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诸伏和降谷的猜测,被遮掩的真相!
绿川把月树送到家以后,并没有跟着回去。
“我想了想,有些事我需要去找波本聊一聊,晚点我会回来的。”
绿川看着自己月树的眼睛,对他说。
“嗯,我明白。”
月树点点头。
两人间的气氛有些沉闷。
绿川没有再多说什么,拉开车门,驾车离开了——
他刚刚给波本传了邮件,约他去老地方见一面。
……
月树在家门口看着绿川驾车远去,直到看不见影子。
他拿出手机给琴酒拨了一个电话——
“来接我。”
具体什么情况一个字也没有交代,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对面的琴酒:……我真是欠你的!
但还是吩咐了伏特加,掉头去接月树。
……
一家清冷的酒吧内,诸伏景光约了降谷零来这里见面——
“hiro,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着急找我过来?”
“zero,赤井秀一是否还活着,这个真相你查清楚了吗?”
降谷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来这个,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还有很多有疑点的地方。”
他皱着眉支着下巴给景光讲了他最近发生的事情——
“我在毛利小五郎身边潜伏的这一段日子里,发现了一些关于雪莉的情报,还有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的东西。”
“虽然不清楚工藤新一究竟去了哪里,但他的失踪和组织有着很大的联系。”
“还有那个借住在毛利家的小男孩,江户川柯南,你早先提醒过我的,他确实很不一般。”
“也因为他,我怀疑赤井秀一其实并没有死,而是伪装成了暂时住在工藤宅的冲矢昴——”
降谷压着声音把自己最近调查到的情报和景光分享了一下。
但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发现幼驯染的表情很奇怪。
“怎么了吗?我的说法有什么不对吗?”
“不,大部分都是对的。”
“今天回来的路上,月树忽然和我讲了冲矢昴是赤井秀一的事情。”
“他还和我讲了——”
“什么?”
降谷也很好奇月树到底还说了些什么情报。
要知道,以波兰雪树这个身份,在组织里,想来没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他告诉了我关于组织BOSS一直在追求的东西,围绕着BOSS的追求,构成了组织运行的核心——”
“那就是——不死!”
降谷的瞳孔不由自主的缩放着,在R国的阴暗面运行了将近半个多世纪的组织,其目的,竟然是这样的吗?
“因为组织的药物,不见了的工藤新一,以及从组织叛逃出去的雪莉,他们都变成了小孩子的模样。”
“是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
“嗯。”
降谷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需要消化一下这些信息……
“月树他还说别的了吗?”
“没有。”
景光摇摇头。
“我总感觉他是想要做什么事情——他私下里不知道和赤井秀一达成了什么合作,有些事情并没有和我讲。”
诸伏景光的内心很不安。
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花江月树似乎在密谋着一盘大棋,所有人都是被他操控的棋子,按照他的规划,被落到指定的位置上……
月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降谷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报给轰炸的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何种反应。
但他的大脑还是下意识的分析起来——
“月树他和琴酒似乎也有什么合作的关系,他还和赤井秀一合作……”
“赤井秀一暂且可以看做是FBI的代表,而R国公安这边则是我们两个……”
突然间,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他串联起来——
“Hiro,有没有一种可能,月树他可能本身就是——”
降谷做了一个手势,暗指他和他们是同一战线的。
景光眼睛微微瞪大,但又还有些许的踌躇——
他很想相信月树的立场,但是……
“当年我们刚在组织碰到他的时候,我就查过了所有的我能够找到的往前十多年的卧底记录,但可惜的是,里面并没有他的名字。”
“而且,假如月树他真的是……如果再往前推算时间的话,那他卧底的年龄也太小了。”
“很多孩子对那个年龄段的记忆都是模糊的,基本上不可能完成卧底任务。”
但降谷却并不认同他的说法。
“你之前不是告诉过我关于他小时候和组织孤儿院的一些事情吗?根据我的调查,他一出生就被抛弃了,是直接在婴儿时期就进入到了组织。”
“在这种情况下,我更倾向于,他是在后期的时候有过什么特殊的经历,所以才会……”
“他和组织里的一些人并不同,不是吗?”
景光觉得他说的也不无道理,如果他们能找到直接关联的证据的话……
“对了!”
降谷想到了什么。
“你还记得前一阵子,组织围剿FBI的那一场出海的行动吗?”
“记得,那个任务因为月树放跑了赤井秀一,所以他还被关了禁闭,受了罚。”
想到那件事,景光就忍不住的皱眉——
因为赤井秀一,月树他在刑讯室里受了很大的罪,他一直对这件事心有芥蒂。
“当时好像就是赤井秀一知道了月树的什么把柄,所以月树才会做出放人的决定。”
“当时我就在场,从月树的态度来看,赤井秀一威胁他的那件事是不能够被任何人知道的,而事后琴酒的态度也很暧昧——”
“虽然对月树做的行为不满,但他就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最后也没说月树什么……”
降谷经过一番推测,觉得自己的这种猜测有着很大的可能!
“可那样子一来,琴酒难道也和月树一样?”
景光难以想象,琴酒那样子的家伙会和他们一样,是其他安全机构派来的卧底。
降谷对于这个猜测,也觉得难以想象,琴酒会是……
“感觉琴酒并不像。”
想了想,降谷最后还是描述了一下那种感觉——
“月树的行动是完全根据他自己的内心和他的判断做出来的,而琴酒——”
“我觉得,很多时候,琴酒的一些行动倒更像是对月树的纵容——”
“或许是因为两个人从小一起在组织长大,所以感情深厚也说不定。”
两个人对于他们分析出来的这种结果内心抱有很大的期待。
他们很希望月树和他们是一样的。
这样一来,过往的那些犹豫,未来可能会面对的挣扎,便统统不再是问题。
只是,事情真的和他们猜测的一样吗?
两个人的心里也有些没底——
他们需要从另一个人那里去探探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