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酒吧
两人在新房子里待了几天。
这几天里,花江月树就没有好好休息过的时候——
他的男朋友明显的在情绪上出现了很大的问题,他需要好好的安抚他。
而恋人情绪上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安全感……
当恋人感觉到患得患失,忧思忧虑的情况下,什么样的方法才能很好的解决这个问题?
当然是,满足恋人掌控的欲望……
花江月树几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苏格兰。
无论是他们曾经暧昧的时候、刚刚成为恋人的时候,亦或是复合后又重新再一起的时候……
不复以往的含蓄与炽热,更多的,则是沉默与眼泪。
他在恋人的眼中看见了哀伤,看见了渴求、也看见了委屈……
让他感到心里很难受。
他觉得自己之前做错了,他也应该更多的信任景光的……
在床上哭哭啼啼的男朋友惹的他怜爱不已,但在动作上,男友似乎并没有很怜爱他……
带着些许的粗暴,和强硬的掌控欲,两个人在新家里度过了昏天昏地的两天……
……
诸伏景光后续告诉了恋人发现了他身份的事情。
花江月树现在对于自己的身份被恋人知晓这件事也并没有从前那么抗拒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
有些事情,是该提上日程的。
不过,他也并没有忘记在心里暗骂赤井秀一是个大嘴巴……
他们在新家里待了几天,并没有立刻回花江宅。
一来是怕碰到琴酒以后,景光和琴酒两人再起冲突。
第二点,则是因为花江月树考虑到恋人说的那些话,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所以想要多陪一陪他。
不过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该回去的时候还是要回去的——
毕竟他们的计划还要继续下去,他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去做。
……
东京,一处不起眼的酒吧内——
正是夜晚的时候,酒吧里的人倒是不少,举杯交错之间,人影重叠,看上去好不热闹。
琴酒就坐在吧台前,调酒师将一杯琴酒送到了他的面前。
“一杯贝尔摩德。”
俊俏的金发女郎在他的旁边坐下,对着调酒师说了一句后,便支着下巴,目光盈盈的看着琴酒——
“阿拉,听说你和苏格兰打了一架。”
她的语气分外的笃定,一点疑惑都没有,想来是已经知晓发生了什么。
琴酒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在旁边角落里喝酒的伏特加。
伏特加动作一僵——
“是,那又怎么样?”
琴酒眼神冷冷的看着她。
“不怎么样,我也只是好奇一下罢了。毕竟,小雪树脖子上的痕迹我也看到了——”
“那么严重的痕迹,你竟然会下的去手。”
贝尔摩德的语气里带了一些不可置信。
“讲真的,虽然你们强调了很多次,但就凭你对雪树的关心情况,我也很难不怀疑你是不是对他有什么别的感情~”
琴酒面无表情的撇了她一眼,冷哼一声——
“呵,我要是真的对他有那种心思,不用等他长大,就会让他成为我的,哪里还会有苏格兰的事情。”
“所以说,是爱和克制,还是什么,让你抑制了这份心思,选择了成为他背后的守护者吗?”
“嘁。”
琴酒不想搭理这个自说自话的家伙。
“阿拉,不要生气嘛,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个守护者竟然还真的狠心下的去手,我可是把他脖子上的印子看了个清清楚楚哦,那么明显……”
“他做错了事情,不接受惩罚就不长记性,难道我不该对他动手吗?”
“像是快要杀了他一样的惩罚?”
贝尔摩德挑眉看他。
“他要是再作出那种几乎是送死的举动,那还不如直接被我掐死来的痛快——”
琴酒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了这句话。
贝尔摩德笑笑,没有再说什么了。
“你在哪里看到他的?”
但琴酒却没有止住话头的意思,询问道。
“他今天和苏格兰来了一趟基地,好像是去找了波本吧,怎么,你找他有事。”
琴酒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重重的将酒杯放在桌子上,带着伏特加离开了。
“还真是暴脾气呢,小雪树碰到你们几个家伙还真是有够遭罪的……”
贝尔摩德小声的嘟囔了几句。
无论是苏格兰也好,还是琴酒也罢,这两个家伙没有一个心是干净的。
就冲她上午掀开波兰雪树衣领查看的时候,苏格兰的眼神简直是要吓死人。
他的占有欲,简直让人忍不住为波兰雪树祈祷呢……祈祷他不要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贝尔摩德笑的别有深意。
她晃晃酒杯,一个人在吧台前慢慢地喝着,看上去别有一番闲情。
……
“花江,在哪?”
月树刚一接通,电话的对面就传来了琴酒的声音。
“我和苏格兰现在在家。”
月树对着电话那头说,还不忘提醒他自己男朋友也在。
“知道了,等着,我待会就过去。”
“嗯。”
花江月树挂断电话,将手机扣在桌面上,继续支着脸看着男朋友做饭。
苏格兰一回头就可以看见,自己的恋人模样可爱的坐在桌子前,等待着吃晚餐。
当然,如果没有他脖颈间那道显眼的痕迹的话就更完美了。
“不要着急,很快就好了。”
他偏过头来对着恋人说。
“好,对了,刚刚琴酒来电话,他待会要过来。”
月树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应该早点和男朋友说,省的待会琴酒来了显得太过于突然。
苏格兰动作停顿了一下,但并没有释放什么不能接受的信号——
“知道了,需要我准备他和伏特加的那一份吗?”
“应该是需要的,这个时间,按照他们两个出任务的习惯,应该还没有吃饭。”
月树看着男朋友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的动作,担忧的问道——
“景光,你、可以吗?”
苏格兰转过头来,安抚似的冲他笑笑——
“不要担心,我没事,不过一顿饭而已。而且……”
“那天我们不是也把情况说清楚了吗?”
“……好。”
月树见他并不勉强,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