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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产科医生奉子成婚后第103章 新婚夜。老公,我有点饿了……0%

第103章 新婚夜。老公,我有点饿了……

“今天累了一天,”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极力克制的平静,“早点休息吧。”

棉棉在他骤然收紧又放松的怀抱里,听出了那声音里暗藏的紧绷和回避。

她忽然觉得有些委屈。

月份渐长,她的身体变得不一样了。

孕激素像无形的潮水,不仅滋养着腹中的生命,也悄然漫过她理智的堤岸,唤醒了一些更深层的、难以启齿的渴望。

这几个月,江予安除了必要的拥抱和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从没有丝毫逾矩。

她理解他的谨慎,感激他的珍视,可长久的禁欲般的克制,也让独自承受身体奇妙变化和情绪细微波动的她,在无数个相拥而眠的深夜里,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细微的寂寞和空虚。

如今,红绳已系,名分已定,他是她堂堂正正的丈夫了……

那些被压抑的、被克制的、被理智按下去的欲望,在领证的这个夜晚,像春天的草一样从地底下钻了出来,怎么都压不住。

她在他滚烫的怀里,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呼吸,自己却毫无睡意。

“学长,”她小声说,“我有点饿了。”

江予安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哄小孩的温柔:

“我去厨房给你热点宵夜?”

他说着就要起身。

棉棉的脸在黑暗中烧得厉害,她拉住他的手,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小得像蚊子:

“不是那种饿……我想吃点别的……”

江予安的动作停了。

他当然听得懂。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像是在用沉默回答她。

棉棉等了片刻,他没有反应。

她咬了咬嘴唇,心里有些急。这个男人什么都好,就是在这件事上也太谨慎了吧!

江予安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装睡装得像模像样。

棉棉偏不信邪。

她装作要去他那边床头柜上拿东西,从被子里爬过去,圆滚滚的肚子垂在他身体上方。

一颗饱满的珍珠,沉甸甸地悬在他面前,散发着温润的、乳白色的光。

肚皮上还有刚才他涂的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和的亮泽,像一层薄薄的釉。

江予安睁开眼睛。

他看到一颗熟透了的、正在散发香气的果实,悬在他面前,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微微晃动,轻轻蹭着他的鼻尖,惊心动魄,带着生命原始而丰饶的美,几乎要晃花他的眼,摇散他苦苦支撑的意志。

他闻到那股温暖柔软的淡雅馨香,痛苦地闭上眼睛。

阿弥陀佛,非礼勿视。

棉棉看他没反应,心里又急又气。

她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装!

她一不做二不休,壮着胆子伸手往下一摸。

“你这不是也不困吗?!”

棉棉悄悄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得逞的、羞涩的、又有些得意的笑意。

江予安像是被电击般,猛地一颤。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原本是想扶住她,帮助她这个行动不便的孕妇从自己身上挪开,可掌心触及的,却是她侧腰处一片滑腻温软的肌肤,再往下,是那因孕育而变得愈发饱满丰盈的曲线……

她真是长大了,和以前不一样了。

更柔软、更饱满、更温热,像一块被太阳晒透了的黄油,摸上去就会融化。

他忽然意识到,这每一分柔软、每一寸饱满,都是因为他。

是因为他让她怀孕了。

是因为他,她的身体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个念头像一盆滚烫的水,从他头顶浇下来,浇得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可对她身体的担忧又要求他必须冷静克制。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额角青筋隐现,在极致的渴望与极致的恐惧之间,被拉扯得几乎窒息。

“棉棉……” 他声音沙哑得破碎,带着近乎哀求的意味,“算了吧……好不好?我们以后再……”

棉棉的手停住了。

她看着他露出的痛苦表情,心忽然凉了一下。

“你嫌弃我的身材变形是不是?”

她的声音在发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怎么可能!”

江予安几乎是想也不想地低吼出来。

他伸手捧住她的脸,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肩,从她的肩滑到她的手臂,从她的手臂滑到她的肚子。

他把脸贴在她圆滚滚的肚皮上,嘴唇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心疼到极致的沙哑。

“我怎么可能嫌弃你?棉棉,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美?”

“我是怕……我怕你身体承受不住,怕你有危险,怕你因为我一时的冲动而遭罪……”

他的恐惧如此真实,他的疼惜如此滚烫,可棉棉并不知道他心底那隐秘的担忧。

此刻被他这样紧紧揽在怀中,肌肤相贴,气息交融,他身体的变化如此明显,他自己的渴望也并非作伪,可他却苦苦压抑……

这种极致的克制与近在咫尺的诱惑交织在一起,对她而言,无异于另一种更磨人的酷刑。

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又像是被本能驱使的幼兽,带着天真的固执和痴缠,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凭着感觉去寻找他的唇,生涩又急切地亲吻,一只手还固执地、带着不满地,轻轻推搡着他横亘在两人之间、试图保持距离的手臂。

“我不管……我想要嘛……老公……”

她破碎的泣音和柔软的哀求,像最细小的钩子,勾扯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江予安痛苦地闭上眼。

身体里奔腾的欲望和脑中叫嚣的警告激烈交战。

硬生生忍了这么久,他也只是个正常男人,不是什么圣人!

他哪里招架得住心上人这般主动又无助的痴缠?

像一颗火星落进了干涸了许久的草原,瞬间燎原。

他感觉自己的血管在跳,太阳穴在跳,心脏在跳,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一个方向涌。

眼眶红了,一层薄泪浮上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猛地坐起来,扬起手,啪的一声,给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像一声惊雷。

棉棉吓了一跳,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脸上迅速浮现的淡淡红痕。

“不来就不来,你打自己干什么?”棉棉哭着说,睁大盈满泪水的眼睛,“我就知道你讨厌我。你就是嫌弃我了,你嘴上不说,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她抽抽噎噎,拖着笨拙臃肿的身体背过身去,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

江予安心如刀绞。