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审问?
前卧底加现卧底的几人在商讨过后,最终还是决定,暂时不让本堂瑛海去接近月树。
至于这样做的原因,则是因为担心突然和一个不怎么接触的代号成员产生了交集,容易让朗姆起疑心。
本堂瑛海对这个决定并没有什么异议,总归是为了她自己的安全着想。
……
琴酒走在基地的走廊里,身后跟着伏特加。
“大哥,我们现在要去审讯昨天带过来的那两个FBI吗?那两个人的状态已经稳定了下来,可以开始审讯了。”
“嗯,过去看看。”
琴酒随口应付了他一句,便没有再说什么。
两个人沉默的走到了审讯室前,守在外面的成员看到是他们,立刻恭敬的让开了位置——
“你们不要再白费力气了,无论如何我们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琴酒刚一走进去,就听到了FBI里面的那个女人大声的抵抗声,冷着眼看了她一眼,就将视线移到了她身旁的男人身上——
根据调查,这个大个子的男人才是最好撬出话来的家伙,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在那个女人身上浪费时间——
不过是用来和FBI交易的筹码罢了,如果不是为了这仅剩的一些价值,他早就送这两个人上西天了!
朱蒂在发现琴酒根本就没有想要搭理她的意思后,内心立刻就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该死的,不会这么巧,琴酒竟然知道卡迈尔是最好上钩的吧……
她咬紧牙关,内心默默祈祷着,祈祷卡迈尔这个时候脑子可以突然灵光一点,不要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琴酒站在这个大块头男人面前,看着他脸上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伤口,嗤笑一声,直接伸手按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卡迈尔只感觉自己被烧伤未愈的皮肤又一次遭受了重创……
本来洁白的绷带上,有黄褐色的水迹和污浊的血液渗出,伴随着一股难闻的气味,逐渐在几人之间蔓延开来……
看着眼前那人痛苦的惨状,还有那个女人发白愤怒的神色,琴酒心底发笑——
威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随手拉过刑架上被水浸湿的毛巾,一边擦着手,一边对面前的两人说——
“我只问你们两个人一个问题,赤井秀一当年潜伏进组织究竟是为了什么?”
琴酒的问题一出口,面前的两人都同时保持了沉默。
卡迈尔即使脑袋上一阵剧痛,也强忍着,让自己不再发出声音来。
琴酒绿色的瞳孔暗了一瞬,下一秒,他直接伸手拉开了卡迈尔的衣领,手掌直接禁锢在他的脖子上——
卡迈尔被琴酒提了起来。
本来束缚着高大男人的椅子连同着被男人被绑着的手臂和双腿,也一起被提了起来……
在男人的一顿挣扎中,琴酒逐渐加深了自己的力气。
“我不想再说第二次。”
琴酒语气森然,显然是对他们的不配合很不满。
被掐着脖子的卡迈尔喉间不住的发出“嗬嗬”的粗喘声,连同着伤口破裂的剧痛和喉间的窒息,他不断地挣扎着……
琴酒并没有因为和FBI有合作就手下留情,毕竟FBI 不可能轻易放弃月树深扎组织的优势,因为一个小小的探员就放弃了和他们接触。
所以,在面对着不配合的两人,琴酒的手越发的收紧了……
“够了!我来说!你放开他!”
朱蒂终于还是不能忍心看着卡迈尔被琴酒掐死,开口对着琴酒喊道。
琴酒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手一松,卡迈尔直接带着椅子躺倒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脖子上的纱布渗出了一个带着手印轮廓的血水痕迹。
“说。”
琴酒看着朱蒂,等待着她的回答。
“秀一他,他当年是为了调查他失踪的父亲,在知晓他父亲的失踪疑似和组织有关后,他选择了潜入组织,独自进行调查。”
“这就是他当年卧底组织的主要目的,至于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朱蒂将自己从上司那里了解到的一些情况讲了出来,即使不对琴酒放他们一命抱有希望,但此时,她不能看着卡迈尔死在她的眼前。
“失踪的父亲?”
琴酒眯起了眼睛,神情里也带些茫然。怎么会又跑出个赤井秀一的父亲来?
“他的父亲叫什么名字?”
琴酒踩着卡迈尔的脑袋,继续问道。
“你说了只问一个问题!”
朱蒂不满的吼着他。
琴酒用被擦得锃光瓦亮的皮鞋的鞋尖用力的捻了捻卡迈尔的脑袋——
“你在和我谈条件?”
琴酒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身后的伏特加也立刻用手枪顶着朱蒂的太阳穴——
朱蒂忿忿的看了他们一眼,别过头,不情不愿的吐出了一个名字——
“他的父亲是、赤井务武。”
琴酒对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他稍微回想了一下,在翻遍了自己的记忆之后,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了这个名字的痕迹——
“羽田浩司案,负责调查羽田浩司死亡的MI6特工……竟然是他的父亲吗?呵,还真是,有意思极了。”
琴酒突然不明原因的笑了起来,看的朱蒂一脸的疑惑和警惕。
难道说、琴酒他知道秀一的父亲在哪里?!
朱蒂忍不住猜想道。
琴酒冷笑过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人一眼,竟然真的像他最开始说的那样,只问一个问题,就准备离开了。
琴酒到底要做什么?
朱蒂心中的警铃被拉响,她很担心,琴酒的话中是不是有什么即将针对他们的陷阱!
伏特加看琴酒不打算继续审下去了,狠狠的踹了一脚绑着卡迈尔的凳子,就跟着琴酒走了出去。
“大哥,我们真的不审他们两个了吗?”
伏特加很奇怪,不明白为什么就问一个问题就不管了。
“不用担心,有这一个问题就足够了。”
琴酒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渗人的笑容。
他挑衅的看了一眼基地过道内的监视器,带着志在必得的笑离开了。
在监视器后偷看的朗姆:……哼!可恶的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