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审讯,航线
“宾加那个泡面头,一从朗姆的办公室里出来,就用他的眼睛等我,咋的,我还能透过他那大粗眼线看上他还是咋的?”
波兰雪树嘟嘟囔囔的说着刚刚遇到宾加的事情,苏格兰脸上露出了同款的气愤——
‘当面就敢那么嚣张,背地里还不知道有多憎恨雪树呢,看样子得趁早把他解决掉!上次让他跑了真是太可惜了!’
苏格兰心底默默的想到,对于宾加的不满又多上了几分。
琴酒没有接波兰雪树的话,他还在想刚刚引宾加上钩的那个任务——
想要让宾加那个自大又疯狂想要上位的家伙上钩,简直不要太简单了。
朗姆暂时失势以后,他绝对见不得同是情报组里优秀的谍报人员,凭什么波本和库拉索就好好的,他就要遭受无妄之灾?
在知道自己有任务给他后,哪怕明知道里面有陷阱,他也绝对会主动跳下去的!
琴酒的嘴边露出了一抹笑,像这样不能为己用而且还想踩着自己上位的家伙,还是早早处理掉比较好。
省的他事后清算的时候给自己添乱。
他正想着,走在他前面的小情侣已经走到了审讯室的门口——
他们这次要审的是一个黑帮势力里的小头目。
倒不是说这家伙所在的黑道组织有多么厉害,而是说仅仅是这个人的个人行为——
他私下搭上了组织走私军//火的一条航线,借着和那条线上组织负责这方面的一个外围成员的交情,这家伙私下里干了不少肮脏的勾当——
虽然组织里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谁让那条线那么重要,这个家伙做的那些事已经招惹上了海上护卫队的注意,给组织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想到这里,琴酒的眸光沉了沉。
因为被那些人盯上,他们已经有两批次的航行计划被迫停止,这中间耗损的时间和寻找解决方式的过程,给组织造成了不必要的损失。
尤其是这个过程还发生了一件让他感到更为生气的事情——
组织的那条航线停运后,这个家伙竟然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组织里面的一些消息,暗地里放出了他还能出货的情报。
不仅用了什么不被组织知道的方式搭上了组织的名义,还在出货的过程中弄死了一个小孩——
那是下一届最有希望竞选为总理大臣的小泉渡十郎的孙子,小泉彻也。
在被这只老鼠出货的过程中,因为海上的意外,死掉了。
没有错,被他们抓回来的这人,干的正是贩卖人口的勾当。
他专门寻找那些年龄还很小的孩童,男孩、女孩、青少年的男女们,将他们运送到海外,获取一笔不菲的收益——
借着组织的风,为了那些相较组织损失而言根本就微不足道的费用,把组织的这条线彻底废掉了!
组织是不会放过他的。
但是,在榨干净他身上最后一丝的情报价值之前,琴酒保证,他会控制好下手的力度,给他一口气,让他苟延残喘的——
三条隆!
琴酒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寒光,跟着波兰雪树他们,走进了审讯室——
波本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他在几人来之前,就已经把被吊在审讯室里的三条隆审过一遍了。
琴酒他们进去的时候,三条隆正像一条不断扭动的鱼,在空中挣扎着,想要摆脱波本的上刑。
茴香也在,只不过他没有在这间审讯室里,而是隔着审讯室里那面可以控制可视的玻璃,幽怨的看着进入到审讯室里的人——
几人都看到他了,但没有人理他。
波兰雪树把视线投向了三条隆——
一个看上去像是一个小混混一样的家伙。
胡子拉碴的,眼白浑浊,看上去平日里不少喝酒嗑//药,整个人的精神状态简直糟糕到了极点。
难怪他会那么需要大量钱,染上了那种东西,紧靠他所在的那个黑道组织,根本就没有办法给他提供那么大量的钱财。
尤其是他也只不过是里面一个普普通通的很底层的小干部。
波兰雪树对这种人没有好感,看了两眼就收回了视线——
那满身的血渍伤口让他看的直犯恶心。
“那个和三条隆勾结,给他提供便利的那个外围成员呢?”
波兰雪树随口问了一嘴。
毕竟三条隆都已经在这里了,那个外围成员应该也已经被抓到了。
“死了。”
琴酒淡淡的说道。
“给组织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他已经没有活下去的价值了。”
波兰雪树耸耸肩,没说什么。
这确实是TopKiller一贯的作风。
他随便拉了一张看上去还算得上是干净的凳子,垫了两张在旁边桌子上找来的纸,,坐了下去,安安静静的观看几人的审讯。
“他招了多少?”
琴酒拿起刑架上的鞭子,将一瓶白兰地倾洒在上面,浸湿了编制而成的鞭子上的每一条缝隙——
咻——
是鞭子挥舞破空的声音。
伴随而来的,是三条隆的哀嚎——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我知道的所有的事情都已经交代过了!求求你们放了我吧!啊——”
琴酒没有听他的废话,一鞭子又一鞭子快速的落下,将三条隆本就布满了血痕的衣服,又抽出了大片的痕迹来——
新的血液洇透了衣服,覆盖了原先的血痕,是暗沉下来的颜色又变的浓重起来。
“就是这些了。”
波本把自己审到的内容递给了琴酒。
“和之前给出的内容差不多,虽然有了一些新的东西,但是对那条航线上的任务帮助不大。”
琴酒扫了两眼,将那个本子扔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不说,就打到他说为止。这里的自白剂和迷幻剂多的是,他那么爱磕//药,只要死不了,这些东西就一直给他用!”
琴酒甩了一下鞭子,指了指那个放在柜台上的盒子。
伏特加立刻把他拿了下来。
波本打开了盒子,从里面拿出了针管和药剂,准备按照琴酒的要求先审一遍——
他的身后,苏格兰把琴酒扔到桌子上的记录本递给了波兰雪树。
“喂,我有个提议,要不要听听看——”
波兰雪树的声音在审讯室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