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名柯:拿下这瓶苏格兰第97章 别馆密谈(三)0%

第97章 别馆密谈(三)

“就冲上次把赤井秀一击毙的那件事,我不觉得他们会有人愿意和我们交涉。”

“还是说,你有什么别的办法,能让他们愿意和我们和谈?”

琴酒怒极反笑,这件事中容易出现变故的点实在是太多了,花江月树这个家伙真的每一点都考虑清楚了吗!

净会添乱!

“那个、”

花江月树噘着嘴,眨着大眼睛,一副不好意思告诉他什么事情的样子。

两只手的食指还像幼儿园的小鬼做错事了对手指一样比划来比划去的——

琴酒的心狠狠一跳,总感觉花江月树接下来会说出什么让他气出高血压的事情来——

“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诶呦阿阵,我就是一不小心,让赤井秀一还活着了嘛~”

花江月树为了防止自己被暴揍,快琴酒一步大力的抱住了琴酒,让琴酒空不出手来揍他——

“花、江、月、树!”

琴酒愤怒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花江月树胆战心惊。

“你真是好的很!”

花江月树讪笑着,不多做解释。

感觉会越解释琴酒越生气的样子。

“松手!”

“不松!”

“松开!”

“不松!”

花江月树力气大的出奇,琴酒一时之间也无法挣脱开来。

“你松开,我保证不打你。”

琴酒按耐住怒火,努力让自己语气变得平缓——

“我不信!”

琴酒:!!!!!

琴酒感觉自己这一晚上心脏和大脑会被花江月树气爆炸!

虽然他知道花江月树的真实身份,也会处处为他打掩护,但是——

但是这个混蛋私底下行动连个招呼都不和他打,简直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琴酒觉得自己今天非常有必要狠狠收拾他一顿!

不然他不长记性,下次该怎么胡来还怎么胡来!

“你松不松?”

花江月树听出了他语气中压抑的怒火,有点犹豫——

就是这一瞬间!

琴酒立刻掐住他的两条胳膊,往他身后一压,整个人翻身把花江月树压在了膝下——

膝盖压着他的胸口,一只手将花江月树的双手紧紧禁锢着,按在他的头顶上方,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呵,不松?”

琴酒整个人俯身压在花江月树的上方,发丝下的阴影遮不住那双绿色瞳孔里的森然——

“我是不是有些太过于纵容你了,花江月树?”

花江月树挣扎着,不甘示弱的看着他——

“阿阵!你说了不打我的!”

“晚了!那是刚才,现在不收拾你一顿我就不是琴酒!”

琴酒说着,手中的力道骤然收紧。

花江月树感受到颈间的力量,窒息感越发的强烈,眼泪控制不住的从脸颊两侧滑落……

“阿阵!”

花江月树喉间溢出来的声音夹杂着哭腔,他在喊他——

琴酒无声的看着他。

他们相处了那么多年,他可以没有底线的纵容他,但是这一次的事情他必须给他一个教训!

他不会真的对花江月树怎么样。

无论是从他们两人之间的哪种关系出发,他都不可能对他动手——

但是,对于花江月树过于激进的行动与隐瞒,他做不到无动于衷!

他可以自己疯,可以自己行事激进,但是——

他决不允许花江月树也这样做!

“知道错了吗?”

琴酒冷声问他。

两人间的距离极近,几乎以一个额头相贴的距离挨在一起。

琴酒可以看见他那极其有主意的幼驯染挣扎的表情,还有那断了线一般的眼泪。

“阿阵,放开我……”

花江月树的声音已经不可避免的被哭声浸染,愈发的颤抖。

“知道错了吗?”

琴酒没有松手,他在等他的答案——

“……”

花江月树不说话,似乎还想抵抗。

琴酒的手又越发的用力了几分。

“……知道了!”

花江月树几乎是用尽了力气喊出来的,颈间被手掌禁锢的,几乎压榨掉了所有的空气……

在听到他松口的一瞬间,琴酒立刻挪开了手,花江月树起身扑在他的身上,大力的拍打着他——

“黑泽阵你混蛋!”

琴酒一把抱住了他,随他拍打自己的后背——

嘁,明明他才是个混蛋吧……

花江月树一边拍打报复着琴酒,一边止不住的落泪。

刚才,他真的以为阿阵他——

琴酒伸手把他按在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放任他在自己背后大哭——

花江月树搂着琴酒的脖子,哭的极其的用力,好像要把自己今天晚上在他这儿受到的委屈都哭出来——

哭了好一会儿,才惊觉出不好意思来……

都快三十岁的人了,怎么可以这么……

他慢慢地放缓了哭声,可是又有些不好意思直接抬起头来,怕琴酒笑话他。

但转念一想,都是琴酒的错,他没什么好害羞的,干嘛不敢抬头!

对,就是这样!

他内心挣扎了片刻,缓缓抬起头来——

两只湿漉漉的绿色眼睛像被水洗过的绿宝石一样,亮晶晶的,小心翼翼的看向了琴酒——

琴酒在做什么,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他慢慢地转动了脑袋——

在看清楚琴酒在做什么以后,大脑直接宕机了——

……

“琴酒!你在干什么!”

他猛地转过身来,琴酒手中的屏幕上清晰的出现了他的脸——

琴酒把他刚刚大哭的样子拍下来了!!!!!!!!!

“呵,这应该就叫做礼尚往来,我用的没有错吧?”

琴酒眼神中带着笑,打趣的看着他。

花江月树:……人已死,勿cure。。。

花江月树感觉自己遭受到了致命的打击,整个人又瘫软的缩回了琴酒的怀里,脑袋耷拉在他的颈间,看上去生无可恋……

琴酒被他垂落下来的头发扎的颈间的皮肤泛起了痒意,伸手按住了他的脑袋——

“怎么,你也像伏特加猜的那样,准备抛弃苏格兰,投奔幼驯染的怀抱了?”

花江月树被他的话恶心的一激灵,唰的一下就从他怀里弹开了——

“你在讲什么地狱笑话!!!”

他惊恐的看着琴酒,只见琴酒平静的看着他,唇边勾着笑。

花江月树意识到他是在开玩笑,有些尴尬的又坐在了他的旁边。

“对不起嘛阿阵,你不生气了?”

说完还怂怂的看了他两眼。

刚刚的琴酒太可怕了,他从来都没有那样子对待过他,让他心里很难受……

“呵,打完了,气消了,满意了吗?”

“你明明之前都说过任我发挥的,我随意发挥了你还和我生气,还掐我脖子……”

“你敢说你做这些事情之前没有想过我会做什么吗?”

花江月树不说话了,心虚的低下了头。

“难怪苏格兰有的时候看上去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我本来还以为是他的问题——”

“结果是你自己就喜欢玩知情不报这一套是吧?”

花江月树的头低的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