管,我喜欢就好!”

景光看着瞬间就炸毛了的月树,不说话了。

看他吃了一会儿,还是起身去了厨房——

“不许你去厨房,那是我的厨房!不要碰我屋子里的东西!”

景光愣了一下,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想了想,还是推开大门走了出去。

愣在了原地的人变成了月树——

怎么就真的走了啊、

花江月树的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一点都止不住——

太混蛋了,莫名其妙的跑过来亲他一顿占他的便宜,说要和他谈谈扭头转身就走了,还要管着他吃什么、还不让他说他什么……

月树越想越委屈,越想眼泪越是汹涌,筷子下的饭是一点都不香了,他干脆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都是混蛋!苏格兰是大混蛋!诸伏景光是大混蛋!他欺负人!

月树在心里不断痛骂景光是混蛋,骂来骂去也想不到什么新鲜的词,除了混蛋他想不到什么词来骂他……

感觉别的词都不是很适合他……

……

月树趴在桌子上哭了一会儿,哭累了,又爬了起来,感觉自己有点丢脸,也矫情了……

不就是被他亲了两口、抱了两下、说了两句吗,怎么了?之前谈恋爱的时候这种事情还少了吗?比这更过分的事情诸伏景光之前也做了啊,他不生气!

他不生气!

……

啊啊啊啊他生气!气死了!诸伏景光大混蛋!大流氓!占他便宜、臭不要脸!

月树自我疏解、开导了一下,越开导越难受,越想越气,他们都分手那么多年了,做那些事的意义能和之前一样吗?

诸伏景光他明明就是……、就是、欺负他……

花江月树的眼泪又下来了。

他觉得委屈的要死,诸伏景光竟然还占完他的便宜还嫌在他这儿受了委屈……

还有没有天理了!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月树还趴在桌子上掉眼泪,屋外院子里,一个身影快速的翻了进来,然后撬锁进到房子里——

那个身影进入房子后,径直走向了餐厅。

“月树?”

有声音在耳边响起,是诸伏景光,他又回来了。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月树的声音瓮声瓮气的,有一点点嘶哑和鼻音。

“怎么了月树?!”

景光听着他的声音不对劲,俯下身子便捧着他的脸抬起了他的头……

于是就看见了月树不想让他看见的模样——

青年的脸颊哭的泛了红,脸颊的两侧也因为趴在桌子上而留下了印记,最让诸伏景光控制不住的,就是那双青绿色的眼睛——

像青翠的湖水蒙上了一层纱,本该是雾蒙蒙的,但又在水光的作用下潋滟着,一片明亮。

他禁不住俯下身吻了他的眼睛。

月树被他的举动搞得害羞不已,推拒着,想要让他停下。

“别难过了,我只是去附近的餐厅借了厨房,给你做了一点吃的。”

景光的吻离开了他的眼睛,月树还有些茫然,接着便听到了他的解释。

景光擦干净他脸上的泪水,站起身来,拉开椅子坐在了他的身旁——

他打开了他刚刚带回来的餐盒——

时间比较短,他没有给月树做什么很花时间的菜式,而是用菌菇类的干货、还有些许海鲜和火腿等肉类熬了一个菌菇煲——

他们还没有在一起的时候,他就了解到,月树很喜欢一些华国的菜式,菌菇汤是他最爱的一种食物之一。

餐盒铺一打开,一股霸道的香气瞬间蔓延开来。

哭累了的月树忍不住的吸了吸鼻子——

“好香啊。”

刚一说完,他就立刻低下了头,一抹羞红从他的脖颈爬上了他的脸、染红了耳廓——

他竟然不小心说出声了,也太没出息了吧!

“饿了吧,先喝一点汤吧。”

“对不起,因为我让你饿了这么久。”

景光温柔的看着他,月树呆呆的不知该作何反应。

只是顺从的被他在手里塞了一把汤匙,然后慢慢地喝起汤来。

景光带着刚刚餐桌上放的两道菜进了厨房,用微波炉加热了一下。

这次月树没有再拦着他……

餐厅里很安静,月树慢慢地吃着晚餐,诸伏景光就在旁边等着他吃完。

“我吃好了。”

月树放下了勺子。

“好。”

景光并没有直接就开始谈事情,而是先将餐盘收拾好,才提着一壶茶进到了客厅。

“现在我们可以聊聊了吧。”

月树看着他,没有接他递过来的红茶。

景光也不恼,将杯子稳稳地放在他的面前,也坐了下来。

“嗯。”

他点点头。

“月树,这几年,你过的还好吗?”

景光像是不知道该问什么一样,竟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月树无奈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挺好的,这几年去了很多的地方,很有意思,也蛮快乐的。”

“你,”

景光犹豫着,到底要不要问这个问题。

“什么?”

“当年琴酒说他发现了我们的身份,是你和他做了交易,所以他才会保下我们的,是吗?”

“是。我答应过你们的,要为你们保密的。但是当时因为分手,很快就被琴酒察觉到了你们有问题,所以他就亲自去调查了你们——”

“最后被他发现你们是公安的人。”

“不过这件事确实也怪我,如果不是我的话,他不会那么快就发现你们不对劲的。”

“不是这样的!”

景光打断他的话。

“这件事从来都不怪你,谢谢你。”

月树听到他的感谢,心脏微微的抽动着,感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

“没什么,小问题啦。”

他强装着镇定,“只不过和琴酒打一架罢了,他输了自然就得答应我的要求。”

他的笑笑的牵强,他不知道诸伏景光和他道谢是什么意思。

感谢他?还是嘲讽他。

而景光在听到他说和琴酒打了一架以后,即使已经知道了最终的结果,但还是忍不住担心——

那个时候的他会不会受伤……

琴酒的实力在组织里是有目共睹的,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年轻就到了那个位置,还一坐就是那么多年。

“不要露出那种担心的表情啦,受伤的可是琴酒,而不是我。”

“我和他不管怎么说也算的上是一起长大的,我的实力不比他的差。更何况,大多数时候,琴酒基本上都是有求必应的,虽然他会不高兴,但凡是最后答应我的他全都做到了。”

景光倒是没有想到琴酒竟然会做到这个地步,但仍然止不住的担心——

琴酒他不会是……

他这样想着,犹豫着,也还是问出了口。

“琴酒他、是不是对你的感情不太……”

月树听懂了他的意思,心瞬间就凉透了一半。

“他对我没有那种感情,倘若我们要是真的有发展恋爱关系的可能,那我当年绝对不会有和你谈恋爱的机会!你太过分了!”

月树对他的猜疑感到不满。

其他人不清楚他和琴酒的关系,但他苏格兰一点都察觉不到那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琴酒在他不在的时候也会按照他的要求去给他们提醒,明明早就超越了当时他们打架做交易的那个范围,但他还是那么去做了。

因为他知道波兰雪树无论如何是他最后的家人,他愿意在某些事情上给予他支持和守护。

琴酒平日里对他的纵容更像是家人之间的包容,苏格兰难道一点都看不出来吗?

还是他本身就是更加相信那些传言,而去怀疑他本身?

诸伏景光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白了……

他没有办法辩驳,因为月树说的是真的。

当年分手之后发生的种种事情让他明白自己似乎是做错了。

他想要挽回的时候,月树却直接消失了身影。

而他唯一能够得到他消息的途径竟然是靠琴酒——

琴酒来提醒他们注意潜伏在公安里的卧底,他才知道,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早已被月树铺好了路,而他选择了最错误的一种方式将他推开……

明明当时如果对他的信任更多一些就好了……

惭愧和懊悔席卷了他的心。

他能够明显的感受到自己和琴酒在对待他的事情上的区别——

不同的选择、不同的身份、不一样的信任……

他所谓的爱统统被琴酒的行动踩在了脚底——

他的爱,似乎一文不值……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付出,就得到了一个很好的人的爱,却因为立场、身份的不同,去怀疑他……

他亲手推开了属于自己的爱。

他嫉妒琴酒。

他很不想承认,可事实就是,他看见月树会向琴酒寻求帮助、会在某些事情上依赖琴酒,甚至是当年爆炸案为了救研二,他也选择了向琴酒寻求帮助……

他怎么能不嫉妒?

他嫉妒的要发狂!

在琴酒的对比之下,他丧失了再次站在 他身边的底气,他总是忍不住会想,组织里的那些人说的会不会是真的?

月树他会不会在和他分开以后已经选择了琴酒?

每当想起月树时,他总会被这样的恐惧包围……

他再害怕,害怕那个可能会出现的、让他难以接受的结果!

“对不起……”

景光垂着头,忍不住道歉,好像除了道歉,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

“不,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如果当年我没有认识你,没有选择和你在一起,你根本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居然被感情困住了……我才是那个应该要说对不起的人。”

月树看着他,明明脸还是不变的,只是看着比之前要更成熟一些,但他的内心似乎已经动摇了……

他在乎自己,在乎这份感情,他应该高兴菜式,可是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是因为他让诸伏景光变得不再是他该有的模样了吗?

诸伏景光他,他本就应该是一个内心温柔强大的,不会再因为感情这种事而感到畏惧的人吧?

是因为他的存在,他的插手,所以让他变成了现在这副、失去了自信、变得颓丧得模样了吗?

花江月树突然间有些搞不懂,这么多年,他是不是做错了?

……

两个人沉默着。花江月树捂着脸深深地陷入了自我怀疑当中……

他们这一次的谈话,最终还是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